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75)

關燈
“你剛剛不是說斷了?”葉萱冷哼。

“是啊,”顧寅誠一臉無辜,“可是你摸一摸它就好了。”

葉萱這會兒真是被他纏得沒脾氣了,哭笑不得:“不要臉!”

“對對對,我不要臉,”男人見她不再推拒,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在床上,心滿意足地覆了上去,“馬上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不要臉。”

“……滾開。”女子呢喃著,聲音卻越來越輕柔,最後完全變成了又軟又媚的呻吟……

=====================================================

顧老師,一個無恥的心機boy→_→

☆、現世篇六

第二天一大早,顧寅誠神清氣爽地起了床,滿臉都是饜足後的笑意。

想想他都多少年沒吃過肉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葉萱窩在被子裏,腰酸背痛,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偏偏那個將她折騰到如此地步的無恥之徒還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拍:“小萱,你這樣子可不成,昨晚只做了三次,怎麽就受不住了?”

三次,什麽三次!葉萱咬牙切齒,不過是這混蛋射了三次,想他射一次自己就得高潮多少回,且他這麽多年沒開葷,十八般武藝都使在了葉萱身上,差點沒把葉萱玩弄得死去活來。

顧寅誠顯然也是想到了昨晚的香艷場景,不止如此,一向臉皮薄的小萱可被他逼著說了不少羞恥的話呢。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你既然說我不如別的男人,我自然是要證明一番的。”

葉萱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什麽別的男人,你自己還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不就是自己為了討好“謝琰”說了些渾話,這個無恥的家夥就抓著不放,那時候的謝琰,不還是他嘛。

“這可不一樣,”顧寅誠施施然地搖了搖手指,“雖說那些男人的靈魂其實都來源於我,但他們本是獨立於我的存在,你與他們有了親密關系,這我不怪你,不過,”他一挑眉,“若是覺得我沒有那些野男人好,我可是要教訓你的。”

“怎麽教訓?”葉萱挑釁他。

“你說呢。”男人笑瞇瞇的,大手落在女子飽滿的股縫上游移。那裏還殘留著昨晚激烈的痕跡,紅的紫的,全是淫靡不堪的指印吻痕。

“哼。”葉萱默默地把腦袋別過去,好女不吃眼前虧。

顧寅誠知道自己這未婚妻是個執拗性子,必得軟硬皆施才能拿下。是以他也不再步步緊逼,而是摟住葉萱摸了摸她的腦袋:“之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兩人隨即沈默著不說話,交纏在空氣中的鼻息溫柔又繾綣,葉萱心下發軟,是啊,已經過去了。她不用再顛沛流離的穿越,可以和這個男人一起,過他們許多年前就盼望著的安定生活。

“可是,”她想了想,十分不客氣地戳破了寧馨的氛圍,“你還精分著呢。”

顧寅誠無力捂臉:“小萱,你說話能委婉點嗎?”

“不能。”

“好好好,精分就精分。”他拿葉萱沒辦法,只好給自己套上這麽一個帽子。只要是小萱說的,別說精分了,精神病他也認了。

兩人又膩歪了一番,顧寅誠方才抱著葉萱去浴室洗漱。因為想著還要去穿越管理局給顧寅誠做檢查,葉萱死活攔著沒讓他來一場鴛鴦浴。這麽一折騰,等到了穿越管理局,已經是上午九點了。

顧寅誠確實沒有騙葉萱,雖然他的意識現在有些混亂,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恢覆。看了檢查結果,葉萱才算徹底放下心,也有心情和顧寅誠開玩笑了:“你既然都精分了,會不會每個人格都輪一次?”

顧寅誠一邊開車,一邊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怎麽,想那些家夥了?”

葉萱竟然老實不客氣地點頭,雖然她對功略對象的愛意都來自於共情,但抽身出來仔細想想,那些男人還是各有各的可愛之處。

“我想想,”她掰著手指頭數,“柯修和謝琰都來過了,之後應該不會是他倆的人格了吧。”

一旁的男人似笑非笑:“那你希望誰的人格出現?或者說……你最喜歡誰?”

最喜歡誰……如果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那些男人都很討人喜歡,傻呆呆的蘇雋,心懷大愛的夏懷謹,不茍言笑的張衍……哪怕是陰險毒辣的陸謹,在面對葉萱時,其癡情至深也讓人動容。

“最喜歡誰我說不出來,”葉萱笑道,“不過……要是說我最不希望誰出現,應該是西澤爾。”

“為什麽?”

為什麽,還不是因為那家夥太鬼畜。就算是病嬌如謝琰,也沒幹過把她用鎖鏈鎖起來的事。

話她還沒說出來,忽然感覺不對勁,轉過臉,只見男人正冷冷地看著她。她心裏一咯噔,發現前方的紅燈亮了,而男人竟然松開了方向盤。

臥槽,不是吧,葉萱目瞪口呆:“西澤爾,”她猶猶豫豫地說,“你……會開車嗎?”

=====================================================

西澤爾:你說的是哪種車,那種車我會

葉萱:……

☆、現世篇七

這場即將發生的車禍最終以葉萱搶身上去握住方向盤,急轉彎避過迎面而來的汽車,車頭撞上路邊的花壇告終。

幾個在路上巡邏的交警趕緊跑過來,葉萱正抓著男人的胳膊,把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西澤爾”從車裏拽出來。

也對,讓一個壓根沒見過汽車的“古人”經歷車禍,對他來說沖擊應該挺大的。

為首的交警還以為“西澤爾”是喝酒了,口氣便有些不好:“怎麽回事啊,青天白日的。”

男人眼一沈,面上神情不變,卻已經看得出他周身的氣息都冷肅了下去。兩個警察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幾步,心裏直打鼓,這個男人……怎麽感覺跟一把沾了血的刀似的。

“誤會,都是誤會,”葉萱連忙上去打圓場,站在中間把“西澤爾”和兩個警察隔開,“同志,我們可沒有酒駕,就是不小心失了手。”

警察小心翼翼地偷瞄了“西澤爾”一眼,這才說:“那就吹一吹吧。”說完拿出酒精檢測儀遞到男人面前。

……然後,就是一陣無言的沈默。

“你,你快吹啊。”葉萱連忙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吹?“西澤爾”看了看鼻子底下的奇怪長方形物體,又看了看葉萱,眼底閃過一絲糾結猶豫的光,最終天人交戰了一番,長指落在葉萱肩頭,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呵出了一口氣。

葉萱:“……”

警察:“……”

發現在場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男人皺了皺眉,只好很不情願地說道:“吹了。”

送走了兩個對自己飽含同情的警察,葉萱拽著“西澤爾”回家了。一路上,男人的眉頭越擰越緊,等到他看到葉萱的小公寓後,更是微瞇著雙眼,冷聲說道:“你就住在這裏?”

葉萱扶額,自己的小公寓這幾天已經被嫌棄過兩次了,其實她在A市有不少房產,只不過恢覆記憶之後還沒來得及搬過去。既然一個兩個都這麽瞧不上這裏,她想了想:“那就換個地方吧。”

車子送去修了,只能先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帶過去。於是她給“西澤爾”倒了杯水,自己就開始回到臥室翻箱倒櫃。正忙活著,不妨“西澤爾”走進來,躬身在衣櫃裏拈起一片的布料:“這是什麽?”

“呃……”葉萱眼睜睜地看著他把那條布料展開,這是一條窄小到根本就遮不住什麽的內褲。

“這是抹布。”葉萱果斷說。

“那這呢?”“西澤爾”又拿起一只文胸。

“這是……”葉萱皺著眉絞盡腦汁,“用來裝糖果的,”說完還把文胸翻過來,“你看這兩只碗。”她自以為這個借口很好,沒想到“西澤爾”盯著她不說話,越看她越心虛。

“你是不是,”“西澤爾”頓了頓,慢條斯理地說,“覺得我很容易蒙騙?”

內褲他確實不認識,可是文胸,就算是在那個時代,也還是有內衣這種東西的。

一聽男人這種說話的口吻,葉萱就心知大事不好。同屬變態的行列,西澤爾和謝琰可不一樣,謝琰只要有意中人的關註,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意,但西澤爾是個又強硬又驕傲的人,之前在大街上,那兩個警察還一臉同情地看著他,他恐怕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未免自己又被教訓到起不來床,葉萱只好示弱,走過去拉住男人的衣袖晃了晃:“對不起,我錯了……”想了想擡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西澤爾,”“哥哥……”

這個稱呼一吐出來,男人眼裏的光就變了。

葉萱只覺腰間一緊,就被抱起來丟在了床上,暈頭轉向間,男人結實火熱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

“別……”她欲哭無淚,自己那裏還腫著呢。

“西澤爾”冷著臉,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裙子,露出了底下的蕾絲內褲,“抹布?”他低聲笑了笑,葉萱忍不住就哆嗦。

修長手指落在女子嬌嫩的櫻唇上輕輕摩挲,就在葉萱開始意亂情迷時,強硬分開她的雙唇,插進小嘴中攪弄了起來。

=====================================================

葉萱:警察同志,不好意思他腦子有點問題

警察A(恍然大悟):噢~

警察B(飽含同情):噢~

西澤爾:呵呵噠

PS.寶寶寫著寫著又有點卡,還是盡快把現世篇寫完了寫顧老師和萱萱相識的前傳吧_(:зゝ∠)_

☆、現世篇八(高H)

“唔……”葉萱被身上的男人死死束縛著,想伸手把他推開,又怕惹的“西澤爾”愈發兇狠,只好盡量放松身體,小嘴裏的香舌也纏上男人的手指,任由那兩根手指勾著舌尖玩弄了一番,微張著紅唇,還不斷有口津從唇角淌出來,順著她修長的脖頸直淌到了胸前。

掙紮間她的衣領也開了,“西澤爾”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徑直將女子口中的津液抹在了她雪白的乳溝上,此時方才松開她,卻不是要放過她,而是解開褲扣,將早已硬脹起來的肉棒掏了出來。

“別……”那猙獰的赤黑肉物一跳出來,葉萱連忙往後縮,小手揪住男人的衣袖,“哥哥,小穴……小穴不舒服……”她也不是要推脫,實在是昨天晚上顧寅誠要得太狠,現在兩瓣花唇都還腫著呢。

“怎麽不舒服?”“西澤爾”雖然說的是問句,語氣卻冷得很。葉萱知道他一貫就是這樣的,床笫之間,從沒有表現得熱情欲狂的模樣,可他越是冷,就說明他心裏的情欲越高熾。

葉萱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別的男人給肏腫了,雖然那個所謂“別的男人”就是他,只好可憐巴巴地咬著下唇:“有點痛……”不等“西澤爾”說話,傾身纏上去將男人的大手按在胸前,“哥哥,我用這裏服侍你……好不好。”

也不等“西澤爾”反應,將手伸到後背輕輕一勾,蕾絲胸衣落下來,便露出了女人雪嫩嫩的奶子。葉萱因為修行仙法多年,自己本身的身體體質特殊,只過了一夜,身上那些淫靡的吻痕指印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展露在男人眼前的,便是一具玉似的無暇胴體。在兩道火熱目光的註視下,那櫻桃似的奶尖微不可見地顫抖著,竟一點一點充血紅腫,硬硬地站了起來。

“西澤爾”原本沈默著不說話,伸手過去就揪住了兩顆奶尖狠狠拉扯:“小騷貨,身子還是這麽騷。”隨即一把將葉萱推倒在床上,挺著大肉棒壓上去,“自己把奶子握住。”

“嗯……哥哥……”葉萱腿間也癢得厲害,小臉上泛起迷蒙的潮紅,在男人的命令下抓起滿捧的乳肉朝中間擠,便看著那根頂端還吐著透明前精的大雞巴直挺挺插進自己雙乳間,因著棒身粗長,龜頭一直頂到她的櫻唇上才停了下來。

肉棒插進奶子的感覺和放在小穴裏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整根棒身仿佛陷在了綿軟的雲團裏,雖然那乳肉不像花穴裏的媚肉一般有吸力,卻滑膩柔軟,白嫩如脂。更讓男人興奮的是視覺造成的巨大沖擊,猙獰的肉棒子被女人白雪似的奶子包裹著,而他騎跨在小人兒的身上,整個下體幾乎都壓在她胸前,不管是烏黑的恥毛還是沈甸甸的卵蛋,全都和那一身欺霜賽雪似的肌膚毫無遮攔地接觸著。

而肉棒每抽動一下,小女人就會緊繃著身子嚶嚀一聲,粗糙不平的棒身刮蹭著她的嬌嫩肌膚,龜頭一次次撞在她的櫻唇上,她下意識張開嘴,就會把那熱燙的圓端含進去,吞下馬眼裏滲出的前精。不能肏她的小屄,“西澤爾”原還有些不滿,此時玩著小女人的奶子來回肏幹,倒是越幹越覺得興奮,粗喘著在葉萱胸前連連挺臀:“小騷貨,嗯哈……你的奶子雖然比不上小屄,也……有趣的很。”

葉萱被他狂抽猛幹地幾乎握不住兩只奶子,乳肉被蹭得火辣辣的疼,可是花心裏的淫液一波接著一波,早就把內褲打濕了。鼻端裏滿是男人陽具上充滿雄性味道的氣息,小嘴裏呻吟著想求饒:“哥哥,好快……啊,啊,慢一點……太快了,啊……”只是話說到一半,每每被插進來的大龜頭堵住,小舌頭胡亂在上面舔著,嗯嗯唔唔地被幹得說不出話來。

“慢一點?”“西澤爾”把手伸到葉萱腿間摸了一把,“流了這麽多騷水,我看你被哥哥幹得很爽,真的要慢一點?”說著話,就將肉棒穿過兩團雪乳,一直往前插,把前半截棒身都塞進了葉萱口裏。

“唔……不,不要……唔嗯……”

葉萱伸手想推拒,就被男人抓住束在頭頂上,低啞的聲音愈發暧昧:“看來是不要慢一點,哥哥就知道你這小騷貨喜歡被男人狠狠地肏,小屄是,奶子也是。”說罷將肉棒後撤,葉萱剛舒了一口氣,雙乳間的巨物又快速抽動起來,男人抓住她的奶子大力往中間擠,一邊重重揉搓,一邊近乎殘虐的蹭弄。

葉萱的兩只奶子被玩得又紅又腫,不一會兒就從白兔變成了紅通通的蜜桃。“西澤爾”到底還是心疼她的,雖然沒盡興,又肏了幾十下把棒身捅進她的小嘴裏,松開精關,把整泡熱熱的濃精一股腦全灌了進去。

=====================================================

回憶了一下,寶寶好像沒寫過RJ,來一發(ω)

☆、現世篇九(H)

熱燙精液頓時噴了葉萱滿嘴,她連忙大口大口吞咽著,男人射得又急又快,偏偏精量又多,不想被嗆到,就得趕緊把那一股腦的白濁給吞下去。肉棒還在不斷顫動,“西澤爾”卻把它拔出來用手扶著,對準葉萱雪白的胸脯,又將兩只奶子淋了個透,才算罷休。

“好吃嗎?”他微喘著低笑。

葉萱依著他往日裏的習慣,把那根半軟下去依舊粗壯可觀的肉棍含在口中,用香舌將棒身細細清理幹凈了,連肉棒根部和兩顆精囊也沒放過,才嬌喘籲籲地回答:“好吃……”

男人伸出手,將她奶子上的精液抹開,又抓住滿捧的乳肉遞到葉萱面前:“舔幹凈。”

變態妹控,葉萱暗暗地白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地乖乖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吃完了,“西澤爾”總算放過了她。

只是這麽一折騰,她渾身懶洋洋地不想動,索性告訴“西澤爾”讓他自便,自己先睡了一覺。心想要是一覺睡醒,這個變態的人格已經消失了,那倒是好事。

可惜她心想事成的技能點明顯沒有點亮,“西澤爾”不僅沒有消失,等到葉萱帶著他搬到自己在A市郊外的莊園時,他依舊占據了顧寅誠的身體。

那座莊園占地頗大,周圍住的都是A市的政商界要人。只是看在瓦倫蒂諾公爵的眼裏,依舊是個拿不出手的地方。葉萱也懶得跟他磨嘰了,安排好了屋子,就開始在莊園裏安靜度假。

她還沒失憶的時候,和顧寅誠也在這座莊園裏住過。莊園用特殊的符咒保護著,雖然幾十年沒有人住過了,裏面的一應器具依舊如新。而且葉萱還發現,期間顧寅誠對屋子進行過改造,家電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換成了最新的,她又教“西澤爾”用電腦、看電視,“西澤爾”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他不愧聰明絕頂,上心學起來,速度飛快。

可憐的是葉萱,又要盡職盡責地當老師,還要日日夜夜被這個變態妹控玩弄。

大部分時間不許她穿著衣服就不說了,自從發現了丁字褲這等香艷之物,“西澤爾”最愛的就是讓葉萱穿著窄小到什麽都遮不住的丁字褲,欲望來了,就將布料往旁邊一撥,挺著腫脹的肉棒噗嗤一聲就插了進去。葉萱的這具身體久不承雨露,被如此玩弄了十來天,本身體質就敏感,也習慣了隨時隨地含著男人的大雞巴被肏得淫水連連。

等到那天她正躺在沙發上勾著男人的勁腰被大力肏幹著,身上的男人忽然一怔,周身的氣質乍然改變,葉萱也已經絲毫不驚訝了。

她之所以搬到這座遠離人煙的莊園裏,其實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這次是誰呢?葉萱一邊絞緊了花穴裏的欲根,一邊饒有興趣地想。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_(:зゝ∠)_

☆、現世篇十

砰咚!

葉萱正在廚房洗水果,聽到客廳傳來一聲巨響,她也沒急忙跑出去查看,而是慢條斯理地洗完了水果,拿果盤裝好了,才施施然端著果盤走了出去。

一進客廳,就看見男人正站在電視機前,看到她來了,連忙把手放下來,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所謂殿是雞的物什真是奇妙,怎麽裏面還有小人在動?”

唉,默默地嘆了口氣,葉萱真想給自己點蠟。好不容易把西澤爾給調教好了,這下好,又來了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古人”,她走過去把水果遞給男人:“先吃點水果吧,九郎。”

沒錯,眼前這個占據了顧寅誠身體的人格,正是蕭曄。

蕭曄聞言,拿起水果嘗了一口,勾唇笑道:“還是阿萱疼我。”雖說這果子的味道不如貢果,但是阿萱親手捧給他的,自然美味。

疼疼疼,疼你個大頭鬼啊,葉萱默默吐槽,倒是她腿間花穴被這個禽獸肏得生疼。她好歹也是個身具靈法的修仙之人,結果攤上這麽一大堆如狼似虎的男人,早上一睜眼就在被肏,晚上閉上眼了,還是在被肏。

西澤爾是個鬼畜,她不敢惹,那天蕭曄的人格剛一冒出來,她伸出一腳就把身上的男人給踢了下去。可惜蕭曄是什麽人啊,牛皮糖似的纏上來,摟著她又摸又親,葉萱被哄得七葷八素,就被這禽獸給得手了。細細想來,這麽多男人裏,最合顧寅誠本性的人格,就是蕭曄這廝。既腹黑又不要臉,大羅神仙也招架不住啊。

自覺招架不住蕭曄的葉萱只好變著法兒地給他找事做,教他認識各種現代機器,什麽開車、上網,樣樣都讓他學。蕭曄也覺得有趣,他和西澤爾不同,西澤爾學會了,也就把那些東西都丟在了一邊,對現代人的生活方式完全沒興趣,只對肏葉萱感興趣。

蕭曄倒是興致勃勃的,一頭紮進去東搗鼓西搗鼓,他又十分聰慧,沒過幾天,就像模像樣地連微博都玩了起來。試想能做皇帝的人,還玩不轉互聯網?當然,他對肏葉萱依舊很有興趣也就是了。

葉萱也任他折騰,更是任由他在莊園裏晃悠,每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都要弄過來給葉萱看看,又問葉萱是什麽。

這天葉萱正倚在露臺上的搖椅裏看書,蕭曄又拿了不知什麽東西來,伸手遞到葉萱面前:“阿萱,這是什麽?”

葉萱定睛一看,男人兩根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只薄薄的安全套,原本是有些滑稽又失禮的動作,偏他做的優雅好看,就跟擷著只玉桿狼毫一般。另一只手裏還拿著兩只花花綠綠的小盒子,蕭曄如今也能連蒙帶猜認幾個簡體字了,拿起小盒子照著上面的字念道:“熱感超薄……凸點螺紋……阿萱,我看這盒子放在衣櫃的角落裏,難道是穿戴之物?可是,這也太小了。”

不小,葉萱額角直抽抽,這可是X蕾斯的超大裝。她是真沒想到,顧寅誠給莊園裏的家電更新換代的時候,竟然還記得把安全套也給一起更新了。她和顧寅誠都是修仙之人,修為越高,受孕的幾率就越小,所以歡愛的時候也不需要考慮避孕的事。以前買這些小雨傘,完全是顧寅誠想玩玩情趣,用了幾次之後就丟開了。沒想到竟然被蕭曄給發現了,這可怎麽辦,葉萱又不能忽悠他。要知道蕭曄聰明絕頂,如今連上網都學會了,察覺自己含糊,自然會去查。

她只好老老實實地說:“這是安全套,是戴在男人的那玩意上的。”

“為何要戴?”蕭曄拈著一只小雨傘,還將其抻開扯了扯,發現這小小的一只極富彈性,不由在心裏比劃了一下,貌似……自己的陽具還是能勉強塞進去的。

“戴了的話,精液射在裏面,就不會流在女子體內了。”見男人還想問,葉萱索性一把拿過來丟在垃圾桶裏,“廢什麽話,你要是好奇,自己試試不就得了。”

她說的不過是搪塞之語,誰知蕭曄挑了挑眉:“我確實有意,只可惜不會使用此物,那就請娘子再教教我?”

“……”葉萱默默地嘔出一口老血,可惡,又被這個禽獸給套路了。

人是她先撩的,她只好負責到底,想把蕭曄拽進房,誰知蕭曄紋絲不動:“就在這裏戴。”

葉萱氣得不行:“青天白日的!”

蕭曄慢條斯理地接口:“正是宣淫的好時候。”

葉萱:“……”老天爺,求你收收這個妖孽吧!

=====================================================

下章白日宣淫(ω)

從今天開始,肉旅恢覆日更,和隔壁《(快穿)寶貝你日錯人了》一起更新

有事不能更新,會在讀者群請假,麽麽噠~

☆、現世篇十一(高H)

葉萱無法,好在莊園周圍人煙稀少,又隔著高墻,雖然是在二樓的露臺上,想必也沒什麽人能看見。她想一想自己穿越那會兒,和蕭曄在什麽地方沒胡鬧過,就算是和顧寅誠在一起,野合什麽的也是有的。

索性也不扭捏,半跪在搖椅上伸手解開男人的褲子,褲鏈一拉下,露出裏面的黑色內褲來,鼓囊囊的一大包,葉萱用手捏了捏,軟中帶硬,顯然已經興奮起來了。

各個都是隨時隨地發情的淫獸,她一面忿忿腹誹,一面手中不停將內褲褪下來,握住已經硬脹起來的肉棒,撕開包裝,捏住安全套頂端的小泡,把卷好的膠質套子戴在龜頭上,然後從上往下輕輕擼。戴好之後松開手,就見男人的那根赤黑巨物被包上了一層透明薄膜。好巧不巧,葉萱隨手拿了個凸點螺紋的,便還能看見上面的凸點。

蕭曄早在葉萱動作的時候就有些忍不住了,雖覺得肉棒上戴著的那玩意挺新奇,但包上一層東西總覺得不舒服,伸手就要把安全套扯下來:“我已學會了,那就取下來吧。”

“不行,”葉萱卻按住他的手,挑釁地斜睨了他一眼,“這可是你先要求的。”

“好吧,不取就不取,”蕭曄從善如流,順勢將葉萱的手按在胯間,讓女子柔嫩的手心肌膚隔著一層安全套在其上摩擦,還別說,雖有些隔靴搔癢的意味,倒也有趣,他鼻端中隨即逸出性感的低哼,“看來娘子也想嘗些新味道。”

明明要玩新花樣不是你嗎,葉萱默默腹誹,況且戴套做愛什麽的,她又不是沒感受過。不過仔細一想,這什麽凸點螺紋,她倒是沒有嘗試。

她身子本就敏感,男人一碰一摸就軟了下去,此時被蕭曄抓著握住那大家夥給男人手交,早就臉紅耳熱,穴兒發起癢來。又來回擼動了幾下,她見蕭曄微瞇著眼睛,一副極得意享受的樣子,就知道這廝在等著自己開口,幹脆把手一甩:“不來了,我手酸。”

說完做勢要走,蕭曄忙將她摟住,雙臂環住她的纖腰,挺著硬硬的陽具在她股縫間頂了頂:“沒覺出娘子累了,是我的罪過,該打該打,”一面說著,膝蓋頂開葉萱緊夾住的雙腿,大肉棒得寸進尺地往裏頭擠,隔著薄薄的內褲就開始在花穴外頂撞起來,“娘子手酸了,不知穴酸不酸?讓夫君好生給娘子揉一揉,可好?”

葉萱媚眼如絲地反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身子已全軟在了他懷裏:“好酸呀……不僅酸,花心還癢的緊。”

“這還得了,”蕭曄配合地說著下流話,長指伸進裙底,扯下內褲,剝開兩瓣水淋淋的貝肉,順著一張一合饑渴吸吮的穴嘴插進去,攪弄了兩下再抽出時,就帶出了一手的淫水,“娘子不要急,既是癢,夫君自有給娘子解癢的東西,”他將手指伸到葉萱眼前,把那黏答答的水漬展示了一番,又當著葉萱的面放進口中,把指間的蜜汁一一舔舐幹凈,方才扶住肉棒,在葉萱一聲疊一聲的嬌媚吟哦裏,把那早已氣勢昂揚的大雞巴插了進去,“娘子可知道這解癢的物什……叫甚麽?”

“啊,好大……”葉萱此時還是站立的姿勢,雖然被蕭曄抱著,腿軟得依舊直往下滑。耳邊聽著棒身入穴的那一聲噗嗤,隨即便是花穴裏的蜜汁被攪動的嘖嘖水聲,待到蕭曄發力頂開宮口時,沈甸甸的卵囊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更是啪啪兩聲,好不響亮。偏偏他們兩人衣衫未解,她下身的長裙裙擺落下來,遮住了兩人正緊緊交合的下體。只看的到男人從身後擁住嬌小的女子,若不是依偎在一起的身體隨著男人挺腰的動作劇烈晃動著,誰能看出兩人正站立著幹穴?

葉萱被蕭曄勾著,一邊呻吟,一邊還要斷斷續續地回答他的淫言穢語:“是,是夫君的大雞巴……嗯啊,在給阿萱解癢……”她對說這些淫話也沒什麽抗拒之心,就是不想遂了蕭曄的意,可她要是咬著小嘴不說,蕭曄就把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小花核重重彈擊,蹂躪得葉萱眼淚汪汪,只好越說越露骨,“好癢啊,啊……小騷屄想吃夫君的雞巴,夫君……嗯,肏我,肏死阿萱……頂到了,頂到那裏了,啊……啊!——”

花穴裏的肉棒正尋到了裏頭那處極敏感的軟肉,對著那裏一下比一下更快更重地戳。葉萱吃不住,抓住蕭曄的胳膊尖聲吟哦,雙腿繃直後霎的軟下來,花心裏噴出一股濕熱陰精,兜頭淋在了大龜頭上。

蕭曄素日與葉萱肏穴,最愛的就是那淫水兒淋在肉棒上的感覺。今日戴著個安全套,雖說那套子極薄,總覺得不得勁。至於那什麽凸點螺紋,於他自然是無用,能感覺到的葉萱在他的狂肏猛幹下,哪裏還有心思去註意這種東西。

他索性把肉棒拔出來,葉萱只覺穴裏一空,下意識扭著小屁股就去吃那根家夥,被蕭曄在臀上拍了一記:“別急,馬上就讓你接著吃。”說著將安全套扯下來隨手丟在垃圾桶裏,把身前的小人兒輕輕一推,讓她扶住搖椅的靠背,撅著小屁股跪在椅子上。

然後又將葉萱脫了個精光,好好欣賞了一番陽光流瀉在如玉胴體上的美景,見那乳兒翹翹,臀兒鼓鼓,腿間的小嫩屄一刻也不停地流著水。小騷貨還發著浪地撅起屁股直扭,一邊扭一邊哼哼:“夫君,要……阿萱要……”

“瞧你這饞樣兒。”蕭曄聽她求自己,哪裏還忍得住?當即扶住肉棒一捅到底,從後頭將那嫩穴兒肏了個徹徹底底。

=====================================================

小皇帝戴套初體驗(ω)

☆、現世篇十二(高H)

快速地連肏了幾十下,解了那讓人難耐的癢意後,葉萱方才察覺道:“九郎,你怎麽把套子給取了?”

蕭曄從後面擁住葉萱,兩只大手按在雪乳上揉捏。這個姿勢讓男人進得極深,又能欣賞到美人兒被自己幹得臀浪連連,乳波不斷的美景,揉了一會兒便松了手,任那兩只大奶子垂成沈甸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