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夢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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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來路不明的液體的緣故,我做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夢,

夢裏我是一個小紅帽,有一天我去找外婆,卻正好撞見外婆正在被大灰狼蠶食。

我非常生氣,操起了外婆縫紉用的剪刀,沖過去和大灰狼決一死戰。

然後我將大灰狼給捅死了,然後接著用剪刀把大灰狼的肚皮給剪開,自己鉆了進去,然後我披著大灰狼的皮,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變成了一只新的大灰狼。

青面獠牙,血盆大口。

接著我就被自己給嚇醒了。

胸口非常疼,舊傷未愈就被揭了傷疤,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被捅了一劍的位置已經被簡單的包紮過。

再一擡頭,正見一個面目慈祥的老爺爺,手裏捏著針,快準狠的往我胸口上一紮。

“啊啊啊啊啊啊!”

那枚針停在我胸口上,還沒紮進去,老頭子顯然被我突然的一連串尖叫給嚇傻了,一時竟石化著沒有反應。

“叫什麽叫啊,我看你氣挺足的真是白給你找個大夫。”寧元靠在一邊皺了皺眉,他沖老醫生揮了揮手:“既然她醒了就沒你事了,走吧走吧。”

我鯉魚打挺般坐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將被褥拉起來擋在胸前,一邊警惕的環視四周。

“年輕人啊,老夫多個嘴……這位姑娘身上受的傷不輕,按理說常人基本是挨不過去的,興許是姑娘身體底子好,但這劍傷還是得好好養護一下啊……”他一邊捋著胡子,一邊愁眉不展。

我這剛醒的都看出這架勢是想誇大傷勢糊一把錢,寧元看得就肯定更清楚了,雖然我確實覺得自己不能放棄治療,需要保養一下。

他冷笑了一聲:“常人當然挨不過去,可她哪能是常人啊。”見老醫生還想開口,便不耐煩的將劍一拔。

老醫生被嚇的二話不說,一溜煙跑走,藥箱都差點忘了拿。

我扭頭望了一眼寧元,扯了扯嘴角道,“你們的易容術也是邪術之一吧?還真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啊,陸雀。”

寧元楞了楞,露出個“你有病吧”的神色。

我深深吸了口氣。

“本來我沒做他想。”我半垂著眼,變揉著胸口邊說:“我這一睜眼,原本是做好了百分百的準備迎接容乾一頓毒打的準備的,可沒想到竟然看見的是你。”

我朝他微微笑了笑,雖然我現在面無血色頭昏腦漲笑起來應該並不好看:“試問如果你真是寧元,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功夫從江湖第一殺手手裏將我搶過來,你當我三娘被刺傻了嗎?我知道你不是容乾對手,那麽我現在之所以會在這裏,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你帶著我逃出來的,論逃的話,江湖上誰的本事比你陸雀大?”

寧元饒有興致的揚了揚頭:“就憑這點?”

“當然不是。”我說,繼而朝另一邊桌角下努了努嘴:“這不我還看見了黑炎傘麽,我的傘本該放在小紅那兒好好保管著,現在卻在這裏,如果說不是你偷的,誰信啊?”

寧元的臉色有點尷尬,他撇了撇嘴:“沒料到你醒那麽快,傘都還來不及藏。”

“當初在暮劍山莊我看你就奇怪了,那會兒你和夏南胤站一邊幫他埋炸藥,我還當你是為了暮婉薇。”我盯著他說道:“現在看來,你陸雀原本就是夏南胤的人吧,會突然出現介入暮劍山莊一案,大概也是夏南胤的計謀。”

我頓了頓,繼續問道:“暮婉薇到底是不是你親妹?”

“當然是。”陸雀並不在意,隨口答道,又說:“不過你既然知道人家神機妙算,你又何苦棄明投暗?”陸雀一邊說,一邊擡起手來捏住自己鬢角,稍一用力便撕下了一張面具,露出原來那張嬉皮笑臉的容貌來。

我冷笑了一聲:“確實,我選擇容乾可能真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可你家那位世子殿下,有哪點能稱的上是‘明’?加上你這次,他設計害我的次數我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我如果還任勞任怨由他使喚,你們還真當我是過去的霓風輕?”

陸雀掏了掏耳朵,顯然對我的鄙夷和指桑罵槐漫不經心,他朝我擠了擠眼睛,用一種非常欠打的語氣問道:“說到容乾……嘖三娘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心痛啊?你看別人捅你刀子容乾都不帶阻攔的,如果不是我多手救你一把,你現在估計已經入土為安了吧?哥和你說過男人不要信你不聽,現在想不想哭?”

“我哭你大爺。”我感覺到額頭上青筋跳了跳,壓住怒氣道:“我原本有把握解開我和容乾間的心結,鬧成現在這副田地還不是多虧你們裏應外合算計我。”

“過獎過獎,承讓承讓。”

我終於忍不住,抄起一個枕頭狠狠朝他打了過去。

那次和夏南胤鬧的那麽不愉快,我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結束,我也知道夏南胤肯定還會來騷擾我或者壞我好事,可我沒想到的是怎麽隨便見一個人都是夏南胤的人,怪我心太大,又中了他的計。如今他想離間我和容乾,孤立我的力量和人脈,這我完全可以理解,可論實際的,夏南胤完全可以仍由我和容乾大撕特撕,最好讓我們撕的個兩敗俱傷豈不更好?何必讓陸雀還費力將我從容乾手裏救出來?

我越想越不對,瞅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又望向陸雀。

“餵,夏南胤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辦不了了要我幫忙?”

陸雀翻了個白眼:“說幫忙還真稱不上,我這趟是奉命將你綁去雷鳴島取得文姬淚和齊葛士。”

“哎你們找你們的藥,綁我幹嘛?有病沒病?”

“世子說了,我們找齊葛士肯定是找不到的,但是齊葛士會來找你。”

“……”我楞了楞,突然想到藥王谷裏的事情來,欺騙一個小娃娃的罪惡感這時終於覆蘇了,於是有點兒結結巴巴的問:“他,他找我幹嘛……?”

“他能找你肯定就不會是好事啦。你想想他養的那些個大蠍子,大蜈蚣,大蜥蜴……”

我雙眼一閉,拒絕思考,往後一滾。

由於和陸雀算是半個相識,之後的幾天裏他待我還算不錯。我們此行一路繼續南下前往南海沿岸,途中他陸陸續續找過幾個大夫來整治我的傷口。阿遇那個小混蛋這一劍□□成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只可惜我的身體確實比較硬朗且頑強,遂未能如他所願。但托他這一劍,我的身體狀況直接跌至穿越以來最糟糕的情況,一路發熱就不說了,有好幾次我趕路的時候都突然昏倒還口吐白沫,差點將陸雀嚇了個半死。

於是他一邊念叨著“姑奶奶啊您千萬要撐過這一遭啊那麽貴重的藥我都給你喝了你要再死了世子不得拿我去餵狗啊”一邊又開始給我灌輸那種屎一樣難喝的藥液,我昏死的神志不清的時候不知道被他又灌了多少,每次醒過來一嘴藥味的時候,我就特別想立刻拿陸雀去餵狗。

說到這種藥,陸雀並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給我,我只模糊的知道,這是狽族人研制的一種穩固魂體的藥物。狽族人以擅用奇方異術而出名,暮伊兒的勾魂香便是代表,青天白日的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而狽族的這些旁門左道基本都是害人不淺,因此也曾遭到江湖各大門派的合力抵禦,一度銷聲匿跡,近乎滅絕。前段時間好不容易出來一個暮伊兒,這會也估計已被暮劍山莊處決。

而陸雀手頭上有狽族的藥,而他又是夏南胤手下的人,結合起來一想,很容易就能推斷出夏南胤這廝和狽族拖不了幹系,那麽他當初讓我去暮劍山莊也便不是一時興起空穴來風,如果說沛南王府與狽族人勾結的話,難道……是利用狽族的異術,在進行著什麽詭異的實驗,以求達到他們的某種目的?

加之之前陸雀提過我是一個失敗品,如果我大膽的假設一下,我穿越到這邊並不是什麽偶然,而是由於沛南王府在進行著類似魂魄交換的實驗,恰好截取到了我的靈魂意識,才致使我附身在了霓風輕的驅殼上——這種假設雖然也很扯淡,但如果平行世界真的存在,至少比起之前的毫無頭緒,要顯得有跡可循的多。

我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已經渾身一身冷汗,夏南胤手段毒辣我知道,可沒想到比起我所想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加之身體狀況實在不宜過度用腦,因此一時間也沒有了追根究底的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上次來看的時候我的簡介居然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也是詭異的不行_(:з」∠)_

然後最近事情有點兒多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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