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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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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血液已經準備好了。”決明子說道,“聖女讓我盡快將此引入慕容澈體內。”

“什麽盡快?”雲壑塵裝作不解的樣子,僅留下一個玉壺,其餘全部收了起來。

“……”這是把聖女的血給藏起來麽。

決明子像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小手那個顫啊顫。

卑鄙卑鄙卑鄙的雲壑塵!

雲壑塵俊眉一挑,怎樣?不服你來咬大人我啊?

“……”決前輩瞬間慫了。

“先去準備藥浴。”將手上的血液重新交給決明子,“十七好了之後你隨他們一同回去。”

“……”決明子內心竊喜。

大人果然不記得要罰他的事情了!

“想什麽呢,大人我罰你去修剪花草的事情緩一緩。”

那這是?記在賬上的意思了?

管他了!反正近期不去就非常好。

決明子施了一禮後拿著東西便下去配藥,那個屋子被兩人占了,他只好再去找個。

……

“風。”

“屬下在。”慕風抱拳。

“大人我是要叫你風呢,還是……”雲壑塵瞇著眼睛不再言語。

果然……還沒來得及坦白就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

果然是雲天大人的作風。

“慕風執行任務失敗,被宮主囚禁在無花宮。”

“哦?”雲壑塵挑眉,“什麽時候我的人輪到你無花宮管了。”

“……”慕然瞳孔一縮,背後漸漸滲出冷汗。

“下去吧。”雲壑塵擺手,“什麽時候慕風回來了,什麽時候你再走。”

明顯松了一口氣,正想領命下去,又被叫住。

“這次人皮面具做的不錯。”意有所指的開口。

男子身軀一震,拳頭緊緊握住。

都是自己的失誤,不知道風被宮主折磨成什麽樣子……

許久,才將拳頭松開,自己一定要,讓風活著回來啊。

**

“夏夏……”

“夏夏,怎麽就是不會自己照顧自己呢……”

“夏夏,大人我在呢。”

夏琳瑯緊閉雙眼,夢境中,自己拼了命想要抓住那人,可就是抓不住。

一襲白衫的男子轉過身來,可卻戴著白色面具,那人周身散發著強大壓力。

突然輕笑,眉眼間漾著笑意,整個人都清貴起來,可卻面帶疏離的看著夏琳瑯,“因為,我是替身啊……”

“不!”夏琳瑯感覺到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然後便是驚醒。

過了許久,夏琳瑯緩過神來,見到四下是自己熟悉的環境,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向窗外的晴朗天氣,她覺得自己是太久沒有出去了所以做了噩夢……

可是,那叫她夏夏的男子究竟是誰,似乎,煦哥哥叫自己夏兒?

“小姐。”茗兒推開門,將洗漱用品全都拿了進來。

盡管小姐最近變得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她還是第一時間摸清了夏琳瑯的起居時間。

總在她醒來的那一刻進來。

“茗兒,等等呢?”夏琳瑯穿著裏衣便下床,先是拿起一顆葡萄。

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似乎想要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

“啊!我記起來了。”

“記起什麽?”茗兒感覺莫名其妙,手上動作卻是更加迅速,發絲在她指間穿來插去,終於綰成一個漂亮的結。

“記起……我房內掛的那幅畫,和我好像!”夏琳瑯看著自己頭上的結,也是滿心歡喜。

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巧的手啊。

“最近怎麽不見決前輩?”夏琳瑯一件一件的挑著衣服,自從閑下來後她就一直註重挑選衣服……

“不清楚。”

決前輩麽?從沒聽主子這樣叫過,那決前輩著實神出鬼沒。回過神來看到夏琳瑯拿著一件粉紅長裙往自己身上套著,神色大變,“主子!你口味不能這麽重。”

“……”夏琳瑯下意識的挑眉,這動作像極了之前那個壞壞的她,嘴唇上揚,眼底卻越發幽深,“茗兒,可有人叫我夏夏?”

“有啊,雲天大人老是這樣叫。”茗兒一無所知一邊整衣服一邊回答。

“雲天大人?”很是耳熟呢。

拿起一件鵝黃色長裙對著夏琳瑯比了比,然後皺著眉搖了搖頭,“對啊,雲天大人非說念儒少爺是他兒子,你也沒辦法。”

夏琳瑯指向竹青色長衫,那男子長衫似乎不錯?

“小姐,你可不能穿這個了。”茗兒努了努嘴,“小姐一穿這個茗兒都要把持不住了。”

茗兒面露羞澀,她仍記得那日主子換上男裝後的英俊瀟灑……

夏琳瑯笑了笑:“那就穿這個。”

“……”就知道小姐的脾氣。

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等等和邀月呢?”看到空蕩蕩的院落,有些悵然。

“啊,奴婢這腦子!”茗兒立刻布下飯菜,“小主子東奔西走把雪痕公子抓來的,趕緊吃完我們出去。”

“邀月公子去處理殿內事務了。”

“什麽?!”夏琳瑯拍桌而起,卻又覺得莫名其妙,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剛剛聽到那的一瞬間有種殿中事務不能讓邀月知道的直覺。

“主子,邀月公子之前就知道的。”茗兒也明白她那麽大反應是為什麽,連忙解釋。

“……”好吧。

……

“小等等,你再這麽對小痕痕我就不客氣了啊!”

夏念儒高貴冷艷的斜睨了他一眼:“來試試?”

“……”花錯看著夏念儒那刀子更深了一步,愈發心疼雪痕那雪白的頸。

立刻認慫:“別別別,我不試,你也別傷害小痕痕。”

正在認真研究的白衣女子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你別吵了行不行?還有,別叫我小痕痕!”難聽死了。

如脂般的脖頸又滲出一絲血:“嘶,你再動一下?”

手中的銀針毫不猶豫甩了出去。

夏念儒忙於避開而扔掉了手中的刀。

看著銀針所到之處變成黑色馬上融化,立刻罵罵咧咧回了過去,“雪痕娘娘你下手真狠!”

“不狠怎麽可能叫毒手。”呲牙笑的明媚,“小花錯。”

花錯聽到呼喚立刻奔了過去,“小痕痕你找我?”

“你瞧瞧,”雪痕抽出一根蠱絲,“這是從瑯瑯體內取出的蠱絲,另外你看血液。”

花錯也認真起來,“蠱絲?那瑯瑯失蹤的日子裏與南疆人接觸過?”

食指湊上前去撚了一點血液,“血液中……噬魂散的毒性竟被延緩?”瞪大眼睛,“誰這麽大本事!”

“既然有蠱的話……”雪痕眼中突然迸發出一道光芒:“不如以毒攻毒?”

“不行!”夏念儒第一個拒絕。

最討厭雪痕娘娘這種看到獵物的興奮感了,特別是在自己娘親身上。

“啊……”有些沮喪,“那好吧。”

“解鈴還需系鈴人。”

雪痕拍了他腦袋一下,“還跟我咬文嚼字呢?”

花錯一個吃痛,只好不再賣弄:“雲壑塵嘛!”

“雲壑塵?”夏琳瑯慢吞吞走了進來,為了顯現的像個男子,大步跨著。

“閣下何人?”花錯上前,眼神中盡是探究,眼前青衣男子有些眼熟呢。

“笨啦!她是瑯瑯。”雪痕上期前,將手中東西全部放下,走了過來,“瑯瑯,你能記起什麽事麽?”

夏琳瑯看著這兩人心想這又是誰啊,都長的真好看。

伸手想要點一下雪痕額間的疤痕,卻被避開。

一只手尷尬的停在那裏,夏琳瑯笑也不是。

“雪痕!”花錯出聲制止,“別胡鬧。”轉眼又一臉溫和無害,“瑯瑯,別在意啊,來摸我的。”

“……”雪痕瞥了花錯一眼,正色道:“花錯,我覺得我有權利告訴她我這道疤怎麽來的。”

“不然我一直打不開這心結。”

“什麽啊?”

“雪痕!”花錯也嚴厲起來。

“你若告訴瑯瑯,這輩子都休想我再給你收拾爛攤子!”

總是一味別人的感受。

既然如此,那就把這輩子都賭上把。

“到底是什麽事啊?”夏琳瑯問道。

“瑯瑯,我要告訴你,我額上這道疤……”雪痕說話語速越發急切,說到後面卻停了下來。

原本情緒激烈的雪痕突然垮了下來,垂著肩,“算了,不說了。”

果然……心裏的秘密終究不及瑯瑯重要。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讓自己把這個秘密深藏於心吧。

“手伸出來。”

“雪痕你要做什麽?”花錯眼神聚焦在她手上的銀針,“別胡來。”

“怎麽了?才一點事就不相信我了?”雪痕笑得有些蒼白,解釋的也無力,只好說道,“解蠱。”

花錯松了口氣,現下卻因為自己剛剛對雪痕的態度而自責。

本來就是雪痕受了委屈。

可是卻讓她強忍著不說。

發生了什麽?夏琳瑯皺著眉,心中郁結。

“不舒服?”雪痕果真心細,立刻問道。

夏琳瑯搖搖頭。

------題外話------

為了補償你們,晚上再發一節,繼續碼字~

大概在晚上十點左右。

另外。

修改一下啊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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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承之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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