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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間那朵嬌嫩的小花兒瑟縮著,又吐出了一口混雜著白濁的水液。

看來這就是葉萱的小屁股濕漉漉的原因了……

“看,看夠了沒。”葉萱被蘇雋一瞬不瞬地盯著,更加覺得羞恥。沒辦法,昨晚蘇雋射進她小肚子裏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經過一晚上的吸收,還有精水從穴口裏流了出來。見蘇雋不答,葉萱不由惱羞成怒,“還不是都怪你,討厭!”

“怪我怪我。”蘇雋連忙好聲好氣地哄她,“不過……”他修長的手指輕撫著下頜,“我的陽精可是給你解毒用的,這樣太浪費了……”他擡眼看著葉萱,肅容道,“必須得把你的小穴堵住。”

(武俠.嫖正道少俠二十六)

堵住?

葉萱的臉立馬就黑了,她在心裏暗自啐了一口,大色狼!可想而知蘇雋會用什麽來堵她的小穴,還不是……還不是他那根可惡的大棒子!

但出乎葉萱意料的是,蘇雋說完這句話後,竟然轉身就走了。接著,他將藥王谷徹徹底底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滿臉遺憾地拿著一根白玉藥杵遞到了葉萱眼睛底下。

“只有這個了。”蘇雋苦著臉,“阿萱,你就將就一下吧。”

葉萱真的誤會蘇雋了,雖然他昨晚確實表現的禽獸了一點,但一大早起來自己神清氣爽,自家娘子卻精神萎靡,蘇雋就算是塊木頭,也知道心疼人的。況且他可不是個傻瓜,就是在心愛的人面前會智商下線。所以,哪怕再想要,他這會兒也不會去辣手摧花,剛才說那句話,真的只是單純覺得浪費,想找個東西把不斷流出來的陽精給堵住罷了。

可惜的是,藥王谷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不會有什麽用於閨房之樂的情趣用品,蘇雋找來找去,只有這根白玉藥杵勉強能達到要求。

這藥杵光潔剔透,前端是又圓又大的杵頭,因為型號頗大,杵身也顯得極為粗壯。至少相比起少女緊窄的花縫來說,它實在是太大了,雖然還比不上蘇雋胯下的那根巨物,但葉萱的穴口想要吞下它,也頗費了一番力氣。

圓圓的杵頭剛一碰到花瓣,葉萱便情不自禁地瑟縮了一下:“好冰……”那冰冷又堅硬的質感和肉棒比起來,帶給葉萱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花穴裏忽然伸進一根異物,甬道裏的濕膩火熱的媚肉爭先恐後地吞咽著,又像被冰到似的紛紛退開,就這樣一收一縮間,藥杵進入的越來越深,終於在頂到花心時停了下來。

葉萱緊抓著蘇雋的衣襟,圓潤的腳趾頭蜷縮著,小嘴裏無意識地逸出聲聲嬌哼,竟然就這樣在一根藥杵的玩弄下瀉了一回。淫水順著股縫潺潺而下,頃刻間就打濕了蘇雋的半個手掌。

蘇雋這會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舉動都多麽暧昧,雖然他一開始真的沒有別樣的心思,但耳聽著少女又媚又甜的呻吟,只那張小臉染上的緋色與嬌態,就讓他的陽具直直地站了起來。等到藥杵完全堵住了葉萱的穴口,他滿臉通紅地松開手,額上已是熱汗一片。

“大流氓。”葉萱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蘇雋的臉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了。

“我……”他囁嚅著,眼神不由自主瞟向少女腿間,只見那處神秘的谷地探出一截凸起,兩瓣肥厚的貝肉包覆著它,時不時還有濕黏晶亮的淫水滴淌下來,淫靡得教人移不開眼。蘇雋慌忙轉過頭,生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忍不住了,連忙結結巴巴道,“我下山去給你買衣服!”

看著青年逃也似的背影,葉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呆頭鵝。”她也心疼蘇雋憋得難受,看在他這麽貼心的份上,自己的小穴現在不能用,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給他紓解嘛。可惜這只呆頭鵝跑的太快,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用多嘴了。

可憐的蘇少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麽。

(武俠.嫖正道少俠二十七)

小穴裏塞著藥杵,葉萱慵懶地倚在矮榻上閉目養神。正是初夏時分,藥王谷裏的日頭尚稱的上是宜人,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十分舒適。蘇雋匆匆忙忙地從谷外趕回來,見到的就是那矮榻上的一副美人假寐圖。寬大的袍子松松垮垮地裹在少女身上,露出領口下圓潤的香肩和裙裾裏修長的玉腿。美人兒一條長腿微微屈起,想是被那穴裏的藥杵漲得難受,兩道秀眉微蹙,小手在花瓣上揉捏著,鼻腔裏逸出聲聲嬌啼。

蘇雋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欲望立刻又冒了出來,他耳聽的葉萱的呻吟,只覺得好像有只小貓兒在自己心頭抓撓一樣,從頭到腳都又酥又癢。

葉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還不快些把這東西拿走,又冷又硬,我才不要放在小穴裏。”

蘇雋放下手裏的包袱,順勢將葉萱摟進懷中:“好娘子,這都是為了解毒,你若是難受……”他的手滑到葉萱腿間,“我幫你揉揉可好。”

“誰是你娘子。”葉萱忍不住撅起了唇,她的小嘴兒昨晚也被蘇雋吃了一遍又一遍,兩瓣櫻唇又紅又腫,水潤潤的煞是惹人愛憐。蘇雋伸舌在她唇上廝磨了一陣,直到葉萱氣息不穩,他修長的食指撥開肥肉的貝肉,一面含吮著葉萱的香舌,一面就將手指伸進了花穴裏。

花穴裏滿溢著濕黏的淫水,那根堅硬的藥杵被穴肉包裹著,杵身上黏滑得連手都握不住。雖然少女的蜜洞溫暖潮濕,但那藥杵摸上去依舊帶著些涼意。蘇雋不由心疼起來,這根大家夥雖然沒有自己的陽具粗壯,但冷冰冰的,葉萱的小穴含起來必然很是吃力。他心下思量著,若是用木頭之類的材質,葉萱應該會舒服一點。想到這裏,他雙眼一亮:“娘子,你好好休息,待會兒就沒這麽難受了。”

看著他跟陣風似的刮走了,葉萱不由納悶,自家這只呆頭鵝又幹什麽去了?她心裏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總覺得蘇雋又要搗鼓出不同尋常的東西。

蘇雋果然不負她所望,半柱香後,興沖沖地拿著一根打磨得光可鑒人的木棍走了過來。那木棍和葉萱小穴裏的藥杵一般粗細長短,兩端圓潤光滑,葉萱立刻就明白了是用來做什麽的。她忍不住紅了臉,狠啐了蘇雋一口:“大流氓,你休想再來折騰我。”她真是萬萬沒想到,蘇雋竟然雕了一根簡易版的假陽具。

說是假陽具,其實那東西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惹人誤會的地方。若是不點出其用途,也不過是根略粗些的木棍罷了。青年涎著臉蹭到葉萱身邊:“娘子,我的陽精不能浪費,用這木棍堵住穴口,必然沒有藥杵那麽冰涼了。”他面上一本正經,若不是眼角餘光一直瞟向少女的腿心,哪裏看得出來這個表面純良的家夥正在裝大尾巴狼。

葉萱不由好笑,大笨蛋,還在自己面前耍小心眼了。她回憶起蘇雋還在玄女教海船上的時候,可謂是真正的純情靦腆,因而被葉萱這個嫵媚無方的妖女耍的團團轉。如今他們兩人間竟然有了反過來的趨勢,少女的一雙杏眼裏水波流轉,她可不能讓蘇雋小瞧了。

“相公~”這個讓蘇雋心頭酥麻的稱呼又一次從葉萱唇間吐了出來,少女的纖指玩弄著鬢邊碎發,她朝蘇雋眨了眨眼,“我不要吃這根棍子。”

她輕輕巧巧地說著,那一個“吃”字仿佛蕩漾的吟哦,蘇雋喉間一緊,早已擡頭的肉棒漲得一陣發痛,幾乎有了頂破褲子的架勢。男人附在葉萱耳邊啞聲道:“那你……想吃哪根棍子?”

“我哪根棍子都不想吃。”少女一個旋身,便輕盈地離開了蘇雋的懷抱,她伸指在那根木棍上點了點,“不過……若是相公你肯把這根棍子再雕上那麽一遍,我也不介意吃下去。”

蘇雋的喉頭上下滑動著,他抓住少女在自己胸膛上作亂的小手,輕輕一拉,便重新將葉萱禁錮在了懷中。“怎麽雕?”他喉間發幹,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少女的股縫間,下意識地不斷蹭弄著,恨不得就這麽插進去。

“因為它太醜啦。”這個魅惑動人的妖女又用那種天真中帶著淫蕩的神情望著蘇雋,小手沿著馬甲線一路下滑,指尖挑開蘇雋的腰帶,輕柔地握住了那個彈跳而出的大東西。耳邊立刻響起了男人隱忍的悶哼聲,葉萱著迷地看著蘇雋臉上的欲色,香舌在唇上舔弄著,說出了自己看到那根木棍時,腦海中當即冒出的渴望,“把它雕成相公的大雞巴,我的小穴……只吃相公的大雞巴。”

(武俠.嫖正道少俠二十八)

事實證明男人是不能輕易挑逗的。

葉萱欲哭無淚地跪趴在榻上,因為身後的男人持續猛烈的撞擊,兩瓣白皙的臀肉已經呈現出了淫靡的緋色。大手緊緊把住她的纖腰,滾燙的肉刃在花穴裏抽插來去,整個小肚子裏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被抽出來的藥杵隨意地丟在葉萱腳邊,杵身上滿是亮晶晶的淫水,不時有飛濺的花液滴落其上,混雜著從少女股間淋漓而下的粘稠白濁,將整張矮榻洇染得淫靡不堪。

“相公……嗯啊……不要了……小穴要被插壞了……”少女的小臉埋在被褥裏,哼哼唧唧的哭吟聲又細又媚,不僅沒能求得蘇雋憐惜,反而讓他肏幹的動作愈發激烈。挺翹的雪乳在男人的狂抽猛送下不斷晃動,兩顆嫣紅的奶尖在空氣中劃出讓人心醉神迷的乳波。蘇雋忍不住一把抓住那個亂晃的小東西,手指大力掐擰著,立刻將身下的少女刺激得渾身一縮,小穴更是狠狠吮吸,差點沒讓蘇雋交待出來。

“娘子,別吸……”蘇雋喘息著去吻葉萱的耳垂,牙齒時輕時重地嚙咬著,好像野狼在吃自己心愛的東西,透著教葉萱戰栗的熱情激狂。蘇雋也知道身下的妖女受不住了,從葉萱說出那句話後,他強自忍耐的欲火轟然爆發,將這妖女的腿兒一掰,按住她香軟的身子挺腰一送,就這麽大力肏幹到了現在。

一開始葉萱還有餘裕在他身上作亂,不是用小嘴去舔他的胸肌,要麽就伸出舌頭往他的肚臍眼裏鉆。這個不怕死的妖女甚至還將小手伸到蘇雋的股縫那裏,試圖玩弄男人那兩瓣窄臀間的的菊穴。蘇雋當即一巴掌打在了少女的小屁股上,將她的嬌軀翻轉過去,提著葉萱的腰幹得她連呻吟的力氣都差點沒了。

葉萱這會兒連腸子都快悔青了,她不是不知道男人在性事上都特別容易喪失理智,偏偏心裏癢癢要去撩撥蘇雋,現在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蘇雋不像那些花叢老手會玩花樣,但他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胯下那根陽具又粗又長,一旦硬起來,不幹上兩三個時辰是決計不會射的,饒是葉萱又是軟語央求,又是哭喊求饒,腿間那朵嬌嫩的小花兒也被男人給入得充血紅腫,狼藉委頓得好不可憐。

經此一事,葉萱不僅再不敢撩撥蘇雋了,還板著臉冷落了蘇雋好幾天。蘇雋每天搖著尾巴忙前忙後,又是裝可憐又是獻殷勤,好不容易才將自家娘子給哄得轉了顏色。只是他老實了沒幾天,心裏又不安分了起來。畢竟眼前放著這麽一個小美人兒不能吃,蘇少俠胯下的那桿長槍可不樂意。他自然舍不得硬來,於是葉萱便時不時地看到一個洗澡洗到一半的裸男突然帶著滿身的水汽在自己眼前亂晃,美曰其名忘拿毛巾了。要麽就是一大早坐在院子裏欣賞蘇雋練劍,而且拿劍的那個家夥還是光著上身的。

葉萱心下好笑,蘇雋那點子小心思她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只呆頭鵝已經素了好幾天了,雖然要給葉萱解毒,但葉萱每日裏只讓蘇雋將自己擼射了,然後再把他射出來的陽精喝下去,輕易不讓蘇雋近自己的身。可憐蘇少俠只能吭哧吭哧地打飛機,自家娘子施施然坐在一旁,連個關註的眼神都不給他。

其實葉萱也想要蘇雋,兩情相悅的男女日夜相對,還是已經嘗到情愛滋味的,怎麽會不渴望對方的身體呢,見蘇雋已經吃到教訓了,葉女王考慮了一番,暫且饒過他吧。

(武俠.嫖正道少俠二十九)

蘇雋最近的心情非常不錯。

和自家娘子在藥王谷裏過了十幾天的二人世界,眼看葉萱身上的毒素漸漸消退,內力也差不多恢覆如初了,兩人間的感情也愈發甜蜜。雖然知道了沈星說的解毒方法十有八九是在坑自己,但蘇雋壓根沒有怪他的意思。想想看,若不是這個羞恥的方法,蘇少俠哪裏能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整日裏壓著娘子醬醬釀釀。況且藥王谷裏景色怡人,又沒有不長眼的家夥敢闖進谷來打擾他們,蘇雋的日子過的簡直比神仙還逍遙。

就在這十幾天裏,他的房事技術也有了飛一樣的進步。要不怎麽說男人在這方面都是天才,半個月前還是個羞澀新手的蘇雋,如今說起下流話來,連葉萱這個妖女都招架不住。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葉萱好幾次奮起反抗,反壓這個臭不要臉的大流氓,可惜她忘了,不管是被壓還是反壓,占便宜的不還是蘇雋嗎……

更讓蘇雋得意的是他出谷給葉萱買的衣服,當初他在美色誘惑下落荒而逃,匆匆買了一大包衣裙回來,結果葉萱打開包袱一看,這家夥光襦裙就買了十好幾條,卻連一條褲子都沒有。更讓葉萱扶額的是,也不知蘇雋是不是沒意識到,女兒家貼身的肚兜褻褲也沒有買回來。

看著葉萱那張寫滿了“色狼”兩個大字的臉,蘇雋十分委屈:“我真的是忘了,絕對不是故意的。”當時在裁縫店裏,他光顧著想象這些裙子穿在娘子身上有多好看,哪裏還能想起來肚兜和褻褲的存在。

好在偌大一個藥王谷裏就只有他們兩人,葉萱轉著那雙水波盈盈的杏眼想了想,朝蘇雋勾起一個嬌甜的笑容:“罷了,只穿裙子……也不是不可以。”

蘇少俠鼻頭一熱,慌忙調動內力才將噴湧而出的鼻血給憋了回去。葉萱見他這副呆樣,更是起了要逗弄他的心思。

之後,葉萱果然只穿著襦裙和外衫活動。她生的嬌美,一襲輕紗裹著不盈一握的楊柳腰和挺翹如峰的玉乳,走動間露出線條優美的雙腿。蘇雋再一想到那輕紗下其實是一絲不掛的,哪裏還能按抐住。沒有了肚兜和褻褲,他只需將手一伸,包住那處桃源谷幾番揉捏撚弄,葉萱便嬌喘籲籲地軟倒在他懷裏,只能任他施為了。

在這樣快活的時光裏,整座藥王谷都留下了他們依偎相攜的足跡。葉萱十六年的記憶裏,再沒有像今天這般無憂無慮過,她可以什麽都不用去想,因為她知道有蘇雋在。

“相公,你知道嗎。”少女倚靠在蘇雋胸前,仰起小臉凝望著他,“我那時候說的話……是真的。”

這句話沒頭沒尾,但蘇雋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葉萱的意思。

她說,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麽做的。因為這句話,蘇雋頭一次嘗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他因為自己被愚弄而氣憤,卻又自欺欺人地不相信自己被騙了。那時候蘇雋總是咬牙切齒地想,難怪江湖上的前輩好漢都說魔教妖女慣會迷惑人心,他可不就是被這個妖女給迷惑了嗎。

但是這迷惑讓他甘之如飴,蘇雋想,即使葉萱是在騙自己,他恐怕也會一頭栽進去,心甘情願地做一個大傻瓜。

不過這些都只是假設罷了,人世間並沒有那麽多皆大歡喜的美滿結局,但他終歸是幸運的。

“我知道。”蘇雋微微笑著緊了緊掌心裏的那只小手,我知道你愛我,而我——也愛你。

西幻.嫖神殿騎士一

墻上的時鐘當當當連敲了六下,怪模怪樣的煉金人偶從壁櫥裏呼啦一下跳出來,尖著嗓子叫道:“下班時間到啦!下班時間到啦!”

擺放得亂七八糟的辦公桌上慢騰騰地冒出一顆腦袋,那腦袋亂蓬蓬的,又濃又密的黑色長發好像虬結成一團的海藻,就在海藻的正中央,還歪歪扭扭地插著一支羽毛筆。腦袋的主人拔出羽毛筆,推了推滑到鼻頭上的圓框眼鏡。小巧精致的鼻頭下面,是花瓣似的粉唇和柔美的下頜,只不過除了露出的這一點點,她的大半張臉都掩藏在了厚厚的劉海之下。

她伸手扯了扯皺巴巴的法師袍,戴上寬大的兜帽,抱起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擋住了的大部頭,像一只幽靈般飄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熱鬧非凡,下課的學生紛紛從教室裏湧出來,他們都穿著黑色的法師袍,領口處佩戴著一枚長杖貫穿紅日的校徽。這是瓦蘭提斯魔法學院學生的典型打扮,作為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魔法學校,瓦蘭提斯擁有一流的師資,能在這裏授課的,無一不是魔法水平高超的法師。

十八歲就能擔任符文課副教授的瑪格莉.伊倫伍德,即使在全大陸範圍看來,也是不可多得的魔法天才。奇怪的是,這位天才教授走在走廊上,學生們不僅沒有恭敬地問好,反而都像看到什麽怪物似的紛紛避開。葉萱卻根本沒有註意到這些,她專心致志地看著腳下的路面,集中心神才能讓那些沈重的魔法書不從自己的臂彎裏掉落下去。

等走到院子裏就好了,她默默地給自己鼓勁,這樣她就能使用漂浮咒把這些書給帶回去。整整十本厚達六百多頁的書,全部都是瑪格莉要在今晚研究的資料。天賦是一方面,瑪格莉對符文研究的狂熱和努力,也是她取得如今這些成就的原因。可惜她的理論水平冠絕大陸,卻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實戰廢柴的事實。

剛剛穿越到這個年輕的魔法師身上的時候,葉萱還很是興奮了一場。魔法誒,可以上天入地砍怪屠龍的魔法誒。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魔法師瑪格莉別說砍怪了,連一個初級火球術都能施放的亂七八糟。哪怕是在她的課堂上——是的,符文課雖然大半時間都在學習書本知識,但偶爾還是需要實操的——她也會在給學生演練時鬧出事故。

這就是學生們都害怕這位教授的原因——誰知道她會不會忽然就爆炸了,當然,瑪格莉那一身灰撲撲的袍子,常年不見天日的面容,也是她不受歡迎的原因。

一般來說,這種打扮的家夥脾氣都會很古怪,瑪格莉不幸也驗證了這個道理。她小的時候就是個孤僻膽怯的孩子,雖然聰明絕頂,性格卻敏感陰沈。不會與人溝通,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研究魔法,這樣一個古怪的女人,即使她如今正當妙齡,也不會有人想探究她劉海下的那張臉長什麽樣。

當然,瑪格莉也並不在意。哪怕她其實是個大美人,她也懶得去稍稍收拾一下自己的外表。她唯一看重,甚至是癡迷的只有魔法研究。不對,還有一樣東西。確切來說,是一個人。

走出學校的大門,葉萱——現在我們應該叫她瑪格莉了——照舊看到了那輛停在路邊的華麗馬車。馬車以金漆飾邊,車身上雕刻著一只紅底金身的怒吼雄獅,這是法曼家族的紋章。在大陸上,幾乎人人都認識這只代表了大貴族法曼的獅子。

頂著路人艷羨的目光,瑪格莉上了馬車。

瓦蘭提斯魔法學院位於達蒙城的城北,而馬車要去的地方在城南。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越是靠近南邊,街上的行人和馬車就越少。因為城南是貴族區,只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在這裏定居。法曼家族擁有城南最大的一塊土地,古老又不失優雅的房屋連綿坐落於此,加持了魔法結界的大門將所有好奇的視線都隔絕在外。這樣一處豪華的住所,也不過是法曼家族在達蒙城的別院罷了。

此時,馬車就在這處大宅前停了下來。瑪格莉吐出長長的一口氣,下意識地又扯了扯袍子,可惜不管她怎麽打理,這身常年沾染著魔藥和墨水的灰袍依舊邋遢醜陋,和整潔華麗的宅院十分不搭。

不止是這身衣服,瑪格莉整個人,其實都和這處宅院格格不入。院子裏走動的園丁,站在門前恭迎她的管家和女仆,甚至是駕車的車夫,和她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臉上掛著恭順的笑容,但瑪格莉知道,他們服從自己,不過是因為自己頭上頂著的那個名頭。

“夫人。”男管家卡森先生優雅地朝瑪格莉彎下腰,“歡迎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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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嚕嚕嚕小天使定制的高信仰騎士x邋遢書呆女法師cp

腫麽辦寶寶好怕寫崩QAQ

PS 因為覺得在西方背景的故事裏出現中文名實在太怪了,所以以後如果是東方背景的故事女主叫葉萱,西方背景的就叫她的英文名字瑪格莉

西幻.嫖神殿騎士二

“唔。”瑪格莉含糊地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作為應答。

誰都沒有聽到這小到微不可聞的聲音,當然,卡森先生也並不在意孤僻的夫人會不會回應自己。身為一個合格的管家,他的職責就是全心全意服侍少爺和他的妻子,只要少爺不和夫人解除婚姻關系,就算這位夫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符合貴族標準,他也不會露出絲毫輕視。這是整間宅子的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包括瑪格莉本人。

她之所以能嫁給自己的丈夫,法曼家族的繼承人,下一任的馬爾布蘭公爵,現在的神殿騎士團首席大騎士亞歷克斯.克裏岡.法曼先生,不過是因為家族的安排。要知道伊倫伍德家族雖然也是貴族,論權勢還是比不上法曼家族的。況且瑪格莉只是他父親的小女兒,又是這麽一個古怪的家夥,亞歷克斯就是瞎了眼也不會看上她,更毋寧說她的丈夫有多受追捧。

高大俊朗、風度翩翩,雖然性格稍顯冷硬嚴肅,但這樣極具騎士精神的鉆石王老五,連王國的公主都曾經流露出想下嫁的意思。瑪格莉深深地覺得,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那些嫉恨的女人給暗殺掉,原因就是她嫁給了亞歷克斯。

在心裏嘆了口氣,瑪格莉慢吞吞地踱進了臥室。聽到套間浴室裏傳出的嘩嘩水聲,她心裏一驚,難道亞歷克斯今天竟然在家?想到那個男人正在這間屋子裏,她連腿都開始發起軟來。

愧疚、懼怕、不安……還有迷戀,這是瑪格莉對自己的丈夫懷抱的感情。她暗戀了亞歷克斯五年,從十三歲開始一直到現在。他們兩人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雖然多半時候是亞歷克斯與瑪格莉的兄長相處,而瑪格莉就躲在角落裏偷偷地看他。

按理說,瑪格莉已經和亞歷克斯結婚了,怎麽還會需要葉萱來完成攻略任務呢?但瑪格莉知道,亞歷克斯不愛自己。他們結婚半年了,相處的時間寥寥可數,連做愛都只有五次。

一個性能力正常的男人不和自己的合法妻子做愛,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對妻子毫無興趣。可是就像受虐一樣,假如亞歷克斯對瑪格莉稍稍親近了一點,瑪格莉卻又感到惶恐。她渴望亞歷克斯的愛,卻又因為阻礙了亞歷克斯的前途而心懷愧疚,原本就不擅長和人交流的瑪格莉,在這場雙方都不快樂的婚姻裏愈加郁郁寡歡。

她甚至害怕看到亞歷克斯,在亞歷克斯因為職責需要長久駐紮在騎士團裏時,其實是瑪格莉最輕松的時候。雖然家裏的仆人如非必要都無視她,她也沒有什麽知心的朋友,但她一個人呆著反而更自在。

此時,發現長時間不歸家的丈夫竟然回來了,瑪格莉腦袋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拔腿逃跑。但她到底還是忍住了,畢竟她就算想跑,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神經質一樣地扯著身上的袍子。片刻之後,浴室裏的水聲停了。推開門,男人高大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他穿過過道,像是註意到了站在門邊的妻子,於是走了過來。

瑪格莉驚愕地發現,他竟然是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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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是啪還是不啪呢,泥萌猜= ̄ω ̄=

西幻.嫖神殿騎士三

說是赤裸其實不確切,畢竟亞歷克斯的腰上還圍著一條浴巾。可是那浴巾也只剛剛遮住了他的胯部,兩條結實的大長腿就這麽裸露著,走動間還能看到隱隱露出的恥毛和陽具。他右手拿著綢巾,一面走一面擦拭自己打濕的頭發。大概是剛沐浴過,男人平日裏看起來冷硬的眉眼也顯得柔和了一點,但光是看著他極具壓迫性的挺拔身形,瑪格莉就緊張得背心滿是冷汗。

“莉莉。”亞歷克斯隨手拿過衣架上的袍子披上,“回來了?”

“唔。”瑪格莉應答的聲音更小了,她低著頭,腦袋幾乎要埋到了衣服裏。

妻子這樣的反應,亞歷克斯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不在意,而是淡淡道:“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次臥睡。”

是的,即使亞歷克斯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他們也是分房睡的。瑪格莉原本還想說什麽,聽到這句話,只得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給咽了回去。

她心裏不是不沮喪,可是膽怯已經成為了深入骨髓的東西,影響著她的一言一行。即使是穿越過來的葉萱,在強大的共情力量下,也不得不屈服於這個姑娘心底深處的自卑。她甚至連和亞歷克斯說話的膽量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走出門。

但是在經過她身邊時,亞歷克斯忽然停了下來。

“你受傷了?”金發的男人皺了皺眉。

“啊?啊……”瑪格莉楞了楞,這才後知後覺地捂住手背,試圖把那只手藏到身後。

亞歷克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在瑪格莉膽戰心驚的目光中,他不容分說地拽住少女的手腕,掀起衣袖,露出了衣袍下那道從手背蜿蜒到肘彎的傷口。

“這是,這是……”瑪格莉想解釋,但她一緊張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男人身上的氣息忽然冷了下去,他生氣了?瑪格莉沮喪地想,果然,自己這麽笨,他肯定會生氣的。

“是課堂演練時受的傷?”亞歷克斯稍稍一想便猜到了,見少女微微點頭,他不由緊了緊掌心裏那只細弱的胳膊。“跟我過來。”他低聲道,原本低沈悅耳的嗓音此時聽起來也冷硬無比。

瑪格莉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我……”她想拒絕,但身不由己地被亞歷克斯拉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不知道為什麽,亞歷克斯好像更生氣了。等到她被亞歷克斯按在椅子上,男人取出櫃子裏的傷藥,開始細細地在傷口上塗抹,瑪格莉還有些迷迷瞪瞪的。

他,他不是要打我?

只能說瑪格莉雖然暗戀亞歷克斯多年,但實在是不了解這個男人。不止是亞歷克斯的同僚,就連達蒙城裏的一些貴族小姐都知道,這位大騎士雖然看起來冷肅,其實是個頗為細心溫柔的人。

此時,他低垂著眼簾,修長的手指撫過少女白嫩的肌膚,留下一串串讓人無法忽視的酥癢。瑪格莉發現自己好像哆嗦的更厲害了,也不知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兩人過於親密的接觸。

身為夫妻,眼前的男人不是沒有和瑪格莉裸裎相對過,但那時候都是黑燈瞎火的,像現在這樣在明亮的燈火下看著亞歷克斯的裸身,對瑪格莉來說著實是第一次。

他身上沐浴後留下的水跡還沒有幹,水滴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緩緩下滑,隨著他的呼吸,寬闊的胸膛輕微起伏。因為要給瑪格莉塗藥,他幾乎是將少女圈在懷裏的。這樣頗具侵略性的姿勢讓瑪格莉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她只好死死地看著眼前的東西轉移註意力,絲毫也沒意識到自己盯著亞歷克斯的乳頭已經一刻鐘了。

“咳咳。”亞歷克斯輕輕咳了兩聲,懷中的少女聞聲擡起頭,即使透過厚厚的鏡片,亞歷克斯依然能看到那雙黑瞳裏迷茫的眼神——他忽然看這副眼鏡非常不順眼起來。

瑪格莉並不是近視,她只不過習慣將自己掩藏在陰影裏,不管是劉海還是眼鏡,都是她保護自己的工具。亞歷克斯深知這一點,而一向被認為十分體貼的他,卻忽然不顧瑪格莉的意願,擡手就將那副眼鏡取了下來。

“以後不要戴眼鏡了。”他語氣平淡,口吻卻十分強硬。瑪格莉還在發楞,就見到他放開自己已經塗好了藥膏的胳膊,轉身走了出去。推門之前,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看著少女說道,“這個月我休假,明早送你去學院。”

說完,啪嗒一聲,那扇門在瑪格莉眼前被重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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