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劉松的心思

關燈
”白青兒,跟你那個白一個字,青兒是青色的青……“白青兒向他介紹著自己。

”哦,“男人扼首,閉眼不再出聲。

實在不理解這人穿著不凡,就他身上的那身黑衣,看著有些臟,但質地絕不比她買的綢緞價錢低。

但他好巧不巧就在這林中,非跟著自己讓自己收留他。

雖然她不時打量猜測這人的身份和目的,男人卻好象睡著了般只是閉眼養神。

”好了,熟了。“整只兔子烤熟,白青兒把烤好的兔子遞給跟著睜眼的他。

”你也吃些吧。“男人說著,擰了只兔腿扔給她。

”謝謝……“白青兒接過,小口啃著肉。

“爹,你可見青兒了?吃了晌午飯她就出來,現在也沒影。”白大丫戴了個草帽到得田中,看白鐵牛坐在田邊的樹下,自覺問。

“到山裏去了。”白鐵牛道,輕松坐在那乘涼。

“青兒,青兒……”白青兒正和沐白學著手腕發力射暗器,遠遠聽到林外白大丫的呼喊。

“喊你的?”沐白蹙眉,指點著她的動作問。

“恩,是我姐。姐,我在這兒。在這兒……”不明白白大丫好好找自己做什麽,白青兒點頭,對著聲音來源處高呼。

“青兒你在這兒,害我好找。這位公子是……”白大丫過來,看到白青兒身邊抱臂佇立黑衣的沐白,住腳問。

白青兒介紹,“這位是沐白。他在山中迷路了,想在咱家住些日子,順便教我練功。”照之前沐白給她教的訣竅,手腕用力指尖發力,手指間夾的葉子跟著飛去。

“初學階段,你自己做個飛鏢,開始用葉子,不好把握力度。”

沐白看她射過去只打到一片草梢,對她的領悟能力雖欽佩,還是建議。

“發簪可以不?”

白青兒介紹了沐白後,看他只看了大丫一眼跟著矯正自己,拔下頭上的竹簪跟著甩去。

“註意力度,指尖發力,”雖然她切中草梢,沐白還是提醒。

一下午,白青兒練,沐白不厭其煩撿來發簪給她糾正。

“甩的手腕發酸,總算可以打中自己想打的地方,就是力度的問題。”日頭跌落山谷,白青兒揉著有些酸疼的手腕輕嘆。

“對我來說你學的比較快了。謝謝,”沐白看她這麽辛苦,對她的勤奮和認真甚至領悟能力多了份讚許,接過白大丫給他們送來的水道謝。

“不客氣。青兒,你過來,姐有話跟你說。”白大丫看這兩人終於消停,招呼白青兒向一邊去。

“我去下。”白青兒對沐白笑了笑,跟著白大丫走向一邊。

雖然妹妹和這沐公子相處融洽,融洽的她這個姐姐都感覺有些多餘。

白大丫還是低說著她,“青兒,雖然沐公子給人感覺不錯,你好好帶他去咱們家,會招人閑話的,再說娘那脾氣,她要知道你……”

“我只是收留他些日子,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勾當,怕什麽?”白青兒不以為然。

她只是收留他在家住,又不是跟他住一起。

“話是這樣,人言可畏,你這樣別人會說落你的,以後你嫁人都要受影響……”

妹妹天不怕地不怕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個性,白大丫犯難。

雖然她不清楚妹妹什麽時候認識這沐公子的,為了妹妹的未來她還是說著她。

白青兒對她的擔憂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我又沒做虧心事,嘴長在他們身上,誰想說什麽隨便。他住咱家也不是白住的,他說了給我們當長工幫我們做事。至於嫁人的事,若他住在咱家,有人嫌棄沒人上門提親更好,反正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事。”

“青兒,你……”白大丫看她說著過去又跟那沐白說著問手腕什麽的,無奈作罷。

“姐,你就放寬心吧。兔子你拿著,我跟沐白去林中再打幾只兔子和野雞咱就回家。”

白青兒又問了沐白射暗器的註意事項,看白大丫滿臉無奈到前。

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但她是她,前世她又什麽時候懼怕過他人言論。

輕拍著白大丫的肩頭和沐白說了聲,兩人一起走向更深的林中。

“青……這丫頭。“

白大丫氣的直跺腳,猜測著沐白的身份,想著她剛才的話,來回走著犯愁,“這沐白到底是什麽人?之前從沒見過,等下跟我們回家,被人看到不指定要怎麽編排人了?不成,我得想個辦法。”

”誰在哪裏?“這時,林中傳來聲男人的低喝。

”是我,大牛哥。“熟悉的聲音,白大丫蹙眉,還是應聲。

”大丫,你怎麽一人在這裏?“白大牛帶著劉松兄弟過來。

看天都快黑了,雖然這裏沒什麽危險,她個女孩子單獨在這,還是關切道,“天快黑了,快些回家吧。”

白大丫應道“我在等二丫。“

想妹妹跟個陌生男人去林中,又想她等下要帶沐白回村,對白大牛身邊的劉松兩兄弟笑了笑,走向白大牛身前低道,“大牛哥,我有事想求你,你可否幫我個事?”

白大牛凝眉,想他們早上去集鎮賣野豬的錢正要掏出來給她,被劉松推著他說了聲“快去呀。”

白大牛只有尷尬著一張臉跟著白大丫走向一邊。

表弟跟女子去別扭又紅耳根的樣子,劉松嗔笑搖頭,“這小子,真是……”。

想到白二丫自覺道,“那白二丫不會又去林中打什麽東西到現在還沒出來吧?”

“哥,說到白二丫你整個人雙眼放光得四處瞄,你別告訴我,你喜歡那丫頭吧?”兄長說到那刁蠻女,眼發光四處打量的神色,劉黑輕笑打趣。

“怎麽?哥喜歡她不成?那丫頭雖然年紀小了些,脾氣潑辣了些,模樣出挑更重要人能幹。”劉松不解反問,毫不掩飾心中對白二丫的好感。

“那脾氣我可不敢恭維,也只有你認為她不錯,反正我是受不了。”劉黑聳了聳肩走向一邊看那兔子。

“竹箭就能射中只兔子,也只有這丫頭可以呀。”看著地上扔在那的兔子,劉黑對對方的能幹倒是欽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