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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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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嫂嫂,他今日又射在你哪了,嗯?”修長手指停在少女的小腹上,“這裏?”緩緩下滑,又在腿間那讓人羞於啟齒的私密處點了點,“還是這裏?”

“你不能……”葉萱別過頭,根本不敢去看陸謹臉上那透著譏誚的笑容,“不能這麽侮辱他。”

“心疼了?”男人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來,“好啊……好一個夫妻情深”,他忽而又笑了起來,“我不能侮辱他?”葉萱暗叫一聲糟糕,猛地被他捏住了下頜,強逼著直視他冰冷的雙眼,“你張著腿被我幹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是在侮辱你的夫君?”

“不是的,不是的……”淚水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下來,是啊,陸謹說的並沒有錯,她的背叛,難道不是對陸諍最大的侮辱嗎?滿溢著胸腔的怨憤一下子便消失殆盡,她又有什麽資格去指責陸謹。

陸謹卻忽然意興闌珊了起來,每一次都是如此,極盡羞辱地強迫這個女人,看著她在愛欲和忠貞間來回掙紮。一開始陸謹還覺得有趣,把這當做對陸諍的報覆,很快他便索然無味了。他折磨的不過是這個軟弱的女人,陸諍又不知情,恐怕還在做著家庭和滿的天真大夢呢。

他松開手,漠然地看著少女癱軟在地上,“既然嫂嫂不願,九弟不會再勉強你了,”陸謹輕笑著,又恢覆到了平日裏漫不經心的恣肆模樣,好像方才那一瞬間的刻毒冰冷並沒有出現似的,“夜深了,嫂嫂好生歇著。”

“你站住!”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力氣,葉萱猛地站了起來,“做出了那種事,你以為就能這麽輕易脫身?”

“嫂嫂,”陸謹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待如何?”

如何?不怪陸謹的態度如此輕視,葉萱確實不能拿他如何。唯一能夠影響到他的辦法,就是把他奸汙嫂嫂的事捅出去,讓他身敗名裂。可一旦這麽做,葉萱也就完了。

不能就這麽算了……一直在竭盡全力地抵抗系統的共情作用,此時占據上風的儼然是屬於葉萱的自我意識,她知道,假若是原身的意識,恐怕這會兒也就只能任由陸謹捏圓搓扁了。

陸謹倒覺得有趣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葉萱用如此堅決的態度反抗他,這個女人竟還是有膽量這種東西的。“嫂嫂莫不是舍不得我?”他露出一個帶著惡意的醒悟神情來,“對……是我疏忽了,嫂嫂的小穴還癢著吧。”

眼看著他一步一步折返回來,葉萱卻僵在原地動不了。她額上已經有細汗滲了出來,該死,系統的共情作用太強大了,在強制性的意識融合下,葉萱感覺自己的耳膜都響起了雜亂的嗡鳴聲。

砰砰砰,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陸謹的腳步。“少夫人,”鶯歌在門外壓低著嗓子急道,“少爺發了高熱,主屋那邊一團亂,夫人得了消息,已經往咱們院裏趕過來了,您快些過去看看!”

☆、 武俠.嫖小叔子四

夜裏,陸諍忽的發起了高熱。淩雲莊常年養著幾個醫術精湛的大夫,葉萱趕到主屋的時候,大夫已經給陸諍施過了針,正坐在一旁開方子。

“無事,只是近日天候不佳,少莊主的底子又虛,”那姓胡的大夫從陸諍八歲時就負責給他調養身體,對這位少莊主時不時的頭疼腦熱早就習慣了,“少夫人不必憂慮,按著這方子給少莊主服上一劑,再發發汗,不出兩日便可恢覆。”

葉萱剛松了口氣,陸夫人便氣勢洶洶地帶著一大幫丫鬟婆子趕了過來。看她不施粉黛的模樣,顯然是已經睡下,又被愛子突發高熱的消息給驚動,連儀容都不及好好打理。原身生平最畏懼之人,除了陸謹,就是這位莊主夫人。此時見她那含威的鳳眼朝自己掃過來,葉萱就情不自禁地一顫。

“你是怎麽照顧諍兒的,”果然,陸夫人一開口,不是問明緣由,而是先向兒媳發難,“明知他身體不好,”陸夫人一眼瞥見半開的窗戶,“竟還開著窗?!”

“這窗是老朽讓開的,屋裏人來人往,濁氣混雜,需得發散一二。”胡大夫忙出言解圍。

雖說陸夫人原本只是要找借口為難葉萱,但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發作,她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徑往裏間去看陸諍。葉萱垂著頭默默跟在陸夫人身後,這種時候,她既不能辯解,更不能甩臉子給婆婆看,只得一徑柔順的伏低做小。

見陸諍身上的高熱已經開始減退,陸夫人的臉色才好看了些許:“胡老,諍兒的身子雖不好,像今晚這樣忽發高熱,卻是何緣由?”

胡大夫又將方才對葉萱的說辭重覆了一遍,他頓了頓,見葉萱被打發出去奉茶,才捋著長須又添了一句:“上次夫人問過老朽,少莊主如今適不適宜行房,雖說子嗣要緊,但不可操之過急,今晚的高熱,恐也與少莊主虧了精血有關。”

待葉萱捧著茶回到主屋,胡大夫已經告退了,陸夫人端坐在高椅上,滿面寒霜地看著她。葉萱心裏就是一咯噔,難道陸夫人今次還要責罰她?原本垂著的頭更低了,她竭力讓自己的語氣恭敬又柔順,雙手捧著茶奉給陸夫人:“娘,您請用茶。”

“我沒有你這種狐媚子兒媳!”陸夫人突然暴起,抓起茶杯就朝葉萱擲去,大驚之下,好歹是葉萱的自我意識占了上風,踉踉蹌蹌地閃避開去,濺起的滾燙茶水還是將她半幅裙裾都打濕了。

葉萱完全驚呆了,屋外響起的嘈雜聲已然引不起她的註意,她滿眼都是陸夫人猙獰的神色,那個瘋狂的女人見茶杯沒有砸中她,竟抓起手邊的花瓶朝她擲了過來!她慌忙想躲開,但腳邊一滯,好像被什麽絆住了,狼狽地跌在了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花瓶朝自己兜頭砸來。

砰的一聲,刺耳的碎裂聲砰然炸響。驚懼之下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以為會有劇痛襲來,摸了摸臉上,臉頰卻完好無損。“你被嚇傻了?!”男人壓抑著怒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葉萱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竟被陸謹護在懷裏,那只花瓶也被他用胳膊擋了下來。

“謹少爺,謹少爺,”婆子驚慌的聲音傳了過來,“您不能進來,夫人……夫人在裏面。”

原來剛才的嘈雜聲,是因為陸謹?

“夫人這是生的哪門子氣,”陸謹輕描淡寫地放開葉萱——在人前時,他對葉萱這個嫂嫂倒都是一副守禮疏離的模樣,“我聽說八哥病了,特意來看看,倒是沒想到八哥還在床上躺著,夫人就忙著要發落八嫂了。”

陸夫人原本已從沖動之下的狂怒中清醒了過來,待見到陸謹,那滿腔的刻毒恨意狂湧而出,捏著扶手的指尖幾乎要陷進木頭裏:“來看諍兒?你這賤種,定是不安好心地要來暗害我兒!”

葉萱早知道陸夫人和陸謹相互仇視,但她沒想到陸夫人竟當著滿屋子人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畢竟陸夫人名義上還是陸謹的嫡母,陸謹也是淩雲莊堂堂正正的九少爺。當下,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也不敢出,葉萱偷偷擡起眼簾,想去看站在一旁的陸謹是何神情。她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高傲,被人罵做賤種,他……他心裏會否也像自己一般隱隱抽痛。

但陸謹只是笑了笑:“夫人莫不是氣糊塗了,”他好像懶怠和陸夫人計較,帶著一種憐憫的神色,不僅沒有發怒,連針鋒相對的反駁一句也不屑去做,“既然夫人不願意見我,那我就不討人嫌了。”

正是這樣的表現卻更讓人生氣,他是全然輕視陸夫人的,輕視什麽?輕視這個已經糊塗到口不擇言的瘋狂女人,輕視她雖然現在氣焰囂張,但陸諍離死期不遠,屆時,這偌大淩雲莊就是他的了。“賤人,賤人……”想到這裏,陸夫人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幾欲噴火地盯著陸謹施施然的背影。

“對了,”待要跨出院門時,陸謹回過頭,好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道,“八哥現下還好端端的,夫人說那種話,豈不是在咒自己的兒子去死?”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萱心驚肉跳地看著他,只聽咕咚一聲,身後一陣驚慌的紛亂:“夫人……夫人昏過去了!”

亂糟糟地鬧到了半夜,葉萱才身心俱疲地回了房。陸諍還在昏迷,陸夫人折騰了大半夜終於累極睡去,捅出這麽大個亂子的陸謹不知所蹤。她渾身發軟,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草草除下釵環,打算就這麽和衣躺下,咚的一聲,窗欞好像被什麽打中了。

葉萱只當是野貓鬧出的動靜,正欲閉眼,忽然心頭一動,又重新爬了起來。打開窗,果見窗臺上有一枚綁著紙條的小石子。紙條上的字跡遒勁俊拔,她忙將紙條收好,原本有些猶豫,到底還是抵不住心裏的掛念,尋了盞燈籠偷偷溜了出去。

陸謹果然在上次那個地方,荒棄多年的小院子裏寂靜無聲,半倒的葡萄架歪在地上,石凳碎成了幾瓣,其上滿是蛛網。陸謹就坐在屋頂上,腳邊放著幾個酒瓶,見葉萱進了院子,他駢指一點就滅了燈籠裏的燭火。“上來。”他伸出手,銀亮的月光灑下來,在那張俊美的面容上鍍了一層輕薄的光暈,也顯得裹挾冷意的他柔和了起來。

葉萱站在屋子底下望著他,仰起的小臉帶了點羞惱,淩雲莊是江湖名門,但葉萱只是個不會武功的小家碧玉,哪裏能像陸謹那般輕而易舉躍上屋頂。她提起裙擺,繞著房子打量了一圈,到底還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情不自禁地跺了跺腳,又擡起頭瞪著陸謹。

陸謹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似乎覺得逗弄葉萱很有趣,倒是第一次見到葉萱有那樣孩子氣的舉動。

“我上不去。”見陸謹施施然坐在原處,葉萱只好羞道。

“嫂嫂嫁進了淩雲莊,不會武可不行。”陸謹這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人影一閃,摟著葉萱的腰就將她帶上了屋頂。

“我已有十八了,現在習武,哪裏還來得及。”

“只習些粗淺的防身功夫便罷,”陸謹道,“我當初習武,也是從十四歲才開始的。”順口說完這句話,他便頓住了。

“十四歲?”葉萱有些疑惑,習武這種事,是越早啟蒙越好,淩雲莊這種流傳久遠的江湖名門,怎麽會讓家族成員十四歲才開始習武,那時候早已過了習武的黃金時期。陸謹如今武藝高超,想必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有今日成就。

“嫂嫂不知此事?”陸謹笑了笑,他似乎不想談起這件事,轉而看見葉萱洇濕的裙擺,伸手就要掀起來。

“你幹什麽?!”葉萱慌忙按住他的手,還是被陸謹掀起裙裳,連襯褲也被捋了上去。

“燙傷了,”陸謹淡淡地說,葉萱低下頭,這才覺得小腿一陣灼燒的刺痛。手指在被燙成紅色的肌膚上按了按,陸謹從袖中拿出一只小瓷瓶遞給葉萱,“上藥吧。”

葉萱還有些楞怔,陸謹喚她出來,難道是特意給她送藥?這座偏僻的荒廢小院她曾經和陸謹來過一次,收到陸謹的紙條,她還以為那個男人又要……見她楞著不接,陸謹勾起唇角,目光在少女光潔的小腿上慢悠悠地游移了一遍:“嫂嫂莫不是……要九弟親手幫你上藥?”

葉萱臉上一熱,連忙把腿收回來,搶過瓷瓶背過身去上藥。她心裏砰砰直跳,又覺得陸謹果然是個沒安好心的禽獸,又盼著陸謹其實還是關心她的。她忽然想到陸謹幫她擋下了那只花瓶,雖說陸謹內功精湛,但若是不小心受了傷……

若是以原身的性子,縱使擔憂陸謹,也只會壓在心裏忍住不說。但葉萱一直在擺脫共情對自己的影響,手裏還在抹藥,轉過頭問道:“九弟,那時候在主屋,你……你有沒有受傷?”她的自我意識到底還是受了影響,一句話問出來也是扭扭捏捏的。

陸謹倒也覺得奇特,怎麽自家這小嫂嫂,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他挑了挑眉:“嫂嫂這是信不過我?”

“當然不是。”葉萱脫口道。

“那是什麽?”不知不覺間,陸謹好像離她越來越近了,那雙透著烏金的黑瞳近在咫尺,眼底似乎帶著點笑意,“關心我?”

胸口忽然間好像透不過氣來了,葉萱臉上發熱,身上發軟,瞪著一雙水光盈盈的杏眼下意識反駁:“不是……”陸謹卻不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輕輕捏住她的下頜,俯身吻了下去。

☆、 武俠.嫖小叔子五(高H)

這個吻是柔和而舒緩的,男人輕吮住少女嬌嫩的櫻唇,舌尖滑過唇瓣,仿佛羽毛拂過,在葉萱纏綿的鼻息中帶來一串戰栗的酥癢。它又沿著編貝似的細齒來回舔舐,輕輕叩擊著少女的牙關,似乎要詢問她是否可以進入。這一次,不用大舌強硬地撬開,葉萱主動張開了小嘴。

男人的舌頭一滑進去,立刻在那張沁滿了香甜津液的口中逡巡起來。它就像是回到領地的王者,熟門熟路地找到小口中最敏感的軟肉,又勾著少女的香舌與它共舞。葉萱幾乎要沈溺在這個溫柔的吻中了,陸謹從來沒有這樣吻過她,甚至可以說,很少吻她。這個具備了別樣意義的親昵方式是陸謹不屑的,親吻這個舉動,原本就充滿了憐惜與寬慰。

但此刻,陸謹是如此溫柔地擁著她,柔情蜜意地與她唇舌交纏。在葉萱羞怯地睜開眼偷看他時,甚至還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大概是這罕有的溫柔讓葉萱迷了神智,在陸謹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她只是稍稍掙紮了一下,便任由花穴被完全填滿。

“好緊……”肉棒開始在甬道中慢慢抽動起來,大手挑開懷中少女的衣襟,陸謹的眼中,便映出了那兩只渾圓的玉桃。葉萱的奶子並不是特別大,但勝在乳形優美,乳肉滑膩。她一身雪膚如同白玉般溫潤無暇,高聳乳峰更是如雪般美麗。奪人眼目的白皙上,點綴著兩顆精致的粉色櫻果,便讓那聖潔到令人不忍褻瀆的顏色浸染了一抹魅惑。

此時,月正中天。在月光映照下,袒露在陸謹眼前的這具嬌美女體仿佛籠上了輕紗,既讓他沈迷於此情此景不願打碎,又誘著他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想要褻玩一二。他一手抓握住滿捧的乳浪,深深嗅聞一口,只覺鼻端滿是馨香。

“嫂嫂的奶子真美,”男人帶著沙啞的低沈聲音在葉萱耳邊響起,“不知從這小奶頭裏噴出奶來,又是何等光景。”

葉萱面上羞紅,與以往的羞辱不同,這種帶著調笑意味的下流話,頓時讓她的身子愈發情動。花穴裏的媚肉更緊地抽縮著,夾得陸謹從喉中逸出性感的低哼,拍著她的小屁股讓她放松一點:“嫂嫂……你想夾斷九弟嗎?”

夾斷你才好呢,葉萱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免得那壞人清白的大家夥繼續在自己身子裏作亂。但她還是柔順地依著陸謹的引導放松了身體,雙腿分開盤在陸謹的窄腰上,被陸謹托著雪臀從下往上頂弄。

她性子羞怯,便是被那孽根肏得舒爽,也一直緊咬著下唇不讓呻吟溢出來。陸謹偏要逗她,捏著她的小奶尖時輕時重地揉搓:“嫂嫂方才定然是在想,索性夾斷我的肉棒才好吧。”

“沒有……”葉萱忙小聲辯解。

“不夾斷……”陸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撩人的笑來,“那嫂嫂是喜歡這根大棒子?”一面說著,他一面挺著腰重重頂了花心幾下,好像在顯示那根粗硬肉棒的存在感似的,頂得葉萱咿呀直叫。

“你,你胡說……我當然,啊……嗯啊……”葉萱果然中了計,一心想反駁陸謹的話,剛一啟唇,嬌吟聲就克制不住地逸了出來,“不喜歡……啊……啊……”

“不喜歡?那嫂嫂怎麽叫得這麽騷。”從這小女人口中漏出的呻吟騷媚入骨,不僅葉萱大感羞恥,更是勾得陸謹喉頭發幹,正在花徑中抽插的巨物也漲大了一圈。這並不是他和葉萱的第一次歡愛,但他好像是今天才發現,原來自家這小嫂嫂如此勾人。

柳條似的腰肢偎在他的臂彎裏,剛剛被他一手掌握的奶子又嫩又軟,小奶頭可愛的緊。那光溜溜的花戶飽滿柔滑,撞上他的胯部時,卵蛋啪的一聲拍上去,立時就能將堆雪似的軟膩拍出一片淫靡的緋紅。偏小嫂嫂嘴上還要犟著,下面的小濕穴又吸又夾,差點沒把他榨出精來。

真是個不誠實的小家夥,陸謹微瞇起眼睛,忽然抱著葉萱站了起來。驟然間的騰空而起頓時讓葉萱驚慌失措,她慌忙抱住陸謹的脖子:“你……你要幹什麽?”要知道他們倆可是正在屋頂上做那檔子事,先不說會不會有人看到,光是離地面的高度就讓葉萱眩暈了。

“喜不喜歡?”陸謹柔聲問道。

葉萱還有些糊塗,反應過來之後頓時滿臉緋紅。這個可惡的男人,難道……難道非要她說那些不知羞的話。“不,不喜歡……”她咬著唇小聲回答,不僅是她不想如陸謹的願,更也是因為這些淫言穢語對受原身意識影響的葉萱來說太超過了。

“那我們就到下面去幹。”陸謹施施然地說,接著,他將葉萱摟得更緊了一些,足下一點,竟然就這麽維持著肉棒還插在花穴裏的姿勢從屋頂上躍了下去!

“啊!——”葉萱終於克制不住地尖叫了起來,那一下縱躍中,肉棒猛地撞擊在花心上,一口氣頂開宮口,大半截棒身都插進了子宮裏。男人肏幹她的力度還在加大,龜頭又深又重地撞在子宮壁上,雙腳一落在地面,陸謹就掐著她的纖腰大力肏弄,竟然邊插邊向院子外走去。

“啊,你……不要,不要……別,啊……別出去……”在座荒廢的小院子在淩雲莊僻靜的角落,等閑不會有人來,所以葉萱可以和陸謹在這裏偷情,可一旦走出去,保不準就會遇到巡夜的雜役,那葉萱就全完了。

她當然知道陸謹此舉的意圖,果然,這個膽大妄為的男人勾起唇角,眉眼間滿是肆意:“好嫂嫂,再告訴九弟一遍,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喜,喜歡……”少女帶著哭腔的軟語實在惹人憐愛,她眼含乞求地望著陸謹,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了。

如此可人兒,有哪個男人舍得折騰她,但陸謹還不滿足,只想讓眼前的小嘴吐出更多淫詞浪語:“嫂嫂可要說清楚,喜歡什麽?”

“喜歡……喜歡……”葉萱抽抽噎噎著,終於忍不住啜泣了起來。這並不是如往常那樣因為痛苦而流下來的,反而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那種羞人的話,她……她怎麽說的出口。

陸謹也不催促她,帶著微笑的俊臉顯得耐心又溫柔,胯下肏幹的動作卻激烈到近乎兇狠,碩長肉棒在花徑裏橫沖直撞,幹出的淫水順著兩人緊緊結合的下體不停流淌,淋得地上都是濕黏一片。他似乎一點也不害怕被人發現自己和嫂嫂亂倫,任由葉萱在他懷中扭捏地輕哼,邁開長腿便從容地走出了院子。

“不要,不要出去……嗯啊……我說,啊……我說還不行嗎,”葉萱仰起小臉,終於在驚慌與快感的交織壓迫下妥協,她羞得不敢去看陸謹的眼睛,嬌軀輕顫著,從唇間吐出軟語,“我喜歡,喜歡九弟的……那,那個……大家夥……”

“什麽大家夥,”陸謹瞳色黯沈,帶著點無奈的笑意抓住葉萱的小手,朝自己的胯部按去,“嫂嫂不知道這話兒叫什麽?九弟教你……”他壓低嗓音,大舌舔過少女白嫩的脖頸,說出的話色情露骨,卻教人生不起一點反感,“它叫大肉棒。”

“大,大肉棒……”少女仿佛著了魔一般重覆著。

“大肉棒在幹什麽……嫂嫂知道嗎?”舌尖滑過胸脯,落在高聳乳峰上,含住紅腫的奶尖嘖嘖吸吮。葉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這小兔子一般的迷蒙舉動越發愉悅到了陸謹,這個欠幹的小東西,“大肉棒在肏你的小騷穴,重覆一遍,”男人的聲音一瞬間冷了下去,“快說!誰的肉棒在幹你,嗯?”

“是九弟……九弟在幹我……”小花珠被大手掐住重重擰捏,少女抽搐一樣的顫抖著,花心裏積聚的快感已經要噴湧而出了,不要了,不要了……她好想這樣說,但口中吐露出的呻吟只會讓男人越發激狂,“九弟的大肉棒在幹我,幹我的……啊,啊……幹我的小騷穴……”

“你這騷貨!”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少女的小屁股上,陸謹將她抵在樹幹上,瘋了一樣地挺著窄臀抽插,肏幹的頻率越來越快,那張精致小臉上的迷蒙緋色也越來越濃。就在龜頭頂著花徑裏的那處軟肉連幹十幾下後,葉萱發出一聲嬌吟,抽搐著在陸謹懷中暈了過去。

☆、 武俠.嫖小叔子六(H)

葉萱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次日了。

昨晚穿著的衣裙都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她雖然一絲不掛,身上倒是都清理過了。想來昨晚她暈過去後,陸謹便將她送了回來。感覺到腿間有些異樣,低下頭,葉萱面上便是一紅。她渾身上下都幹幹凈凈的,唯獨腿間的肉縫糊滿了白色濁液,看起來好不淫靡。這必然是陸謹的傑作了,也不知是男人的精液太多小穴吃不下,還是他特特將肉棒拔出來射在葉萱腿間的。

葉萱又羞又窘,一時埋怨那個男人孟浪的緊,一時又為他這宣誓主權的舉動隱隱歡喜。強壓下心頭覆雜的情緒,葉萱揚聲叫了水,剛準備清理一下,外間的婆子又在催促:“少夫人,少莊主醒了沒見著您,正在著急呢。”葉萱忙匆匆穿好衣服,忍著雙腿間黏膩的不適感去了主屋。

過了一夜,陸諍顯是已經恢覆了。他正靠著引枕讓下人伺候著喝藥,緊擰著的眉峰在見到葉萱時才舒展開來:“娘子,”他將葉萱上下打量了一番,“身體可有不適?”

看來陸諍已經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了,葉萱忙柔聲道:“勞夫君憂慮,自是沒有的。”陸諍卻不信,抓過她的胳膊就要掀起衣袖來看。葉萱心裏一咯噔,自己的手腕上……

“這是什麽?”陸諍見到那玉臂上點綴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極為刺眼,“是花瓶砸到的,還是茶水燙到的?”

兩者都不是,是陸謹留下來的吻痕。葉萱忙將胳膊搶過去匆匆遮好,低著頭不敢看陸諍,只得含糊道:“夫君說哪裏話,妾身昨晚並沒有傷到,倒是夫君的身子……”

陸諍截過她的話頭:“罷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逼你,左右我今日是要去見夫人的。”

“去見夫人?”葉萱驚訝地擡起頭,“夫君還未大好……”

“阿娘實在是過分了,”陸諍雖然性子溫和,但聽下人說了昨晚發生的事後,話音裏也滿是隱忍的怒意,“我已是這般光景,對子嗣之事根本不在意,她奈何不了我,便去勒逼你,昨晚又拿這個由頭來侮辱你。她雖是我母,但你是我妻,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地責罵你,教我如何忍得。”他一時激動,蒼白的病容也染上了一層怒色,“還有九弟……九弟雖與我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淩雲莊堂堂正正的少爺,與我乃血脈至親,她怎能肆意折辱。”

陸諍把陸謹當做血脈至親,可惜陸謹並不這麽想,葉萱心中一慟,忙撫著陸諍的背勸慰他:“夫君息怒,好好調養身子才是大事,況且也不知娘是否大安,晴湘園今日一早還叫了胡大夫過去。”

陸諍的幾個大丫鬟也來勸他,到底拗不過。葉萱只得攙著他,丫鬟婆子護送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陸夫人的晴湘園。自葉萱嫁給陸諍以來,陸諍的身體時好時壞,好時也能出門散散心。他從小身體不好,也和葉萱一樣半點武功底子沒有,但那時候葉萱握著他的手,還能感到一些活氣,如今走在陸諍身側,只覺得他愈發虛弱了。

晴湘園裏喧鬧非常,陸夫人臥床不起,陸諍幾個還沒出閣的姐姐都來探望。幾位姑娘七嘴八舌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一見陸諍來了,便都喚道:“八哥來了”、“八哥你怎麽下床了,可大安了”。他們與陸諍都是陸夫人所出,淩雲莊的七位姑娘兩位少爺,便只有九少爺陸謹與其他兄姊不同母。

當中尤以五姑娘快人快語:“娘被老九氣得頭疼,咱們家看來是沒人治的住他了。”

陸諍一皺眉:“五姐!”

他正準備勸解五姑娘幾句,陸夫人在裏間嘶聲叫道:“別在我面前提那個賤種!他既然目無尊長,那就趁早滾出淩雲莊!諍兒,”她掙紮著坐起來,“你……你去求你爹,把那個賤種趕出去!”

陸諍原本對陸夫人昨晚的舉動頗有微詞,此時見她鬢發散亂,雖然神情猙獰,但那容色分外憔悴。又想到母親素性好強,為了自己這個不孝子殫精竭慮,她如此忌憚陸謹,說來說去,有大半原因也是為了自己。陸諍心頭一軟,語氣也放柔了下來:“娘,九弟也是爹的孩子,您這番話,又置爹於何地。若是爹爹知曉,恐怕會傷心的。”

陸夫人還沒開口,五姑娘便插話道:“爹爹會傷心,那他怎麽沒想到,當初九弟被領回來的時候,娘又有多傷心。”

陸諍一時語塞,陸夫人本就心中酸楚,此時更是伏在床頭,嗚嗚的哭了起來。

陸夫人年輕時,也與陸榮是江湖中人人稱羨的賢伉儷。淩雲莊這般大的家業,想嫁給陸榮的女人數不勝數,但他只鐘情妻子一人。兩人恩愛非常,雖然陸夫人連生了七個女兒,直到三十歲上時還沒給淩雲莊誕下繼承人,陸榮也一直沒有納妾。這樣一個一心一意的男人,卻忽然有了庶子。

葉萱也曾聽下人說起過這樁陳年舊事,陸謹的母親原本是陸夫人身邊的丫鬟,在陸榮醉酒後爬上了主家的床。陸榮清醒後勃然大怒,當即把她趕出了淩雲莊,誰知她卻有了身孕。那日後誕下的孩子,自然就是陸謹。

因著這件往事,陸夫人討厭陸謹,葉萱也覺得是人之常情,但她對陸謹的憎恨已然到了恨不能寢其皮食其肉的地步,卻是因為陸諍。

陸諍是陸夫人盼了十幾年的孩子,他誕育的那天,整座淩雲莊都沸騰了。陸榮和陸夫人都對這個孩子寄予了厚望,誰知他卻先天不足,連習武的可能都沒有。即便陸諍沒有被藥王谷斷定活不過一年,他也不可能繼承淩雲莊。作為江湖上的頂尖名門,莊主怎麽可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之人。陸榮讓陸諍做少莊主,也不過是為了寬慰妻子罷了。

自己的兒子沈屙纏身,妾室的兒子卻活蹦亂跳,還習得了一身高深武藝,在武林中頗有聲望,日後,他更是要奪走自己兒子的東西,陸夫人怎麽可能不恨。懷著這樣的怨恨生活了幾十年,在陸諍日益虛弱,陸謹愈發強大的過程中,陸夫人與丈夫離心離德,甚至和兒子也越行越遠,終於成為了如今這般瘋狂的模樣。

如此悲劇,竟找不到一個施害者。難道應該怪陸謹嗎?他又何錯之有。

陸夫人又哭了一陣,終於倦極睡去。葉萱見陸諍的臉色越發蒼白,已然有了搖搖欲墜的架勢,連忙扶著他回了快雪軒。“九弟呢,”陸諍喝了藥,躺在床上還記掛著陸謹,“我該去給他賠個禮才是。”

葉萱給他掖好被腳:“夫君好生歇息,明日再去也不遲。”

“不成,”陸諍抓住她的手,“我雖不中用,到底是他的兄長,娘子,你便代我走一趟。你與九弟知會一聲,待我好些了再去看他。”

江湖中人,對男女大防並不甚看重,葉萱不好違逆陸諍的意思,雖然心中不願,還是喚了劉婆子和她去陸謹住的天霜閣,想來有陸諍身邊伺候的人在,陸謹應該會收斂一點。她一時又為自己的想法唾棄不已,明明和陸謹在一起的時候,她是極快樂的。自己對陸謹的推拒和對陸諍的愧疚,不過是讓自己心安的惺惺作態罷了。

一路走到了天霜閣,葉萱幾乎立時就想拔腳逃跑,陸謹偏偏就在院子裏,見到那一角茜色的裙擺,出言笑道:“嫂嫂怎麽來了。”

葉萱只好道:“是你八哥教我來的。”她顧忌著陸諍和陸謹的顏面,不好在外面就說明來意,只得跟著陸謹被讓進了院子裏。陸謹不喜歡身邊有人,整個天霜閣裏伺候的就只有幾個小廝,此時也不見人影,葉萱心裏便有些忐忑。

她在石凳上坐下,見那石桌上攤著一本書,剛準備開口,陸謹淡淡道:“劉嬤嬤也許久不來我這裏了,東廂有備好的茶果,嬤嬤也去歇歇腳吧。”

葉萱驚訝地瞪大眼睛,就見劉婆子點了點頭:“到底是謹少爺體諒我們這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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