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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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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魏元連忙打圓場,“眼下已是亥時了,官家忙了一天,現下有疲憊之態,也是應有之義嘛。”他是幾個丞相裏老好人,慣來負責和稀泥。

“魏相說的是,蔣相年老,更該早早歇息才是。”一聽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蕭曄就知道是鄭年寬。鄭年寬是廢帝蕭曜的岳父,原本該是國丈。結果一場五王之變,蕭曜身殞,連著鄭年寬的女兒也跟著上了吊,偏讓蕭曄撿了這個便宜。他是勳貴出身,家祖有從龍之功,自己又是景宗時的老臣,蕭曄不能拿他怎麽樣,只能任他在丞相的位子上晃悠著,時不時地冒出來給自己添堵。

朝中五個丞相,其中就分了三個派系。蕭曄整日裏看著他們帶著門生故吏明爭暗鬥,還有一眾不甘寂寞的勳貴,一堆想要出來找存在感的宗室。他皇帝做的越來越好,可也覺得日子越來越沒有趣味。

其實他做這個皇帝,也不過是為了那個人罷了。他知道葉萱希望自己做個明君,就竭盡全力地去治理這個國家。說他有多仁慈多寬和,那其實只是表象。不過是葉萱希望他如此,所以他遮掩掉自己的冷情與淡漠,將所有深沈的心機都藏在黑暗裏。

好不容易到了亥時二刻,蕭曄終於從崇德殿裏脫身出來。他只帶著高成福一人,輕車熟路地就走到了玉英殿。

葉萱沒有睡,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放下手裏的書冊:“你來了。”他們兩人都是聰明人,蕭曄會來,葉萱也知道蕭曄會來。“坐吧,九郎。”葉萱給蕭曄倒了一杯茶,見蕭曄黏黏糊糊地想過來抱自己,她也沒有躲開。任由蕭曄將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上,葉萱淡淡道,“九郎,你還想繼續做這個官家嗎?”

蕭曄擡起頭,他笑了笑:“是不是繼續做,就不能再這樣抱著你?”

葉萱沒來由地生起一股怒氣:“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一錯再錯。我們倆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想泥足深陷,繼而身敗名裂,就不要再來見我!”

“我不想。”

葉萱怔了怔:“什麽?”

蕭曄握住她的手,捏弄著她春蔥似的纖細手指:“我說我不想。”他將葉萱的手抓到唇邊吻了吻,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難以違逆的執拗,“我只想要你,剩下的都可以不要。”

(古代.嫖皇帝十三)

葉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迷迷糊糊的,她就被蕭曄給哄到了床上。原本打算徹底和他把話說清楚,那句表白之語卻徹底攪亂了葉萱的心神。見葉萱傻呆呆地看著自己,蕭曄在她額上吻了吻:“那裏還疼嗎?”

葉萱先是一楞,明白蕭曄在說什麽後,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蕭曄將她放在引枕上靠好,他輕輕將女子修長的雙腿打開,繼而將手伸向葉萱的褻褲。

“你要幹什麽?!”葉萱連忙把腿並攏,結果這一下正巧不巧,把蕭曄的手給夾在了她腿心的柔嫩處。迎著蕭曄似笑非笑的目光,葉萱真是把腿張開也不是,不張開也不是。

蕭曄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咬著嘴唇不說話,知道自己不能逗弄得太過火。“乖。”他柔聲道,“我看看傷口好了沒。”一面說著,一面將葉萱的褻褲輕輕褪了下來。

“我自己會看。”葉萱嘀咕著,到底沒有掙脫開蕭曄的手。

柔嫩的花穴一露出來,蕭曄的呼吸不自覺地就急促了起來。那裏依然沒有消腫,顫巍巍的小花珠從貝肉中探出頭來,模樣好不可憐。花唇閉合得很緊,蕭曄撥開兩瓣肥厚的唇肉,將手指伸了進去。

葉萱渾身一僵,不由自主地露出害怕的神色:“不,不是說只看看傷口嗎?”

蕭曄見她這副模樣,心裏更是愧悔,都怪自己之前兩次太過粗暴,看來葉萱已經對雲雨之事產生懼怕了。他忙將葉萱擁入懷中,一面輕柔地吻她,手指在花徑裏慢慢揉按著:“乖,不疼的。待會要給你抹藥,我那裏太大了,不好好擴張你會受不了的。”

葉萱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小嘴裏不自覺地發出輕喘,有些迷蒙地想,這臭小子好不要臉,哪有自己誇自己那裏……那裏大的。不過,她想到男人那根讓自己又怕又愛的淫棍,粗硬的棒身,碩大的龜頭,還有龜頭上粗糙不平的棱角,每每刮過她嬌嫩的花壁,就像是有一只小勾子在碾磨一樣,讓她的花穴又酥又麻,連連噴水。這麽想著,小穴裏果然吐出一口水來,將蕭曄的手指全部打濕了。

蕭曄輕笑一聲,在葉萱羞憤的目光中,將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含在嘴裏舔了舔:“……甜的,好香。”葉萱只覺得渾身一軟,哪裏受得了這般撩撥,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花穴裏的淫液源源不斷,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蕭曄見她動情,心中得意,再次把手指伸出去賣力地玩弄了起來。他手上不停,嘴裏也不閑著。葉萱的小嘴裏裏外外被他吃了個遍,一條濕熱的大舌在耳窩裏極盡纏綿地舔舐著,葉萱快樂得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不行,再這麽丟盔棄甲下去,自己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機了。葉萱喘著氣,竭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九郎,你……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嗯……這些,呃啊……下三濫的東西。”可惜她時不時地被蕭曄吮吻著發出呻吟,小臉上一片潮紅,眼瞳裏水波盈盈的滿是媚意,哪裏能對蕭曄有丁點震懾。

葉萱心裏確實不解,蕭曄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十七歲上出宮開府後,身邊也有葉萱派去照顧他的宮婢。他慣來潔身自好,不近女色,還在做王爺的時候自不必說,登基之後有朝臣上表勸他大婚,他也以手足罹禍,心中悲痛為由給拒絕了。沒有皇後,沒有後妃,身邊連個近身伺候的年輕宮婢都沒有。景宗以不好女色著稱,可是和他清心寡欲的兒子比起來,那可真是夠好色了。

就是這麽一個百分之百守身如玉的處男,怎麽他撩撥自己的手段就這麽老道。葉萱覺得非常不公平,同樣在性事上毫無經驗,自己卻被蕭曄吃的死死的。她堂堂太後,何曾有如此潰敗的時候。

蕭曄咬著葉萱的唇廝磨:“娘娘,你難道不知男人在這件事上有無師自通的天賦嗎。”他笑得葉萱心口發酥,兩頰飛紅,葉萱氣不過伸腿踢他:“討厭,不許笑!”

“好,我不笑。”蕭曄捉住葉萱踢過來的小腳,順勢將她的腿架在了胳膊上,“那你也要乖乖的不許掙紮。”滾燙的肉棒已經頂在了葉萱的花穴口,蕭曄又叮囑了一遍,“千萬別亂動,我怕會傷到你。”

“嗯。”葉萱咬著嘴唇,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熟悉的飽脹感再一次襲來,因為蕭曄的動作非常輕柔,她懼怕的撕裂痛感並沒有傳來,除了一開始有些不適,穴裏的媚肉很快濕潤了起來,不住地抽縮著吸吮粗大的棒身。

“疼不疼?”蕭曄竭力壓抑著猛烈抽插的沖動,在葉萱耳邊粗重地喘息著。

“嗯啊……不疼,就是好漲……”葉萱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好大啊……進去的好深,會不會……我的肚子會不會被插破?”

這句無心的低語差點讓蕭曄克制不住,他猛地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在葉萱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老實點。”

“我哪裏不老實了。”葉萱不滿地瞪著他,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以往在自己面前的恭敬有禮的模樣到哪裏去了。

蕭曄由著她耍小性子,葉萱身上的裏衣早就被他脫了下來,他一手抓著高聳的雪乳,舔吻從耳垂到胸脯,最後銜住小小的奶尖吸吮起來。

“說了只抹藥的。”葉萱吃力地想把男人埋在自己胸前的頭給推開,為什麽抹著抹著就變成了耍流氓。

蕭曄一本正經地捏起那只紅艷艷的小奶頭:“娘娘這裏也受傷了,你看,又紅又腫,多可憐。”

葉萱羞憤難當:“那裏又不是受傷,明明是被你……”

“被我什麽?”蕭曄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輕笑著又捏了捏小奶尖,“不說那我就接著療傷了。”

“你無恥!”葉萱憋了半晌,終於憋出了這三個字。蕭曄明知故問,如果不是他總是在那裏又咬又吸,自己的奶尖又怎麽會紅腫起來。可惜這種話葉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偏偏蕭曄逗她逗上了癮。他也不逼著葉萱說那些話,只是每每誘哄,葉萱一時不察,就會在不自知地情況下說出淫詞浪語。

活了二十幾年,葉萱覺得這一晚上已經把自己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看著男人臉上那可惡的笑容,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這個無恥的禽獸到底是誰,還我乖巧可愛的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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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賞章節.嫖皇帝十四至二十(1萬字+)

(古代.嫖皇帝十四)

酉時一過,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瑤山上重巒疊嶂的宮署中,前衙已陷入了寂靜的黑暗,後宮之中,唯有會寧與玉英兩座大殿亮著輝煌的燭火。這是兩位皇朝主人的寢殿,但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屬於皇帝的那座寢殿裏,它的主人已經許久沒有住在此處了。

“你起開。”葉萱掙紮著想推開蕭曄,男人卻跟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她身上,勾住葉萱的胳膊把她往懷裏摟。“娘娘。”他在葉萱耳邊呵了一口氣:“我就抱一抱你,絕對不做別的。”

葉萱一聽這話就來氣,這幾日裏蕭曄哪天不是這麽說的。只要一到晚上他就輕車熟路地尋摸到了玉英殿,葉萱趕他出去,他就摟著葉萱的腰裝可憐。好吧,葉萱想,抱就抱吧,總歸他小時候自己也抱過他。

可是他抱著抱著就開始上下其手,葉萱想嚴厲地斥責,被他親吻著就軟了身子。等他開始脫葉萱的衣服了,還恬不知恥地一本正經:“好娘娘,把腿張開,我看你的傷好了沒。”

療傷都療了大半個月,再嬌弱也該好了。偏蕭曄打著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葉萱稀裏糊塗地就被他脫了個精光,軟綿綿地被他摟在懷裏,任他將那根可惡的大棒子一次又一次塞進花穴裏。好在他說放進去不動,確實真的沒動。一開始是怕傷到葉萱,等蕭曄見她傷好了,打算更進一步,卻因為葉萱堅決的態度始終不能得償所願。

葉萱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與蕭曄日日赤裸相對,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蕭曄全都做了。她的小嘴被他吮過,奶子被他玩過,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親吻過,甚至連那羞人的秘處……也被他用舌尖撥弄開,從花戶到花徑,裏裏外外舔舐得她高潮連連。但葉萱總告訴自己,只要他沒射進去,自己好歹還有拒絕的餘地。

她從來沒有如此優柔寡斷的時候,明知道自己和蕭曄早就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偏偏還像只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沙子裏。但要她堅決地拒絕蕭曄,她又實在做不到。

打蕭曄小的時候起,葉萱就沒辦法拒絕蕭曄,只不過他很少提無理的要求,偏偏這一次讓葉萱頭痛不已。

這會兒蕭曄將葉萱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見葉萱板著臉,他腦袋抵在葉萱耳邊悶悶道:“今日在朝上,鄭年寬那老頭兒又擠兌我,七哥還跳出來給他幫腔,我看他是又不老實了,偏我又不能生氣。”葉萱一聽他在朝上受了氣,頓時心就軟了。蕭曄見她不說話,但也不掙紮了,腦袋在葉萱的頸窩裏蹭了蹭,“娘娘,我不高興。”

葉萱嘆了口氣,她恍然憶起蕭曄小的時候,若是不高興了,也就這樣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那時候他還是小小的一個,同齡的孩子都開始抽條長個兒了,蕭曄卻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伶仃可憐。

葉萱雖然貴為皇後,但宮裏都知道她不可能有孩子。一個沒有孩子的皇後,又有什麽好懼怕的,即使葉萱是宣城葉氏之女,這天下也不是他們姓葉的。所以她被排擠著,算計著,她與蕭曄就這樣在深深的後宮中相依為命,但那段日子卻奇異的是她最快活的時候。

記得蕭曄有一次被宗室的幾個大孩子欺負,其實這樣的欺負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他照例在外面洗幹凈了臟乎乎的小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了清涼殿。只是衣角被人拉開的口子到底還是讓葉萱看見了,葉萱抿著唇強作無事,終究還是落下了淚來。即使在她得知自己要進宮嫁給一個五十幾歲的老頭,她都沒有哭過。

“九郎。”她將蕭曄擁在懷裏,淚水將蕭曄的衣襟洇得濕熱,“再也不會有人可以欺負你了,我絕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蕭曄小小的腦袋就輕輕擱在葉萱肩頭,他小大人似的拍著葉萱的背:“娘娘,別哭,我一點都不疼的。”

蕭曄從沒有告訴過葉萱,他並不是在安慰葉萱。確實是不疼的,只要被她那樣擁抱著,再大的痛苦也盡皆消散。

(古代.嫖皇帝十五)

“呃啊……”女人發出一聲似哭似叫的呻吟,蕭曄掰開她的花唇,慢慢將自己的肉棒送了進去。即使這大半個月裏,他的肉棒每天都會在葉萱的小穴裏待上一晚上,但剛插進去時那滅頂的緊致感,似乎被千萬張小嘴吸吮著的酥麻感,依舊讓蕭曄難以自持。

用盡所有自制力才強忍住抽插的沖動,蕭曄平息著粗重的呼吸,將葉萱軟成一灘春水的身子摟靠在胸前。“娘娘。”男人的聲音沙啞又低沈,他將手伸到前面揉捏著葉萱挺翹的奶子,“舒服嗎?”

葉萱背靠著蕭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這種姿勢進入的又深又快,肉棒一下就頂在了花心上。粗硬的陽具原還有一截露在外面,蕭曄抓住葉萱的纖腰往下一按,窄臀上挺,兩人的胯部就嚴嚴實實地結合在了一起。這一下更是捅到了花壺的最深處,宮口張開,粗糙滾燙的龜棱刮搔著嬌嫩的子宮內壁。葉萱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慰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立時就尖叫著洩了身子。

濕熱的陰精淋漓而下,蕭曄渾身一顫,兩顆露在外面的肉蛋就被兜頭澆了個正著。精囊劇烈地跳動著,他差點忍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棒都沒有動作,就要交代在葉萱的桃源谷裏。“好娘娘……”蕭曄喘息著等待那波強烈的欲潮褪去,他抓住葉萱的手放在那兩顆濕漉漉的卵蛋上,“快摸摸它,求你了……”

明知道這種想動又不能動的感覺必然會很煎熬,但蕭曄又實在舍不得那張濕熱的小嘴。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肉棒塞在葉萱的穴裏是,雖然硬生生地挺著讓人難受,至少還有別的甜頭。

譬如現在,拿自己在朝上受氣這件事裝可憐,蕭曄輕而易舉地就將葉萱哄到了床上。他先裏裏外外地將葉萱上面那張小嘴吃了一遍,又用手指將下面那張小嘴玩弄得連連噴水。葉萱哪裏是他的對手,蕭曄挺著肉棒在她的穴口和股縫間來回頂蹭,女人就又哭吟著高潮了。

這具敏感的身子讓蕭曄愛不釋手,他最愛看葉萱紅著小臉的倔強模樣。又或者被他挑弄得不上不下,咬著嘴唇強作無事,一臉要哭不哭的可憐。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會滿臉淚痕地求蕭曄狠狠弄她。

正是這種在情事上的矜持與青澀,讓床上的女人愈發惹人憐愛。蕭曄喜歡聽那張小嘴裏說出的露骨淫話,仿佛世間最烈性的春藥,引誘著他如同一個上癮的病人,一次又一次用更下流的手段玩弄葉萱。

掌心觸到了濕漉漉的肉蛋,葉萱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蕭曄不由分說地又將那雙小手按了回去,柔嫩的肌膚接觸到粗糙的表面,就像是有一根羽毛搔過一樣,蕭曄情不自禁地就低哼了起來。葉萱紅著臉,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在肉蛋上撫弄。她知道蕭曄憋得很難受,聽著男人性感的喘息,如果這樣可以讓他舒服一點,那……那就摸一摸好了。

慢慢地,蕭曄的手松開了。葉萱順著他的動作將肉蛋握在掌心捏弄。這兩顆東西的觸感奇奇怪怪的,摸起來有些粗糙,又滑溜溜的很有彈性。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會認為這個大肉袋子有點可愛。

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它就乖順地躺在葉萱掌中,任由葉萱撥弄揉玩。每每揉捏到讓蕭曄敏感的陰囊縫那裏,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哼著,舔吻葉萱的動作也愈發纏綿。

葉萱從來沒有料到,有一天自己會心甘情願地為一個男人做出如此淫蕩的舉動。只因為想要她這麽做的是蕭曄,她想要蕭曄快樂,也喜歡看到蕭曄臉上那充滿情欲和迷醉的神情。

就在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的時候,蕭曄終於憋不住了。花徑裏的肉棒不斷彈跳著,兩顆陰囊也隱隱勃動。他幾乎是粗魯地將肉棒抽出來,握住粗大的棒身,快速擼動了起來。

葉萱知道蕭曄有時候憋不住了,會自己將陽具拿出來紓解欲望。但她是第一次在燭火下看到如此淫靡的畫面,男人雙腿張開,濃密的恥毛叢中探出一根濕漉漉的巨物,修長的大手在其上快速摩擦,那只手曾經拿過奏章,握過玉璽,也玩弄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蕭曄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目光裏的狂熱和欲望幾乎將葉萱吞噬。葉萱覺得自己正在被那根肉棍抽插著,他是那樣的粗暴兇猛,幾乎將自己的小穴給插爛。

“嗯啊……”她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花心裏湧出大股大股淫水,竟然就這樣在蕭曄的視奸下高潮了。

而蕭曄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連忙道:“快躲開。”但葉萱渾身綿軟地坐在原處,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就這樣射在了她的腿心,小腹……甚至還有些許飛濺在了她的臉上。

蕭曄咬牙切齒地看著女人唇上的那一點白濁,就在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又硬了。

(古代.嫖皇帝十六)

蕭曄扯過葉萱按住了吮吻一通,本以為至少能消解些許欲望,沒想到自己那話兒愈發精神了。葉萱腰間被那根硬硬的棒子頂著,迷迷瞪瞪地望著蕭曄:“你怎麽又……”又硬了?

剛剛才射過,那個可惡的大家夥就又雄赳赳氣昂昂地站了起來。葉萱在情事上生澀的緊,但她好歹也是做人妻子的,大婚之前也曾被母親和嫂嫂關在房裏,密密地教授了不少房中之術。葉萱知道男人射過之後會軟上一段時間,誰知道蕭曄如此天賦異稟。

蕭曄咬住她的嘴唇又舔又吸,恨恨道:“都怪你。”誰叫你沒事那麽誘人。

葉萱知道他憋得難受,這會兒也不反駁他,見蕭曄又將肉棒握在手裏擼動起來。她咬了咬嘴唇,按住蕭曄的手:“九郎,我……我來吧。”

蕭曄先是不可置信,繼而驚喜地望著她,看著男人臉上的神情,葉萱不由愈發心疼。一直以來,她和蕭曄之間,都是蕭曄在主動付出,而她被動承受。蕭曄全身心地愛撫她,而她卻從沒有為蕭曄做過什麽。至少這一次,葉萱想,她要讓自己的九郎快樂。

雖然下定了決心,臨到這一刻,葉萱還是緊張又羞澀。她臉上火辣辣的,在蕭曄熾熱的目光中伏低身子,先是握住那根肉棍撫弄了幾下,然後將舌頭伸出來,舔上了那個大家夥的頭部。

“別……”濕熱的小舌只是輕輕一觸,蕭曄覺得鼠蹊部一麻,立刻忍不住低哼了起來。“別舔……”他喘息著制止葉萱的動作,雖然心中不舍,還是堅決道,“那裏臟。”

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做這種事,但蕭曄不願意葉萱如此伏低做小。他想要將這個女人捧在手心裏,任何的汙穢與痛苦都不屬於她。

“不臟。”葉萱羞澀難當,但還是擡起頭認真地看著蕭曄,“我……”她溫柔又堅定地道,“我願意為你做這種事。”

蕭曄想,自己這輩子聽過的最動聽的話,大概就在這一刻了。葉萱含吮的動作生澀又笨拙,牙齒磕磕碰碰的,好幾次都不小心咬在了棒身上。蕭曄渾身的肌肉繃得死緊,他竭力壓抑著挺動胯部,用肉棒在小口裏抽插的沖動,甚至連一動都不敢動,害怕傷到葉萱。

他的陽具太粗了,葉萱的櫻桃小口根本就含不住。葉萱只能握住棒身,用舌頭來來回回地舔舐,或者含住龜頭在嘴裏吸吮,兩頰塞得鼓鼓的,口裏的津液不住滴淌下來,將她雪白的胸脯濡濕得亮晶晶一片。

蕭曄張開雙腿靠在引枕上,視線裏是葉萱上下起伏的小腦袋。她身子伏得低低的,順著柔美的背部曲線看過去,兩瓣圓潤嬌嫩的臀肉不自覺地高高翹起,正在蕭曄的眼前不斷扭動。他忽然覺得口幹舌燥,伸手握住葉萱的奶尖拽了拽:“乖,把小屁股轉過來。”

葉萱紅著臉,心裏隱隱猜到了蕭曄要做什麽。她猶豫著,蕭曄又在她的奶子上捏了捏,她才慢吞吞地轉過身體,雙腿分開,幾乎是趴在了蕭曄身上。很快,那水蜜桃似的雪股就近在蕭曄手邊。男人將葉萱的臀肉掰得更開,粗重的鼻息噴吐在股縫間的花唇上,小穴口一陣瑟縮,又可憐兮兮地吐出了晶瑩的口水。

羞人的秘處被人這樣註視,葉萱滿臉緋紅,因那強烈的羞意,似乎連貝肉都變得愈發嬌艷。發現她不自覺地扭動著小屁股,勾得自己喉間越發幹渴,蕭曄在那滑膩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記:“把屁股撅好。”大肉棒在葉萱唇邊動了動,示意她繼續舔弄。等到棒身重新回到了濕熱的小口中,葉萱聽到男人輕笑的聲音,“小騷穴裏的水兒這麽多……”他伸指摳弄了一會兒,接著就將唇附上去,將兩片貝肉都含進了口中。

葉萱嚶嚀一聲,屁股被蕭曄緊緊把住,只能徒勞地在男人唇舌的肆虐中扭擺。劇烈的快感幾乎讓她難以呼吸,蕭曄不是沒有玩過她那裏,但從沒有哪一次像今日這般狂猛。那條靈活的大舌如同游魚,在花徑和花唇之間上下來去。蕭曄甚至用舌頭抵住了花穴裏的那處軟肉,舌尖連連彈動,玩弄的葉萱立時就洩了身。

他一面舔弄一面吸吮,喉結上下滑動著,大口大口喝著噴湧而出的淫液。“再多流點出來,娘娘。”股間傳來蕭曄含糊不清的聲音,“九郎要喝幹你小騷穴裏的水兒……”豐沛的淫水甚至順著他的下巴流淌下來,淫靡又響亮的嘖嘖水聲不斷回蕩,似乎天地間都只有這令人心顫的靡靡之音。

“嗯啊……不要……不要舔那裏……九郎,求求你九郎……”葉萱的小嘴早已含不住蕭曄的肉棒,她只能嚶嚶哭泣著求懇蕭曄,雙腿越來越軟,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要被男人的唇舌吸幹了。

“好,我不舔。”蕭曄將舌頭從花徑裏抽出來,葉萱沒來由地覺得不對勁,她下意識地想逃,蕭曄一口咬在她的花戶上,竟然用牙齒廝磨起了她嬌嫩的陰核。

“啊!——”葉萱終於支撐不住,她原本是兩腿分開跪趴在蕭曄身上,卻因為突如其來的高潮雙腿一軟,就這樣直直地坐了下去。而她的腿心正對著蕭曄的俊臉,花阜、花唇全都貼在了男人臉上,葉萱甚至感覺的到蕭曄英挺的鼻尖就頂著自己的花珠。

“娘娘,你可真熱情。”因為口鼻都埋在葉萱腿間,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沈悶又沙啞。他的薄唇隨著說話的動作微微翕動,在貝肉上來回摩擦,更是刺激得葉萱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顫抖不止。“想要九郎狠狠舔你?還是……用大棒子插你的小洞?”

下一刻,持續不斷的舔吸排山倒海而來,混雜著羞恥與刺激的快感令葉萱瘋狂地尖叫了起來:“不是的……不要……啊,那裏……要去了,要去了……九郎,九郎……”她眼兒迷蒙,心神渙散,小口無意識地張著,隨著滅頂的高潮侵襲而至,嘴角的津液流得到處都是。到了最後,葉萱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她只記得蕭曄將高潮後的自己壓在身下,將那根硬到極致的肉棒捅了進去。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拒絕,也不想拒絕。就那樣乖順地任由蕭曄擺弄她,在她身上為所欲為,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激射進花壺裏……

(古代.嫖皇帝十七)

一早醒過來,葉萱懊惱地坐在床上,就知道自己又被蕭曄給哄了。一朝心願得償,蕭曄食髓知味,幾乎折騰了葉萱一整夜。將將卯時,他才依依不舍地將肉棒拿出來,又摟著葉萱好一通廝磨,方才迎著晨曦離開了玉英殿。

夏日的天道總是亮的很早,葉萱一面在心裏埋怨蕭曄不知節制,又擔心他會不會疲憊。畢竟他一整夜沒合眼,現下又要去聽政,白日裏還要處理眾多政務,實在是勞累。可惜她註定是白操心了,蕭曄哼著小曲到了肅明宮,朝上的大臣們互相打著眼色——官家今日似乎興致頗高啊。

蕭曄的心情確實很好,就連漳州知州貪汙、定遠軍參將私吞糧餉差點引發嘩變這兩件大案被提到案頭,都沒能影響他的好心情。“著刑部、大理寺聯審。”看著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雙雙應喏,蕭曄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出了下半句話,“眾卿可有本奏?”

皇帝表現得如此明顯,就連最沒眼色的鄭年寬也將頭一低。等到皇帝的那一角赤色衣袍飄過他眼前,蕭曄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回到會寧殿,蕭曄看著桌案上那一堆堆的奏本,差點沒叫內宦們一把火給燒了。但他知道這會兒就算自己去玉英殿,葉萱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熟知朝政的葉萱自然清楚,一個勤政的天子每日會有多繁忙。尤其蕭曄登基未滿三年,在朝中積威不深,有很多時候不能讓大臣們如臂使指,只能親力親為。要是蕭曄偷懶去見她,必定會被趕出玉英殿。嘆了口氣,蕭曄只能強抑著不耐,開始批閱奏本。

操勞了一整夜,他臉上卻連一絲疲色都無。反而是心不在焉地看著奏章,蕭曄的腦海裏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香艷場景。葉萱就倚靠在自己懷裏,他一面在女人的腿間大力聳弄,一面吻著她的小嘴,將她的香舌拖出來嘖嘖纏吮……蕭曄正在批奏章的手微微一頓,他斜瞥著自己胯下,腿根處的衣擺已經頂起了一塊,果然,又硬了。

蕭曄蹙眉思索了一陣,忽然將朱筆一丟,揚聲道:“高成福,把永州貢上的那批雪箋拿過來。”

高成福連忙應喏,催著幾個小黃門去內庫裏取。永州向來以造紙而聞名,那一批雪箋用的最好的材料,箋面光滑如絲,潔白似雪,十分精致。蕭曄提筆在雪箋上寫了幾個字,疊成一個精巧的方勝,命高成福送去玉英殿。

高成福見他眉間帶笑,知道這是趟好差事。可惜他要留在會寧殿伺候蕭曄,將方勝用檀木匣子裝了,小心翼翼地交給候在門外的一個小黃門:“便宜你小子了,快去送給太後,待會官家若是賞你,可別得意忘形,記住。”他又叮囑了一遍,“一定要送到太後手裏,看著太後打開了,你再回來覆命。”

小黃門喜上眉梢地接過匣子,高爺爺既然這麽說,看來這趟真是趕上好了。他將匣子護在懷裏,一路小跑著到了玉英殿,連額上的汗都沒來得及擦。他不敢直視太後,只在餘光中看到一雙春蔥似的玉手打開方勝,接著那手就頓住了。

任誰都沒想到,這般精致文雅的雪箋上,只銀鉤鐵畫地寫著五個字,娘娘,我硬了。

葉萱拿著雪箋的手輕顫著,她又羞又氣,想到蕭曄若是在自己面前,必然是無賴地摟著她的腰,在她頸間磨來蹭去。這個臭小子,現下該是處理朝政的時候,他竟然……他腦子裏竟然在想這種事!

可是她的臉卻不自覺地紅了,屋裏的宮婢內宦都垂著頭,沒人看到葉萱頰上的紅暈,但她還是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叫尋香拿來了文房四寶。

好半晌後,太後身邊的宮婢將匣子遞給小黃門,輕聲囑咐道:“拿回去給官家覆命吧。”

小黃門迷迷糊糊地抱著匣子又跑回會寧殿,蕭曄打開雪箋,箋紙上似乎還殘留著葉萱指尖淡淡的香氣,就在他寫下的五個大字後面,跟著兩個端麗的簪花小楷——下流。

(古代.嫖皇帝十八)

小黃門垂著頭,聽到官家輕笑了一聲。宣筆在箋面上落下沙沙輕響,蕭曄一面寫,嘴角便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又一張新的雪箋被送到了葉萱手中,蕭曄的字寫得極好,筆跡遒勁,筆鋒銳利,落筆如風,屈鐵斷金。都說字如其人,他在人前總是一副溫和寬仁的模樣,偏這一手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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