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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恐怖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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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沒想到刑家會一口回絕,三個人面面相覷了半天,紛紛生氣地說道:“這件事你們不能不管!否則——”

“要解決這件事情也很簡單。按照家屬說的辦,讓你們的兒子在死者靈前守靈七七四十九天,等死者的怨氣消了,家屬的怨氣自然也消了。”傅明俊說道。

“這怎麽可以?我的兒子哪有給別人守靈的道理?要守,讓那幾家去守!”

“就是,多不吉利呀!這明明就是要給我們沒臉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受不受得起?!”

傅明俊看著她們一個個怒氣沖沖的樣子,關照下人好酒好茶的伺候著,他先走了。

人家給指了路她們不走,非要走歪門邪道,那就別怪他沒提醒過她們了。

傾世小皇妃劇組在北京的宣傳接近尾聲了,接下來還要到各個衛視和地方臺去上節目。谷雨一下子忙碌了起來。

虞刑看到她排得滿滿的時間表,也只能默默苦笑:沒想到她還真的無心插柳,搖身一變成了事業忙碌的女人了,而他也跟著沾光,天天跟她們劇組那些主角在頭條上混。

自從上次隨著谷雨去電視臺錄了節目以後,他就被娛記盯上,並且被冠以最帥保鏢的稱呼。

谷雨第一次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娛樂版的時候,著實囧了一下:堂堂的巫家執掌,為了她不顧一切。本來已經很惹人非議了;現在在旁人眼裏淪為了她的保鏢,不知道讓同道中人看到了,要怎麽笑話他。

虞刑對此卻是無所謂:那些愚蠢的人類怎麽想是他們的事。他根本不必在意。再說,他喜歡護花使者這個身份,保鏢這兩個字只不過是把這個詞通俗化了而已,也沒有什麽不對。

“可是你跟著我跑來跑去,就沒有時間去忙自己的事了。”谷雨很是擔心地說道:“你就算不回醫院,可是總要回巫家看看的。”

虞刑捏著她的鼻子,笑了:“每天晚上你睡著的時候。我都會回去,那裏的一切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谷雨聽了這話,非常驚訝:“你是說。你會離魂?那會不會有危險?”

虞刑想了想,笑著搖搖頭,“不算離魂,比較像你們道家的空間瞬移。只是我的法術是從小練到大的。所以做這件事不需要耗費許多精力,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就像平時吃飯睡覺那麽簡單。”

“原來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到哪裏,那你以前怎麽總是一走就是好久?不知道我擔心你嗎?”谷雨疑惑地說道。

虞刑看著她微嗔的模樣,笑了:“不許翻舊賬啊,我那時候確實有很多事要忙,又怕影響到你。”

“所以你其實現在還是有很多事要忙。可是你在遷就我的時間,所以就把晚上睡覺的時間也犧牲掉。”谷雨心疼地看著他。“你不能這樣,會把身體累壞的。”

虞刑抓住她的手。笑著說道:“我倒是想把身體累壞,也要你肯。”

谷雨見他又不說正經的了,笑嗔著瞪了他一眼,“跟你說正經的呢,我不想你因為我,犧牲你自己的生活。”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們的生活讓我來安排,你只要安心的享受,不要胡思亂想就好了。”虞刑笑著說道:“以後我們的生活是一起的,沒有你的我的。我需要你跟我回巫家的時候,自然也會帶你回去。”

谷雨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他點點她的額頭,幫她收拾行李去了:今晚就要出發,明天就要去到別的城市了。

兩個人收拾好了東西,在夜色中出發,前往機場。

夜晚的北京城依然喧囂。虞刑開車,谷雨坐在座椅上小憩,汽車經過某個地方的時候,她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燙烙她的身體,隱約的灼痛。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望向窗外,只見窗外依然是車水馬龍,心悸和疼痛的感覺也忽然消失了。

“楚揚,我們剛才經過的是什麽地方?”她輕聲問道。

兩個人對話的功夫,汽車已經上了高架橋。

“怎麽了?”虞刑轉頭問她。

她扶著額頭,微微笑了下:“沒什麽,我們什麽時候能到機場?”她在心裏算了一下,剛才路過的地方應該離浩磊的家不遠,她也不想讓他多心。

“你再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虞刑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道。

某軍區大院的一棟樓裏傳出了一聲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聲,樓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一個中年女人沖進了兒子的房間,拼命地晃著還在夢魘中掙紮的兒子。

“康子,快醒醒,你又做噩夢了!”

在睡夢中大汗淋漓的少年驚叫著又踢又打,一腳踢到了她身上,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疼,死死地抱住兒子,大聲地喊他的名字。

直到母子兩個都筋疲力盡了,少年才虛弱地從睡夢中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神情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著:“我又回來了?”他剛才又夢到被兩個看不清楚面孔的人押著,赤腳走過燒紅的炭火,他走在上面,腳底板已經被燙得血肉模糊,痛得撕心裂肺,渾身都在顫抖,可是那條路就像走不完一樣,他就活活的被架在上面燒著烤著,腳底慢慢的被烤成肉餅,烤成焦炭,就連腿都被烤成了焦炭。他感覺自己活生生的被烤熟了。

終於醒了,腳底的劇痛仍在,但是上面卻光滑如初,一點傷疤都沒有。

又是一場噩夢。他擡眼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臉色又是一片煞白:他在夢裏受刑受了那麽久,居然才過了二十分鐘。

還不到半夜,這漫漫長夜要怎麽度過?

“康子,你這樣下去不行,明天媽媽帶你去醫院吧。”女人心疼地說道。一連幾天,兒子天天晚上噩夢纏身,甚至在白天也會突然之間進入夢魘,這樣下去,他的精神早晚要垮掉。

“明天去醫院……今天晚上怎麽辦?醫生也救不了我的,沒有人能救得了我。”少年努力地睜大了眼睛:他不敢讓自己閉上眼,不敢再讓自己睡過去,可是精神疲憊的結果卻是更容易被拖進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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