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九章 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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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墨轉身走了出去,夜傾櫟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看地上慘不忍睹的白靈一眼,直接跟在雲墨身後走了出去。

夜魅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也轉身離去,夢雲這才上前扶起白靈,假意含著淚道,

“小姐,他們也太狠了,嗚嗚……特別是王爺,他怎麽可以這樣對你?這麽多年,你對他如何,他心裏當真不知嗎?”

白靈死死咬著唇,身上的傷痛,如何比的心裏的?她不止恨夜傾櫟絕情,更恨雲墨,此時此刻,她恨不得將雲墨碎屍萬段。

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不能沖動,一切,要等待時機,

“夜傾櫟,你待我不仁,別怪我不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雲墨,你這個賤人,我白靈與你不死不休!”

刻骨的仇恨,在這一刻形成!

另一方面,雲墨出了門,才覺得自己好冷,這種刺骨的冷,讓她心裏有些痛,有些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情緒低落到無以為加。

她在想,若是獨孤遙沒有去救她,若是獨孤遙沒有拼了命帶她回來,夜傾櫟是不是就要娶了白靈。

一想到這裏,雲墨的心,就如同被利刃插進去一般,刺痛,還有些堵,堵的有些窒息。

夜傾櫟一直跟在她後面,他敏銳的察覺她情緒不對,卻是他不知道怎麽不對,眼看著雲墨一直朝著荷塘走去,夜傾櫟這才驚了,這丫頭,她又走神了。

幾步走上去,一把拉住她,看著她迷茫的眼睛,夜傾櫟突然有些害怕,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讓她如此疏離?

“墨兒,你有什麽事直接問我,不要什麽都不說,也不要什麽都不做,這樣出神不註意,你會有危險的!方才若不是我拉著你,你就跌下去了。”

雲墨回過神,看著夜傾櫟滿懷關心的眼神,心裏有些暖,卻又有些酸,他終究是在乎自己的,可是……自己跟他,真的可以走到最後嗎?雲墨突然有些懷疑。

夜傾櫟看著她的眼睛,她一向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她眼神中的仿徨,讓人有些心疼,

“我沒事……”

她回避著他的眼神,這讓夜傾櫟有些不好的感覺,她回來之後,與平常的反應實在差別太大,夜傾櫟敏銳的察覺到,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可是具體哪裏不一樣,夜傾櫟又說不出來,可是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雲墨的回避,更是讓他無比抓狂,

“墨兒,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有什麽話,你可以直接問我!”

雲墨搖了搖頭,她能問他什麽呢?白靈這件事的始末,獨孤遙已經跟她大致說了一遍,這不是夜傾櫟的錯,甚至可以說,這是雲墨自己造成的,可是心裏這股別扭勁,卻是怎麽也過不去。

夜傾櫟看她的反應,如何還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直接把她拉過來,低頭就吻了上去,他害怕了,他怕她這樣不聲不響的樣子。

雲墨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就被堵住了嘴,雲墨的腦袋裏,滿滿的問號,這是怎麽一回事?

夜傾櫟已經不滿足於親她的唇,而是長驅直入的將舌尖探入她的香唇裏,肆意掠奪。

雲墨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可是心裏卻有些排斥,不知道為什麽,縱然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才肯跟白靈拜堂,雲墨心裏還是堵。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不喜歡這樣,對於夜傾櫟的吻,也有些排斥,所以,她選擇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夜傾櫟吃痛,卻沒有放開她,反而吻的更深,直到血腥味在兩人的嘴裏蔓延,雲墨使勁推開夜傾櫟,盯著夜傾櫟的眼睛,眼神中帶著惱怒。

夜傾櫟擡手摸了摸被她咬破的唇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才是他熟悉的雲墨,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片子。

“咬的這麽狠,你要謀殺親夫啊?”

雲墨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傾櫟,轉身就走,夜傾櫟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去看獨孤遙,走錯方向了。”

雲墨轉身換了個方向走,夜傾櫟唇角微揚,看著她的背影眸子裏卻閃過一絲莫名,看來,這個夜王府裏,也不是表面那麽幹凈了。

夜傾櫟緩緩的擡起頭,看向琴樓的方向,眸子裏一片冰冷,夜魅匆匆而來,一眼看到夜傾櫟唇角的傷痕,楞了一下,隨即了然,

“爺,查清楚了,那個擄走王妃的人,應該是之前救過白靈小姐的閉月,看來王妃這件事,八九不離十就是白靈小姐安排的。”

夜傾櫟聽完夜魅的話,卻沒有任何反應,這件事本來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不清楚,這個閉月為什麽要幫著白靈。

還有就是,白靈出事,是意外還是有人刻意安排,這還需要慢慢查證,只是有的人,怕是留不得了。

“白靈身邊有個叫夢雲的丫頭,你去替我查清楚她的來歷,還有,之前閉月一直住在雲醉樓,你去一趟,看看有什麽線索,通知慕容寧風,墨兒已經安全歸來,請他不必掛心。”

夜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夜傾櫟深吸一口氣,輕輕摸了摸唇角的傷口,這丫頭,下口夠狠的!

另一面,雲墨匆匆忙忙來到夜魅安排給獨孤遙的房間外,輕輕的敲了敲門,獨孤遙的聲音響起,

“進來!”

雲墨推門走了進去,獨孤遙坐在桌子旁,手上捧著茶杯,臉色有些蒼白看到雲墨,臉上露出一絲驚愕,此時此刻,她不是應該跟夜傾櫟在一起嗎?怎麽突然跑過來了?

雲墨直接走過去,指尖搭上了獨孤遙的脈門,替他仔細探查經脈,過了好一會兒,雲墨皺著的眉頭算是松開了一些,

“並無大礙,好好調養,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恢覆,只是,獨孤大哥,你這又是何苦?拿自己的命在拼,值得嗎?”

獨孤遙看著她,看著她清透如水的眸子,看著那張精致的小臉,只覺得滿心苦澀,輕聲道,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他若是當真娶了別人,你心裏必然會苦不堪言,我怎麽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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