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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弱?

葉萱還從來沒想過這種方法,受原身的影響,她做起事來都是直來直往,容不得人說不的,現在聽駱城一點撥,懷偃是個慈悲為懷的出家人,或許示弱真的會有效果。不管有沒有用,反正現在都這樣了,總不會更壞,她心中計定,這天晚上頭一次沒有宿在昭陽宮,而是去了擷蘭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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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花男配粗現了!【並不是

☆、古代.嫖聖僧七

懷偃照例在做晚課,葉萱最討厭看見的就是他那一副心無旁騖默默誦經的模樣,這時候的懷偃,仿佛脫離了塵世,遙遠的就像她伸手觸摸不到的星星。

可是這樣的懷偃偏偏又是最迷人的,似乎他天生就該這般不染塵埃,不為世俗的任何汙穢浸染。

葉萱進得屋來,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低沈的經文吟誦聲停了下來。整整半個時辰裏,她就保持同樣的姿勢看著懷偃,目光熱烈,讓全身心投入到修行中的懷偃都無法忽視那道有如實質的視線。

“草民懷偃,叩見吾皇。”

即使葉萱說過許多次不要懷偃行禮,他卻堅持這麽做。每次看著他有禮疏離地叩首,少女總是會忍不住發脾氣,但是今天她什麽都沒說,只淡淡道:“起來罷。”

懷偃的心裏微有驚愕,面上依舊平和。以往這種時候,葉萱發完脾氣後,就會開始對他威逼利誘。

對從來頤指氣使的女帝來說,想要讓一個人屈服實在太簡單了。那人需要什麽,就給他什麽,那人最看重什麽,就將其奪走,偏偏這些她得心應手的法子,在懷偃身上一概不奏效。有好幾次她都重新把懷偃壓在了身下,扒了男人的衣服,甚至弄硬了他的陽具,可是對上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容,葉萱就知道自己是可笑而徒勞的。

駱城的那番話再次浮現在她心頭,示弱……好吧,那她就嘗試著不再逼迫懷偃,看能不能一步一步軟化這個男人。

今晚大概是懷偃入宮以來,感覺最不自在的一晚。皇帝一直安靜地坐在他身旁,不管他是打坐也好,看書也罷,少女不僅沒有來擾攘他,反而也拿起一本佛經看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就更奇怪了,葉萱一下了朝就會到擷蘭齋來,懷偃不喜歡被人伺候,她就只帶著高恭明,而且不讓高恭明進屋,連沏茶都是自己動手。又陪著懷偃吃齋,在他做晚課的時候也安安靜靜,更是不提那些讓懷偃心甘情願從了她的混賬話了。

一開始懷偃認為這是皇帝的計謀,和尚並非不通人情世故,皇帝的舉動,顯然就是硬的不行,所以來軟的了。

當然,葉萱也是這麽打算的。可是漸漸的,在這日覆一日的相處之中,葉萱已經開始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她投入在與懷偃的陪伴中,即便懷偃一整天都不會和她說上幾句話,依舊讓她滿足無比。在內心那縷牽動著她的情絲裏,她明白這是因為原身從未感覺過,愛一個人其實不止有占據他的身體這一種方法。她只會掠奪,只有占有,而不會相偎相依。

而當這一份對懷偃的情感不得不被壓抑,終於也讓她嘗到了陪伴的滋味。所以懷偃疑惑了,他是心似琉璃的聖僧,對這紅塵俗世中的諸般糾纏洞若觀火,剔透如他,又怎會看不出來皇帝對自己的愛意有多真摯?

這恰恰是最教懷偃慌亂的,因為他背負了一份世俗之人的期望,心知肚明自己無法給予回應。他曾以為皇帝強令自己入宮,不過是一時的新奇與求而不得罷了,所以他能理直氣壯地回應,心平氣和地拒絕。

太超過了,懷偃終於不能再無動於衷,他必須要明確地斬斷這份期許,方才能阻止皇帝繼續深陷下去。

“官家,”又一次晚課過後,懷偃放下佛珠,第一次主動喚道。葉萱的心裏一跳,直覺懷偃要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想阻止,但懷偃已經繼續說道,“官家的厚愛垂憐,貧僧心中感懷,但貧僧已立誓此生追隨佛祖,斬斷七情六欲。”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好半晌,少女才艱澀地開了口,“再費盡心機……也是沒有用的,對嗎?”

真是可笑啊,可笑,什麽示弱,什麽軟化,原來到頭來還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官家……”眼看著少女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垂在袖子底下的手動了動,但懷偃還是沒有出言挽留,任由少女走了出去。

“高恭明,”守在屋外的高恭明擡起頭,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在黯沈的夜色中,他看到皇帝的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去昭陽宮。”

一踏進昭陽宮的殿門,葉萱就將所有下人都趕了出去,駱城楞楞地站在她面前,少女擡起頭,臉上的倨傲神色一如往常:“把衣服脫了。”

“官家……”駱城知道皇帝剛從擷蘭齋出來,而她如此命令的原因也顯而易見。心裏微微抽痛著,男人頭一次面對葉萱的命令時猶豫了。

“怎麽?”葉萱的怒氣卻被轟的點燃,“連你也要違逆我!”

“官家恕罪。”駱城連忙垂首,指尖顫抖著把衣服盡數脫了下來。

袒露在眼前的身軀修長勁瘦,少女的視線一寸寸滑過,每滑過一寸,駱城的身體就越燙一分。可是從始至終,另一個人的思緒清明依舊,她甚至還在餘裕裏想著,那個人是和尚,怎麽駱城倒比他白凈。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愈發讓她怒不可遏。她粗暴地伸出手將駱城推倒在床上,分開雙腿跨坐上去,既然他不屑一顧,為什麽自己還要死巴著不放!明明有那麽多人渴望著她的垂憐,甚至只是她的一個眼神,就像身下的駱城,這個男人,絕不會像那人一樣將她的心踩在腳底下!

“駱城,”纖指輕撫著男人的胸膛,“你想要朕的寵幸嗎?”

駱城喘息著,緊握著雙拳克制住擁抱葉萱的沖動:“……想。”

“那你喜歡朕嗎?”小手一路向下,停在男人胯間,頓了頓,握住了早已硬挺起來的肉棒。

“唔!——”駱城的勁腰猛地朝上一挺,他一張白凈的俊臉憋得通紅,雙眼中的情潮欲色幾乎要將人溺斃,“喜歡……臣,心慕陛下已久。”

“呵……”葉萱情不自禁地低笑了起來,是啊,人人都喜歡她,可是她喜歡的,偏偏不要她的喜歡。罷了罷了,她的堅持本就是無用的,從一開始,這份感情就錯的離譜。

“既然如此,那朕就給你罷。”微擡起下身,在駱城已然被情欲燒紅的視線中,他看到少女從裙底下抽出一條輕紗紡就的精致褻褲,然後那纖指伸進去,兩條細白的腿兒大大張開,剝開了閉合的嬌嫩花唇。

“官家,”他猛地抓住了少女的纖腰,想要喘息,想要傾吐,但說出口的卻變成了一句質疑,“您……會後悔嗎?”

會嗎?小穴裏至今沒用動情的花露滲出來,甚至連奶尖兒都不是硬挺的,面對著同樣活色生香的男性軀體,她沒有絲毫欲望,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教那人看看,自己也不是沒有人願意珍惜。

葉萱不說話,男人眼中的光芒也一息息地滅了下去,“您會後悔的,”他苦笑著說,“一定會的。”

這一晚,葉萱還是一個人睡下了。駱城說的沒錯,她確實會後悔,那不僅是對她自己的懲罰,也是對駱城的侮辱。

就在一夕之間,朝臣們發現,皇帝不再光顧後宮了。不管她是專寵擷蘭齋裏的那位也好,還是時不時到昭陽宮去也好,她從來沒有像眼下這般,連後宮的地兒都不再踏足。

政事堂一下子著了慌,不是他們整天閑著沒事幹關心皇帝睡哪個男人,皇帝是個女人,若不盡早誕育皇嗣,一旦她年紀大了不再適合生育,大胤朝的江山還怎麽存續下去。

以陳安為首的朝臣們開始日日勸諫,無不是勸著葉萱廣施恩澤,盡快懷上皇嗣。連高恭明都委婉地勸過她兩句:“官家,您不是……挺喜歡昭陽宮的那位嗎?”

是啊,喜歡,葉萱冷笑著想,若真是喜歡,會連衣服脫光了都張不開腿?

她到底不是一個能把性和愛清楚分開的人,而那些連篇飛來的奏章,幾乎每一頁每一行都寫著孩子孩子孩子!陳安甚至就差明說了,她喜歡誰,她是不是願意寵幸哪個男人都不重要,這朝廷,這天下,只需要她生個孩子。

可他們越是明裏暗裏地逼迫,葉萱就越是強著不肯屈服。朝臣們到底不能把她綁到床上去,眼看她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陳安心急如焚之下,想到了那個人。

四個多月以來,葉萱便又一次見著了懷偃。

聽到小黃門的通傳聲時,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人,怎麽會主動到她的寢殿來。

但懷偃確實是來了,一襲素色僧袍,看起來又清瘦了一些。他不是個說話繞圈子的人,行完禮後便道:“是陳相拜托貧僧求見的。”

葉萱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心裏湧起的感覺說不出來,好像是酸楚,又好像是痛苦,但她只是揚起嘴角:“懷卿也是來勸朕趕快去睡個男人的?”

懷偃的眼裏似乎浮著憫然的光,他垂下眼簾:“官家何需妄自菲薄,您乃天下至尊,唯有世人求您垂憐,又哪裏來得您委身屈就。”

“幾個月不見,你倒是挺會說話了,”少女笑了笑,“你又何必裝傻呢,懷偃。”只要那個人不是你,對我來說就都是屈就。

懷偃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其實這非他之過,感情的事,原本就有可能只是對方一頭熱而已,可是對上那雙帶著淒然的笑眼,他竟無法再說出鐵石心腸的話來。

“你大概,看我很可憐吧,”葉萱的聲音又輕又低,“看起來,這天下都是我的,卻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你知道嗎,”她擡起頭,眼瞳中的淚光刺得懷偃竟瑟縮了一下,“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妓女,被鴇母驅趕著和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睡,睡完了一個還有第二個,反正女人不比男人,就算是天天睡,對身體也沒有影響……”

“官家!”袖子底下的手緊緊攥住了佛珠,懷偃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卻依舊只能聽著那些話傳進自己耳中。

“大概只有我終於如他們所願的懷孕了,他們才會滿意吧……不,”少女忽然笑了起來,“一個孩子怎麽夠,況且,還有可能是個女孩啊……必須要不停地生,生下更多的孩子,向更多的男人出賣自己的身體……”

“不要再說了,”他終於忍不住抓了少女的手,“您怎麽,怎麽會是……”他說不出那個詞,不染塵埃的聖僧懷偃,無論如何也不想將那個詞套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那你救救我啊!”葉萱猛地抱住懷偃,在他的懷中嚎啕大哭,“我不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把他們想象成你,我也沒辦法……我甚至,惡心到想吐,”她從沒有哭得如此失態的時候,淚水混著鼻涕流出來,用盡全力的嘶喊如同杜鵑啼血,字字句句都在刺著懷偃的心,“求求你,懷偃,”她淚眼朦朧地擡起頭,“求你給我一個孩子,只要有了孩子,我就再也不會來糾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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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開啪(ω)

☆、古代.嫖聖僧八(高H)

解開男人的衣衫,讓那具精碩健軀又一次袒露在自己眼前時,葉萱的指尖還在顫抖。

她眼角紅紅的,白瓷似的精致小臉仿佛雨後芙蓉,可憐可愛中透著嬌妍。取下發釵,一頭烏檀似的青絲披散下來,讓那平日裏總是帶著傲然的眉眼愈發柔和。懷偃這才恍然驚覺,其實皇帝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女罷了。

她固然身居天下的至尊之位,卻會在面對感情時難以割舍,甚至不惜懇求一個冷言拒絕過她的男人。這讓懷偃愈發不忍推開她,所以就被她一步一步牽著躺在了床上,衣衫滑落,直到兩人赤裸相對。

“看看我好嗎,懷偃。”輕柔的聲音響起來,讓懷偃想到了少女哭泣時帶著顫抖的尾音。出家之人,本就慈悲為懷,懷偃又是個容易心軟的人,他原本別過頭不肯去看少女的胴體,此時在她的懇求之下,終究還是轉過了臉。

剛一入眼,那玉般無暇瑩潤的肌膚就晃花了懷偃的眼。精致的鎖骨下是柔軟起伏的胸脯,少女的奶兒不算太大,乳峰卻又挺又翹,仿佛兩座綴雪的山丘。粉嫩的奶尖兒就是峰頂上的花蕊,在男人的註視下緩緩成熟,硬挺成兩顆站立的艷麗朱果。

發現那奶尖兒竟然站了起來,懷偃慌得連忙移開視線,沒有頭發的遮蔽,他通紅的耳朵瞬間暴露在葉萱眼底下,偏偏那張俊臉上不見緋色,只有兩只耳朵紅通通。葉萱忍不住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我好看嗎?”

“貧僧……”懷偃心亂如麻,一忽兒覺得自己褻瀆了佛祖,想推開葉萱,一忽兒又想到她的祈求,不知該如何是好。更讓他渾身發燙的是,他們肌膚相貼,呼吸相聞,如蘭芬芳縈繞在他的鼻端面門,柔軟又極富彈性的雪乳更是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身上嬌軀的輕輕蹭弄,櫻果時不時磨過他的乳頭,讓他的乳頭也硬硬的站立而起。

他不回答,葉萱也不逼他,能讓懷偃如此妥協,已經是今次的意外之喜了,沒關系,慢慢來,我總會讓你接受我的……

香舌從耳側滑到脖頸,又伸進男人的耳廓裏極盡纏綿地舔舐,懷偃的呼吸聲越發粗重,他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只覺得喉頭發幹,嘴巴裏渴得厲害,那條小舌頭趁機滑進他口中,將一口口津液度進去,又勾住他的舌頭嘖嘖吸吮。

“官家……”男人從喘息的間隙裏發出沙啞的低語,“別,別這樣……”

“別這樣是怎樣?”葉萱把舌頭從懷偃口中抽出來,相互交纏的唇齒立刻在分開時帶出難解難離的銀絲,明晃晃地掛在唇邊,教她的笑容愈發嫵媚,“你答應過我的,”她將腦袋埋在懷偃胸前,含住男人硬挺的乳頭吸吮,“出家人不打誑語,說出話的可不能收回去。”

一面說著,少女的小手一面滑到懷偃胯間。那根粗大的家夥早就按捺不住了,燙呼呼的一根被葉萱握在掌中,她微一用力,就能感覺到棒身上的青筋興奮跳動。她原本雙腿交疊著跪在男人身上,此時分開雙腿,把自己無遮無攔的腿心袒露出來。

花谷早已泛濫成一片澤國了,濕黏的淫水從小穴裏滲出來,坐在懷偃的大腿上時,那又潤又滑的觸感頓時讓男人渾身一抖。

“是不是,”懷偃竭力壓抑著話音裏的粗喘,“只要官家有孕了,貧僧的諾言就算完成。”

葉萱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分開緊緊閉合的貝肉,將內裏嬌嫩的花蕊露出來:“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呀,”晶瑩剔透的淫露點綴在蕊瓣上,雖然懷偃告訴自己不要去看,餘光卻還是註意到那些濕熱的蜜汁不斷滴落在自己的鼠蹊部上,“只有你努力了,我才能順利懷孕,你說對嗎?”

可是,懷偃心想,到底怎樣才算努力?他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之前雖然被官家含過陽具,其實也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女人做那種事。

葉萱俯下身吻他的時候,他渾身僵硬,只能被動地任由那條游魚似的舌頭裹挾著自己,然後在齒間肆虐。至於現在見到女兒家最私密的地方,更是從未想過的頭一遭,連他少年時遺精做夢都不曾夢到過。

見他這帶著茫然的傻楞模樣,葉萱哪裏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傻和尚,”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纖指在男人胸前點了點,“我會教你的。”

這般說著,她抓住懷偃的大手,伸到了自己正滴著花露的穴口:“來,先把你的手指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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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和尚,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_╰)╭

☆、古代.嫖聖僧九(高H)

“官家……這,這不可。”懷偃想把手抽出來,指尖觸到濕軟的貝肉時,他慌得當即要收回手,卻被少女不容拒絕地送進了穴口。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緊窄肉縫被手指撐開了一點小洞,葉萱忍著不適把手指慢慢往裏放,她現在無比慶幸系統的共情功能時靈時不靈,否則讓原身那個雛兒來教懷偃,必然會讓她吃更大的苦頭。

她嬌喘籲籲的,感覺到那根手指完全被小穴吃進去了,才停下了動作。懷偃緊繃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手指是神經很敏感的地方,停留在那柔嫩甬道之中時,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吞咽著他,帶來的酥麻快意從指尖傳到心臟,再從心臟沿著血液全部湧向胯間的孽根,讓那惱人心的塵柄硬得充血暴脹。

“官家,”他一開口,就被自己聲音裏的低啞給嚇到了,“那是什麽,貧僧覺得……很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葉萱抓住男人的手,引導著花徑裏的那根手指輕輕地來回抽動。

這個動作讓懷偃覺得愈發不對勁了,渾身像火一樣的灼燒著,過高的溫度甚至讓懷偃的腦袋都昏沈起來。明明上一次還被眼前的少女含過陽具,那時候懷偃雖然也失態了,卻遠不像如今這般神智迷蒙。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知道很想要。腦袋裏有一個念頭一直在叫囂,進去,進去,要了她……要什麽?手指在少女身體裏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懷偃的臉上露出似痛苦似歡愉的神情,他很誠實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感覺:“貧僧……貧僧的手指,好像要被吞掉了……”

“是呀,我的小穴正在吃你呢,”葉萱俯下身來吻住他,把舌頭伸進去在男人口中舔舐了一個來回,“懷卿不是想知道這是什麽嗎?”她咬住懷偃的耳垂,吐出的字句暧昧撩人,“是女人的小穴,小騷屄,隨你喜歡怎麽叫。”

這是……何等邪惡的字眼,懷偃幾乎要承受不住這句調情之語裏的下流色情,喉間克制不住的發出低喘,更讓他難以招架的事情還在繼續。葉萱松開男人的手:“來吧,懷卿,朕剛才教過你的,把更多的手指放進去,”她頓了頓,惡意地用了君臣奏對時的稱呼,“放進朕的小屄裏。”

“不……”懷偃想拒絕,可他似乎是著了魔,食指和中指學著少女方才的動作剝開花瓣,又滑又黏的肥厚嫩肉幾乎教他夾不住。第二根手指伸進去,他發現剛才緊緊裹住一根手指不留任何縫隙的嫩肉竟然被撐開得更大,在泛濫蜜汁的潤滑下,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被整根吞了進去,“這裏,”他擡起頭,茫然又驚異的樣子傻得可愛,“還可以變的更大?”

“傻和尚,”葉萱伏在他身上,忍不住笑得直喘氣,“它當然可以變大,還能把你的大雞巴吃下去呢。”

“大雞巴……”懷偃不由低喃,這個詞不用葉萱解釋,他知道是用來形容男人那話兒的。從少女唇間吐出來的時候,原本就淫靡的字眼更是魅人,讓他的陽具興奮得直跳。

“快動一動……”小手滑到男人腰間,在他結實的窄臀上捏了一把,“動你的手指。”

懷偃依言抽動起手指,他是個極聰明的人,雖然葉萱只教過一遍,在意亂情迷之時,還能把角度和力道都記得一清二楚。“啊,嗯啊……啊哈……”少女的小腦袋靠在他胸前,兩片桃花似的粉唇間不斷有或高或低的呻吟逸出,“快……再快一點,懷偃。”

話音剛落,更快的抽插便傾襲而來。葉萱咿咿呀呀地呻吟著,又嬌又軟的調子好像撓在男人心頭上,讓他不知不覺用更重的力道玩弄少女的小穴。豐沛的汁水不斷溢出來,在手指抽動間被帶出花徑,飛濺在男人的小腹上。女人的小穴不僅能變大,還能流水,到底是從哪裏滲出這些源源不斷的水液,而且和普通的水不一樣,黏黏的,還帶著奇異的幽香。

懷偃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竭力忽視下體越來越強烈的欲望。忽然,他感覺到一波濕熱的蜜汁湧出來,少女哀哀一聲長吟,嬌軀徹底軟倒在了他身上。

他連忙停下來:“官家,您怎麽了?”

“我……”葉萱捧住他的臉,男人原本清明淡然的眼眸,早已不知不覺中染上了欲色,恐怕懷偃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吧,他對這場性事的抵觸正越變越少,“我高潮了。”

“高潮?”沒等懷偃繼續咀嚼這個陌生的詞語,少女微擡起下身,將那根一直被冷落的粗硬肉棒抵在了穴口。

“不明白高潮是什麽,對嗎?”她勾起唇角,香舌在朱唇上舔了舔,“我說不明白,就讓你自己體會一下吧。”

“唔!——”

肉棒被送進去了,懷偃猛地挺起勁腰,窄臀上的肌肉緊緊繃住,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陽具被小穴吞咽的感覺。那和手指被吃的時候是不一樣的,更熱,更緊,甚至有了要被夾斷的感覺。帶著些微痛意的快感如同迷藥,他克制不住地張開口,發出野獸似的嗬嗬低吼,進去,進去……他懂了,原來是要進去這裏,讓他的大雞巴進到官家的小騷屄裏。

“官家,官家……”他忍不住抓住少女的纖腰,一聲聲的呢喃好像是要抓住什麽,直到他感覺肉棒沖破了什麽屏障,少女兩手撐在他胯間,閉著眼睛咬牙往下一坐,“啊!——”剎那間頂到深處的舒爽讓他的心臟終於落到了實地,要動起來,他想到方才少女教過自己的動作,被本能驅使著,男人挺動腰臀,無師自通地開始在穴裏抽插。

“啊,啊……嗯啊……”少女果然如先前一般呻吟出聲,破瓜的痛楚讓這具嬌嫩的身子一開始還有些吃不住,等到淫液不間斷地湧出,花徑也被越幹越軟後,她小嘴裏吐出的嬌聲也逐漸變大,攀住懷偃的肩膀連連討饒,“好深啊,懷偃,第一次……啊,第一次不要入得那麽深……”

“可是,”懷偃有些無措,“貧僧的陽具本就那麽長,是官家那裏太短了。”

這相當於挑逗的話語從懷偃口中說出來,頓時刺激得少女花穴又是一縮:“你這花和尚,”她羞紅著小臉輕捶男人的胸膛,“怎說出這般渾話來。”

懷偃方才是覺得無措,這會兒就是委屈了:“貧僧並無輕薄官家的意思,出家人不打誑語,既是實情,為何不能說。”

男人的大肉棒正在少女身體裏幹著,如此都不能算是輕薄,怎樣才能被稱做輕薄?說完這句話,懷偃也意識到了不妥,一張臉漲得通紅,正對上少女帶笑的打趣目光,他不知該如何回應,索性悶著頭一鼓作氣肏弄。

他那裏本就是驢樣大的物什,雖然做足了前戲,可葉萱年紀還小,嬌嫩嫩的身子被他弄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吃不住了。而懷偃初嘗情欲,大肉棒堅持了這般時間也射意漸濃,見少女的嬌吟聲越來越小,大手攀上圓鼓鼓的小屁股緊抵在胯間,喉中迸出一聲低吼,將滿滿一泡濃精噴射進了花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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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和尚吃肉,萌萌噠(ω)

☆、古代.嫖聖僧十(H)

“公子,”昭陽宮的領侍太監趙五兒躬著身走進來,“擷蘭齋那位,在紫霄殿歇下了。”

紫霄殿是皇帝的寢殿,哪怕是皇後都沒有在紫霄殿留宿的資格。能在紫霄殿歇下,足可見那位有多受皇帝喜歡。

駱城坐在案幾前,攤開的紙頁上是一部沒抄完的佛經,手垂在半空中,墨汁滴滴答答的落下去,不一會兒就將他費了大半個月抄寫的佛經給洇毀了。

“公子,”趙五兒小心翼翼地提醒他,“佛經……”

“扔了吧,”好半晌,駱城才淡淡地說,“是我太蠢了。”

如果不是太蠢,怎麽會以為只要抄抄佛經,就能討官家的喜歡?擷蘭齋裏那人的身份在後宮中早已不是什麽秘密了,眾人都猜測著是不是官家就好那一口,駱城一開始嗤之以鼻,久而久之,連他都急病亂投醫起來。

如果那天,他沒有推開官家就好了。他是個驕傲的人,雖然愛上的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還是希望那個女人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是心甘情願,不是為了報覆另一個男人。

就因為這個原因,他拒絕了皇帝求歡,之後的整整四個月,再也沒見過皇帝一面。

駱城曾經以為皇帝是不是生自己的氣了,他是竊喜的,如果是這樣,豈不是代表皇帝對他上了心?事實證明他是自作多情了,恐怕那四個月裏,皇帝就連想都沒想過他吧。

為什麽,那個和尚到底有哪裏好?他真想問一問皇帝,就像皇帝當初問他一樣——我難道不好嗎,為什麽你不喜歡我?

葉萱對昭陽宮裏的低落煎熬一無所知,此時的紫霄殿內,空氣中回蕩著情事過後那股淡淡的淫靡甜香。她光裸著身體依偎在懷偃胸前,小手在男人結實的肌肉上畫著圈:“懷卿,剛才……你喜歡嗎?”

懷偃想說不喜歡,可他知道這是在說謊。高潮的滋味讓他一瞬間不知自己身處何方,今夕何夕,恍惚中好像墜入雲端,射精時那股驟然放空的感覺幾乎要教人欲仙欲死。

這就是情欲的滋味?懷偃的心裏又惶恐又茫然,他答應葉萱與她交合的初衷是為了讓她不必在眾多男人間周旋,他是憐憫這個少女的。說來或許可笑,一個被囚禁在深宮中的和尚,竟然打心底裏憐憫九五之尊。

可是在懷偃看來,眾人平等,不管葉萱的身上籠罩著多少光環,於他來說,只是個困囿的可憐之人罷了。他不忍葉萱受苦,便如同佛祖以身飼虎般,甘願用自己的身體來解除葉萱的困厄。

所以,他是不應該感到快樂的。若他沈迷其中,便是真正地犯了戒律。

男人沈默著不答,葉萱擡起頭,見他口唇翕動,顯然在默默誦念佛經。懷偃的內心想法葉萱能猜到一二,怎能容他借此堅定佛心?所以她抓住懷偃的手腕,撐起軟綿綿的身子,捧住男人的俊臉便深吻了上去。

誦經的步伐猛然被打亂,香滑小舌就像條霸道的游魚似的闖進懷偃齒間,吮住他的舌頭便往外勾,懷偃被迫讓少女把舌頭吃進口中,被她引導著在那張濕熱小嘴裏游移肆虐,滑過編貝似的牙齒,舔著嫩肉,兩人的口津混合在一起,和逐漸急促起來的呼吸一般,讓懷偃的身上又發起燙來。

他的肉棒還塞在葉萱的花道裏,雖然軟了下去,依舊是可觀的碩長一根,將小穴口堵得牢牢的。懷偃原想拔出來,葉萱卻說:“你難道不希望我盡早懷孕嗎?只有把肉棒塞在裏面,你的精液才不會流出來,這樣受孕的幾率也會變大。”

傻和尚哪裏知道,可以用來堵住小穴的閨房之物數不勝數,被葉萱這麽一勸,也就呆呆的答應了。

塞在裏面的感覺讓他難受,並不是不舒服的那種難受,而是被媚肉無意識地吸吮著,需要強忍住才不會硬起來的那種難受。此時被葉萱一撩撥,那不聽話的孽根終於控制不住地漲大起來,又燙又硬的把整個甬道塞滿,教少女嚶嚀一聲,又嬌軟地伏在了他胸前。

“懷卿,朕教你另一種高潮的法子好不好?”少女媚眼如絲,唇邊還掛著亮晶晶的淫靡口涎。男人剛想說不,葉萱又補了一句,“這般做的話,受孕的幾率會更大呢。”

懷偃一心想著讓皇帝盡快有嗣,也就點了點頭,在少女的示意下將她壓在身下,把兩條修長玉腿分開,架在了肩膀上。因為這個動作,肉棒在小穴裏整整旋了一周,葉萱才高潮不久,身子敏感得碰一碰就會流水,當即呻吟著從腿間湧出一股蜜汁來,恰被男人分開雙腿,被蹂躪得呈嫣紅色澤的嬌花兒怯生生綻放著,當中噴出仿佛溪流似的淫露,順著她的腿兒滴答滴答往下淌,直淌到了被股縫緊夾住的菊眼兒裏。

“啊呀……”她又叫了一聲,因為感覺到穴裏的兇物興奮得直跳。懷偃的鼻息粗得如同野獸,雙眼盯著那朵花蕊不放,沒等少女開口,就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了被兩瓣肥厚貝肉包裹住的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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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萱:懷卿,我想讓在花園裏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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