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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表情,大半面容都掩藏在陰影中,看不出絲毫情緒。”安妮連忙走過去,用一旁掛著的毛毯將葉萱遮擋起來:“回宮嗎,陛下。”

葉萱點點頭,她肩背挺直,頭顱微微昂起。就在這一刻,少女的嬌柔與天真全然消失了。她像一個真正的女皇那樣,步履優雅地離開了這間讓人窒息的軍帳。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西澤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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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加更,所以這幾天還有一更,等著我~(* ̄3 ̄)╭

沒打算這麽寫的,但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虐虐哥哥來解解壓【當作者,就是這麽任性

順便求小夥伴推薦獸人或者是遠古背景的肉文,作者菌需要無節操肉文解壓

要又甜又膩的那種,1v1 np都可以,重點是不要虐,只看bg的

謝謝各位辣~

西方宮廷.冷酷哥哥十一

壓力大,作者要開始報覆社會了

前方高能預警,高能預警!註意,這不是演習,不是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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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翡冷翠的冬天來的特別早,暮秋剛剛過去,第一場大雪就飄灑而下。

廣袤的帝國都被籠罩在鵝毛般的雪絮中,尤其是北方的高原,積雪更是深達幾丈。原本戰事就要接近尾聲了,此時卻因為這場罕見的大雪陷入了膠著。叛軍據守在最後的城池中負隅頑抗,西澤爾索性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將叛軍的老巢圍守起來。大軍安營紮寨,只等將城內的糧食全部耗盡,屆時自然能一舉將其攻破。

這場戰役對西澤爾來說並沒有任何難度,安德森侯爵和他的黨羽雖然氣勢洶洶,其實並沒有多少有生力量。除了幾個野心勃勃的大貴族,幾乎沒有人願意追隨安德森,與他一同叛亂。

經過奧麗蓮和西澤爾這對母子的治理,如今的翡冷翠國力日盛,四境安寧。百姓們很好安撫,只要能吃飽飯,他們才不會關心向他們收稅的是哪位老爺。所以西澤爾率領大軍抵達北地高原,一路上幾乎是長驅直入,摧枯拉朽般將叛軍沖擊得七零八落。原本他在軍中的威望就高,此時更是被視同將星,號令所達,無人不從。

這般手握權力的快感,應該是讓他很安心才對,但西澤爾的卻愈發陰沈。心腹們都看的出來,向來冷靜自持的公爵大人竟然顯得十分暴躁,他的狠戾從不表現在外,現在卻經常因為一點小事大發雷霆,甚至遷怒他人。而他的心事重重更是連最遲鈍的將領都有所察覺,他似乎在牽掛著什麽,卻又極力壓抑自己不去在意。

眾多的心腹中,只有愛德華才知道西澤爾如此異樣的原因。在發現西澤爾不對勁後,愛德華當即去勸誡了他,卻被西澤爾大罵一通,甚至將愛德華趕出中軍,發配到了前線。這一下,就再也沒有人敢觸公爵大人的黴頭了,將領們戰戰兢兢的,只有在收到和皇都有關的消息時,西澤爾的心情才會稍稍轉好一點。

就這麽煎熬著,將領們都盼著大雪一過,將叛軍徹底拿下後,就能凱旋班師,繼而離陰沈叵測的公爵大人遠一點。每當大營又接到皇都的傳令兵時,則是他們最為高興的時候。

這一天,又有來自皇都的書信。西澤爾正在營帳裏看軍報,守在帳外的侍衛興沖沖地將書信接了過來,想著能借此討好公爵大人,忙不疊地將書信送了進去。

西澤爾接過來,見是內廷的驛報,不由就有些意興闌珊。將領們只知道來自皇都的書信會讓他高興,卻不清楚他關心的只有眼線從夏宮中傳出的情報。並不是因為那些情報有多珍貴,情報的內容只有一個,事無巨細地記錄女皇陛下的一舉一動。

她今天穿了什麽顏色的裙子,見了哪些人,看起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紙張上冰冷的文字看在西澤爾眼中,卻因為描述的是那個少女,而讓這些字句都鮮活了起來。他抑制不住地在心裏勾勒著妹妹的一顰一笑——

她和兒時的玩伴聚在一起喝茶,秋日的暖陽中,微微瞇起的笑眉笑眼能將人的心都融化掉。她參加了一場舞會,領舞的時候,翩躚的舞姿如同高潔的天鵝。天氣變涼了,她生了一點小病,因為打噴嚏,圓圓的小巧鼻頭紅通通的,看起來像是一顆可愛的櫻桃……

西澤爾從沒有想過,他的腦海裏,竟然有這麽多關於妹妹的記憶。他看著書信的時候,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甚至在他行軍打仗的時候,那個嬌小的少女不斷出現在他周圍,擾亂他的心神,讓他克制不住地去想念。

他想啊想,畫面的最後,卻總是定格在少女掀起帳簾,毫不猶豫地離開自己的那一刻。那時候,西澤爾站在原地,他已經忘記自己當時在想些什麽了。只有灼心灼肺的痛意沸騰著,心臟被粗暴撕扯開,西澤爾只覺得眼前發黑,連維持站立的姿勢都需要莫大力氣。

你不會愛一個人,更加不配讓我來愛你。

是啊,他從沒有被人愛過,所以也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他想要挽留那個人,那個在他冰冷無情的生命中,唯一願意去愛他的人,但他甚至連挽留的辦法都不懂。

“不要去愛任何人,西澤爾。”西澤爾還記得自己的父親亞歷山大有一次喝醉了,或許是醉後吐真言,又或許他只是在逗自己的兒子。年幼的西澤爾就坐在他旁邊,任由他將嘴裏的酒氣噴在自己臉上,“你知道為什麽嗎,兒子。”

“為什麽?”西澤爾覺得很無聊,但還是乖巧地問道。

“因為愛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也最易變的東西。”亞歷山大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癲狂地笑了起來,“你用什麽去愛她?是一顆心啊……你抓不住也摸不著,要是抓住了,心就會碎了。”

“所以……”他拍了拍西澤爾幼嫩的臉頰,“如果你很喜歡很喜歡一個人,不要去愛她,只要得到她,占有她就夠了。”

西澤爾拆開驛報,精致的牛皮紙上,寫著寥寥兩行字——

雷伊王子已至皇都。

接亞裏南安王國國書,下月,陛下將與其完婚。

時隔二十幾年,夏宮中又辦起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女皇與親王的車駕從人山人海中駛過,在整座城市的歡呼聲中,教堂的鐘樓裏響起了連綿不絕的鐘聲,這一對新人步入金碧輝煌的大殿,相擁而對,跳起了今夜的第一支舞。

被巨大的幸福籠罩的雷伊王子愈發英俊,女皇同樣嬌美可人,但只有雷伊才能感覺到,依偎在他懷裏的那具香軀有些僵硬。

雷伊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勁的,畢竟他和女皇相處的時間不多,女皇在婚禮當天感到緊張,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親愛的。”他溫柔地詢問,“你覺得累了嗎?我們可以先去休息。”

葉萱為這個稱呼怔忪了一下,親愛的,西澤爾從沒有叫過自己親愛的。即使在他最溫柔的時候,叫的也只是瑪格莉的昵稱莉莉。大概是恥於提到愛這個字吧,葉萱自嘲地想,而她卻想向那人奢求一份愛情。

葉萱點了點頭,雷伊輕挽著她的手,周到又細致地護著她走向寢宮。

寢宮裏也布置得溫馨甜蜜,侍女們見到新婚夫婦相攜而來,不由都露出了會意又打趣的笑容。雷伊不由自主地紅了臉,他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只是一想到自己將要和心心念念的姑娘度過良宵,渾身上下便騰起一陣戰栗似的喜悅。

“陛下,殿下,熱水已經準備好了。”領頭的侍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在這時候說道。

“親,親愛的……”雷伊期期艾艾地,說了三個字,就緊張地說不下去了。

葉萱暗自嘆息一聲,雷伊也是深受歡迎的萬人迷,在自己面前卻如此生澀。也只有深愛一個人,才會患得患失,以至於進退失據。自己在西澤爾面前,又何嘗不是這樣小心翼翼。

她示意侍女們退出寢殿,頓了頓,還是柔聲對雷伊道:“親愛的,稍等我一會兒,好嗎。”

在貴族男女之間,這就是同意共枕的暗示了。雷伊看著那道曼妙的身影步入了後殿,透過輕薄的紗簾,還能窺見衣裙滑落後少女的香肩纖腰,圓臀細腿。

他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嘩啦啦的水聲不斷響動著,雷伊聽在耳中,越發覺得口幹舌燥。他解開紐扣,扯下領結,手指都在輕顫。砰咚一聲巨響,震得他差點跌倒在地。

“怎麽回事?!”他慌忙朝後殿看,害怕是葉萱摔倒了。下一刻,他就意識到巨響來自門外。

侍女們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雕花的木門被人一腳踢開,撲面而來的寒氣中,雷伊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男人。

他的肩膀上,頭發上,甚至連眉毛上都是雪花,那張俊美的面容被塵霜遮蔽,只有一雙眼睛如同暴怒的野狼,正冷冷地註視著雷伊。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您不能這樣!”侍女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跪在西澤爾腳邊祈求道。

公爵大人?雷伊想起來了,他是瑪格莉的哥哥瓦倫蒂諾公爵。

“滾。”男人的聲音平靜無波,但雷伊和侍女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侍女囁嚅著,在對上那雙暗沈沈的眼睛時,終於退縮了。她是西澤爾的心腹,自然知道新婚的女皇和公爵大人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關系。如果不離開的話,就會死在這裏,她驚懼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雷伊驚愕的眼神中,侍女退了出去,甚至還將門給掩上了。門外的喧嚷很快就靜了下來,寢宮恢覆寂靜。安靜的屋子裏,只有西澤爾平緩的呼吸,和雷伊愈發急促的抽氣聲。後殿的水聲停了下來,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穿衣服的人似乎很著急,慌忙披上睡袍,又慌忙朝前殿趕來。

聽到了那腳步聲,西澤爾也動了。

馬靴踏在地板上發出篤篤清響,他和雷伊只隔著幾米遠,幾步之後,兩個男人就面對面站在了一起。雷伊似乎被嚇得呆住了,蹭的一聲,西澤爾拔出了腰側的佩劍。那劍上還帶著沒來得及洗掉的血跡,侵染著冬夜裏不眠不休從北地狂奔至皇都的森寒。

“你,你要幹什麽?”因為恐懼,雷伊的聲音都扭曲了。

西澤爾竟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淺,就好像他的答案無關緊要不值一提:

“殺你。”

噗嗤一聲,劍刃刺透了雷伊的心臟。“住手!”葉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看到的卻是鮮血噴薄而出,將西澤爾的半張臉都濺濕了。西澤爾的手穩定而有力,他不緊不慢地將劍抽出來,撕扯間,血肉與骨骼發出愈發殘忍的鈍響。

雷伊的身軀重重倒在了地上,西澤爾掏出手帕,將劍身上的血跡一點點擦幹,又隨意地在臉上抹了兩下。

“晚上好,莉莉。”他的心情似乎很好,那笑容裏都帶著滿足與愜意。

“你,你……”葉萱說不出話來,她剛沐浴過,頭發濕漉漉的披散下來,身上還帶著香波的裊淡氣息。少女的小臉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睡袍的領口散開,露出了珊瑚絨下那具穿著白紗裙的嬌嫩身體。因為跑得太匆忙,她沒有穿鞋,那兩只小腳也粉嘟嘟的,腳趾圓潤又可愛。

“你真可愛。”西澤爾嘆息似的低語,他丟掉了手裏的劍,跨過雷伊死不瞑目的屍體,捧住了葉萱的臉頰。

他的手上也沾滿了血跡,那血液還帶著滾燙的溫度,剛剛從一個人的身體中洶湧而出。

“嚇到了嗎,莉莉。”見妹妹怔怔地望著自己,他輕聲問道。

“你殺了他?”葉萱像是剛被驚醒,不可置信地呢喃著。

“對,我殺了他。”西澤爾嗅聞著少女脖頸間好聞的香氣,他好像並不在意葉萱問題的內容,只不過妹妹要問他,所以他回答罷了。

“為什麽……”

“傻姑娘。”西澤爾碰了碰少女嬌嫩的臉頰,不小心將血跡留在了葉萱的臉上。他連忙細細地舔吻著,確定妹妹的身上再也沒有那個男人的氣息,“你只能屬於我,誰要是染指,誰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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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繼續報覆社會,噢液~╭(╯^╰)╮

西方宮廷.冷酷哥哥十二

夜色深濃。

夏宮中為新婚夫婦準備的舞會還在繼續,而新郎的屍體已經漸漸冷卻了。雷伊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胸前的傷口上,鮮血已經凝固,呈現出一種失去生機的暗褐色。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原睜著,還殘留著死前的恐懼與驚駭。血跡從他身上蔓延出來,在華貴的地毯上洇成了一汪刺鼻的水窪。

這是一樁謀殺的現場,泛著冷光的佩劍還丟在地上,訴說著殺人者是如此的冷酷殘忍。但透過隱隱綽綽的紗簾,大床上的場景卻又香艷淫靡。

少女潔白的身軀被男人壓在身下,如同一只落入魔掌的純潔羔羊。她隱忍又克制地呻吟著,小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整張臉埋在被褥之中,屁股高高翹起,纖腰彎折出讓人心顫的柔軟弧度。

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不斷在她的股縫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晶瑩的淫水就飛濺在男人的小腹上。每一次插入,兩顆濕漉漉的卵蛋啪的一聲拍打在少女的雪臀上,將布滿指印的臀肉拍得愈發紅艷誘人。

“嗯……嗯……啊……”內心深處抗拒著這次交歡,但葉萱的身體早已熟悉了西澤爾。意識到雷伊真的被西澤爾殺了,葉萱崩潰般的喊叫了起來。她拼命地捶打著西澤爾,大聲命令西澤爾從這裏滾出去,但西澤爾不為所動,反而將葉萱禁錮在懷裏,一面激烈的親吻她,三兩下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幹凈凈。

肉棒插進花穴中的時候,兩人都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妹妹的甬道還很幹澀,花壁將肉棒緊緊絞住,太過緊致的快感讓西澤爾差點精關失守。他將葉萱的雙腿掰得更開一些,伸手揉捏著她的穴口和花珠:“莉莉,放松一點,你太緊了。”

“你放開我,出去……唔……出去……”趁著葉萱掙紮的機會,西澤爾用舌頭頂開她的雙唇,勾纏著葉萱的香舌不斷吮吻。葉萱只能發出模糊的抗拒聲,在男人激烈的肆虐中,銀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花穴裏的肉棒慢慢抽動了起來,男人的一只手玩弄著葉萱的奶頭,另一只手擰住充血紅腫的小花珠,那張小口一張一合,開始有淫液吐了出來。

葉萱強忍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身體上的反應卻是隱瞞不了的。花穴越來越濕,穴裏的媚肉也裹覆著那根鐵棍似的的陽具,肉棒與穴肉的磨蹭吸吮間,更多的淫水分泌出來,讓西澤爾進出的愈發順暢。男人抽插的動作逐漸加快,他的胯部重重撞擊在少女的花戶上,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於耳。葉萱渾身發軟,胸前的乳波隨著西澤爾的動作不斷搖晃,兩只翹聳聳的奶子上,奶頭顫巍巍地跳動著,顯得可憐又可愛。

“啊,不要……好快……”雖然這具身體被西澤爾開發得很好,但葉萱畢竟已經有大半年沒做過了,西澤爾插得又快又深,次次都頂到那塊軟肉上,她終於受不住了。

但西澤爾卻像故意折磨她一樣,他將葉萱的右腿放在肩上,只見那可憐的小穴口已經被繃得近乎透明,艱難地吞吐著他的鐵棒。他又是一記重重的深頂,在妹妹的嬌呼聲中,一次又一次,打樁似的戳擊妹妹的花心。在花心裏噴出大股水液的時候,他狠狠頂開葉萱的宮口,將大半個棒身都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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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夥伴怕我誤入黑化的歧途,報覆社會以至於收不住手,把所有人都弄死了

放心,只要你們多多地投珍珠,本作者怎麽會黑化

所以你們懂我的意思吧,我知道你們懂得= ̄ω ̄=

西方宮廷.冷酷哥哥十三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太深了……我不要……”高潮時的花穴原本就是最敏感的,葉萱只覺得眼前一片迷蒙,就在西澤爾的深頂中,她雙腿高高擡起,腳尖繃得筆直,渾身都抑制不住地痙攣了起來。

西澤爾卻在這時候將肉棒抽了出來,淫水混著些微白濁流淌出來,葉萱的股間一片泥濘。穴肉無意識地蠕動著,累積的快感忽然中斷,葉萱嚶嚀一聲,只覺得空虛不已。西澤爾將她的身體翻過來,擺弄成跪趴的姿勢。大掌把住少女的纖腰,一個挺身,肉棒重又將花穴塞得滿滿當當。

“嗯啊……好漲……”葉萱忍不住喟嘆,後入的姿勢讓西澤爾的肉棒進得更深,他的肉棒原本就長的驚人,此時棒身更是頂到了子宮的最深處,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塞進去。他的鼠蹊部緊緊貼合著少女的股縫,粗硬的恥毛刮搔著葉萱的小玉珠,肉棒抽插間在玉珠上不斷磨蹭,那癢意幾乎要搔到人心裏去。

“喜歡嗎,莉莉。”西澤爾吮吻著葉萱的耳垂,大手伸到葉萱胸前,捏弄著她粉嘟嘟的奶尖。

“嗯……哈……啊……”見葉萱不答,西澤爾沒再加快速度,反而輕柔地聳動了起來。棒身細致地碾磨過花穴裏的每一寸媚肉,龜頭在葉萱的子宮內壁戳弄著,卻比剛才疾風驟雨似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喜不喜歡?”他開始舔吻葉萱的脖子,少女在他的折磨下小聲抽泣了起來,他似乎有些心疼,胯下的動作卻絲毫不見緩,“只要你說喜歡,哥哥就饒過你。”

葉萱發出一聲嗚咽似的低吟,她拼命擺動著小腦袋:“不喜歡,不喜歡……啊,不要弄那裏……啊……好酸……”花穴裏又噴出一大股淫水,持續不斷地洩身中,葉萱幾乎要暈厥過去,她咬著被角小聲抽泣,“混蛋,你這個混蛋……你要我喜歡,我偏偏不喜歡!”

“我是混蛋,那你又是什麽?”西澤爾竟然低聲笑了起來,他的舌頭溫柔舔舐著,在少女嬌嫩的臉頰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濕痕。他撥弄著葉萱的小奶尖,突然重重一彈,接著就以讓葉萱疼痛的力度拉扯擰弄了起來,“那你就是被混蛋玩弄得噴水的小蕩婦!”

他掐住葉萱的下巴,逼迫妹妹去看躺在地上的雷伊:“你看,你丈夫的眼睛還沒閉上呢。”男人的話如同最尖利的錐子,一下又一下地戳擊在葉萱心上,將那顆本就愧悔不已的心戳得鮮血淋漓,“他一定沒想到你是這麽淫蕩的女人吧,小穴都快被哥哥幹爛了,還說不喜歡。”他將手伸到兩人下體的結合處,抹了一把濕膩的淫水,“上面的小嘴不喜歡,下面的小嘴歡喜得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淚水抑制不住地流淌而下,少女拼命搖著頭,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反駁什麽。是啊,自己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如果不淫蕩,怎麽會主動給哥哥下藥,不顧一切地纏著哥哥亂倫。她早知道西澤爾是什麽樣的人,她其實是心甘情願的啊……心甘情願地被這個男人折磨,即使被毫不憐惜地對待,即使他認為自己是蕩婦、騷貨,即使心痛得都快要死掉了,但她還是沒有辦法離開西澤爾。

飛蛾撲火,屍骨無存。這般義無反顧的犧牲,是因為她絕望又清醒地明白,沒有那一點微弱的光明,她也無法茍活於世。

身下的少女不再掙紮了,在西澤爾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地抽插中,棒身一陣劇烈地跳動,龜頭上的馬眼張開,灼熱的白濁噴射在了少女的子宮內壁上。西澤爾的精液又多又濃,足足噴射了好幾分鐘,那讓人窒息的快感才稍稍平息了些許。即使在射精的過程裏,他依舊沒有停止插弄。在花穴持續不斷的收縮中,葉萱的意識漸漸模糊。

她感覺到自己被哥哥吻住了,西澤爾的吻繾綣又纏綿,那是讓她嘆息落淚的溫柔。她好像聽到了哥哥的低語,但那或許只是夢囈——

“別離開我,哪怕你恨我,都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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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多珍珠……好大……都給我,全部都投給我……我要,我要珍珠……大力一點……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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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宮廷.冷酷哥哥十四

翡冷翠帝國的新任親王在婚禮當晚猝死,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的飛鳥一樣,迅速傳遍了帝國的大街小巷。幾乎所有人都震驚了,原本一件舉國同慶的喜事,就這樣變成了令人惋惜不已的悲劇。

女皇承受不住巨大的打擊,當時就昏厥了過去,進而臥床不起。她的病情似乎真的到了極為嚴重的地步,連雷伊王子的葬禮上,女皇都沒有露面。貴族廷臣們焦急不已,生怕女皇就此一命嗚呼。因為女皇沒有子嗣,而她唯一的直系親人,就是身為私生子的瓦倫蒂諾公爵。一旦她身殞,圍繞著皇位的爭奪,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而百姓們更關心的是亞裏南安王國的反應,雷伊王子是亞裏南安王國的王儲,更是老國王唯一的兒子。他毫無征兆地暴卒,這之中可以供人想象的陰謀數不勝數。不管是翡冷翠的國民,還是亞裏南安的國民,最傾向於認為,這是皇室為了破壞這樁婚姻所下的黑手。只要雷伊死掉了,亞裏南安王國就別再想覬覦翡冷翠的帝位。

或許是傷心於愛子的死亡,或許是早就想對翡冷翠動手,恰恰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借口,亞裏南安國王高調宣布,如果翡冷翠不能就雷伊王子的死亡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將發動邊境,向翡冷翠宣戰。

兩國本就僵硬的關系愈發緊張,接壤的國境處更是風聲鶴唳、劍拔弩張。在這樣焦灼的情勢下,葉萱的生活卻陷入了奇異的平靜。

裝飾得華貴又雅致的花廳裏,渾身赤裸的少女蜷縮在軟椅上,似乎正在熟睡。她長長的烏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個白皙的肩背。兩只挺翹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小奶尖紅艷艷地聳著,圓潤的乳球上吻痕和指印清晰可見。

她的脖子、小腹、大腿內側……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散布著紅痕,前幾天留下的已經漸漸消去了,但昨晚的激烈歡愛依舊歷歷在目。她雙腿微微張開,小花珠從貝肉中探出頭來,因為長時間的吸吮玩弄,就這麽硬硬的翹著,隨時隨地處於充血紅腫的狀態。兩瓣貝肉間露出一個凸起,粗大的假陽具將她的花穴塞得滿滿當當,前一晚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盡數被堵在甬道內,將她的小肚子都撐得鼓了起來。

而她的腳踝上,則系著一根細細的鎖鏈。那鎖鏈長到看不見盡頭,鎖鏈的另一端綁在二樓臥室的床柱上。長度經過精心計算,讓她可以在整棟屋子內隨意走動,卻不能走到門前,打開那扇通往外界的唯一的通道。因為鎖鏈的材質很特殊,這樣細細的一條,卻連最利的刀都砍不斷。當然,整棟屋子裏沒有任何銳器,所有尖利的東西都被收起來了,連大床的四角都包著厚厚的軟墊。

這裏是西澤爾的府邸,婚禮當晚,他抱著昏睡不醒的妹妹離開皇宮,將葉萱囚禁在了這裏。所有人都以為女皇臥病在床,卻不知她已成為了哥哥的禁臠。

迷迷蒙蒙間,葉萱聽到了門軸轉動的聲音,她睜開眼睛,果然,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

“哥哥。”少女嬌嬌地喚著,懶洋洋地直起身,她腳上的鎖鏈發出叮呤當啷的脆響,隨著她的走動,鎖鏈便慢慢在地上拖行,“你回來啦。”葉萱抱住西澤爾的腰,將赤裸的身體貼了上去。她像一只撒嬌的貓一樣在西澤爾胸前蹭弄著,很快就感覺到男人胯下的熱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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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標配,囚禁play→_→

多多的珍珠!多多的留言!【欲求不滿臉

西方宮廷.冷酷哥哥十五

西澤爾把住少女不斷扭動的身體,伸手到她腿間抹了一把。果然,雖然小x口被假陽具塞住了,但依舊有y水在花x的抽縮下滲了出來。“哥哥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自己玩過?”一面說著,他一面用大掌托住葉萱的屁股,將妹妹抱了起來。

葉萱順勢張開雙腿,小手勾住西澤爾的脖子,將男人的勁腰緊緊夾住,她嬌嗔著道:“哥哥大壞蛋,明明不許我自己玩的。”隔著褲料,葉萱能感覺到哥哥的熱鐵正隱隱跳動著,她下意識地用小花珠磨蹭著那處滾燙的凸起,越磨越是覺得瘙癢難耐,“哥哥,我要……小x裏好癢……”

西澤爾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哥哥剛回來就發浪,看來真是餓的狠了。早上走的匆忙,還沒用jy餵飽你的小嘴,小騷貨是不是想的眼睛都紅了?”

“才沒有呢。”葉萱嘟著小嘴,西澤爾握住假陽具的尾端,慢慢將那g滑膩的b子抽了出來,她不由嚶嚀一聲,隨著y水淅淅瀝瀝往下淌,就這麽在西澤爾懷裏又洩了一次身。發現西澤爾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把手指伸進去,葉萱連忙抓住男人的手腕,“哥哥,m一下……m一下嘛。”

“小騙子。”西澤爾把那g假陽具遞到葉萱眼前,只見玉石雕成的b身上沾滿了亮晶晶的y水,銀絲裏還混雜著點點白濁,西澤爾勾起唇角笑了笑,“昨天哥哥s了那麽多,你的小嘴差點吃不下,怎麽今天就只剩這麽少了?”

葉萱有些心虛地別過腦袋:“都,都被小x吃掉了。”

啪的一聲,西澤爾在她的臀r上重重拍擊了一下:“嗯?”

麻癢中帶著痛意的感覺讓葉萱更覺空虛,但她知道這會兒是糊弄不過去了,只能抽抽搭搭的:“哥哥今天都不在嘛,我,我x裏好癢,所以就……”她說著說著,在西澤爾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聲音便慢慢低了下去,最後又慌忙補充道,“但是我沒有把假陽具抽出來,就是把……手指伸出去玩了一下,只玩了一下下!”

聽到這孩子氣的強調,西澤爾的笑容愈發柔和。少女的臉上的神情嬌憨又可愛,此時她渾身赤裸的倚靠在西澤爾懷裏,小嘴裏又說著與她完全不搭的y詞蕩語,就像一只跌入汙泥的純潔羔羊,透著讓人癡狂的y靡。

“你真可愛,莉莉……”西澤爾夢囈似的輕撫著少女的臉頰,這樣的可憐可愛,教他恨不得將這個小人兒揉進骨骼中,吞進血r裏,永生永世都不分開。“你愛我嗎,莉莉。”他低下頭,英挺的鼻尖磨蹭著少女的嘴唇。

“愛。”葉萱毫不猶豫地回答,她咬住西澤爾的鼻子,像只小狗一樣在西澤爾的鼻梁上舔舐著,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最喜歡哥哥啦。”

那一瞬間,西澤爾眼瞳中的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滴落下來,他嘆息著將妹妹擁的更緊,葉萱以為他要親吻自己,突然,他用力地掐擰住了少女的小花珠:“小壞蛋,以為這樣哥哥就不會懲罰你?”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冷酷起來,在少女的嬌呼聲中,他一下又一下重重打著葉萱的屁股,“小浪x是不是欠c,哥哥一天不在就自己偷偷地玩,要是哥哥不回來,你是不是要去找野男人來幹你?嗯?!”

“不是……啊,不要……哥哥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葉萱拼命踢蹬著兩條小腿,在西澤爾近乎殘虐的拍打中,大股大股的y水噴s出來。雪臀上又疼又癢,花心裏的麻癢更是如萬蟻蝕心,讓她難以自持,她喘息著胡亂去舔吻西澤爾的脖子,“哥哥,好癢……好疼……c我!我要哥哥的大rbc我……”

西澤爾不為所動,他將葉萱從懷裏扯出來,冷冷道:“想要哥哥的rb?把腿張開,乖乖去地上躺好。”

葉萱抽泣著躺在地毯上,小手把住大腿g部,盡量將雙腿張到最大。她的秘處完全暴露在了西澤爾眼中,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正對著她的軟椅上,胯下的熱鐵早已一柱擎天,將褲子頂起高高的一塊,但他面上的神情依舊冷酷淡漠。

“你知道該怎麽做,莉莉。”西澤爾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著少女伸出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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