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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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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頭來,離開了少女腿間的桃源谷。

葉萱心裏也不知是松了口氣,還是失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棍兒頂上了她的穴口,立馬將那些小心思拋之腦後,情不自禁地繃緊身體緊張起來。

“別怕,師妹。”男人柔聲在她耳邊呢喃,又揉捏著她的奶子讓她放松下來,肉棒並不著急進去,而是輕輕在穴口撞擊著,將緊緊閉合的貝肉頂開,撞得葉萱嚶嚀不已,溢出的淫液很快將肉棒打濕了。

臨淵低笑一聲:“真敏感……”

原本臨淵想著小師妹是第一次,恐她害怕,因此才要吃她的私處讓她多流些水兒來。只是小師妹主動邀請,他本也憋得快爆炸了,自然無有不從。師妹不也說了嗎,眼下解毒要緊,旁的暫不要緊之事,自然是日後再論。沒想到小家夥的身子雖青澀,倒是頗有趣味,還不用他過多開發,就已濕成了這般。

葉萱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臨淵的語言陷阱,迷迷瞪瞪的,也沒意識到自己被調戲了,緊抓住的小手被男人撐開,兩人十指相扣著握在一起,花穴口已是被越頂越松,春泉似的水露不斷湧出來,花心裏的癢意難耐不已,那張嫩生生的小口饑渴地張合著,吮住男人的大龜頭,在嘰咕嘰咕的水聲裏,隨著肉棒往裏插的動作,將之越吃越緊。

“嗯……”她忍不住嬌吟著將雙腿纏上臨淵的腰,男人察覺到她無意識的熱情,眼中笑意愈深,陽具頂入的速度也開始加快。葉萱感覺到他就要頂破那層屏障,不由絞緊媚肉,腳趾都緊張得蜷縮了起來。

卻聽男人忽然道:“顧寅誠。”

“嗯?”葉萱迷迷糊糊地下意識回應,註意力倒是被分散些許,男人趁此機會,一鼓作氣地將肉棒送了進去,許是他動作輕柔,葉萱只感覺到微微一點疼痛,剩下的就是身體被撐開的飽脹感。

男人方停下來,讓那根蠢蠢欲動的巨物在花道中安然趴伏,他伸手拂開少女額前的碎發,在那略帶汗意的雪膚上吻了吻:“疼嗎?”

“……不疼,”葉萱還記得他方才的話,“你剛剛說什麽了?”

話音剛落,見她神色不似作偽,杵在小肚子裏的粗碩硬物便動作了起來。男人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方才強忍著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聲音裏的喑啞越發重了幾分:“我的俗家名字,叫顧寅誠,”他笑了笑,吻住少女的唇,“你可要記住了,小萱。”

“顧寅誠……”葉萱被男人纏吻著,一面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一面在舌尖呢喃著這三個字。修道之人,本沒有出家與不出家之分,只不過如臨淵這樣的嫡系弟子一旦被賜下道號,俗家姓名便幾乎不會再被提起了。恐怕門中知曉這三個字的,除了他的師長,再沒有旁人。

想到此處,她心中不由甜蜜,又趕緊將這股甜意壓下去,命令自己不要想太多。顧寅誠卻是察覺到她的分神,不滿地在她舌尖咬了咬,在她吃痛地瞪向自己時,挺腰對著花心重重一頂。

“啊……”葉萱不妨被折騰地嬌喊,這混蛋見狀,愈發來了興致,方才還是輕憐愛撫,此時卻大開大合,將整根碩長陽具抽出來,又快速地入進去一頂到底,攪得濕熱甬道中翻天覆地,又尋到少女的敏感之處,對著那塊軟肉毫不留情地肏幹。

葉萱哪裏吃的住這般玩弄,一面掙紮一面在他身下扭動:“混蛋!啊,不要……不要頂那裏……大混蛋,放開我,啊……啊……”

她如此扭蹭著,無疑是火上澆油,顧寅誠抓住亂動的小兔子在她的嫩屁股上拍了兩記:“這就受不住了?沒出息,方才是誰大言不慚要非禮我,嗯?”說罷將少女的玉腿兒掰得更開,肉棒對著宮口重重撞去,“師妹,看來你學藝不精,需得師兄多教導你幾次。”

“你無恥!”葉萱欲哭無淚,她這會兒已然可以確定了,這家夥那張溫文的大師兄外皮完全就是用來誆騙外人的,此時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完全就是一只流氓大尾巴狼!自己到底為什麽想不開要給他解毒,想到此處便不由抽抽嗒嗒,“我不幹了,我不給你解毒了……嗯,嗯啊……”一番話被男人抽插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你,你啊……你走開……”

“晚了,”顧寅誠叼住她紅腫的奶尖兒重重一吮,氣定神閑地啞聲道,“兔子已經洗幹凈下鍋了,自然是要……好好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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燉兔子煲(ω)

最近有點忙,所以才斷更惹,不過寶寶又回來辣~

快親親我(* ̄3 ̄)╭

☆、前傳篇七(高H)

顧寅誠果然說到做到,這一吃,就吃到了日出時分。

葉萱眼見的窗外天光漸亮,身後的男人還在不知疲倦地動作。她的小屁股被大手抓捏著,被迫跪趴在榻上。渾身軟軟的沒有力氣,她只能像一灘春水似的被男人壓住,小臉埋在被褥裏,被親吻得紅腫不堪的櫻唇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求饒。兩只奶子上全是縱橫交錯的指印,奶頭顯見是被玩得狠了,雖被冷落了大半個時辰,依舊硬挺著翹立在空氣裏,時不時因為身後的大力肏幹在被褥上來回磨蹭,被蹂躪得愈發可憐。

從她裸露在空氣中的美背一直到纖腰,也都紅紅紫紫的,一看便被男人給好好疼愛過了。顧寅誠之前又捧著她的小屁股吃了好半晌,將緊夾在一處的臀肉掰開露出內裏羞答答的精致小菊穴,大舌卷上去又舔又吸,把淌到此處的淫水都吃幹凈了,又作勢要探舌進去玩她的菊眼,直把葉萱嚇得眼淚汪汪,真的抽噎著哭出了聲。

她這一哭,顧寅誠方才放過了她,見小屄裏淌出來的淫水精液都流得差不多了,按了按少女癟下去的小肚子,將她翻過來讓她撅起小屁股,噗嗤一下就又插了進去。

“你……你無恥……”葉萱被幹得頭暈腦脹,小身子隨著男人的肏幹不斷搖晃,大龜頭次次頂進花心裏,好像肚子裏塞著一根火燙的鐵杵,她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身後的男人氣定神閑,話音裏雖帶著粗喘,依舊笑道:“師妹說哪裏話,我怎麽無恥了。”

葉萱聽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大卵蛋不斷拍擊在股縫上發出啪啪的響亮聲響,又羞又氣,恨不得暈過去:“毒已經解了……你,你還不快滾!”偏偏她一邊說,一邊還被肏得呻吟連連,嗓子又嬌又軟的,雖是在斥罵,聽在男人耳中只覺得撩人的緊,只想著小兔子發起火來也這般可愛,偏要撩著她用小爪子來抓兩下。

“師妹好狠的心,”顧寅誠重重對著宮壁一撞,撞得少女縮著身子直抽噎,他方將肉棒退出些許,說完第二句話,又是更重的一撞,“非禮完我,就不想負責了?”

“嗯,嗯啊……啊……混,混蛋……”葉萱咬著牙,“明明是你非禮我!”

顧寅誠覺得好笑,大手伸到前面捏住奶子揉玩:“師妹聽聽這話……是不是很耳熟?”

能不耳熟嘛,分明就是葉萱強推顧寅誠的時候他們倆的對話。只不過那時候掙紮的是顧寅誠,現在變成了葉萱。

所以……葉萱欲哭無淚,說來說去根本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若是不主動招惹這只大尾巴狼,自己何來今次的劫難?

“嗚嗚……嗯唔,”她不由自主地抽嗒了起來,一邊哭一邊還被幹得直呻吟,覺得心裏十分委屈,“我,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還……欺負我。”

眼看著小兔子紅了眼睛,顧寅誠如何不心疼,忙吻住她安撫:“乖,不哭了。師兄怎麽會欺負你,這不是……”說罷捏著她腿間的小肉粒彈了彈,“讓你舒服嘛。”

葉萱被彈的一縮,小肉粒又酥又麻,梗著脖子瞪眼前這只強詞奪理的大灰狼:“我不舒服!”

“真不舒服?”顧寅誠一挑眉,大肉棒對著她的敏感點連肏了好幾下。

葉萱頓時哼哼唧唧著軟了下去,嘴上還不服輸:“不舒服!我,”想了想找到了一個極好的借口,“我疼!”說罷一指自己被玩得紅腫的奶子,“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疼。”

她也不算是說假話,顧寅誠看了看那可憐兮兮的小嫩屄,此時兩瓣貝肉正含著自己快速進出的碩根,內裏鮮嫩的媚肉幾乎都快被擠了出來,更有混雜著白濁的淫露不斷滲出,將那一圈緊繃到近乎透明的穴口浸濕得晶亮瑩瑩。

嗯,小家夥說的沒錯,再幹下去,怕是真要幹壞了。

顧寅誠不由暗自反省,自己第一次開葷,是不是太過火了?他忙摟住小兔子撫慰,攫住她的小嘴兒又舔又吮:“是師兄孟浪了,這就射給你,好不好?”

不好!葉萱在心裏大聲回答,可惜她被顧寅誠勾住香舌吻得意亂情迷,哪裏有餘裕說話。心想這混蛋已經射過好幾次了,還次次都射在自己的小肚子裏,若不是之前撐得她受不住,恐怕那壞東西一滴都不會流出來,現在要阻止也是白搭。好在修道之人受孕的幾率很低,顧寅誠修為又高,他想射,也只能讓他射了。

顧寅誠又肏了幾十下,不再強守精關,把兩顆精囊裏的濁液射了個幹幹凈凈,方才心滿意足地抱著葉萱哄她睡會兒。

葉萱累得沒辦法,就算是修士也經不住一整夜的折騰啊,很快就上下眼皮打架,也顧不得花穴裏還塞著男人軟下去的肉棒,那混蛋又摟著她抱得嚴嚴實實,偎在顧寅誠胸前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視線落到橫在她腰間的那條胳膊上,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擡腿就要把顧寅誠踢下去。

小腳還沒落下,忽聽到屋外傳來南星咋咋呼呼的聲音:“師妹!師妹!你起身了沒?我可進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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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的日記——

第一次吃兔子,有點緊張(ω)

嗯,美味(ˉ﹃ˉ)

……十分美味(ˉ﹃ˉ)

很好……非常美味(ˉ﹃ˉ)

美味,美味……完全停不下來!!!

☆、前傳篇八

葉萱的腿還停在半空中,聽到南星的聲音已經到了門口,渾身一個哆嗦,差點從榻上栽下去。她連忙大喊:“等等,師姐!不要進來!”

南星雖然奇怪,還是依言站住了腳:“為什麽?”師妹的聲音聽起來著急忙慌的,就算她還沒起身,也沒必要這樣慌張……正在思索著,南星就聽到屋內傳來了男人的低笑聲。

南星:“男男男……男人?!”

臥槽!葉萱連忙撲上去捂住顧寅誠的嘴,壓低聲音惡狠狠地道:“不許出聲!”

“師妹,”顧寅誠施施然地拿開她的手,“何必俺耳盜鈴?”

說罷站起身來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葉萱傻楞楞地坐在榻上,就看著這個方才還一絲不掛的混蛋搖身一變,玄袍羽冠,玉帶青靴,好一副灑然俊挺的溫文模樣,給她掖好被腳,又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葉萱刷拉一下站起來,你丫不許走門,給本姑娘翻窗!

此時顧寅誠已走到了門前,門扉吱呀一聲打開,正對上了站在門口發呆的南星。

南星:“師師師……大師兄?!”

眼前的男人笑了笑:“南星師妹?”

南星:“……大師兄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顧寅誠頓時笑得更溫和了:“師妹說哪裏話,”說著拍了拍南星的肩膀,“小萱剛歇下了,師妹若是無事,與我一道罷,如何?”

南星早已是受寵若驚得把自己的來意拋到了九霄雲外,自然是樂顛顛地跟著顧寅誠走了。葉萱在屋裏聽得咬牙切齒,好吧,這混蛋帶走了南星,確實是給自己解了圍,但是聽他說的那是什麽話。剛歇下?小萱?叫得如此親熱,只要不是傻子,用腦子想一想就能知道她和那混蛋做過了什麽。

“可惡,姓顧的,別想再讓我給你好臉色!”

不過葉萱發現,就算她想對著顧寅誠甩臉子,好像也找不到機會了。

那天一大早離開後,沒過幾天,顧寅誠就跟著派中的幾位長老,帶著一眾嫡系內門弟子去了雲霄派。這時節,正是修真界一百年一次的萬仙大會召開的時候,羅浮派作為道門之首,自然要前去參加。

此等盛會殊難恰逢,早在一年前門中就在選撥能去參加萬仙大會的弟子。作為羅浮派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顧寅誠自然是會去的,近年來風頭正盛的瓊華當然也不會被落下。原本葉萱對這種事毫不關心,此時也不知怎麽了,總是不自覺地去打探與萬仙大會有關的消息。

聽到同門在議論要去湊一份子熱鬧,門中有萬仙大會最新的情報送來了,更是著急非常,她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邪。

南星撇嘴:“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什麽你和臨淵師兄就是玩玩,瞧瞧你這樣,明顯就是情根深……”

話沒說完就被葉萱捂住嘴:“別胡說。”情根深重?開什麽玩笑,自己這麽放不開,想來也就是睡過了一回,對那混蛋有了點意思而已。

修士不比凡人,不管是道修魔修,男修女修,對貞操都不看重。不說那些以雙修之術為道基的門派,羅浮派裏,也多的是在一起好了一段時間,感情淡了就分開的同門。所以葉萱和顧寅誠這事,實在不算是什麽大事。

說來她也不吃虧,羅浮派臨淵真君的元陽,不知有多少女修想要呢。那混蛋又器大活好,伺候得她很是舒服。如此一想,葉萱就覺得,多了這麽一個炮友,還是很賺的。等哪天興致來了,再約上一發也不是不可以。

想通了此事,她便心安理得地把顧寅誠定義成了炮友,果斷拋在了腦後。照舊慢悠悠地修煉著,采采藥,聽聽八卦,把剛升起的那一點奮發向上的念頭摁回了肚子裏,小日子過得十分樂呵。

南星恨鐵不成鋼:“你這麽不上心,當心臨淵師兄被別的女人搶走了!”

葉萱正倚在榻上看話本,聞言一骨碌爬起來:“難道又有什麽新八卦?”

南星扶額:“八卦八卦,你就不能想點別的正事?”

葉萱:“……”師姐,這話以前都是我對你說的吧……

不過她猜的沒錯,南星確實是打聽到了新的八卦,這會兒門中已經傳開了,萬仙大會上瓊華與歸真派的淩波仙子交手,原本就要落敗了,她竟然當場沖擊元嬰期,成功突破成了元嬰真君。

“嘖嘖,”葉萱咋舌,“不愧是穿越女主角……”反敗為勝當場打臉什麽的,這可是修真爽文標配。

當然,此事雖然轟動,也沒到南星巴巴地跑來告訴葉萱的地步,更勁爆,不對,更狗血的還在後面。

淩波仙子落敗後,她的師兄玉平真君不服氣,瓊華此時已經是元嬰期了,玉平真君便向她挑戰。瓊華雖然驚才絕艷,到底不比玉平真君修為深厚,玉平真君此舉的因由,雖然是瓊華對淩波仙子出言不遜,也算是以大欺小。

羅浮派和歸真派之間原本就暗流湧動,雙方弟子互相不服氣,羅浮派如何能看著自家同門被人壓著打?自然是火氣直冒,幾句口角後,有第一個人動了手,兩派的弟子就打了起來。最後還是臨淵站出來,與歸真派修為最高的元機真君一戰定輸贏,結束了這場混戰。

“所以說,”葉萱想了想,“整件事概括起來就是一個美人引發的血戰?”

南星的嘴角直抽抽:“……你說的,好像也不錯。”

瓊華不僅突破成了元嬰真君,還因為她導致兩派大打出手,五六個元嬰真君加上幾十個金丹真人都牽涉在了其中。她的名字原本只在羅浮派中響亮,這會兒可謂是名揚從雲洲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南星沖著葉萱肅容道,“重點是她受了傷,當時在場的多多少少都掛了彩,然後,她是被唯一毫發無損的臨淵師兄給抱回來的。”

“哦,”葉萱懶洋洋地回答了一聲,打開話本又看了起來,“然後呢?”

“然後你最應該做的,是吃醋吧。”

“不,”葉萱一把將男人手裏的點心匣子奪過來,“我最應該做的是把你趕出去。”采完藥回來發現屋子裏多了個男人,還大搖大擺喝著她剛制好的茶,吃著她剛做好的點心,葉萱真恨不得一腳把顧寅誠給蹬出去,“師兄,主人不在家,不能隨便進門這個道理,我想你不會不懂。”

顧寅誠一臉無辜:“我有敲門。”

葉萱:“……”敲你妹啊!本姑娘根本就不在家!

“我是給你拿點心來的。”顧寅誠舉起手裏的百寶袋,一打開,香噴噴的食物氣息便飄了出來。

好吧,看在點心的份上,葉萱把白眼給收了回去:“其他同門不是還在路上嗎?”

萬仙大會已經結束了,羅浮派大出風頭,一幹同門正慢悠悠地坐著白玉飛樓回山,葉萱沒想到顧寅誠竟然會脫離大部隊提前回來。

顧寅誠趁她把百寶袋裏的點心一樣樣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張開雙臂從後頭環抱住了她。下巴擱在葉萱的肩膀上,男人鼻息間噴吐出的氣息溫熱又撩人:“我想你了。”

掌下的纖腰微不可察地僵了僵,少女的聲音平靜無波:“是嘛。”

“不信?”

“呵呵。”

不知不覺間,顧寅誠的大舌已經襲上了少女瑩潤好似珊瑚珠兒的耳垂,“那我,”他含吮住齒間的雪膚細細舔舐著,啞聲道,“證明給師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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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的日記2——

離山的第一天,想吃兔子(ˉ﹃ˉ)

離山的第二天,想吃兔子(ˉ﹃ˉ)

離山的第三天,想吃兔子(ˉ﹃ˉ)

離山的第四天,想吃兔子(ˉ﹃ˉ)

……

回山的第一天,吃兔子去辣~(≧▽≦)/~

☆、前傳篇九(高H)

證明?怎麽證明……等葉萱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脫光了上半身的衣物,裙子松垮垮地掛在腰上,被男人按在了身下。

顧寅誠用一只手制住她胡亂推拒的小手,一只手在少女光裸的嬌軀上四下點火。葉萱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身子太過敏感,還是這混蛋的挑逗技巧太高超,不一會兒就嬌喘籲籲地軟成了一灘春水,緊夾住的雙腿間也有淫露滲了出來,連空氣中都彌散出了甜蜜的幽香。

“小萱……”顧寅誠含住她的香肩含含糊糊地舔吮,“我是門中年輕一輩的弟子裏修為最高的,出了那種事,也不好不出手。”

葉萱被那條在雪膚上不斷作亂的大舌吮得意亂情迷,聞言一怔,才反應過來顧寅誠是在解釋萬仙大會上的那件事,哼了一聲:“你出不出手,關我什麽事。”嘴上如此說,到底心裏泛起一絲甜蜜來,卻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那你就是不生氣了?”顧寅誠一挑眉,擡起頭來,薄唇上還殘留著方才與葉萱接吻時留下的晶亮水漬,襯著他一張俊秀的面容,竟顯得邪氣橫生。

葉萱不由臉上一紅:“我幹嘛要生氣。”

“我抱著瓊華回去見幾位長老,你也不生氣?”

“都說了,不關我的事。”葉萱撇嘴,“你愛抱就抱,瓊華那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原以為自己表現得淡定非常,可惜這句話說出來卻酸不溜秋。

顧寅誠一聽,哪裏還不明白,伸手揪了揪小兔子白嫩嫩的臉頰:“好好好,我愛抱,不是因為大家都受了傷,你一言我一語地要我把瓊華帶回去,我若是甩手不管,就顯得太沒人情味了,是我主動要抱瓊華的,嗯,”他俯身下去吻住少女的唇,呢喃著勾住香舌低語,“我的小兔子可真聰明,一眼就看穿了真相。”

“誰是你的?!”葉萱惱羞成怒,“不就是……不就是睡了一晚,我怎麽就成你的了。”

“那,”顧寅誠此時已經沿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吻上了翹聳聳的乳丘,“我是你的?”

“呸!臭不要臉。”

臭不要臉的大灰狼低笑一聲,埋首在香滑如同凝脂的奶子間,舔舐得愈發纏綿。少女的唇齒間克制不住地逸出聲聲嬌吟,小手也不知不覺勾住了顧寅誠的脖子,挺著小屁股熱情地迎向他。

這一場情事自然是水到渠成、酣暢淋漓,緊窄的小小肉縫兒一開始還吞咽不下男人那根太過粗長的肉棒,在顧寅誠溫柔耐心地愛撫下,葉萱緊繃著兩條細腿兒,纖細的腰身向後仰去,幾乎折成了一枝將跌的細柳,大肉棒盡根而入時,他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喟嘆一聲,待那太過強烈的飽脹感慢慢消失後,顧寅誠壓抑住喉間的低吼,立即又兇又狠地肏幹了起來。

葉萱被他撞擊得哀哀直叫,嬌嫩的小肉粒被男人胯間的粗硬恥毛一次次刮過,又瘙又癢得硬成了一顆紅腫似血的小小石子,她只得求著男人不要入得那麽深:“啊,啊……太深了,出去……出去一點……”

“出去一點可就肏不到你的小子宮了,”顧寅誠不僅沒依言行事,反而挺著窄腰愈發深地把大雞巴往小屄裏鉆,他抽插的頻率太過迅速,花道裏的淫液便被棒身卷裹著飛濺出來,甚至還有的濺射在了他的小腹上,“真要我出去一點,嗯?”說罷往花心上重重一撞,兇猛得恨不得要把兩顆卵蛋都擠進去。

“唔,嗯唔……”葉萱被肏得說不出話來,小腦袋胡亂擺動,哪裏還有精力和顧寅誠歪纏。她這般自然是如了大灰狼的意,大灰狼怎麽會料想不到呢,小兔子的身子又嬌又嫩,經不起自己的玩弄,將她肏得迷糊了,自然就會任大灰狼為所欲為。

可憐葉萱好歹也是個武力值還不錯的修士,在顧寅誠手下只能被翻來覆去地蹂躪著,淫水流了一遍又一遍,把小屁股全打濕了。偏偏她又不能說自己不舒服,被這樣一個男人肏幹著,光是視覺沖擊恐怕就能達到高潮。她只好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在心裏安慰自己,除了奶子被揉得疼,小穴被肏得麻,總歸自己賺到了不是?

好不容易等顧寅誠射了兩次,將將滿足了後,葉萱揪著他的胳膊讓他從自己身上滾下去:“既然完事了,那師兄也就該走了罷。”

男人拿臉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摟著她的纖腰不放手。軟下去依舊大小可觀的肉棒還塞在葉萱的花穴裏,把裝了她滿滿一肚子的精漿都堵在了裏面,葉萱渾身發軟,被顧寅誠蹭著蹭著,好像身後是一只熱烘烘的大型犬科動物在蹭著自己,想伸腿踢他,又被蹭得下不去腳,只好道:“師兄,我跟你說話你聽見了沒?”

“……聽見了。”顧寅誠含含糊糊地回答,大舌還在少女脖頸間舔來舔去。

“那你還不快走。”

“不走。”這混蛋開始耍賴。

葉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青天白日的,要是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看見了那就看見罷。”顧寅誠懶洋洋地回答,聲音裏還帶著饜足後的笑意,又瞧中了葉萱的小耳垂,伸舌上去舔吮。

葉萱推又推不開,躲又躲不過,捧著顧寅誠的腦袋命令他擡頭看著自己,瞪圓了兩只亮晶晶的兔子眼:“話先說好,我和你只是炮友關系,你可別想得寸進尺。”

“炮友?”

葉萱聽到男人低沈下去的反問,想到這家夥可能不明白炮友是什麽意思,遂解釋道:“就是素雲師姐和她的男寵那樣。”

話沒說完,顧寅誠的臉就黑了。

“呃,”葉萱想了想,大概男寵這個定義不太好,又解釋,“那就是青葉師伯和她的爐鼎那樣?”

好嘛,這下顧寅誠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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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狼的日記3——

第二次吃兔子(ω)

美味(ˉ﹃ˉ)

……太美味了(ˉ﹃ˉ)

欲罷不能(ˉ﹃ˉ)

什麽?小兔子想跑?!哼,沒門(# ̄~ ̄#)

☆、前傳篇十

大灰狼生氣了的後果就是小兔子被他抓住按在腿上啪啪啪打了一頓屁股,小兔子被打得眼淚汪汪,大灰狼還惡狠狠地撂下了話:“男寵?爐鼎?看來師妹對我很滿意,那我明日再來,師妹可不要把我拒之門外。”

葉萱沒想到顧寅誠的臉皮竟然如此之厚,只是她話已經放出去了,說了要做炮友,顧寅誠真的上門來,就算是為了不輸陣她也不能拒絕啊……恍然發現自己似乎給自己挖了個坑,而且還傻兮兮地主動跳進去了,葉萱悔得只想以頭搶地。

好在第二日去參加萬仙大會的大隊伍回了山,顧寅誠忙於門中事務,倒沒有時間來糾纏她。

隨著眾人回山,顧寅誠和瓊華的緋聞開始甚囂塵上。本來這兩人都是天資高絕的人中龍鳳,男俊女靚,端的是般配非常。不說派中那些議論紛紛的弟子,連瓊華的師父玉華仙子都對此樂見其成。

顧寅誠沒有告訴葉萱的是,當初他之所以獨自一人先回了山,除了想著自家的小兔子,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幾個師長都想把他和瓊華湊作堆。顧寅誠不勝其煩,偏偏此事沒有徹底捅破,他也不能直言拒絕,只好采取一個“躲”字訣罷了。

這些風風雨雨葉萱自然也從南星口中知曉了,南星憂心忡忡:“這可如何是好?我聽說連掌門都樂見其成呢,再這麽下去,臨淵師兄豈不是真的要和瓊華在一起了。”

葉萱嗤笑:“你恐怕太小看那位大師兄了,他不樂意的事,就算太玄道君開口,他也不會照辦的。”

南星一想,也確實如此,臨淵已經是元嬰真君了,修士又不像凡人那樣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臨淵若是不樂意,玉華仙子還能強壓著他不成。她不由笑道:“看來臨淵師兄必是向你保證了什麽。”

葉萱聞言,臉上就是一紅,清了清嗓子把話頭給帶了過去。其實顧寅誠也沒說什麽承諾誓言之類的話,不過是在葉萱拿著話本發呆時慢條斯理地道:“你看這話本裏,人人都愛九露仙子,不知為何,我偏喜歡她的小師妹。”

葉萱聽罷,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掩藏在發絲下的小小耳垂卻是紅了。

她也知道自己怕是對顧寅誠動了心,一時又覺羞澀,又有些忐忑。誠如南星所言,顧寅誠和瓊華才是最般配的那一對,她有什麽?

一個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修為拿不出手,資質也不過平平。雖說生的尚美,但在人人都是俊男美女的修真界,也算不得什麽。唯一的長處,大概就是她在丹道一途上天資上佳,就這樣,還因為手頭拮據,無法將此發揚光大。

這麽一想,葉萱真想問問顧寅誠:你怎麽就瞧上我了?你這是瞎啊還是瞎啊還是瞎啊?

顧寅誠聽了她這番想法,頓時笑得打跌,捏著小兔子嫩嫩的臉頰挑眉:“你對自己就這麽沒信心?”

“不許捏!”葉萱一把打掉他的狼爪,“我這不是對自己沒信心……”

這是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識,假若顧寅誠沒有如此優秀,葉萱也不會成天琢磨這種事了,她深知齊大非偶之理,沒穿越前的生活讓她明白,她這樣無人可以依靠的孤兒,要想少受傷害,還是得有自知之明才是。

男人的眼神黯了下來,揉了揉她泛著點紅的小小鼻頭:“小萱,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他帶著柔和笑意的低沈聲音徐徐響起,“我遠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

葉萱還沒弄明白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顧寅誠已經去找了自己的師父太玄道君。此事葉萱原是不知情的,她是在不久後發現之前還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忽然消失了,不由奇怪,尋了南星來問,南星疑惑:“你不知道?”

見葉萱搖頭,她忍不住擠眉弄眼:“看來臨淵師兄是把你放在心坎上了,他不說,想必是不願意你為此操心。”

其實知曉此事內情的人並不多,還是南星一向擅長打聽八卦,才探聽到了。原來之前那些流言傳得如此迅猛,原因是其中有人推波助瀾,出力最大的正是瓊華的師父玉華仙子。也不知是她自作主張,還是應了徒弟的懇求,總之顧寅誠與師父太玄道君深談了一次後,太玄道君便去拜訪了玉華仙子。沒過幾天,流言便消失了。

葉萱這才明白顧寅誠在背後默默做的事,其中甜蜜自是不消多說,轉而想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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