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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形勢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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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麽意思?不用防毒面具了,用龜息閉氣唄。”陽光說道:“我也練過一陣,進境還算可以。均均你呢?”她說著轉頭問均均。

“我前世也練過,但是不知道舅舅和谷雨會不會?”均均說道。

“人命關天的事,還是用防毒面具比較穩妥些。我剛才跟你們說這些,只是提醒你們一下,以後要認真練功,不要本末倒置。”李雲峰看著她們,很嚴肅地說:“你們倆給我記住了!到了那裏必須都聽我的,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公孫景在那邊聽著,不禁啞然失笑:李雲峰說是對師弟師妹要求嚴格,可是每次都不等他們撒嬌,他就先心疼上了。

虞刑的手被死死地踩在地上,他伏在地上,擡頭看著去而覆返的唐堯,虛弱地說道:“你不用研究了,這東西到你手裏,不過是一塊廢鐵而已。”刑家的精英設計出來的東西,融合了現代科學和古代墨家古老的秘術,精密程度和機密程度連他這個電子工程系的博士都自嘆不如,又豈是他這個外人能參透的?

唐堯擺弄著手裏的金表,他翻來覆去的轉遍了所有的摁鈕機關,就差把表都砸碎了,可是這手表依然是一副盡職盡責的手表的樣子,除了秒針在不停地走動,一點別的反應都沒有!他知道這只表有古怪,這應該是一個高科技的追蹤定位儀器,可是他也在文明社會念到大學畢業。卻絲毫找不出這裏面的門道。

偏偏這手表還該死的結實!

他重重地把手表摔到了地上,腳下的靴子加重了力道,虞刑微微皺眉。他聽到了自己的手骨碎裂的聲音。出於醫生的職業習慣,他在心裏暗暗估算著斷了幾根骨頭,以後能不能接上。

“告訴我這塊表的機關在哪裏?否則,我讓你活不到今晚!”唐堯陰狠地說道:“別逼著我一刀一刀把你也淩遲處死!”

虞刑笑了:“你終於要殺我了,為了一塊表?你真的想好了?要不要再冷靜一下?”

他這話一出口,唐堯才發現自己沖動了!居然差點兒被一塊手表亂了心智。

低頭再看虞刑,雖然滿身是血。面容憔悴,卻依然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由惡向膽邊生。他從懷裏拿出匕首,對著他的臉就要劃下去!

虞刑擡起頭,依然雲淡風輕地笑著:“除非你把我的頭顱切下來,否則你在我臉上劃多少刀都是沒有用的。多大的人了。還耍這種小孩子脾氣。”

唐堯最受不了他這種大人訓小孩的語調了,他氣得面容都扭曲了,氣急敗壞地吩咐手下的人:“把他給我釘到刑架上去!”

虞刑掃了一眼四周那些見利忘義的叛徒,淡然一笑,聲音卻冷厲無比:“誰敢?!”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對他們來說,迫於唐堯的淫威和利誘把他困在這裏已經是犯上了。把護佑他們的族長釘在刑架上,那是要觸怒天神遭天譴遺禍子孫的。這種大不敬的事他們可萬萬不敢做!

唐堯剛才也是氣急,在拿到那個東西之前。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惹眾怒,見無人上前,他只好吩咐兩個人把虞刑重新扶回椅子上。

虞刑疲憊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養神。體內的蠱毒還在肆虐,仿佛要把他的五臟六腑吞噬掉一般,而這陣陣驚濤駭浪般的疼痛也耗盡了他最後的一點力氣。只要還沒死,就要不動聲色地忍著受著,也實在是苦楚。

兄弟兩個對視著,一個怒火中燒,一個沈默不語。像往日一樣,僵持著,消耗著彼此的耐心和時間。

一個青衣女子從外面進來,跟唐堯耳語了幾句。

唐堯聽罷,立刻喜上眉梢,掩飾不住得意地對虞刑笑道:“我已經找到谷雨了,你如果想跟我耗下去,那就繼續。不過你最好趕在我把谷雨帶來之前做好決定,否則,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虞刑聽到谷雨的名字,心裏猛地一顫!他這些天一直擔心著谷雨的安危,所以一直不敢向李雲峰求救,只怕谷雨一時情急自投羅網。他以為谷雨人在京城,在兵家和刑家的地盤上,身邊又有李雲峰他們三個保護,應該萬無一失了。怎麽這麽多人還保護不了她一個人?

唐堯終於從他平靜無波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驚惶,這讓他終於有了扳回一局的感覺。

然而,虞刑也不過訝異了一秒鐘,就再次恢覆了冷靜:他猜想,是不是因為李雲峰已經知道谷雨在他這裏了,所以才給他發的信號?那麽至少說明李雲峰已經開始在尋找谷雨了。他對李雲峰的蔔算沒有太大信心,李雲峰只要一用蔔算,基本上就是廢人一個了!他應該不會在谷雨遇到危險的時候做無謂的消耗;但是以他對刑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習慣,他應該會動用刑家的力量。只要刑家插手了,就不愁找不到谷雨。

那麽,也許事情還沒有那麽壞,只要谷雨在援兵到來之前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可是她的身體那麽弱膽子那麽小,僅憑蔔算能逃過唐堯的魔爪嗎?

轉念間,他心裏就有了計較:只要讓唐堯把谷雨帶到他面前,他便能保護她安全無虞,他甚至可以把巫家這幾千口族人托付給她。

“是嗎?”他不屑地瞟了一眼唐堯,冷冷一笑,“空口無憑,現在谷雨不在我面前,單憑你一人之言,要我如何相信你?”

唐堯見他語氣有松動的意思,心下大喜,轉頭對青冥說道:“青冥,把你看到的,給他看看!”

下人端來一盆清水,青冥用食指從水盆中取了清水,默念著咒語往空中一劃,水痕暈開,水波蕩漾間,谷雨的影像漸漸清晰……

虞刑微瞇著眼睛,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的發絲淩亂不堪,身上還綁縛著繩索,在草地上掙紮著坐起來,一雙手熟練地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還順手憐愛地把她的發絲捋順,把她臉上的臟東西擦幹凈,扶著她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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