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自請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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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什麽反應,白青兒根本不想理會。

白大丫含淚雙唇微顫看著自己的表情,白青兒柔聲反問“大姐,你就算留下她,她還是會繼續護著那賭鬼,你忍心我們這些天的努力都打水瓢嗎?”

白大丫低頭。

劉氏什麽人她也清楚。

可她是她娘,讓她離開這個家,她終究是不忍心。

她含淚不舍又為難的神色,白青兒再說不出什麽,低嘆說著轉身收拾東西,“那好,我不勉強你,她不走我走。”

“青兒,不要走,青兒……”白大丫看她說著轉身回屋收拾東西,哽咽後面阻攔。

劉氏趁她們姐妹兩轉身拉扯的時候,悄悄走開。

白青兒還是不顧她的阻攔收拾了幾件衣服。

雖然白大丫知道離開這個家,集鎮她會生活的更好。

想著這個家她做出的貢獻,對劉氏白學問她深惡痛絕,但白鐵牛這個唯一和她有著血緣關系的人,她還是不甘門口攔住她道,“青兒,不要走,你走了我和爹怎麽辦?”

看她拿白鐵牛和她做要挾,白青兒淺笑淡問,“之前沒有我,你們不照樣過的好好的嗎?”

“我,我娘是不對她也不好,可……”知道她之前受過劉氏太多的欺負,劉氏的種種也確實讓人惱火,白大丫還是不死心道。

她只想全家人一起好好的,怎麽就這麽難。

看著眼前伸手攔住自己含淚哀求的白大丫,若說白青兒這世唯一感激的就是她。

淡然一嘆,白青兒耐著性子道,“抽空我會回來看你和他的,其他人我怕我忍不住真會弄死人。“

“好吧。”白大丫再也說不出其他。

就在白青兒駕著驢車要出門時,白鐵牛匆匆回來,身後還跟著白大牛。

顯然是白大牛喊他回來阻止她的。

白鐵牛看著門口坐在驢車上,看到自己也沒招呼的女兒,濃眉皺了皺耐著性子問,“青兒,剛好點又趕車去哪兒呀?”

白青兒清淡道,“我去找村長讓他給我劃戶頭,離開這個家,以後這家所有的一切都和我無幹。”

“你說什麽?你要離開這家的戶頭?你……”若說她生氣離開幾天白鐵牛倒不在意,聽她要去劃戶頭和這家徹底劃清關系,白鐵牛震驚了。

白青兒看著他蒼老敦厚的面孔,有那麽點心酸。

但這個家她真的怕自己再住下去真會殺人。

下車走到白鐵牛跟前,她說著從袖中掏出張銀票遞給他,“是我不孝,但這個家我真的再難住下去。家中買的東西你們隨便用,對了,還有這張銀票就算這些年你養我的一點報酬吧。”

“你,你從哪兒弄這麽多錢的?”看著手中清晰刻著一百兩面額的銀票,白鐵牛雙手顫抖低問。

不清楚他是因這些錢面值大心驚問也是擔憂這錢的出處,白青兒淡聲說著走向驢車,“沒偷沒搶,我靠自己的血汗換來的。收下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有事你可以著人去清雅酒樓找我,我走了。”

”青兒……”白鐵牛回神看她已趕著驢車向村長家去,哽咽出聲,肩上鋤頭都沒放後面追著而去。

“不是說走了嗎?這好好的幹嗎呢?”白鐵牛父女離開,劉氏跟著從屋外出來看著邊向前走邊拉扯說著話的父女蹙眉問。

其中個看熱鬧的鄰居當時就不滿說著劉氏,“你還有臉說,青兒要自請劃出你家戶頭,好好的家,這丫頭這麽能幹,不是你愛做妖,怎麽會弄出這樣多事來。”

看說話的是平時對白青兒就不錯的大毛嬸,劉氏一想著問她要錢一個子都要不來,不過拿了她錢袋子錢都沒拿走,她反而讓她走還說讓她白鐵牛休了她。

想到這,她心中的火氣就沒來由向上湧,“是,她現在是能幹,能賺錢,我問她借點錢她都不給,我只不過拿下她錢袋子看了下,她就趕我走,還讓鐵牛休了我,你說我這怎麽就做妖了我?”

大毛嬸聽她這般,當時瞪著眼說落她,拉著身邊一幹婦人離開,“說你見識淺你還不相信。青兒剛可給了鐵牛一百兩的銀票,你這做妖做死的婆娘,等她走了,你就繼續過之前的苦日子吧。”

看門口看熱鬧的人都走遠,劉氏還沈浸在大毛嬸說的那高面值的錢上。

看白大丫癟了癟唇扭身進屋,幾步上前追住她抓上她的手臂急問,“一百兩的銀票?大丫,青兒可是給了你爹一百兩銀票?”

對這個娘,白大丫是既矛盾又氣惱。

看她惹出這麽大事,不但沒絲毫收斂反而追著自己問那些錢。

白大丫煩躁抽回手,清看著她,“是,一百兩,那是青兒的全部家當。她給也是給爹的,跟你好象沒關系吧。”說完進屋順手關上了門。

門外不是劉氏收腳快,那突然關上的門恐怕把她鼻子都給碰扁。看著眼前緊關的門,劉氏目光微顫,怒嚷著擡手捶門,“大丫,這丫頭……”

捶了兩下看她根本沒應聲,只有悻悻跟著去了村長那兒。

村長家。

顯然聽說她說的事,雖然他鄙棄那劉氏的為人,也從心底厭煩,聽她說自請出戶,還讓他出個字連同白鐵牛那一百兩銀票都說清楚是白鐵牛的。

村長雖恨鐵不成鋼看了眼捏著銀票滿眼不舍的白鐵牛,蹙眉低勸,“青丫頭,劉氏縱有千萬不對,你爹還在這個家,你就這麽離開,這有些不妥吧。“

“是呀,青丫頭,你爹拉扯你也不容易,你就這麽給他些錢把關系撇清說出去也不好聽呀……”村長婆娘附和說落。

雖然他們多少猜測出她這錢的來處,但一百兩銀子還真是她們見都沒見過的。雖然她說是她身上全部的家當,兩人還是勸和著。

村長兩人的話,白青兒全然不在意其他人會怎麽看自己。

但白鐵牛,她還是轉頭問著他的想法,“爹,你說呢?”

白鐵牛擡眼,顯然沒想到她會問著他的意見。

雖然一邊是婆娘一邊是女兒,他難以平衡,但對她說的她自請出戶除了那頭驢和驢車,其他她都不要,他還是不舍抹眼淚,“青兒咱都不能好好說嗎?這些錢咱家可以過的好好的,幹嗎非要弄的你獨自出戶,你個女孩子家家的,你讓爹怎麽跟你早去的娘交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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