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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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碾死成為喪屍王的朱心,成功阻止恐怖小說作者劇情發展,生存時間+20天;獲得臨時技能,喪屍大作戰;第三次在恐怖小說中殺死朱心,作為懲罰,本系統將從宿主獲得的生存時間中扣除三天。】

【喪屍大作戰】:這是一款由系統君自主研發的真實競技類游戲,使用該技能,可使宿主方圓百裏之內的人類變為喪屍,自相殘殺,最後一個在游戲中存活下來的人類,將獲得系統君送出的游戲大禮包。該技能為臨時技能,使用次數為一次,持續時間為二十四小時。註1:該游戲設定類似真實CS游戲,游戲中的人員傷亡並非真實傷亡,而是游戲參與人員的幻覺,技能持續時間結束後,受到傷害或死亡的游戲參與人員,將從幻覺中清醒過來,並認定之前發生一切的皆為夢境。註2:技能一旦使用,無論技能使用者或被使用者,都將被卷入游戲。

系統提示完畢後,離歌走下卡車,假意覺得惡心,心裏卻是爽快的,看了看卡車輪胎底下,死狀非常淒慘的喪屍王朱心。

他整個身子卷在卡車下,頭被壓扁了,成為一灘汙水。

幾個小時前,離歌開著卡車,幾乎將整個城市掃蕩完畢的時候,終於在地鐵站口,發現了被大批喪屍擁護著的朱心。

地鐵站人流量大,朱心成為喪屍王後,一直都在這裏傳播喪屍病毒。

因為他之前躲在地鐵裏面沒有現身,所以離歌開著卡車,雖然幾次經過這裏,卻沒有發現他。

離歌發現朱心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猛踩一腳油門,毫無猶豫的,開著卡車朝朱心撞去。

恐怖小說作者視朱心為真愛,恐怖小說劇情發展到這裏,她已經把自己想將男主由白泉換為朱心的企圖顯露無疑,當然,也有可能,她想建立一個雙男主的世界。

但換男主之前,能不能先問一下女主的感受啊?!

作為女主角的離歌,可是無論白泉還是朱心,都覺得討厭的!

這會兒有了一舉鏟除朱心的機會,她怎麽可能不好好利用?!

暴力鏟除朱心的不利影響,只是被扣除三天生存時間而已,這和她獲得的生存時間和臨時技能相比,三天生存時間根本不算什麽。

下回如果再有需要她打亂恐怖小說劇情線的副本任務,她一定還這麽做。

系統君說:【其實打亂劇情線,也不必每次都使用這樣粗暴的手段,宿主這樣做,會增加朱心在現實世界對宿主的恨意值。】

離歌問:【不這樣做,難不成我要和朱心講大道理,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給他聽嗎?系統君覺得他這種人,會因為我的勸告,放下手裏的屠刀嗎?】

離歌想起在沙漠副本,面對沙漠裏那一位變態程度可以與朱心一較高下的罪犯時,探險隊裏,就有一位聖母心的探險專家,企圖用言語來感化罪犯。

她給他講了許多人生大道理,上至星體,下至沙礫,從宇宙大愛講到家人間的小愛,罪犯被她教化得淚流滿面,痛哭不止——然後舉起大刀,給了她一個痛快。

系統君體察到離歌的心理活動:【宿主說的有道理,但本系統只能按系統內的規則行事。倘若宿主確實能夠以非暴力手段感化朱心,使他向善,本系統按照規則,絕對不會扣除宿主的生存時間。】

離歌點頭表示理解,她也不強求一個只按既定規則行事、說話語氣僵硬極了的電子設備理解她的行事原則——她認為,對於屢教不改的死變態罪犯,唯一能使他們後悔的辦法,就是對其趕盡殺絕!

她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原諒罪犯或感化罪犯這種愚蠢的四字短語。

收下系統君獎勵的生存時間和臨時技能後,離歌回到技能訓練室。

圓滾滾老師縮在小賣鋪玻璃窗後,她扣起兩指,輕輕敲了敲:【圓滾滾老師,我想升級臨時技能。】

圓滾滾老師打著哈欠,推開玻璃窗:【離歌同學想怎樣升級臨時技能呀?】

離歌想到在H市時,因為朱心忽然出現,所以當時獲得臨時技能,她還沒有了解。

她伸出手臂,找到那個名為【好馬就吃回頭草】的臨時技能,點擊了解。

看了半透明頁面上一大段介紹後,離歌一臉呆滯:這是系統君無聊的時候,隨手捏的臨時技能吧?

看起來牛X閃閃,其實只是用來幫助有嫌隙的情侶覆合的?!

離歌毫不猶豫地拿它換了【喪屍大作戰】的升級版本,因為只是直覺上覺得【喪屍大作戰】這個臨時技能用處比較大,所以兌換的時候,她還有些心驚肉跳。

圓滾滾老師懶散地收下離歌遞來兌換技能【喪屍大作戰】升級的技能【好馬就吃回頭草】。

將【喪屍大作戰】技能升級後,它睜大了眼睛,好似離歌中了五百萬。

【恭喜你啊離歌同學!技能喪屍大作戰升級後,增加了你的上帝視角。升級後的喪屍大作戰,將由離歌同學你掌控全場,你能掌控的內容包括喪屍數量、游戲關卡設置,以及通關難度。但技能持續時間和使用次數不變。】

這回沒賭錯啊!

離歌笑著從圓滾滾老師那兒接過呈現半透明狀態的【喪屍大作戰】技能,收入手臂。

【謝謝圓滾滾老師。】

圓滾滾老師則推上玻璃窗:【謝謝光臨,下回再來。】

離歌離開了技能訓練室。

***

每次完成副本任務醒來,都是神清氣爽。

離歌睜開眼睛,手摸到背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還蓋了一條毛毯。

她掀開毛毯側身看,床下整齊放著她的粉紅色帶兔耳朵的棉拖,拖鞋口朝內。

穿上拖鞋起身,拉開床邊落地窗戶的窗簾,離歌見外面晨曦正盛,樓下一個頭上頂著黑字【賀厲誠】的男人,朝她所在的公寓樓跑來。

幾分鐘後,門開,賀厲誠帶著一大股荷爾蒙和清晨的味道走進來,離歌聽到動靜走到臥室門邊,靠著門框,“已經早晨了?”

副本中時間流逝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逝不對等,離歌還以為自己能在晚飯前完成副本任務醒來,沒想一覺到了早上。

“嗯。”賀厲誠低沈的聲音,“昨天晚上你睡得太沈,我沒叫醒你。”

他放下手上的紙袋子,臉上汗涔涔的,做了一個想把套在外面的短袖,直接從脖子處拽上來的動作。

離歌正盯著他平坦的肚子看,想著肚臍肚臍快露肚臍,賀厲誠卻是動作一頓,拉下短袖,看向離歌:“抱歉,習慣性動作,忘記你也在這裏了。”

離歌很想挑眉一笑,對他說——你脫唄,害羞什麽。

這麽好的身材,當然是要露出來給人欣賞,總穿著衣服遮遮掩掩的,多沒意思啊。

但礙於他們現在關系還不到他每天露肉給她看這一步,離歌只好咳嗽一聲,按捺住心中的小沖動,“你換吧,我不看你。”

她往後一躲,賀厲誠卻還是不脫衣服,長腿一邁,直接進了衛生間。

還把門帶上了。

離歌:……

以前是誰眼睛瞎,沒發現她在他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脫衣服露身材來的?!

在恐怖小說中時,被小說男主白泉強撩惡心到無數次,導致對情侶間玩小暧昧這種事產生反抗心理的離歌,來到現實世界後,因為賀厲誠的好身材和悶罐子性格,剛剛才對這些事恢覆些興趣,沒想到正在興頭上,又遭遇了挫折。

離歌表示:不太開心。

她拖著拖鞋,走到衛生間門口,門又一開,賀厲誠走出來,臉上表情略帶窘迫,“裏面沒衣服。”

快步走進臥室了。

離歌靠在衛生間門邊,笑了一聲,走進衛生間。

整個衛生間布局簡單又幹凈,洗漱臺上,放著女式洗漱用品,卻不見男式的。

離歌疑惑著洗漱完,又到連著廚房的客廳。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塊被疊成豆腐幹的毛毯,想來賀厲誠昨天晚上,就是睡在這裏的。

賀厲誠換了衣服從臥室到客廳,“廚房裏有粥。”

離歌還沒走到廚房去舀粥,他已經先行一步,走進廚房,掀開了砂鍋,“海鮮粥,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離歌在餐桌邊坐下,“當然喜歡。”

在恐怖小說裏吃多了壓縮餅幹,現實世界裏的一切食物,她都喜歡。

賀厲誠端了兩碗海鮮粥,放在餐桌上,又打開之前他拿來的紙袋——裏頭是面包和果醬。

他簡短介紹:“以前在CBI工作的時候,最喜歡這家面包店的東西。”

他打開果醬罐頭,均勻抹在面包表層,遞給離歌。

離歌接過,咬了一大口,果然好吃。

賀厲誠不再說話,低頭專心吃早餐,離歌問:“怎麽公寓裏除了拖鞋,其他都是女性用品,你不住這裏嗎?”

她還以為從現在開始,她就可以開始和他愉快地同居生活了呢。

雖然現實世界裏的她才只有十九歲,但在恐怖小說裏,她一直都是二十六七的年紀啊!

如果不是小說裏的白泉父母死活不同意身世慘淡的她和富二代白泉的婚事,她早就是已婚婦女了。

賀厲誠擡頭看離歌,“這個公寓,整理出來就是為了方便你在CBI工作,我住在附近一家醫院裏,醫院離這兒很近,你如果有什麽事,我也方便照顧。”

賀厲誠一提到醫院二字,離歌的心就猛地一提,她問他:“你的病,還沒好嗎?”

“治療得不錯,目前階段只是鞏固治療效果,你不用擔心。”

看他眼下的黑眼圈,確實比之前淡了許多,想來他接受治療後,睡眠問題有所緩解。

離歌提著的心掉到了原先位置,但還是小心問:“為什麽不繼續在朱醫生的醫院裏治療了?”

“因為要對你負責,我在A市,你在首都,不方便。”

離歌扶額無語,他怎麽還記著之前說的那一句話啊,她還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

賀厲誠提醒她:“快吃早餐,吃完去CBI,你今天的訓練課程排得很滿。”

離歌擔心他兩邊跑應付不過來,嘟囔道:“又要去醫院治療,又要負責我的訓練,忙得過來嗎?”

賀厲誠忽然壓低了聲音,說話間,氣氛變得異常嚴肅:“醫院,那是次要矛盾;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抓主要矛盾。”

離歌:…好的長官!

***

訓練內容第一課就是槍擊。

專業十足地向離歌介紹了幾種槍的特點和使用技巧後,賀厲誠帶離歌來到射擊訓練場。

訓練場寬闊無比,進去後,是一道走廊,兩側都是被劃分為長條隔間的個人訓練靶。

離歌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賀厲誠說:“站穩!雙肩放平......”

說到此處,他忽然不說了,離歌正閉著一只眼睛,拿另一只眼睛瞄準靶心,賀厲誠拍了拍她的肩,“小歌,你有電話。”

他把他手上的手機遞給她,離歌拿著,走到沒有噪音的訓練場寬闊處。

手機裏頭,傳來說話的聲音,是她媽媽的。

離歌才生澀地喊了聲媽,那邊就是鋪頭蓋臉一陣嘮叨:“離歌!你沒有在學校學習嗎?怎麽你朋友跑我們家來,說怎麽都找不到你?!”

離歌這才想起來,在恐怖小說中習慣了孤身一人沒有父母的生活,她無論做什麽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不用和什麽人商量。

這回從A市到首都,她一點風聲都沒告訴家裏,也難怪現在,她父母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爆炸現場。

這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離歌尷尬看了一眼賀厲誠,“你能幫我說說嗎?”

習慣了孤兒身份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父母交流。

賀厲誠點頭,拿過手機,沒幾句就安撫了離歌母親情緒。

離歌再接過電話,對方就只是告訴她註意安全保重身體的平常話了,到最後,她說:“小歌,你朋友秦曉清在我們家,一定要見你,趕也趕不走,我剛才讓她自己來首都找你了,你多註意點,這孩子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

作者有話要說: 黃兔段子

春天到了,連太監小黃兔都開始有動靜。離歌晚上聽到陽臺上有動靜,發現黃兔正抱著一團幹草不可描述,於是喊來了賀厲誠,一起圍觀。原以為被圍觀的黃兔會有所收斂,沒想它越發動情。離歌:...我真是太蠢了,我早該知道它就是只不知羞恥的死兔子,這種以圍觀還圍觀的辦法,根本報覆不了它!

黃兔:嘿嘿嘿,今天你圍觀我,下回我就更有理由圍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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