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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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鏑這句表白突如其來,更是有感而發。

在沒遇到小愉之前,他的感情一片空白,自然沒有任何追人的技巧,只憑自己的一顆真心橫沖直撞。

而姜愉又何嘗不是。

姜奶奶還在的時候對她約束很嚴,加上她又是內向的性格,所以別說男朋友,連個異性朋友都沒有。

冷不防被人握著小許諾著一輩子的話,整個人都要被燒著了。

更要命的是,她除了緊張和驚訝之外,心裏竟然有一丟丟的歡喜暗暗在心裏湧動。不過出於矜持,她還是羞澀地低下頭,試圖把手從那人的手裏抽離出來,對方卻絲毫不松動。

江鏑太了解小愉,她一向只知道退縮,要是自己不加把勁,兩個人的關系怕是十年八年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進展,只好不顧她的掙紮,反而越加握緊她的一雙小手,然後把它貼合在自己左邊的胸口。

“雖然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是對我而言,卻有一種相識很久的感覺,我想,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鐘情吧。我是個感情經歷一片空白的人,也不善言辭,可能無法用好聽的甜言蜜語打動你,但我確定,我對你的心意是不會改變的。我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做我的新娘,做陪我共度餘生的愛人。我不期待你馬上同意,但至少請給我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我會一直愛護你,照顧你,而我的心從此也只為你一個人悸動。”

噗通,噗通,噗通……

姜愉的手心傳來強筋有力的躍動,溫熱鮮活而充滿活力。

她腦海裏回味著江鏑的深情表白,捫心自問,自己何嘗不是有一種和他相識已久的錯覺,難道說,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可是她如此卑微,本能地想要退縮:“您,您先放手。”

江鏑看她還在退縮,當然不能放棄:“小愉,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願意試著和我交往,說你願意。哪怕下一刻,你改變主意,至少不要在這一刻拒絕我。”

姜愉好像受到蠱惑一般,輕輕擡起了頭,眼前的男人目光深邃,又熱情似火,帶著鼓勵,企盼和愛意。

她動了動嘴唇,還是沒辦法說出那兩個字。

江鏑卻再一次掌握主動權:“我知道讓你開口太難,所以我們換個方法,我數到三,如果你沒有拒絕,就是表示同意,好不好?我看得出,你也不討厭我,對不對?”說完,眼睛裏煥發出比星光更燦爛的光彩。

“一……”

姜愉心裏有些混亂,她何止是不討厭這個深情款款的男人,她把手掌覆在他胸口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速,她馬上認識到這個男人對她而言是特別的,不同於以往認識的任何其他人,她不確定那是不是一見鐘情,但這吸引是致命的,充滿了魔力。

“二……”

可是,他們才認識了不到兩個鐘頭,期間她還昏迷了一個鐘頭。

這樣做太不符合她以往的人生軌跡。

她甚至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而他對自己也一無所知。

這樣的定情,真的適合他們嗎?

“三!”

江鏑似乎怕對方反悔,話音剛落,就迅速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江鏑近乎耍賴般地宣告,順勢把人圈攬進自己的懷裏,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燦爛笑容。

姜愉被這一系列的變化驚到,有些想不明白,事情怎麽就會變成這樣?

可是硬要她再說出拒絕的話,她似乎又有些做不到。

這個男人,剛剛在姜奶奶的墓碑前,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了她依靠,這種感覺,是從前二十幾年她都沒有感受到的,甚至是親人都無法給予的。

沒有誰生來就是強者,她姜愉也不是銅皮鐵骨的女超人,骨子裏也渴望被人捧在手心呵護,而眼前的人,願意付出真誠和努力,那麽她,是不是,也可以放手一試?

雖然這麽做,充滿了未知和風險,可是人這一輩子,能有幾次機會如此瘋狂和奮不顧身?

姜愉雖然內向小心,但也不是一味只知道退縮懦弱的糊塗人,等想通了這一點,加上如今被“逼上梁山”的局面,只好認命地嘆了口氣。

“江先生,您先放開,我們好好說話,好不好?”

江鏑聽到小愉還叫他“江先生”,還當她要反悔,情急下只能繼續耍無賴:“我不放,我都是你男朋友了,你怎麽還叫我江先生,我要是放開了,你一定會反悔的。”說完又把人向自己收緊了幾分。

姜愉感覺到對方的手臂收緊,而自己的胸口再一次貼近他的,情急之下趕忙吐口:“江先,江鏑!你先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江鏑這一天摟摟抱抱,有些上了癮,實在舍不得把人松開,只略放松了些,對著懷裏的人說:“嗯,小愉你想說什麽,我什麽都答應,除了分手!”

姜愉得了空間,稍微拉開了和江鏑的距離,卻不好意思擡眼看人。

“我說讓你放手,你就沒聽。”江愉悶聲抗議,聽在江鏑耳裏卻像是撩撥。

“額,你剛剛在山上著了涼,我怕你冷。”江鏑面不改色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說著,把她肩頭的風衣又裹緊了一些。

姜愉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糾纏,畢竟被抱一次和被抱十次,沒有本質差別。

“那個,我們今天才剛剛認識,我們對彼此都不夠了解。”姜愉斟酌著說道。

“江鏑,男,C市豐州區人,29周歲,未婚,禹光集團現任CEO,在過去29年裏潔身自好,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朋友,嗯,你還想了解什麽?”

姜愉有些無語,也不知道應該再問些什麽:“那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嗎?關於我的一切,都可以問。”

“沒有。”江鏑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他對她沒什麽不了解的,就算有,也不會影響今天做的決定。

姜愉疑惑地擡起頭看他:“什麽都不想問?比如說,我家在哪?家裏有什麽人?又比如說,我從前有過幾個男朋友?”

江鏑微微一笑:“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是你,一切都不是問題。”說完,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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