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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在花穴裏,邊走邊幹,一面幹一面還低笑道:“南星師妹就在隔壁,你說她要是半夜醒來,會不會想到自己的師妹就在一墻之隔被男人肏屄?”

葉萱知道他在屋外布下了陣法,屋子裏的聲響自然不會被南星聽到,但自己是實打實地在被男人玩弄,若,若真被南星知道了……想到此處,花穴便下意識地收縮著,絞得男人啪啪直打她的小屁股。

“想不到仙子竟是個小騷貨,想被外人看著肏,嗯?”顧寅誠被媚肉絞得悶哼一聲,又打了小屁股好幾下,把肉棒抽出來,“去,自己把屁股撅起來。”

葉萱兩手撐在窗臺上,被迫高高翹起渾圓的小屁股,肉縫兒間的花唇被男人幹得合不攏,不斷有混雜著白濁的淫水滴下來,弄得地上狼藉不堪。她又將手伸到腿間,夾住濕噠噠的唇肉大大分開,搖著屁股求男人幹自己:“肏我的小穴,嗚嗚……把精液射給我。”

顧寅誠挺腰噗嗤一下就將大雞巴送進了花穴裏,一只手繞到胸前,拉扯著少女滾圓的綿軟:“仙子的奶子是不是露在窗外了?嘖,若是被人瞧見了,仙子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葉萱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若是不陪這大混蛋玩角色扮演,自己肯定要被肏得腿軟,只好嗚咽著道:“我的奶子只給你一個人看……我怕,咱們……咱們進去好不好。”

“怕什麽,”顧寅誠挑起小兔子秀美的下頜,黑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洶洶欲火,“夜深人靜,外頭哪來的人?”

話音剛落,他這烏鴉嘴就被應驗了。一道黑影飄忽而來,停在了小樓外的灌木叢裏。

“有人來了!”葉萱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又反應過來那人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看著那人朝小樓走來,依舊羞不可抑,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師兄,別……那人過來了,不要……”

那人鬼鬼祟祟的,身上想必有能隔絕氣息的法器,因而既不清面貌,也辨別不出修為。端只看他此舉,便知他來意不善,十有八九是來監視窺探葉萱的。

只不過有顧寅誠的陣法在,縱使那人就站在窗外探看,也只能看見葉萱睡在床榻上,毫無異狀。

雖然知道他什麽都看不見,待他往窗邊走來,葉萱急促地喘息著,因為羞恥緊張繃緊身子,已是急得哭了。

她,她現在正在一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被顧寅誠肏弄,身上一絲不掛,騷屁股高翹著,奶子被身後的男人撞得搖晃不已,淫水淋淋瀝瀝地淌下來,滿室裏都是嘰咕水聲和卵蛋拍在股縫上的啪啪脆響。

這般羞恥到極致的事她從未經歷過,偏偏身體裏的快意越發強烈,大股陰精噴出來,層層嫩肉緊裹住男人的陽具,竟哭吟著洩了身。

之前顧寅誠已在她穴裏射過一次,又多又濃的精液都被堵在子宮裏,小肚子鼓脹起來,已是撐得快要堅持不住。偏生顧寅誠恰在此時放開精關,掐著葉萱的小屁股開始射精,葉萱已忍到了極致,終於再忍不住,一大股熱尿冷不丁地從穴口上方湧出來,溫熱的液體盡數澆在卵蛋上,刺激得顧寅誠又噴出了大口濃精。

好不容易顧寅誠射完了,那人見看不出什麽,已然離開,葉萱嗚嗚地哭出了聲,揮著小手往顧寅誠胸前連連捶打:“混蛋!大混蛋!就知道欺負我,嗚嗚……我討厭你!”

“乖,不哭,”男人吻著葉萱的小臉兒安撫,知道她是羞的,“都是我混蛋,下次再也不這般了好不好?”

“你還想有下次,沒有了!想也別想!”被人看著肏,還被玩到尿出來,葉萱羞憤地捂著臉,自己再也不能見人了……都怪這個大混蛋!

☆、前傳篇二十二

“葉師妹,你來啦。”葉萱走進小洞天,趙茂見到她,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葉萱點了點頭,兩人寒暄一番,見又有趙茂的熟人來了,他告了一聲罪便抽身前去。葉萱也沒湊上去,而是在小洞天裏轉悠了起來。

自從被識破穿越者身份後,這是葉萱第二次來參加這個穿越者集會。

集會地點設在一個獨立的小洞天裏,因為進入洞天的入口飄忽不定,所以每次集會都會提前通知穿越者們。沒來之前,葉萱以為這個所謂的社團不過是小打小鬧,真正見著了,才知道是自己想差了。

不提這個十分珍貴的小洞天,據趙茂說,每次集會不是所有人都會來的,但葉萱總共來了兩次,待的時間也不長,就見到了不下百餘個穿越者。

這些人裏有如葉萱一樣的築基期修士,更高一層級的金丹期修士也不少。最重要的是,元嬰修士葉萱都看見了兩個,而且其中一個還頗有名聲。

“沒想到那位真君也是穿越者……到底有多少人像我一樣一直將自己的身份隱瞞了下來?”

正因為如此,讓葉萱最不解的地方就在這裏——不提瓊華那種毫不遮掩的穿越者,大部分穿越者都像葉萱一樣,對認“老鄉”的興趣其實不是很大。要知道主動穿越過來的人,都是要尋求一些東西的,要麽是財富,要麽是武力,總之說來,穿越者都很有野心。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更不用說這麽多只老虎了。他們不會覺得同為穿越者的“老鄉”都是可以親近的人,甚至還會將之當做競爭對手。

所以葉萱敢肯定,他們中有很多人,至少一開始都想偽裝成原住民。

可惜一個穿越者集會,就將大家的身份暴露了個一幹二凈。葉萱這種路人還好,像是那個有名的元嬰真君,要是他的身份被暴露,可就玩笑開大了。

雖說穿越者們入會前都會發下元神大誓,不能將此處存在透露給原住民,但世上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比如說葉萱,就輕輕松松地把情報傳遞給了顧寅誠,這是她鉆的一個空子——身為時空管理員,顧寅誠當然不是原住民。

對處於“失蹤”狀態的顧寅誠來說,葉萱現在也是唯一能聯絡上他的人。顧寅誠倒是覺得這種情形不奇怪:“之前我告訴過你,大部分穿越者都是通過穿越掮客穿越的,所以穿越掮客的手裏有他們的資料,自然能辨別他們的身份。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這個集會的後面,一定站著穿越掮客。就算領頭者不是那個何先生,也和他關系匪淺。”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代表我來對了?”

“什麽來對了,”傳音晶石另一邊的顧寅誠失笑,“我讓你去是怕打草驚蛇,你可不能亂來,”頓了頓,他肅然道,“那個何先生不簡單,小萱,你什麽都不要做。”

“我知道了,”葉萱撇嘴,“這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傻子。”

聽到她略帶不滿的嬌氣聲音,男人低笑道:“好好好,你不僅不傻,還最聰明了。”

葉萱冷哼一聲,混蛋,這種哄小孩子的口吻,真是大混蛋!她在心裏咒罵顧寅誠,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幼稚舉動和小屁孩沒多大區別……

也不能怪葉萱到現在還在生氣,畢竟上次這混蛋實在太過分了,折騰得葉萱好幾天沒緩過來。大灰狼都走了兩天,葉萱做夢還夢見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幹到了噴尿。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我今天在那裏看到了一個熟人,你猜是誰。”

“還能有誰,”顧寅誠不以為然,“想必是瓊華。”

見到瓊華的時候,葉萱倒是不吃驚。畢竟瓊華如此有名,趙茂要拉人,會不聯系她?就是兩人好歹也算情敵,同為穿越者,又是師姐妹,驟然在這裏見面,總覺得有點尷尬。

瓊華依舊不冷不熱的,不過略點一點頭,就跟著幾個熟人走了。

葉萱在這段時間也認識了幾個穿越者,其中一個叫孫秀秀的道:“葉師妹,瓊華道友和你是同門吧,”見葉萱點頭,她八卦兮兮地擠了擠眼睛,“她在你們門中,是不是男弟子都哭著喊著要娶她?嘖嘖,她可是活體瑪麗蘇。”

葉萱不由黑線:“瓊華師姐的愛慕者,確實挺多。”但羅浮派的男弟子也還沒到都糊塗的地步好吧……

孫秀秀正好和另一個穿越者柳白是師兄妹,柳白忙道:“師妹,別在背後議論人家,”他們倆穿越不久,都還沒打下根基,議論的又是在眾多穿越者裏都算得上是佼佼者的瓊華,柳白自然十分小心,孫秀秀撇了撇嘴,到底沒再多說,柳白看向葉萱,“葉師妹,我看你的樣子,和瓊華道友似乎關系平平?”

葉萱點頭:“我們雖是同門,但不在一個道宮,平日並沒有多少交集。”

“那倒是奇怪了,”柳白壓低聲音,“你知道,我和秀秀都是趙道友引薦的,之前我曾聽他說過,他與瓊華道友私交不錯,有不少同僚的身份都是通過瓊華道友知曉的,這其中,就包括你。”

☆、前傳篇二十三

“瓊華不是通過穿越掮客穿越的,”傳音晶石的另一邊,顧寅誠的聲音很肯定,“她是身穿,身穿成本低,風險高,那些黑中介一般不做這種生意。至少據我的調查,何先生不接身穿。”

“那她怎麽會識破我的身份?”葉萱皺眉。

和魂穿不同,身穿會帶來時空亂流,顧寅誠身為時空管理員,身上有特殊的儀器能感受到時空波動。所以他當初察覺到有人身穿到了此界,進而通過瓊華確定了葉萱的身份,但瓊華不同,葉萱偽裝得如此之好,除非是像顧寅誠這樣一開始就懷疑的,否則不會被她識破。

“只有一個可能,”顧寅誠想了想,“那就是在主世界的時候,你已經被她發現了。”

那時候身為無辜路人的葉萱被瓊華穿越時帶來的時空亂流波及,或許瓊華就是在驚鴻一瞥之時,看到了葉萱的樣貌。隨後兩人落在不同的地方,但又機緣巧合,都拜入了羅浮派。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說明瓊華遠不像葉萱想象的那樣頭腦簡單。至少她在面對葉萱這個“老鄉”時,從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這次要不是趙茂大嘴巴,把瓊華幹的事告訴了柳白,葉萱萬萬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是被瓊華戳破的。

“她會不會懷疑到你?”這是葉萱最擔心的地方。

“放心,”顧寅誠淡淡一笑,“我從不看輕任何一個穿越者,”因為野心,不惜打破時空,這些人不管在人前表露出的是何種模樣,但絕不會是笨人,“當然,”他頓了頓,“除了某只被糊裏糊塗卷進來的兔子。”

葉萱氣得牙癢癢,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玩不來陰謀詭計,輕哼一聲:“那你別求我給你打掩護。”

處於失蹤狀態的顧寅誠其實就躲在離羅浮派山門不遠的地方,如今羅浮派上下都以為他生死未蔔,九雁道宮更是一片愁雲慘霧。就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按捺不住,終於露出了馬腳。

葉萱笑瞇瞇地道:“最近派裏的李徹師兄,似乎很沈不住氣呢。”

“李徹不是穿越者,”顧寅誠很肯定地道,魂穿不會帶來時空亂流,所以顧寅誠無法察覺到他們穿越的時機,但只要穿越者靠近顧寅誠的靈覺範圍,他身上的儀器就會起反應。李徹也是羅浮派弟子,假如他是穿越者,早就被顧寅誠發現了。

顧寅誠在羅浮派待了上百年,除了幾個剛穿過來的,門中的穿越者都被他送回了主世界。如果說真有穿越者潛伏在羅浮派沒有被他發現,那只能說明此人的修為高於他。但顧寅誠是元嬰修士,比元嬰修士修為還要高的,就只有連整個修真界都極稀少的元神大能了。

這種人,哪怕顧寅誠知曉了其身份,也是拿他沒辦法的。

“上次在屋外鬼鬼祟祟的人就是李徹,只是不知道潛進長觀洞天的是不是他,”顧寅誠沈吟著,“他應該是為人所驅,李徹也是嫡系弟子,能請動他的人,可不簡單。”

葉萱想了想:“會不會是瓊華?我聽南星師姐說過,李徹傾慕瓊華,還向她表露過心意。”如果說以前,葉萱是不會懷疑瓊華的,但有了之前的事,她真的沒法不多想。

戳破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對瓊華有什麽好處。就算她是因為顧寅誠和葉萱在一起了心中不忿,這麽做也損害不到葉萱。她越發懷疑瓊華與那個神秘的何先生有關,雖說顧寅誠肯定自己的時空管理員身份沒有被洩露,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不用再關註李徹,我自然有辦法,”顧寅誠打斷了葉萱的思索,“此事撲朔迷離,那邊再有集會,你也不要去參加。”

葉萱點點頭,她雖然擔心顧寅誠,但深知自己的斤兩,與其出去亂跑,還是好好待在山門裏,免得為人所趁,被當做威脅顧寅誠的籌碼。

見她沒有反對,顧寅誠滿意地笑道:“嗯,小兔子真乖。”

葉萱懶得理會這混蛋的調戲,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習慣了,下限都有了被無限拉低的趨勢。難道我以後也會變成一個厚臉皮的色胚?想到這場景,葉萱就情不自禁地一抖。

☆、前傳篇二十四

和顧寅誠商量好了,葉萱便安安心心地待在了山門裏修煉。之後趙茂和孫秀秀都邀請過葉萱去參加集會,都被葉萱以突破在即拒絕了。她也確實沒說假話,葉萱如今是築基十一層,距離十二層大圓滿只差一口氣而已。

這剩下的是水磨工夫,最是需要平心靜氣的,築基期十二層大圓滿後,才有機會朝金丹期發起沖擊。也只有順利結丹,修士才算是能真正的馭氣成雲,翔游天地,得見天地大道。

葉萱有時候也想,自己被瓊華波及穿越到這個世界,說來也是她的機緣。如果不是穿越,她不可能得到修道法門,能餐風飲露,如今就能得享兩百餘年的壽元。更不可能遇見顧寅誠,和那人有了這樣一段感情。

她只會平平淡淡地做著自己的小職員,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有和顧寅誠結識的機會,也不會見過這些奇妙光景。她有時候真能理解那些費盡心思想要穿越的人,就像瓊華,如果不穿越,她也沒有這般光鮮的人生吧。

只是把自己的人生建立在本世界原住民的犧牲之上,哪怕那些穿越者都是自己的“老鄉”,葉萱也實在不能茍同他們的作為。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日子中,葉萱順利突破到了築基期十二層大圓滿。在這一代的外門弟子中,因她的成績相當出色,竟還得到了九雁道宮傳功長老的召見。

那長老言道:“我看你平日勤勤懇懇,積累的善功相當豐厚,也不曾兌換過丹藥法器,如今道宮要獎勵你,你想要什麽,不妨說來。”

葉萱先是恭敬致謝,想了一想,勾唇笑道:“長老容稟……”

她出了傳功殿,沒走幾步,竟在拐角遇到了瓊華。

瓊華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見了葉萱略頷一頷首。葉萱也不在意,依著門規行完禮後退在一旁,準備等瓊華過去,沒想到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道:“之前的幾次集會,我好似沒看見你。”

葉萱心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道:“師姐能記著我,實在是師妹的榮幸。因那時候我突破在即,所以留在山門潛修,並不曾下山。”

“原來是這樣,”瓊華是金丹修士,只看一眼葉萱,便知她剛至築基期大圓滿,並沒有說假話,她點了點頭,“下一次的集會就在明天,既然你也出關了,便與我同去。”

葉萱原本就提防著瓊華,聽了這話,更是如臨大敵,只是她不知瓊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要是拒絕,會不會影響到顧寅誠?腦子裏思量著各種可能,其實葉萱不過楞了一瞬,立刻回道:“師姐願與我同去,自然是極好的。只是我有幾個相熟的同伴,不知能不能與師姐一起?”

瓊華淡淡道:“帶上他們便是。”

她這麽一說,葉萱又有些拿不準瓊華要幹什麽了,至少有其他人一起去,瓊華總不會半路對自己下殺手。她連忙暗中聯系了顧寅誠,只是顧寅誠大概是被什麽事絆住了,傳音晶石那邊沒人回應,葉萱只好給他留了飛書。又忙忙地邀請柳白和孫秀秀,想了想覺得不放心,連趙茂都邀上了。

第二日瓊華果然如約來尋葉萱,幾個人在羅浮派山門外會合,大家一看,都是熟人,倒也不算尷尬。孫秀秀悄悄地給葉萱傳音:“葉師妹,瓊華怎麽來了?”

葉萱肚裏苦笑,我也想知道啊,嘴上只道:“師姐邀我一起,索性大家結伴,豈不是好?”

“好什麽呀,”孫秀秀嘀咕,“你看看趙道友,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葉萱也覺得沒眼看,同樣都是男人,柳白倒也沒什麽,就是趙茂的作派難看。瓊華大概是不想甩臉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敷衍著趙茂,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強忍著不耐煩,葉萱愈發覺得奇怪了。

好歹是同門,瓊華的性子她是知道了,何曾這般委曲求全過?她大可以拂袖離開,卻還在強忍著,足見她定要和葉萱一道的決心。

這女人,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好像生怕自己跑掉似的……

葉萱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好在這一路上風平浪靜,幾人順利到達了那處小洞天的入口。一進了洞天,瓊華倒是立刻就走開了。趙茂見占不著什麽便宜,只得悻悻地罷了手,去尋同伴之前對柳白道:“這次何先生也要來,幾位多留幾天,有的是好處。”

葉萱沒想到何先生竟然要來,朝四周一看,果然,來的修士比前幾次都要多。就在他們說話的當口,還有修士源源不斷地趕過來,想來都是為了何先生而來的。粗略一數,葉萱不由吃了一驚,竟有四五百人。

這小洞天裏有眾多洞府,雖修的粗糙,但修士本也不在意這些。眾人便隨意尋了洞府留下,看樣子都是要等何先生來。葉萱越發覺得不安,她倒是想走,可每當她朝小洞天的入口靠近,瓊華就會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問葉萱:“師妹要走?如此盛事,何不留下。”

葉萱算是看明白了,瓊華要把自己留在這裏。她索性也不再想辦法溜走了,淡淡一笑:“我何嘗要走,倒是師姐,這麽關心師妹,我心裏可惶恐的緊。”

瓊華被她不硬不軟地頂了一句,眼底一寒,冷哼道:“你……倒是威風,不過是仗著臨淵師兄,你也就……”話說了一半,她自知失言,忙頓住不說,又狠狠地剜了葉萱一眼,甩袖便走。

兩人徹底撕破了臉,葉萱也懶得再和她扮“同門情深”的把戲。瓊華不讓她走,葉萱便悄悄地尋到孫秀秀和柳白,把自己的疑慮之處告訴了他們。

柳白沈吟:“難道會有什麽變故?”他想了想,對孫秀秀道,“師妹,葉道友現在被盯上了,既然如此,你想辦法溜出去,將此事告訴閔師叔。”——這閔師叔也是個穿越者,正巧是孫柳二人的師門長輩,如今還沒過來。

幾個人商議了一番,孫秀秀便找機會離開了小洞天。葉萱尋了個洞府安靜地等著,不知怎麽,心裏總也靜不下來,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

到底是何事?何先生、瓊華、穿越者……各種各樣的繁雜信息在她腦中不斷盤旋,她覺得自己好像隱隱摸到了門道,卻始終抓不住那驚鴻一瞥。

這麽多穿越者聚在一起,是很少見的。半夜前去監視她的李徹是個百分之百的本方世界原住民,他的目的又是什麽?瓊華和李徹,如果有關系,又是何等關系?

她正思索著,忽然,腳下的地面竟整個震顫起來。

眾人紛紛低下頭,只聽轟隆一聲幾可驚破天穹的悶響,小洞天外那個飄忽不定的入口被一道天劫般的雷電劈中,瞬間垮塌!

葉萱霍然起身,煙塵中幾個人影狼狽地逃進來,其中就有孫秀秀。她滿身是血,驚惶大喊:“是元嬰修士!好多元嬰修士,都打過來了!”

☆、前傳篇二十五

在這方大千世界中,元嬰修士的數量極為稀少。如羅浮派這般號稱當世第一的宗門,派中幾千弟子,也不過才得五六個元嬰修士罷了。可如今聽逃進來的修士驚恐之下大喊,竟言小洞天外聚集了十餘個元嬰修士。

而那十餘個元嬰修士無一例外同時出手,可翻江倒海的攻勢都朝小洞天砸了過來。

一時間只聽得雷聲隆隆,電光陣陣,地脈如同一條被驚醒的巨龍瘋狂翻騰,震得整個小洞天煙塵四起,儼然有了崩毀的架勢。

只是一擊之後,那小洞天外立刻騰起了一層蒙蒙青光。無數玄奧花紋在其上閃爍流轉,仿佛漫天星辰轉動,將隨之而來的攻擊盡數擋在了小洞天外。

“這是……”葉萱瞳孔微縮,“陣法。”

沒想到這小洞天外竟布置了如此厲害的一個陣法,可以擋住數個元嬰修士的攻擊。好不容易逃進來的幾個穿越者頓時松了口氣:“都說此處洞天是何先生之物,恐怕這陣法也是他布下的。”

柳白此時已趕到了孫秀秀身旁,焦急地餵孫秀秀服下丹藥:“師妹,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圍的修士也都分神傾聽,孫秀秀緩過了氣,這才擦了擦臉上的血說道:“之前師兄你讓我出去尋閔師叔,誰知道我沒走出多遠,就有幾道遁光飛過來,那些修士什麽話也不說,擡手就攻擊我們。”

她說的我們,自然是從四面八方趕過來參加集會的穿越者。那些倒黴催的穿越者還沒反應過來,便紛紛隕落。而據孫秀秀說,除了元嬰修士,外面更是還有幾十個金丹修士,外加築基、練氣修士若幹。這些人裏有散修,竟還有許多熟面孔。

“我看到了雲霄派的前輩,歸元派的前輩,”孫秀秀的目光望向葉萱,“羅浮派的前輩也有不少……”

葉萱的腦海裏本就隱隱有了一個念頭,此時聽孫秀秀所言,一顆心直直地往下沈,已是能肯定了:“諸位,我想……我們是被圍攻了,”她擡起頭,目光沈凝,“被本方世界的原住民,給圍攻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葉萱也不再多說,細細推敲著,已然將之前的蛛絲馬跡全部理清。之前李徹半夜窺看她的房間,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緣由,本來懷疑李徹是被瓊華指使,現在想來,跟今天穿越者們被圍攻應該有關系。

顧寅誠說李徹是本方世界原住民,這絕對不會弄錯。而葉萱有什麽值得李徹監視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是因為她的身份——穿越者的身份。

瓊華早就知道小洞天要被圍攻了,所以她才會出言邀請葉萱去參加集會,並且不讓葉萱離開。葉萱的身份被瓊華透露給趙茂,原因也很簡單,她就是要讓葉萱被戳穿,因為戳穿了,葉萱也就成了本方世界原住民的敵人。

至於原住民們為什麽要攻擊穿越者,原因想來有很多。穿越者們奪舍的手段酷烈,這麽多外來世界之人,自然能引起原住民的同仇敵愾之心……種種種種,便是葉萱這個穿越者看來,也覺得自己的許多“老鄉”實在該殺。

這場圍攻想必已經籌謀了多時,諸多宗派中知曉此事的修士們聯合起來,終於等到了穿越者們因為何先生紛紛趕來這處小洞天的時候,就要在今天將這些外來之人一網打盡。

而知曉內情的瓊華可能是向原住民們投了誠,也可能是被人脅迫。葉萱甚至猜測,像她這樣的穿越者恐怕還不少。

此時,在一開始的驚慌之後,有許多穿越者也冷靜了下來。他們之中不乏元嬰修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諸位,既然已經撕破了臉,今日不拼上一場,恐怕你我就要命喪此地。”當中一個元嬰修士沈聲道,“以本座之見,諸位當同心戮力,一起殺出去!”

“殺出去!”

“殺出去!”

……立刻就有修士附和他。

但也有修士道:“外面可是有十幾個元嬰修士,留在這裏還有陣法保護,出去了就是屍骨無存!”

“陣法保得了一時,保不了一時。”仿佛是為了應和這個修士的話,外面又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小洞天劇烈震顫著,陣法上的花紋金光大盛,竟有了潰滅的跡象!

“這陣法撐不了多久了,”負責主持集會的一個元嬰修士道,“不過我已通知了何先生,他一定會趕來的。”

葉萱聽了這話,心中一動:“莫非,何先生是元神大能?”

那修士肅然點頭:“何先生正是混元道君。”

聞聽此言,眾人頓時又群情激昂起來。這混元道君乃是散修中頂尖的元神大能,修真界有數的高人,沒想到他就是何先生。葉萱不由又喜又怕,喜的是何先生一旦趕來,以元神修士之能,就是二十個元嬰修士也不是對手。怕的是何先生如此強力,若是顧寅誠的身份暴露,豈不是危險萬分?

她卻不知,此時顧寅誠就站在混元道君面前,從袖中抽出一柄寒光凜然的長劍,微微笑道:“混元道君,不,何先生,久聞不如見面,幸會。”

☆、前傳篇二十六

“這就是那個抽取穿越者靈魂的儀器?”何先生淡淡地說,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其中篤定不言自明。

顧寅誠笑了笑,端詳著劍鋒上凜然的寒光:“我管它叫做煉魂劍,何先生以為如何?”

“哼,”何先生冷笑,“煉的也不是本座的魂。”

這煉魂劍可以說是能讓穿越者聞風喪膽,只要是魂穿而來的穿越者,被這煉魂劍一刺,靈魂就會被迅速抽取,封存在長劍內部。但何先生是元神大能,顧寅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又如何能刺他一劍?

顧寅誠不答,轉而說起另一件事:“想必何先生也接到了消息,本方世界的原住民聯合起來圍攻穿越者,雖說不是一網打盡,但也差不多了,那些人十之八九都是何先生的客戶,先生倒也沈得住氣。”

“他們的死活,與本座何幹,”何先生冷漠地說,“交易已經在他們順利穿越之後完成了,之後他們再遇上什麽事,可不在本座的售後範圍內。”

這番話說出來,與小洞天裏眾多穿越者的期盼截然不同。恐怕那些人萬萬也想不到,被他們當做救命稻草的何先生,竟然壓根就不打算管他們。

“倒是你,”何先生幽深的視線看向顧寅誠,“時空管理員……”他冷笑了一聲,“沒想到啊,羅浮派的臨淵真君竟然是時空管理員,你隱藏如此之深,連本座都沒有察覺分毫。”

“彼此彼此。”顧寅誠笑瞇瞇地一拱手,就好像何先生是單純在稱讚他似的。

“本座看你自信滿滿,難道覺得能在本座手中逃出生天不成,”何先生的聲音淡然冷漠,目光平靜無波,看著顧寅誠,就像在看一只可笑的螻蟻——這是身為元神道君的驕傲,一個元嬰真君,不管他有什麽隱藏身份,在元神大能的絕對實力面前,跟螻蟻也沒什麽差別,“之前不殺你,只是本座看你有什麽話要說,話既然說完了,那便送你上路吧。”

話音剛落,他擡袖便揮出一道清光。那清光普普通通,看似混不著力,顧寅誠卻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壓在原地,不僅絲毫動彈不得,元神更面臨著幾可毀天滅地的威壓。

“這就是……元神大能之威?”他卻不慌不忙,微微笑道,“雖然我算不上是個合格的修士,能感受到此等威能,也不枉修煉一場了。”

何先生目光一凝,靈覺中心血來潮,猛然感覺到危險將至!

難道,是眼前此人?可他只是元嬰修士!心念電轉間,何先生現出天地法相,巨大的青色大手憑借本能朝虛空中打去,只聽轟然巨震,高冠廣袖的巨大道人從雲中現出身形,穩穩地接住了青色大手。

“太玄道君!”何先生大吃一驚,來人竟是修真界中實力最強的元神大能,顧寅誠的師父太玄道君,可那姓顧的小子也是穿越者,怎麽能請動太玄道君出手?!

顧寅誠揮袖一卷,卻是打出一把紫光耀耀的巨大玉尺,將朝他飛來的清光打碎。他腳踩遁光,遙遙朝與太玄道君站作一團的何先生揮了揮手:“可惜,我還有要事,不能親自目送何先生你上路。”

此時在小洞天中,修士們久等何先生不至,已然無法再躲避下去。眾人商議了一番,決定由幾個元嬰修士打頭陣,拼盡全力沖出去。生死存亡的關頭,一時之間,穿越者們的心神都是無比沈凝。

他們不由想到穿越前的百般憧憬,穿越後的意氣風發,誰又能預料到,今日竟有如此之劫?

“如果……”一個穿越者喃喃自語,“當初沒有穿越,雖然得不到榮華富貴,但也不會慘死。”

他的聲音雖輕,眾人卻都聽到了,不由都心下發沈。

更有人低聲道:“只怪我們行事多有霸道,如若不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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