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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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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殿下近一點。

僅僅只是這樣妄想著,男人咬緊牙關,硬挺的巨物就有了要射出來的沖動。

“殿下……”他癡迷地吻住掌心裏的小腳,它秀氣又精致,就連踢在亞瑟的身上時,也讓他想抓住好好褻玩。將瑩潤的腳趾含進口中舔吸著,不夠……還不夠……他想要親吻殿下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小嘴,她的奶子,她的濕穴……

右手將肉棒從褲襠裏掏出來,舌頭順著腳踝緩緩往上,亞瑟一面在少女修長筆挺的小腿上印下一個個吻,一面強抑著粗喘聲又快又狠地擼動起了陽具。

不知過了有多久,他將悶哼聲壓在喉間,窄臀緊縮著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點點醒目的白濁濺在少女的腳丫上,亞瑟用指尖輕輕抹勻,看著自己的精液與殿下的身體融為一體,他才癡癡地笑了起來。

☆、 西方宮廷.嫖侍衛長五(H)

瑪格莉有早起沐浴的習慣,亞瑟進臥室來侍奉她的時候,她已經自去浴室洗沐了。看著順手丟在床邊的薄紗長裙,亞瑟的視線心虛地游移著。

昨晚,就在這個地方,他親吻著殿下的小腿自瀆了。噴射出來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雖然被清理了一遍,但仔細去看,還能見著羊絨長毛上點點幹涸的白濁。偏偏殿下脫下來的衣服就放在那裏,鬼使神差地,男人把那條還帶著少女體香的長裙撿起來,本應該放到籃子裏等著侍女來收拾,他卻偷偷地拿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做完這件事後,亞瑟一整天都顯得心神不寧。正是秋收的時候,被一級一級收上來的稅錢運送到王都,貴族們也隨著車隊離開領地,來參加一年一度的秋狩。

瑪格莉從十四歲起開始處理國政,知道這段日子會是王宮最熱鬧,也最容易出事故的時候。身為負責王宮安全的侍衛長,亞瑟的責任無比重大。但在她與安東尼商議秋狩之前的王宮布防時,她發現這個男人竟然走神了。

“亞瑟,”少女冷淡的聲音將男人驚醒,他下意識地擡頭,一只骨瓷茶杯就砰的一聲丟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麽做好侍衛長?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殿下……”亞瑟囁嚅著,那一瞬間他臉上閃過的惶然與羞慚,讓旁觀者安東尼都於心不忍,他馬上垂下頭,低聲又恭謹地回答,“是,卑下告退。”

殿下何必如此傷人,安東尼剛準備這麽勸慰,端坐在桌前的少女又冷冷地添了一句:“讓艾倫進來。”

艾倫是侍衛隊的副隊長,聽到這句話,亞瑟頓時瑟縮了一下,眼中的黯然之色更重,但他依舊不聲不響地退了出去,片刻之後,艾倫就推門而入。

“不知殿下召卑下何事?”相比起在瑪格莉面前永遠恭順的亞瑟,反倒是艾倫的姿態顯得更為自在。

“王宮的布防工作就交給你了,”少女輕描淡寫地說,一句話就把亞瑟身上的權力給擼了個幹凈,“直接向安東尼匯報,不需要通過亞瑟。”

艾倫顯然很驚訝:“卑下鬥膽問一句,是亞瑟隊長犯了什麽錯嗎?”

“他的能力恐怕不夠。”

公主殿下明顯不想再多說這件事,艾倫只好退了下去,之後安東尼幾次欲言又止,也在少女冰冷的目光下保持了沈默。等到安東尼退下去,屋子裏只剩下她一個人後,她在靠在椅背上,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又對他發脾氣了,從小的時候起,每當瑪格莉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宣洩的渠道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朝亞瑟發脾氣。而亞瑟永遠都是順從地接受,不辯解,也不問為什麽。

纖指不自覺地握住桌上的羽毛筆,想收回剛才的那些話,但身為公主的自尊又讓瑪格莉不能這麽做。我剛剛也不全是在無理取鬧,少女這樣告訴自己。在工作的心不在焉,亞瑟確實做得不對,而且偏偏又是在瑪格莉收到父親的信,催促她決定結婚人選的時候。

她已經十七歲了,父親早有退位的意思,一直希望女兒盡早成婚,繼而繼承王位。而瑪格莉也不斷在找各種借口拖延著,她知道自己想嫁的人是誰,但她也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嫁給亞瑟。

在這個貴賤之分森嚴分明的時代,一位公主不可能嫁給平民,更不可能嫁給奴隸出身的亞瑟。唯一的方法就是亞瑟獲得軍功,自己再想辦法勸父親給他授勳,讓他成為貴族。哪怕只是個小小的男爵,他們倆至少也有在一起的希望。

確定了自己對亞瑟的心意後,瑪格莉慢慢籌謀著的。先讓他做自己的侍衛,進而提拔成侍衛長。亞瑟也一直很努力,從不辜負公主殿下對他的期望。

但他的起點實在太低了,而瑪格莉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等待他。

不知發了多久的呆,房門被輕輕敲響了。亞瑟端著濃香的紅茶走進來,得知自己已經被副手架空了,他也沒有流露出絲毫不滿,而是如常將茶托輕輕地放在桌上,低柔地說:“殿下,請不要太勞累了。”

不知道為什麽,已經消退下去的怒意又一次湧了上來。她早就知道的,自己的這條狗,永遠也不會露出違逆的情緒。但哪怕一次也好,她多想亞瑟能表達自己的想法,哪怕他是要反抗她。

“跪下。”少女冷冷地說。

亞瑟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他越是恭敬,瑪格莉就越想折辱他。“爬過來,”高傲的公主殿下面無表情,“你知道我需要你做什麽,亞瑟。”

“是。”亞瑟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他跪在少女腳邊,掀起裙擺,如同往常那樣將頭探進了裙底。

大舌席卷上柔嫩的花瓣,很快,嘖嘖的舔吮聲就在屋子裏回蕩了起來。男人的口舌服侍一如既往地溫柔細致,粗硬的短發時不時摩擦過腿根,那種一掠即過的酥癢讓花心裏的蜜汁流得更快了。

好甜啊,好香……亞瑟全身心地投入在這淫靡的侍奉中,瑪格莉以為的折辱,對他來說,實則是最教人沈迷的慰藉。舌頭伸進小穴裏攪弄,他恨不得舔遍花徑裏的每一寸媚肉,喝光小濕穴裏的每一滴淫水。正在他忍不住從喉間逸出喘息的時候,瑪格莉忽然問道:“剛才你發呆的時候在想什麽?”

想什麽?他在想那條被他偷偷拿回去的長裙,輕薄的紗料曾經緊貼著殿下的胴體,深嗅一口,還能聞到殿下的香氣。如果……他用那條長裙包覆著陽具自瀆的話……那樣妄想著,他的下體立刻硬了起來。

這就是他走神的原因,被質問著,他卻決不能如此向殿下回答。不行,他不能向殿下撒謊,但他也不能說實話。裙子底下的男人久久沒有回答,瑪格莉正準備催促他,腰間一熱,就感覺到一雙大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更猛烈的舔弄開始了,一只手沿著股溝往下,按住少女的臀肉揉搓,一只手在她的腰間游移,修長手指甚至伸進她的肚臍眼裏摳弄了起來。“嗯,嗯……啊……”瑪格莉情不自禁地呻吟著,亞瑟從來沒有在為她口交的時候擅自玩弄其他的地方,難道,難道他是不想回答那個問題?極力保持著清醒思考,但很快她就被快感奪去了心神。

這具身子本就敏感,蜜汁一波一波地湧出來,在舌頭含住小花珠重重一吮後,少女長長地嬌吟了一聲,把陰精都瀉進了亞瑟口中。

“好了,”她喘息著吩咐了一句,亞瑟才從群底下退了出來,男人的胯間照舊頂起了高高一塊,眼底的光閃了閃,瑪格莉忽然說,“把褲子脫了。”

亞瑟猛地擡起頭:“殿下……卑賤之人的身體,怎能玷汙您的眼睛。”

“我讓你把褲子脫了,”少女的聲音冷了下來,“難道還要我再說一遍?”

“是……”手指顫抖著,亞瑟到底還是沒有反抗,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褲扣。露出來的粗黑恥毛叢中,腫脹到近乎發紫的巨物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亞瑟的頭垂得更低了,殿下正在註視他的肉棒……殿下正在註視他的肉棒……

這是他的妄想中曾經有過的一幕,亞瑟還記得自己做了這個春夢之後,一覺醒來,床單都濕了一大片。此時此刻,妄想成真了。那時候幾乎將他壓垮的羞慚又一次襲來,他這樣卑微的人,他骯臟又低賤的身體……

但他很快知道了,更讓他瀕臨瘋狂的事還在後面。少女蹬掉腳上的鞋子,瑩潤的玉足伸出,就在亞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落在他充血紅腫的龜頭上,輕輕磨蹭了起來。

☆、 西方宮廷.嫖侍衛長六(高H)

“啊哈……”亞瑟緊咬著牙,還是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低沈的粗喘。他渾身顫抖著,肌肉繃得死緊,緊握成拳的手背上甚至有青筋爆出,這一切的緣由都是那只在他陽具上磨蹭的小腳,“殿下,殿下……啊哈……請不要……”

“這是我給你的賞賜,”少女倨傲地說,“你伺候得我很滿意,所以……”不出她所料,亞瑟喘息得愈發厲害了,瑪格莉甚至感覺到腳底下的碩大菇頭跳了跳,滑溜溜的濕黏表層上,更多的透明前精湧出來,在她的小腳起落間拉出數道淫靡絲線。

原本是想玩弄這個男人,看他露出隱忍的表情,但隨著亞瑟仿佛獸類的喘息越來越響,空氣中飄蕩著的情欲氣息也讓少女的腿間又滲出了濕意。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小屁股,將另一只腳也擡起來,兩只小腳一左一右夾住了男人的肉棒。

這樣的動作讓她也能撫慰一下腿心的瘙癢,她繃直細白的腿兒,柔嫩的腳心緊貼著硬碩的肉棒,一個是至柔的光潔雪膩,一個是至剛的粗糙赤黑,在強烈的視覺對比下,亞瑟的喉間發出嗬嗬低哼,忍不住向前挺動窄臀,想要得到更多。

“我允許你動了嗎?”少女毫不猶豫地伸腳踩在男人的卵蛋上。

“嗯哼……”亞瑟一下跌了回去,發出似痛苦又似快慰的呻吟,“請,請殿下恕罪……”

“哼。”瑪格莉這才滿意地輕哼著,覺得腳底下圓溜溜的肉蛋很有趣,忍不住時輕時重地用腳趾按揉起來。耳邊是男人隱忍的低喘,少女的興致被勾得越發昂揚,另一只小腳滑到亞瑟結實的小腹上,沿著肌肉線條輕輕摩挲。她甚至還把玉足伸到男人的恥毛叢裏,在亂蓬蓬的粗野森林裏尋到肉棒的根部,用腳後跟踩了兩下,感覺到男人的大腿根部瞬間繃緊,又仿佛故意撩撥他似的拿開,把腳趾放在龜頭上,試圖把那個大蘑菇夾起來。

可惜她錯估了蘑菇的直徑,太過粗大的柱體在腳趾間一下下打滑,每滑落一次,亞瑟的身體就顫抖著搖晃一次。“被我踩著也這麽興奮,”少女輕笑著,“你很喜歡?”

喜歡,喜歡……亞瑟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他害怕自己再看到殿下的面容,會忍不住撲上去侵犯她。只要是殿下給我的,不管什麽我都喜歡。

但是還不夠,想親吻她,想用這具低賤的身體擁抱她,用這根骯臟的棒子肏她……失去了視覺的觸感越發敏感清晰,一直在玩弄卵蛋的小腳重新夾住了他的陽具,被少女無暇的雪膚包覆著,早就暴漲到即將噴射的巨莖跳動得愈發厲害。

殿下命令我不要動的,不行……不能動……但是身體還是隨著那雙玉足磨蹭的動作前後聳弄,漸漸地,窄臀挺動地越來越快,亞瑟猛地抓住少女的腳背,在幾十下重重摩擦後,濃白的精液激射而出。

“殿下……”他睜開眼睛,碧色深瞳中的欲潮還未褪去,沾滿了白濁的小腳伸到他眼前。

“舔幹凈。”

亞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將那雙玉足完完全全舔吃了一遍,連趾縫都沒有放過。

這種感覺……從腳尖傳遞到全身的酥麻讓瑪格莉咬著手指小聲呻吟著,好熟悉啊……她來不及細想,花心裏癢得厲害,掀起裙擺,正準備命令亞瑟再伺候自己一次,篤篤篤,門卻被敲響了。

該死,暗暗地咒罵了一句,會在這種時候敲門的,瑪格莉知道,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亞瑟站起來,草草地打理了一下自己,打開門,果然門外站著的安東尼一臉急色:“快去通知殿下,夏宮急報,國王陛下病重。”

☆、 西方宮廷.嫖侍衛長七

柯賽王國的國王陛下亞歷山大三世是個公認的好命人,他做了三十幾年的王太子,人生的前三十年一直在吃喝玩樂、游戲人間。三十五歲時繼承王位,滿打滿算,只擔了兩年的擔子,就把國政一股腦扔給當時還只有十四歲的女兒,繼續做他的富貴閑人。

可以說,他這一生順風順水,幾乎從沒有為任何事發愁過,唯一放心不下的,大概只有女兒的婚事了。

所以在他病重之時,昏昏沈沈地還拉著女兒的手:“莉莉,我的寶貝兒……你一定要找個好夫婿,這樣……這樣我死了也能閉眼了。”

他絮絮叨叨的,無不是一個慈父的愛護之心,瑪格莉坐在床邊,低垂著頭,無論父親說什麽都默默頷首。安東尼和一眾侍衛都守在門外,醫生們忙亂地商討著,人人臉上都是焦急之色。

安東尼看了看身旁沈默不語的亞瑟,不由暗探一聲,陛下成了這個樣子,公主的婚事看來是不能再拖了。貴為這個龐大王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父親去世後就會加冕成女王,瑪格莉的婚事依舊是她不能自主的。

她畢竟還太年輕了,一個強有力的丈夫,將會幫助她在繼位之後收攏人心。未婚的身份也會讓領主們看輕她,而每一個貴族都知道,誕下健康的繼承人,則是最重要的事。

種種理由讓她不得不盡快考慮夫婿人選,國王在病重之時還惦記這件事,也是因為在這對父女的身後,國王的堂弟正虎視眈眈,假若瑪格莉繼位之後稍微弱勢一點,說不得就會被褫奪王位。

這對有情人看來是沒辦法終成眷屬了,安東尼不無遺憾地想,國王陛下若是能再多活幾年,他們倆說不定有可能,誰知道陛下會突發重病呢。診斷的結果已經出來了,如果陛下能熬過這幾天,還有康覆的希望,熬不過,柯賽王國就得換個新主君。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國王好不容易睡了過去,瑪格莉才一臉疲色地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殿下。”亞瑟連忙走過去,少女擡起頭,慘白的臉色讓亞瑟心頭抽痛,他想說點什麽,薄唇翕動著,卻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有多少年了,他再沒有見到她這般脆弱的神情。亞瑟記憶裏的公主殿下總是驕傲而堅強的,只有唯一的一次。亞瑟還記得,那時候王後陛下剛剛因病去世,國王陛下整日以淚洗面,還只有九歲的小公主大人似的拍著父親的肩膀,勸慰他振作起來。人們都說,小公主真是個堅強的孩子啊。

只是亞瑟知道不是的,他日日守著小公主,就在深夜無人的庭院裏,聽到了小公主的啜泣聲。那時候亞瑟就想,他一定一定要保護她,什麽事都可以為她去做,只要她不再哭泣。

但這世間之事,哪裏是去做就能成功的,最令人傷心欲絕的,偏偏就是那些永遠也做不到的事。

所以亞瑟只能看著少女踉踉蹌蹌地回了房,即使在睡夢中,兩道秀美好看的眉毛也是皺起的。他伸出手,想要將少女眉間的褶皺撫平,半途中還是停住了。

亞瑟知道,公主殿下要成婚了。不久之後,就會一個與她匹配的男人來保護她,而自己所謂的宏願,也不過是一個低賤之人的妄想。

奇怪啊,他的心裏竟沒有一絲悲傷。因為他都知道的,他尊貴的,美麗的公主,值得黃金寶冠,值得良緣美景,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所以他願意忍耐著,守望著,在公主需要他的時候獻上所有,再微笑地看著她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裏。

只是為什麽,他會覺得胸口悶悶的發痛呢。

夏宮裏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還逗留在王都的貴族們聽說國王重病,都紛紛趕到了這座城郊的別宮。就在國王昏沈之際,宮中卻接連舉辦了好幾場舞會,傳達出來的信息十分明顯——公主殿下要確定夫婿了。

仿佛湖面被投進一塊石子,夏宮裏聚集而來的貴族越來越多,公主殿下的書房裏,每天進進出出的除了事務官和醫生,還有各色領主帶著他們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兒子。

在這樣匪夷所思的狂熱裏,瑪格莉只覺得又好笑又可悲,她想,如果自己開口,恐怕那些將自己視為肥肉的老家夥都恨不得把兒子的褲子給扒下來,讓未來的女王陛下看一看他有多能幹吧。

她從沒有如此清醒地認識到,自己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但她不能拒絕,也不能為此責怪催著她成婚的父親。因為世界就是如此,在沒有足夠強大之前,甚至能自如地表達悲喜都是奢望。

她那樣愛著亞瑟,或許是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完全不用掩飾吧。把驕橫的,醜陋的,甚至是脆弱的一面擺在他面前,而無論她是怎樣的,亞瑟都不會離開她。

但是不久之後,她也再不能讓那個男人守護著自己了。

心中湧起的決然仿佛最烈的酒,她站起來,抓住亞瑟的手,在一眾事務官驚詫的眼神中帶著他一路飛奔回了臥室。

“亞瑟,”少女昂起頭,如同一只驕傲的天鵝,“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不會違逆,是嗎?”

亞瑟還處在驚異之中,但他幾乎是本能地回答:“是的。”

“很好,”她笑了起來,在男人眼前解開了領口的衣扣,“那我命令你,和我做愛。”

☆、 西方宮廷.嫖侍衛長八(高H)

聽到那句話,亞瑟有一瞬間的失神。少女瓷白的嬌軀緩緩裸露出來,他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又命令自己原地站好。

腦袋裏首先冒出的竟不是喜悅,還是惶恐。和殿下……做愛?哪怕是在他最狂妄的幻想裏,他也不曾想過會得到殿下的如此邀約。不,這不是邀約。亞瑟在下一刻就明白了,倉促間的政治聯姻,應該是殿下說出這句話的原因吧。但不管他是被當做了宣洩的工具,還是玩弄的對象,他當然都不會違逆殿下的命令。

“如您所願。”亞瑟以為自己的表現很平靜,話一出口,才發現嗓子啞得厲害。下體已經有反應了,全身的血液在看到眼前這具胴體後猛地湧向胯間,肉棒幾乎瞬間就腫脹硬挺了起來。

男人走過去,高大的身形攏住少女嬌小的身子,她好小,好可愛……亞瑟想,精致脆弱得仿佛自己輕輕一捏就會碎,但他站在殿下面前,卻手足無措地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做。

“你沒有做過嗎?”瑪格莉又好氣又好笑,帶著點試探地問道。

“沒有。”亞瑟沮喪地垂下頭,他知道貴婦們都喜歡身經百戰的男人,那會讓她們得到最舒服的侍奉。但亞瑟沒有做過愛,他觸摸過的、親吻過的女人,甚至連春夢的對象都只有同樣的一個人。殿下,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他預想中的冷言冷語沒有出現,柔嫩的小手出來,輕輕環住他的脖子;“抱我到床上去,”如蘭的芬芳在耳邊縈繞,亞瑟覺得自己好像中了咒語,被那妖惑的魔女控制著,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真是個笨蛋,這種事還要我教你。”瑪格莉忍不住嗔道,心裏的緊張和悲戚因為亞瑟的笨拙煙消雲散,她興致勃勃地朝亞瑟勾了勾手指,“把衣服脫掉。”

男人果然乖乖聽話,就像只傻呆呆的大狗一樣,脫掉衣服,露出包裹在襯衣長褲下的健碩身軀。他的肌膚是極富陽剛氣息的古銅色,身體與其說是像狗,更像是一只矯健的獵豹。

瑪格莉有些羞澀地扭過臉,又覺得不能在亞瑟面前露怯,小臉轉過來,躲躲閃閃地還是不好意思直視那堵結實的光裸胸膛。亞瑟卻靠近了過來,隨著他的動作,四肢身軀的肌肉舒展著,讓少女頭一回意識到他其實是個極具侵略性的男人。

但這只威猛的獵豹在她面前收攏了利爪,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殿下……我可以親吻您嗎?”

少女不由自主起了壞心:“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我……”亞瑟忍不住舔了舔幹渴的嘴唇,他朝思暮想的嬌嫩香軀就在眼前,只要再近一點,他就能吻住殿下的小嘴,將自己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插進去。他已經要忍不住了,在明確地得到允許後,憋悶許久的欲望蓄勢待發,如果再忍下去,他想自己可能會瘋掉,但他還是低聲說,“那我……就不親。”

“笨蛋……”

然後他就被擁住了,軟香溫玉撞了他滿懷,細白的修長雙腿分開,仿佛蛇一般纏住他的腰。完全袒露出來的濕潤花谷和他的鼠蹊部緊緊貼在了一起,男人克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解脫般的低喘,捧住少女的小臀兒,把大肉棒頂在了正不斷吐著口水的小淫穴前。

因為有過口交的經驗,亞瑟對身下那張濕噠噠的小嘴很熟悉。少女已經纏吻了過來,帶著甜香的親吻熱情又青澀,男人張開嘴勾住那條游魚般的香舌,將它拖進自己口中嘖嘖吸吮。他一只手揉捏著挺翹的雪乳,另一只滑到少女腿間,剝開花唇露出怯生生冒出來的陰核,用指甲刮著極富彈性的表層,“嗯啊……”少女勾著他的脖子繃緊身體,竟然就這麽小洩了一次。

瑪格莉敏感的表現顯然給了亞瑟極大的信心,他松開少女的小嘴,薄唇一路滑到胸前,含住奶尖兒舔吮起來。空出來的兩只手齊上陣,手指伸進緊窄的甬道慢慢擴張。“嗯啊……好,好奇怪……”感覺到少女不適地扭了扭身子,手指稍稍退出些許,玩弄著小花珠的動作不動,愈發纏綿地撩撥著她,讓更多的蜜汁湧出來,使那小騷穴又軟又熱的,終於把亞瑟的手指吃了進去。

男人在性事上似乎都是無師自通的,亞瑟找到了門道,挑弄起少女來的動作越發急切。龜頭開始時輕時重地撞擊股縫,每撞一下少女就咬著手指呻吟一聲,越來越響亮的嘰咕嘰咕攪弄聲裏,淫水與前精混雜在一起,將男人腫大的陽具都塗上了一層晶亮水漬。

即便是這樣,亞瑟依舊仔細註視著少女的神情。但凡瑪格莉露出一點不舒服的神色來,他就會放緩動作,親親少女的奶子,或者舔舔她的小嘴,讓她能低哼著又重新沈浸在情欲中。

對亞瑟來說,這樣其實是很難受的。強忍著的欲望不能紓解,他緊咬著牙,連眼角都有些發紅。但是他已經很滿足了,能夠讓殿下快樂,感受著她的身子在自己手中得到高潮,比他自己發洩出來更重要。

“亞瑟,亞瑟……”少女仰起小臉,“我要你進來,”她知道自己若是不這麽說,這個男人甚至能忍到地老天荒,“插進來,”被吮得紅腫的櫻唇輕輕開闔著,吐出的話語讓亞瑟甚至有了噴射的沖動,“插進我的小穴裏……肏我。”

“殿下……”他終於忍不住了,在仿佛野獸似的低哼聲裏,粗大的肉柱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緩緩插了進去。

“嗯……啊哈……”瑪格莉掐住他背上的肌肉,雙腿無意識地緊緊纏住他的腰,和小穴中那些拼命吸吮棒身的媚肉一樣,只想讓這個男人占有自己,大肉棒塞滿花穴,一直頂到花心那裏。

而亞瑟也不負她所望,太過碩長的棒身甚至將少女的小肚子都頂起了一個包塊,還剩下小半截赤黑露在外面,兩顆濕噠噠的卵蛋懸著,亞瑟開始輕柔地抽動,亂囊就又沈又重地拍擊在少女的小屁股上。

“啊……好漲啊,亞瑟……嗯啊……”因為被擴張得很好,所以瑪格莉只感覺到了極短的不適,就在酥麻的快感中呻吟了起來。被塞滿的感覺很奇怪,身體裏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漲漲的,可是又覺得很滿足,“亞瑟,”她小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蒙著望向身上的男人,嬌嬌軟軟地問,“你的肉棒……為什麽這麽燙……”

“嗯唔!——”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花徑裏的粗碩柱體又漲大了一圈,男人的額上全是汗,不自知的挑逗往往是最勾人的,連隱忍如亞瑟都咬牙切齒地開了口,“殿下……請不要說這種話。”

“為什麽?”少女不解。

因為這會讓我忍不住想狠狠肏死你,亞瑟沒有回答,幹脆地俯下身堵住了那張小嘴,把少女的呻吟和追問都吞進了喉中。身下肏幹的動作也開始加快,小穴被他越幹越軟,豐沛的汁水不斷湧出來,在不斷的拍擊中被打成濃濁的水沫,讓兩人交纏的下體更加淫靡。

少女已經洩了一次,軟綿綿地癱在亞瑟身下嬌吟不斷。“殿下,”男人咬住她的耳垂,“您覺得……舒服嗎?”他的使命就是讓殿下高興,如果殿下覺得舒服了,哪怕亞瑟並沒有盡興,他也不會再繼續。

“你呢?”瑪格莉反問他,她見亞瑟不答,真是想把這個男人的腦袋給撬開,看看他到底是怎麽做到這種地步的,“我還要,”她微擡起身子,同樣也含住了亞瑟的耳朵,“要你一直肏我,直到你想射出來……射給我。”

☆、 西方宮廷.嫖侍衛長九(高H)

瑪格莉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

身後熱烘烘的,她反手摸過去,就觸到了一片結實的胸膛。男人的大手環過來摟住她的腰,帶著火熱溫度的掌心捂住她的小肚子,好像要把灌了她滿肚子的濃濁精漿給燙化似的。

被撐開大半夜的小穴口已經合攏成了窄小的肉縫兒,身體卻還殘留著被巨物填滿的飽脹感。那根又粗又長的壞家夥如同一只猛獸,縱使亞瑟對她百般憐惜,在長時間的肏幹下,嬌嫩花穴還是被蹂躪得紅腫不堪。

少女恍惚只記得她在亞瑟射進去的時候又小死了一回,兩只奶兒被男人叼在嘴裏,花徑抽搐似的咬著噴射的肉棒又吸又吮,更是讓亞瑟發了性,紅著眼睛將肉棒捅進更深處,掐著她纖腰的大手幾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不行了……受不住了,太多的高潮讓她眼前甚至都恍惚了起來,但她就是咬著唇不肯說讓亞瑟停下來的話。她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認輸,即便這可笑的堅持讓她呻吟著又迎來一波更狂猛的肏弄,因為她說過要亞瑟射給她的話,這個男人就一五一十地照辦,幹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射了她滿肚子的精液也又漲又熱,不住地隨著肉棒抽插的動作流溢出來。

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她大概是昏過去了,瑪格莉猜亞瑟一定是手忙腳亂地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守著她一動也不敢動。

她在深夜醒過來,垂頭喪氣的男人一聽到輕微的響動,立刻眼巴巴地看過去,滿臉都是愧疚自責。“過來,”少女擡起頭,那只大狗立刻撲過來,瑪格莉抓住他的頭發,命令他抱住自己,“睡覺。”然後就又倦極睡去了。

“殿下,”亞瑟被胸前傳來的酥癢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小手在自己胸前摸索,連忙半撐起身體,“您有何吩咐?”

瑪格莉仰起臉,一眼就看淡他胸前有幾道泛紅的細細傷痕,面上一紅,劈手把被子丟在他臉上:“伺候我梳洗。”

亞瑟連忙將少女打橫抱起,公主殿下的浴池裏,全天都有源源不斷的新鮮熱水,光裸的嬌軀入了水,隔著粼粼波光,亞瑟也能看到她小屁股上的吻痕。

同樣都看到了激情後留在對方身上的痕跡,瑪格莉是害羞,而亞瑟是立刻就有了反應。他匆忙轉身不想讓殿下看到自己的窘狀,哪裏能逃開瑪格莉的眼睛。

軟趴趴伏在恥毛叢中的肉柱仿佛吹氣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漲大,碩長的一根昂首而起,“這麽快。”少女脫口而出,話音剛落,她立刻發現那根肉棍子竟然又漲大了一圈。

“殿,殿下,”亞瑟羞愧得無地自容,“我不該在您面前如此失態,我這就……”

“這就去幹嘛?”少女打斷他的話,“一個人躲著偷偷摸摸地擼?”亞瑟聞言,腦袋都快埋到了胸前,瑪格莉忍不住笑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反正你也是要發洩的,轉過來,”她柔聲說,“我要看著你在我面前自慰。”

“殿下……”聲音顫抖著,亞瑟想拒絕,雙腳卻不知不覺地走到少女眼前,挺著硬脹的肉棒跪了下來。手剛一落在棒身上,他就克制不住地低哼了一聲。明明已經自慰過無數次了,但一想到公主殿下正看著自己做這種事,心底深處湧出的羞恥快意就讓亞瑟越加興奮。

原來自己是這麽無恥的人,他咬著牙,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一只手開始上下套弄。起初他抽動的很慢,低喘聲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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