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貪財會傳染?

關燈
這是第九十四次毀棋了……

夏琳瑯打了個哈欠,繼續嗑著瓜子看決明子皺著眉頭思索棋子放在哪裏,就差沒有拿起點心吃了。

其實吧,剛開始決明子毀棋的時候她還是氣的牙癢癢的,後來她就習慣了,棋品太差這是天生的真的沒辦法。

邀月在決明子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決明子大笑起來,就差沒有拍手叫好了,執起黑棋放在了四方的格中。

夏琳瑯看了一眼,來了興致,放下手中的瓜子,眉頭深鎖。

隨即嘴角劃過一絲不明的弧度,放下白棋,決明子下的這步棋看似厲害,實則很險。

“不行!我要毀棋!”決明子又開始吆喝著。

夏琳瑯抱歉的笑了笑,“前輩,你忘記了,邀月的棋藝跟你可是半斤八兩的哦。”賊兮兮地笑出聲。

決明子氣呼呼的瞪了邀月一眼,似乎是在惱他讓自己下到那裏。

“願賭服輸嗯?”夏琳瑯挑眉。

邀月和夏念儒不明所以,這兩人下了幾天幾夜,到底堵了些什麽。

“哈哈!”決明子也賊兮兮地看了邀月一眼,“老子知道!”

夏念儒狐疑的眼神在夏琳瑯和決明子身上,嗅出了陰謀的味道呢!

小憩過後,夏琳瑯懶洋洋的趴在床上,將自己兒子當成玩偶死死抱住。

“兒子,要不要去打劫?”夏琳瑯興沖沖的提議。

夏念儒還在睡夢中,不滿的哼了兩聲。

夏琳瑯決定要十分深明大義的,唔…這個詞好像不太好哈,躡手躡腳地下床,倒了一杯茶水,灑脫的倒在夏念儒頭上。

“噗!下雨啦!”夏念儒一下子醒了過來,嘴唇上沾了不少茶葉,“呸!夏琳瑯!”氣的都直呼娘親大名了。

夏琳瑯挑眉,“嗯?”

都敢說她的名字了!眸色危險的看了一眼茶杯,摩挲起下巴,思考著下次要不要換沸水。

“娘…娘親……”自己雖然恢覆好了可還是前病號經不起這樣粗魯的對待啊!

吞了吞口水,“娘親,今兒茶挺好喝。”對於夏念儒這種沒有起床氣的家夥也只能隨便任夏琳瑯擺弄了。

“你幹嘛!”夏念儒瞪眼。

脫小爺衣服幹嘛!

“你哪兒我沒看過?”夏琳瑯瞥了他一眼,從老娘肚子裏出來的哪兒沒看過!

“別!夏琳瑯你連兜襠布都不給我留嗎?!”怒氣沖沖的質問,夏小爺現在臉漲的通紅。

“不留。”夏琳瑯義正言辭的拒絕。

“……”夏念儒無力反抗,任由擺弄。

夏念儒一臉驚奇的看著娘親把自己給包的嚴嚴實實的,然後問道,“你要幹嘛啊?”打著哈哈,毫不在意。

“看到這個沒?”夏琳瑯一襲夜黑色勁裝,長發也被綁成了個簡單的馬尾,看起來幹凈利落。

從懷中掏出兩個黑色的圓球。

“這是什麽東西?”夏念儒狐疑,皺了會兒眉頭,恍然大悟,“不會是你說的什麽炸藥吧?!”

他聞到了硫磺的味道,因為他對各種味道十分的敏感,所以那次影帶回來一小部分硝石和硫磺時他還嚷嚷著讓影趕緊扔掉。

“聰明!”夏琳瑯打了個響指,“不愧是我兒子啊!”

夏念儒揉了揉被捏紅的臉蛋,“小爺這麽聰明才不隨你。”

“你這是在說我笨麽?”嘴角不自覺的抽了兩下。

夏念儒一楞,怎麽這次這麽聰明,瞬間帶上討好的笑容,“才沒有呢,娘親貌美如花風流倜儻無與倫比!”

“……”夏琳瑯只覺得跟夏念儒這個狗腿子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

“你到底要去幹嘛?”

夏琳瑯看了他一眼,起身打開窗戶,日光正好射在夏琳瑯的肩上,使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下,多了幾分王者的淩厲之氣。

“炸山!”淡淡吐出兩個字。

“……”夏念儒無語,原來還是沒忘記那件事兒啊。

那邀月爹爹那關怎麽過?

“丫頭,一切準備就緒。”決明子笑呵呵的跑了過來,他在邀月的茶裏下了分量極重的蒙汗藥,保準睡個三天五天什麽的,不在話下!

夏念儒無奈,他還是忽視了決明子的臉皮……

“……那他不會餓嗎?”夏琳瑯本著好心還是問了出來。

“知道我會餓還要下藥?”邀月還是從幾人身後悄無聲息的出來,臉色淡淡的,只是鼻尖有些泛紅,想必為了自行解那藥廢了不少力氣。

夏琳瑯一臉歉疚的站在一旁。

夏念儒一臉無辜的站在一旁。

決明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站在一旁。

“要不是我多了個心眼,你們這時候是不是都上路了?”邀月瞥了三人一眼。

“不不不。”夏念儒和夏琳瑯頭搖的極快,就算要上路也不能說是,不然真的會很慘的!

只有決明子一臉茫然的看著臉變得跟空氣似的娘倆,“你們…不是說好立刻上路的嗎?”

這兩人開始恨鐵不成鋼了,對視一眼。

好想把決明子吊起來打一頓怎麽破?

邀月眼睛瞇了起來,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過來半晌,才說道,“去吧,不會有什麽危險。”

去往黑風寨那條路上他已經讓蘇舞帶人去試探過了,大多都是夏琳瑯收服了的流寇,沒什麽危險。

“嘎?”夏琳瑯呆萌了,這麽輕易就同意了?這麽…容易?

夏念儒也呆了,邀月爹爹啥時候這麽好說話啦?

決明子一臉興奮,“快走快走!老子還準備占個山頭搶個夫人壓寨呢!”

“……”

什麽鬼,您一個快入土了的人這麽新潮真的好嗎!

“好吧,廢話不多說,邀月,你自己好好保重!”夏琳瑯抱拳,搞得跟壯士一去不返似的。

邀月被逗笑,“莫鬧,我可比你強太多了。”

夏琳瑯吐吐舌頭,忽然抱住邀月,“邀月,你真好。”軟軟糯糯的聲音一下一下地敲在邀月心上,邀月怔楞了很久。

**

“大人…信。”月又將信遞給了雲壑塵,摸了摸鼻子退到一邊。

“朔,你覺得大人會生氣還是大笑?”月低聲問道。

“不知道。”冷朔似乎很不喜歡月的親近,有些別扭的避了過去,但月又不自知的靠前。

“你……”月如小鹿般黑黝黝的眸子直直的撞進冷朔的瞳孔。

冷朔俊眉微皺,計算著把這女人推到哪裏不會傷著她。

正在這尷尬的時刻無法調節時。

“要不,賭吧?”莫石將兩人分開,縮著身子把腦袋塞進來,一雙大眼骨碌碌的亂轉。

“……”太可惡了!

月暴躁的跳了起來。

剛剛她差一點就色誘到冷朔了!

“月。”雲壑塵叫道,揉了揉疲憊的眉心,“我先回東琉。”

“啊?”月還沈浸在沒有成功的沮喪之中。

“為什麽!”莫石極快的問到。

“大人我的事兒何時要你管了?”雲壑塵挑眉,“我只是告訴你們一聲,不是征求意見。”

冷朔掐了月腰一把,月這才清醒過來,瞪了冷朔一眼,哼!沒風情的男人,知不知道女人腰摸不得啊!

有些呲牙咧嘴,雖然那是掐。

“大人,我們已經到了南疆了,難不成還要拐回去?”月不明白大人的用意。

雲壑塵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幾個傻子,“我說我自己回,你們將東西交給南疆皇帝。”

雖然沒了誠意,可想那老頭還是會賣給自己面子的。

“這,太沒誠意了。”月不滿的嘟囔。

“有沒有誠意大人我自己知道,記得要解藥。”雲壑塵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

“知道……”還沒說完話,月只覺得身邊一陣風吹過,雲壑塵便沒了蹤影。

“……”月無奈扶額。

“冷朔,你說大人是怎麽了。”

“……”冷朔將臉扭到了另一邊。

就知道問他也是白問嘛!

積起滿臉笑容,“石頭哥哥,你說大人是怎麽啦?”她發誓她把這一輩子的笑都用上了。

腮幫子有點疼。

莫石一楞,顯然不知道月為什麽那麽熱情。

“……”又是一陣風吹過,月已不見了蹤影,莫石撇撇嘴,繼續打著算盤,嗯,這一路的開銷還真是大啊,大人摔壞了一個梨花木桌,四套茶具……

“你放開我!”月狠狠的咬了一下冷朔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見他吃痛松開,十分解氣的瞪了他兩眼,又伸出手揉著發疼的腮幫子。

“這兒疼?”冷朔秀眉緊蹙,“不會是有病了吧?”誰好端端的臉會疼啊。

月臉頰開始抽了起來,這家夥果然不懂風情。

“怎麽?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月的臉頰又抽了,南疆的蠱醫?誰敢看啊!

“怎麽臉都抽了起來?”

月淚光漣漣,捂著臉皮子,抽的回不來了怎麽辦,嗚嗚…她好可憐!

莫石拉了一下馬,“你們兩個快給我上來!時間可都是金錢!”

冷朔眼角抽了抽,有些狐疑地瞧了一眼還在抽著的月,皺眉。

“貪財也是會傳染的嗎?”

毫不搭邊的問了一句,然後上馬。

“嘎?”月風中淩亂了。

是說自己把錢串子這個習性傳染給了石頭嗎?

月掩面哭泣,嗚嗚…石頭那明明是走火入魔了好嗎?!

------題外話------

“啊!啊!啊!”這是決明子的叫聲。(捂臉。慘烈抑或愉悅,親們自己腦補。)

夏琳瑯手執小皮鞭,邪魅一笑

雲美人一臉溫柔的拿過,夏夏,會臟了你的手的。”

“來人,拿烙鐵。”

希子一臉諂媚的遞了過去。

雲美人一怔,“你是怎麽溜進來的?”

“劇組人數不夠,沒人送烙鐵。”希子十分厚臉皮的說著大實話。

“……”雲美人深思,如果這廝在他和夏夏愛愛的時候突然跑出來可就不好了……黝黑的眸子看向決明子,有些意味深長。

“老頭,快求收,不然讓你死在黑風寨。”

決明子黑了臉,死在黑風寨??他可不要!

“求收藏,嗯…求點擊,啊…求評論!”

希子捂住臉,眼前的畫面有點太美不敢看!

眾:(怎麽聞到一股子烤肉烤焦的味道)

“人肉吃不吃?點擊的都有份兒,大人親自煎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