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13)

關燈
蕭曄想,就是這樣,自己才要不顧一切地去蹂躪她的吧。他知道葉萱會痛,卻沒有辦法克制心底那股瘋狂的沖動,想要她哭叫,想要她軟軟地求著自己,想要她……依賴自己。

這一刻,她終於哭了,但蕭曄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

“別哭了。”他無措地抹著葉萱臉上的眼淚,小心翼翼地將肉棒退了出來。葉萱一邊哭,一邊疼的直抽氣。蕭曄一見那小穴口抽縮著,竟然吐出了混著血絲的濁液,他忙將手指伸出去摸了摸,果然,傷得更嚴重了。

他嘆了口氣,拿過被丟在一旁的珍珠膏,將藥膏細細地抹在棒身上,就要將肉棒再插進去。葉萱抽噎著瑟縮了一下:“你要幹什麽?”

她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蕭曄先是心裏一酥,繼而心疼和愧悔就像潮水一般湧了上來。他將葉萱擁在懷裏,吻了吻她額上的發:“別怕,這藥受熱之後效果才是最好的。”肉棒再一次擠了進去,這一次的動作極盡輕柔。蕭曄揉捏著小花珠讓葉萱放松,等到肉棒完完全全插進去了,他緩緩抽動著棒身,將甬道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都蹭弄摩擦過後,才停了下來。

葉萱縮在他胸前,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滋味彌漫在花穴裏,清涼的感覺散去後,就是肉棒碾弄時酥麻撩人的觸感,一開始還有些漲,但很快,她就舒服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蕭曄刮了刮她的下巴,像逗弄小貓兒一樣:“還疼不疼?”

“嗯。”葉萱應了一聲,她心裏甜滋滋的,但又覺得不能因為蕭曄這點溫柔的表現就原諒他,於是將小臉一別,留給了蕭曄一個後腦勺。

蕭曄自知理虧,從背後擁住她的纖腰:“快睡吧。”

好半晌,葉萱才道:“那你出去。”

“我就放在裏面,保證不鬧你。”被穴裏的軟肉吸吮著卻不能動,蕭曄其實並不好受,他解釋道,“你那裏太嬌嫩了,不將珍珠膏的效果全部發散出來,傷口愈合的會很慢。”

葉萱心想,那還不是怪你。但她知道蕭曄是一片好心,雖然有占便宜的嫌疑。兩人又你來我往了幾句,葉萱實在磨不過蕭曄,加之她太過疲憊,就這麽迷迷糊糊地在蕭曄懷裏睡了過去。

==================================================

嗷嗷待哺的小天使們太惹人憐愛了,趁著今天有空加一更,稍晚掉落= ̄ω ̄=

古代.嫖皇帝十一

天光大亮時,葉萱幽幽醒轉。花穴裏還殘留著酥麻和飽脹的感覺,因為男人的陽具在裏面留了一晚上,穴口微微張開,此時才一點一點恢覆成了細窄的小縫。雖然是在行宮,但今天依舊有朝會,蕭曄寅時三刻就起身了,他還要回會寧殿一趟,否則堂堂天子大清早從太後的寢宮裏出來,被人知曉了還不得朝中大嘩。

想到此事,葉萱的好心情立刻就沒了。大胤朝不比翡冷翠,在倫常森嚴的宗法社會,亂倫就是天生的原罪,絕不會為世人所容。雖然她和蕭曄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她是蕭曄的嫡母,從禮制上看,她作為蕭曄母親的身份甚至比蕭曄的生母更為名正言順。事實也確實如此,從始至終,蕭曄只能管那個早已死去的女人叫姐姐,母親這個稱呼是僅屬於葉萱和孝成皇後的。

或許世俗的禮法不能約束皇家,史書上也確實有眾多關於皇室亂倫的記載,但那些都是什麽樣的皇帝才能做出來的。荒淫、無道、暴虐,禽獸不如……而蕭曄不一樣。

景宗駕崩之後,持續了十幾年的奪嫡之爭終於血淋淋地擺在了明面上。皇位上的新帝如同走馬燈,在短短五年裏就換了三個。到了最後,景宗的九個兒子已經死的只剩下三個了。四子魯王愚鈍懦弱,五王之變時躲在王府裏抱頭大哭,神武軍趕來救他,他還躲在王妃的裙子底下不敢出來。七子趙王倒是能文能武,只是貪杯好色,實在不像是個明君的樣子。

葉萱一開始並沒有想過要讓蕭曄做皇帝,那個位子高高在上,卻實在是天底下最冷的地方。她看著那個小小孩童長大,私心裏盼著他快快樂樂地過完一生,再不必像前十二年裏困囿在孤獨裏。

但蕭曄是唯一合適的人選,朝臣們看來看去,比起懦弱的魯王和暴虐的趙王,越王雖然不聲不響的,在景宗的九個兒子裏存在感幾乎為零,至少沒有什麽不能容忍的缺點。蕭曄就這樣披上了龍袍,成為了大胤朝的新帝。

他的登基幾乎不被任何朝臣看好,但短短兩年過去,連最嚴苛的蔣相也不得不讚一句:“官家雖年少,有明君之相。”毫不誇張地說一句,他具備明君擁有的全部特質。寬和、明理、克制、聰慧……葉萱看著他從一開始的略帶青澀到如今的駕輕就熟,心裏的驕傲與自豪一度讓她難以自持。

這是她的九郎啊,他將會在史筆下留下濃墨重彩的一頁,他會帶著這個天下開創新的盛世。葉萱知道,自己不能毀掉他。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蕭曄的表現太過怪異。發現自己和母親酒後亂性,他不僅沒有驚慌愧疚,反而又一次對葉萱做出了那種事。這絕不是因為蕭曄貪色,他是天子,想要一個女人來紓解欲望,難道還必須去亂倫?聯想到蕭曄在玉英殿裏如入無人之境,葉萱的心裏有了一個大膽又讓她驚愕的想法——她的九郎,恐怕早就對自己有所圖謀了。

這圖謀到底是占有欲還是愛情,葉萱無法分清。她也不能通過系統來判斷這件事——系統判定任務完成的兩項數值,考生不能主動查看,只能由系統在一定的時間段提供。但不管是哪種,葉萱都不能讓這個錯誤再繼續下去。不是她無法承受這件事洩露出來的後果,而是她不願意蕭曄去承受。

==================================================

第二更,被勤勞的自己感動了o(* ̄▽ ̄*)o

酷愛給人家珍珠獎勵()

古代.嫖皇帝十二

崇德殿裏鬧哄哄的,因著勳河泛濫,江南道五州十三府已在洪災之下成為了一片澤國。清晨的朝會之後,蕭曄就一直待在崇德殿裏,和眾臣商議對策。

天早就黑了,殿裏點著兒臂粗的牛油蠟燭,將整座宮殿照的亮如白晝。蕭曄坐在最上首,下首挨著的是幾位相公,然後是工部、戶部、太仆、將作……朝臣們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麽位次尊卑,一徑亂哄哄的坐著。內宦們在眾位貴人身邊小跑來去,將各種各樣的條陳驛報送到每一個該翻閱他們的人手中。

蕭曄手邊的茶已經涼了,他正在看錦州知州的上書,這老頭兒因是慶元年間的狀元,慣會掉書袋,把一篇文章做的花團錦簇,半天也說不到點子上。蕭曄看著看著,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

已經是亥時了,那人想必已經睡了吧。昨晚的軟玉溫香似乎還殘留在他懷中,蕭曄就那麽看著那張恬靜的睡顏,一直到金雞報曉,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七年了,從他意識到自己對葉萱的感情後,他整整等待了七年,籌謀了七年。他以為自己還要等更久,或許是上天垂憐,終於讓他得到了那個人。

將葉萱擁在懷中的時候,有那麽一個瞬間,蕭曄幾乎要喜極而泣。他想,自己絕對不會放手的,不管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就算是逼迫她,也要將她緊緊攥在手心。還好,他察覺到了葉萱的異樣。她雖然生氣痛苦,但對自己並沒有恨意。假若一個女子並不恨那個強占了自己的男人,這代表什麽?蕭曄的心砰砰砰直跳,是不是代表……她也對自己有意。

想到這裏,蕭曄的眉眼不由自主柔和了起來。他是個勤勉的君王,面對如此天災,原本他該全身心地投入到朝政之中的,只是一想到玉英殿裏的那個女子,他的就坐立難安,恨不得立時沖出去將葉萱擁在懷裏。

他正在神思不屬,下首的蔣恪咳嗽一聲:“官家。”見蕭曄竟然沒聽到,老頭兒的眉毛高高挑起,又拔高了調門叫道,“官家。”蕭曄手一抖,手邊的茶水就潑了半盞。“官家似乎心有所思。”蔣恪的眼神略帶淩厲。

這本是很無禮的行為,但蔣恪是景宗朝時的老臣,當朝首相。他立身極正,一心為公,很得蕭曄敬重。經歷了三個亂七八糟的皇帝,好不容易盼來蕭曄這樣一個有明君潛質的,蔣恪恨不得蕭曄時時都以聖人的標準要求自己。此時見蕭曄竟然在這種時候走神,那雙眼睛立時就瞪了起來。

“蔣相,蔣相。”一旁的魏元連忙打圓場,“眼下已是亥時了,官家忙了一天,現下有疲憊之態,也是應有之義嘛。”他是幾個丞相裏老好人,慣來負責和稀泥。

“魏相說的是,蔣相年老,更該早早歇息才是。”一聽這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蕭曄就知道是鄭年寬。鄭年寬是廢帝蕭曜的岳父,原本該是國丈。結果一場五王之變,蕭曜身殞,連著鄭年寬的女兒也跟著上了吊,偏讓蕭曄撿了這個便宜。他是勳貴出身,家祖有從龍之功,自己又是景宗時的老臣,蕭曄不能拿他怎麽樣,只能任他在丞相的位子上晃悠著,時不時地冒出來給自己添堵。

朝中五個丞相,其中就分了三個派系。蕭曄整日裏看著他們帶著門生故吏明爭暗鬥,還有一眾不甘寂寞的勳貴,一堆想要出來找存在感的宗室。他皇帝做的越來越好,可也覺得日子越來越沒有趣味。

其實他做這個皇帝,也不過是為了那個人罷了。他知道葉萱希望自己做個明君,就竭盡全力地去治理這個國家。說他有多仁慈多寬和,那其實只是表象。不過是葉萱希望他如此,所以他遮掩掉自己的冷情與淡漠,將所有深沈的心機都藏在黑暗裏。

好不容易到了亥時二刻,蕭曄終於從崇德殿裏脫身出來。他只帶著高成福一人,輕車熟路地就走到了玉英殿。

葉萱沒有睡,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她放下手裏的書冊:“你來了。”他們兩人都是聰明人,蕭曄會來,葉萱也知道蕭曄會來。“坐吧,九郎。”葉萱給蕭曄倒了一杯茶,見蕭曄黏黏糊糊地想過來抱自己,她也沒有躲開。任由蕭曄將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上,葉萱淡淡道,“九郎,你還想繼續做這個官家嗎?”

蕭曄擡起頭,他笑了笑:“是不是繼續做,就不能再這樣抱著你?”

葉萱沒來由地生起一股怒氣:“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一錯再錯。我們倆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想泥足深陷,繼而身敗名裂,就不要再來見我!”

“我不想。”

葉萱怔了怔:“什麽?”

蕭曄握住她的手,捏弄著她春蔥似的纖細手指:“我說我不想。”他將葉萱的手抓到唇邊吻了吻,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難以違逆的執拗,“我只想要你,剩下的都可以不要。”

==================================================

為什麽我要在一篇肉文裏花半章的篇幅寫朝政【手動再見

下章上肉(ˉ﹃ˉ)

古代.嫖皇帝十三

葉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迷迷糊糊的,她就被蕭曄給哄到了床上。原本打算徹底和他把話說清楚,那句表白之語卻徹底攪亂了葉萱的心神。見葉萱傻呆呆地看著自己,蕭曄在她額上吻了吻:“那裏還疼嗎?”

葉萱先是一楞,明白蕭曄在說什麽後,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蕭曄將她放在引枕上靠好,他輕輕將女子修長的雙腿打開,繼而將手伸向葉萱的褻褲。

“你要幹什麽?!”葉萱連忙把腿並攏,結果這一下正巧不巧,把蕭曄的手給夾在了她腿心的柔嫩處。迎著蕭曄似笑非笑的目光,葉萱真是把腿張開也不是,不張開也不是。

蕭曄見她的臉越來越紅,咬著嘴唇不說話,知道自己不能逗弄得太過火。“乖。”他柔聲道,“我看看傷口好了沒。”一面說著,一面將葉萱的褻褲輕輕褪了下來。

“我自己會看。”葉萱嘀咕著,到底沒有掙脫開蕭曄的手。

柔嫩的花穴一露出來,蕭曄的呼吸不自覺地就急促了起來。那裏依然沒有消腫,顫巍巍的小花珠從貝肉中探出頭來,模樣好不可憐。花唇閉合得很緊,蕭曄撥開兩瓣肥厚的唇肉,將手指伸了進去。

葉萱渾身一僵,不由自主地露出害怕的神色:“不,不是說只看看傷口嗎?”

蕭曄見她這副模樣,心裏更是愧悔,都怪自己之前兩次太過粗暴,看來葉萱已經對雲雨之事產生懼怕了。他忙將葉萱擁入懷中,一面輕柔地吻她,手指在花徑裏慢慢揉按著:“乖,不疼的。待會要給你抹藥,我那裏太大了,不好好擴張你會受不了的。”

葉萱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小嘴裏不自覺地發出輕喘,有些迷蒙地想,這臭小子好不要臉,哪有自己誇自己那裏……那裏大的。不過,她想到男人那根讓自己又怕又愛的淫棍,粗硬的棒身,碩大的龜頭,還有龜頭上粗糙不平的棱角,每每刮過她嬌嫩的花壁,就像是有一只小勾子在碾磨一樣,讓她的花穴又酥又麻,連連噴水。這麽想著,小穴裏果然吐出一口水來,將蕭曄的手指全部打濕了。

蕭曄輕笑一聲,在葉萱羞憤的目光中,將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含在嘴裏舔了舔:“……甜的,好香。”葉萱只覺得渾身一軟,哪裏受得了這般撩撥,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花穴裏的淫液源源不斷,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蕭曄見她動情,心中得意,再次把手指伸出去賣力地玩弄了起來。他手上不停,嘴裏也不閑著。葉萱的小嘴裏裏外外被他吃了個遍,一條濕熱的大舌在耳窩裏極盡纏綿地舔舐著,葉萱快樂得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不行,再這麽丟盔棄甲下去,自己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機了。葉萱喘著氣,竭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九郎,你……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嗯……這些,呃啊……下三濫的東西。”可惜她時不時地被蕭曄吮吻著發出呻吟,小臉上一片潮紅,眼瞳裏水波盈盈的滿是媚意,哪裏能對蕭曄有丁點震懾。

葉萱心裏確實不解,蕭曄從小在她身邊長大,十七歲上出宮開府後,身邊也有葉萱派去照顧他的宮婢。他慣來潔身自好,不近女色,還在做王爺的時候自不必說,登基之後有朝臣上表勸他大婚,他也以手足罹禍,心中悲痛為由給拒絕了。沒有皇後,沒有後妃,身邊連個近身伺候的年輕宮婢都沒有。景宗以不好女色著稱,可是和他清心寡欲的兒子比起來,那可真是夠好色了。

就是這麽一個百分之百守身如玉的處男,怎麽他撩撥自己的手段就這麽老道。葉萱覺得非常不公平,同樣在性事上毫無經驗,自己卻被蕭曄吃的死死的。她堂堂太後,何曾有如此潰敗的時候。

蕭曄咬著葉萱的唇廝磨:“娘娘,你難道不知男人在這件事上有無師自通的天賦嗎。”他笑得葉萱心口發酥,兩頰飛紅,葉萱氣不過伸腿踢他:“討厭,不許笑!”

“好,我不笑。”蕭曄捉住葉萱踢過來的小腳,順勢將她的腿架在了胳膊上,“那你也要乖乖的不許掙紮。”滾燙的肉棒已經頂在了葉萱的花穴口,蕭曄又叮囑了一遍,“千萬別亂動,我怕會傷到你。”

“嗯。”葉萱咬著嘴唇,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熟悉的飽脹感再一次襲來,因為蕭曄的動作非常輕柔,她懼怕的撕裂痛感並沒有傳來,除了一開始有些不適,穴裏的媚肉很快濕潤了起來,不住地抽縮著吸吮粗大的棒身。

“疼不疼?”蕭曄竭力壓抑著猛烈抽插的沖動,在葉萱耳邊粗重地喘息著。

“嗯啊……不疼,就是好漲……”葉萱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好大啊……進去的好深,會不會……我的肚子會不會被插破?”

這句無心的低語差點讓蕭曄克制不住,他猛地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在葉萱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記:“老實點。”

“我哪裏不老實了。”葉萱不滿地瞪著他,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以往在自己面前的恭敬有禮的模樣到哪裏去了。

蕭曄由著她耍小性子,葉萱身上的裏衣早就被他脫了下來,他一手抓著高聳的雪乳,舔吻從耳垂到胸脯,最後銜住小小的奶尖吸吮起來。

“說了只抹藥的。”葉萱吃力地想把男人埋在自己胸前的頭給推開,為什麽抹著抹著就變成了耍流氓。

蕭曄一本正經地捏起那只紅艷艷的小奶頭:“娘娘這裏也受傷了,你看,又紅又腫,多可憐。”

葉萱羞憤難當:“那裏又不是受傷,明明是被你……”

“被我什麽?”蕭曄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輕笑著又捏了捏小奶尖,“不說那我就接著療傷了。”

“你無恥!”葉萱憋了半晌,終於憋出了這三個字。蕭曄明知故問,如果不是他總是在那裏又咬又吸,自己的奶尖又怎麽會紅腫起來。可惜這種話葉萱是萬萬說不出口的,偏偏蕭曄逗她逗上了癮。他也不逼著葉萱說那些話,只是每每誘哄,葉萱一時不察,就會在不自知地情況下說出淫詞浪語。

活了二十幾年,葉萱覺得這一晚上已經把自己一輩子的臉都丟光了,看著男人臉上那可惡的笑容,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這個無恥的禽獸到底是誰,還我乖巧可愛的九郎!

==================================================

開始撒糖啦~(≧▽≦)/~

本作者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撒糖小王子,酷愛給本王子珍珠= ̄ω ̄=

古代.嫖皇帝十四

酉時一過,天很快就黑了下來。瑤山上重巒疊嶂的宮署中,前衙已陷入了寂靜的黑暗,後宮之中,唯有會寧與玉英兩座大殿亮著輝煌的燭火。這是兩位皇朝主人的寢殿,但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屬於皇帝的那座寢殿裏,它的主人已經許久沒有住在此處了。

“你起開。”葉萱掙紮著想推開蕭曄,男人卻跟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她身上,勾住葉萱的胳膊把她往懷裏摟。“娘娘。”他在葉萱耳邊呵了一口氣:“我就抱一抱你,絕對不做別的。”

葉萱一聽這話就來氣,這幾日裏蕭曄哪天不是這麽說的。只要一到晚上他就輕車熟路地尋摸到了玉英殿,葉萱趕他出去,他就摟著葉萱的腰裝可憐。好吧,葉萱想,抱就抱吧,總歸他小時候自己也抱過他。

可是他抱著抱著就開始上下其手,葉萱想嚴厲地斥責,被他親吻著就軟了身子。等他開始脫葉萱的衣服了,還恬不知恥地一本正經:“好娘娘,把腿張開,我看你的傷好了沒。”

療傷都療了大半個月,再嬌弱也該好了。偏蕭曄打著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葉萱稀裏糊塗地就被他脫了個精光,軟綿綿地被他摟在懷裏,任他將那根可惡的大棒子一次又一次塞進花穴裏。好在他說放進去不動,確實真的沒動。一開始是怕傷到葉萱,等蕭曄見她傷好了,打算更進一步,卻因為葉萱堅決的態度始終不能得償所願。

葉萱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她與蕭曄日日赤裸相對,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蕭曄全都做了。她的小嘴被他吮過,奶子被他玩過,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親吻過,甚至連那羞人的秘處……也被他用舌尖撥弄開,從花戶到花徑,裏裏外外舔舐得她高潮連連。但葉萱總告訴自己,只要他沒射進去,自己好歹還有拒絕的餘地。

她從來沒有如此優柔寡斷的時候,明知道自己和蕭曄早就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偏偏還像只鴕鳥一樣把腦袋埋在沙子裏。但要她堅決地拒絕蕭曄,她又實在做不到。

打蕭曄小的時候起,葉萱就沒辦法拒絕蕭曄,只不過他很少提無理的要求,偏偏這一次讓葉萱頭痛不已。

這會兒蕭曄將葉萱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著,見葉萱板著臉,他腦袋抵在葉萱耳邊悶悶道:“今日在朝上,鄭年寬那老頭兒又擠兌我,七哥還跳出來給他幫腔,我看他是又不老實了,偏我又不能生氣。”葉萱一聽他在朝上受了氣,頓時心就軟了。蕭曄見她不說話,但也不掙紮了,腦袋在葉萱的頸窩裏蹭了蹭,“娘娘,我不高興。”

葉萱嘆了口氣,她恍然憶起蕭曄小的時候,若是不高興了,也就這樣把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那時候他還是小小的一個,同齡的孩子都開始抽條長個兒了,蕭曄卻瘦瘦小小的,看起來伶仃可憐。

葉萱雖然貴為皇後,但宮裏都知道她不可能有孩子。一個沒有孩子的皇後,又有什麽好懼怕的,即使葉萱是宣城葉氏之女,這天下也不是他們姓葉的。所以她被排擠著,算計著,她與蕭曄就這樣在深深的後宮中相依為命,但那段日子卻奇異的是她最快活的時候。

記得蕭曄有一次被宗室的幾個大孩子欺負,其實這樣的欺負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他照例在外面洗幹凈了臟乎乎的小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了清涼殿。只是衣角被人拉開的口子到底還是讓葉萱看見了,葉萱抿著唇強作無事,終究還是落下了淚來。即使在她得知自己要進宮嫁給一個五十幾歲的老頭,她都沒有哭過。

“九郎。”她將蕭曄擁在懷裏,淚水將蕭曄的衣襟洇得濕熱,“再也不會有人可以欺負你了,我絕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蕭曄小小的腦袋就輕輕擱在葉萱肩頭,他小大人似的拍著葉萱的背:“娘娘,別哭,我一點都不疼的。”

蕭曄從沒有告訴過葉萱,他並不是在安慰葉萱。確實是不疼的,只要被她那樣擁抱著,再大的痛苦也盡皆消散。

==================================================

本來準備上肉的,寫著寫著又開始回憶殺_(:зゝ∠)_

下章上肉,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珍珠【滿地打滾

古代.嫖皇帝十五

“呃啊……”女人發出一聲似哭似叫的呻吟,蕭曄掰開她的花唇,慢慢將自己的肉棒送了進去。即使這大半個月裏,他的肉棒每天都會在葉萱的小穴裏待上一晚上,但剛插進去時那滅頂的緊致感,似乎被千萬張小嘴吸吮著的酥麻感,依舊讓蕭曄難以自持。

用盡所有自制力才強忍住抽插的沖動,蕭曄平息著粗重的呼吸,將葉萱軟成一灘春水的身子摟靠在胸前。“娘娘。”男人的聲音沙啞又低沈,他將手伸到前面揉捏著葉萱挺翹的奶子,“舒服嗎?”

葉萱背靠著蕭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這種姿勢進入的又深又快,肉棒一下就頂在了花心上。粗硬的陽具原還有一截露在外面,蕭曄抓住葉萱的纖腰往下一按,窄臀上挺,兩人的胯部就嚴嚴實實地結合在了一起。這一下更是捅到了花壺的最深處,宮口張開,粗糙滾燙的龜棱刮搔著嬌嫩的子宮內壁。葉萱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慰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立時就尖叫著洩了身子。

濕熱的陰精淋漓而下,蕭曄渾身一顫,兩顆露在外面的肉蛋就被兜頭澆了個正著。精囊劇烈地跳動著,他差點忍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棒都沒有動作,就要交代在葉萱的桃源谷裏。“好娘娘……”蕭曄喘息著等待那波強烈的欲潮褪去,他抓住葉萱的手放在那兩顆濕漉漉的卵蛋上,“快摸摸它,求你了……”

明知道這種想動又不能動的感覺必然會很煎熬,但蕭曄又實在舍不得那張濕熱的小嘴。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肉棒塞在葉萱的穴裏是,雖然硬生生地挺著讓人難受,至少還有別的甜頭。

譬如現在,拿自己在朝上受氣這件事裝可憐,蕭曄輕而易舉地就將葉萱哄到了床上。他先裏裏外外地將葉萱上面那張小嘴吃了一遍,又用手指將下面那張小嘴玩弄得連連噴水。葉萱哪裏是他的對手,蕭曄挺著肉棒在她的穴口和股縫間來回頂蹭,女人就又哭吟著高潮了。

這具敏感的身子讓蕭曄愛不釋手,他最愛看葉萱紅著小臉的倔強模樣。又或者被他挑弄得不上不下,咬著嘴唇強作無事,一臉要哭不哭的可憐。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會滿臉淚痕地求蕭曄狠狠弄她。

正是這種在情事上的矜持與青澀,讓床上的女人愈發惹人憐愛。蕭曄喜歡聽那張小嘴裏說出的露骨淫話,仿佛世間最烈性的春藥,引誘著他如同一個上癮的病人,一次又一次用更下流的手段玩弄葉萱。

掌心觸到了濕漉漉的肉蛋,葉萱立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蕭曄不由分說地又將那雙小手按了回去,柔嫩的肌膚接觸到粗糙的表面,就像是有一根羽毛搔過一樣,蕭曄情不自禁地就低哼了起來。葉萱紅著臉,只能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在肉蛋上撫弄。她知道蕭曄憋得很難受,聽著男人性感的喘息,如果這樣可以讓他舒服一點,那……那就摸一摸好了。

慢慢地,蕭曄的手松開了。葉萱順著他的動作將肉蛋握在掌心捏弄。這兩顆東西的觸感奇奇怪怪的,摸起來有些粗糙,又滑溜溜的很有彈性。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會認為這個大肉袋子有點可愛。

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它就乖順地躺在葉萱掌中,任由葉萱撥弄揉玩。每每揉捏到讓蕭曄敏感的陰囊縫那裏,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哼著,舔吻葉萱的動作也愈發纏綿。

葉萱從來沒有料到,有一天自己會心甘情願地為一個男人做出如此淫蕩的舉動。只因為想要她這麽做的是蕭曄,她想要蕭曄快樂,也喜歡看到蕭曄臉上那充滿情欲和迷醉的神情。

就在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的時候,蕭曄終於憋不住了。花徑裏的肉棒不斷彈跳著,兩顆陰囊也隱隱勃動。他幾乎是粗魯地將肉棒抽出來,握住粗大的棒身,快速擼動了起來。

葉萱知道蕭曄有時候憋不住了,會自己將陽具拿出來紓解欲望。但她是第一次在燭火下看到如此淫靡的畫面,男人雙腿張開,濃密的恥毛叢中探出一根濕漉漉的巨物,修長的大手在其上快速摩擦,那只手曾經拿過奏章,握過玉璽,也玩弄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蕭曄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目光裏的狂熱和欲望幾乎將葉萱吞噬。葉萱覺得自己正在被那根肉棍抽插著,他是那樣的粗暴兇猛,幾乎將自己的小穴給插爛。

“嗯啊……”她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花心裏湧出大股大股淫水,竟然就這樣在蕭曄的視奸下高潮了。

而蕭曄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連忙道:“快躲開。”但葉萱渾身綿軟地坐在原處,濃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就這樣射在了她的腿心,小腹……甚至還有些許飛濺在了她的臉上。

蕭曄咬牙切齒地看著女人唇上的那一點白濁,就在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又硬了。

==================================================

摸蛋play( ω )【什麽鬼

下章繼續肉肉,要珍珠要留言【繼續滿地打滾

古代.嫖皇帝十六

蕭曄扯過葉萱按住了吮吻一通,本以為至少能消解些許欲望,沒想到自己那話兒愈發精神了。葉萱腰間被那根硬硬的棒子頂著,迷迷瞪瞪地望著蕭曄:“你怎麽又……”又硬了?

剛剛才射過,那個可惡的大家夥就又雄赳赳氣昂昂地站了起來。葉萱在情事上生澀的緊,但她好歹也是做人妻子的,大婚之前也曾被母親和嫂嫂關在房裏,密密地教授了不少房中之術。葉萱知道男人射過之後會軟上一段時間,誰知道蕭曄如此天賦異稟。

蕭曄咬住她的嘴唇又舔又吸,恨恨道:“都怪你。”誰叫你沒事那麽誘人。

葉萱知道他憋得難受,這會兒也不反駁他,見蕭曄又將肉棒握在手裏擼動起來。她咬了咬嘴唇,按住蕭曄的手:“九郎,我……我來吧。”

蕭曄先是不可置信,繼而驚喜地望著她,看著男人臉上的神情,葉萱不由愈發心疼。一直以來,她和蕭曄之間,都是蕭曄在主動付出,而她被動承受。蕭曄全身心地愛撫她,而她卻從沒有為蕭曄做過什麽。至少這一次,葉萱想,她要讓自己的九郎快樂。

雖然下定了決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