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妖孽呀

關燈
“青兒,你……”白大丫在一邊急的直跺腳,掌櫃的點頭,“好,姑娘若能做出你說的味道,小老兒我自然接下你以後送的東西來。”

“好。”白青兒點頭,拿過兔子肉,快速洗剝起來。

她熟練的幹剝動作,讓白大丫傻眼。

雖然早知道她不一樣了,剝兔子跟剝什麽樣的快速又熟練的動作,還是讓她小吃了驚。

心中忐忑,她也只是乖巧站在一邊。

白青兒把剝好的兔皮交給白青兒,“姐,兔子皮你拿著。“對掌櫃的道“掌櫃的,你就看好了。”在鍋中加水快速放上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法子,她把兔子肉的膳腥味清除幹凈。

“掌櫃的,是要紅燒也是對東西炒?”

撈著鍋中過濾好的肉塊,她淡笑問著掌櫃的。

若之前掌櫃的只是好奇,看到她的刀工熟練掌廚的行為,他不得不有所期待。

聽她問,掌櫃的想都沒想道,“姑娘,你隨便看。”

“好,那我就做兩種。”白青兒點頭,一部分肉做了炒兔肉,一部分則紅燒。

“好了,掌櫃的,您嘗下。”

因掌櫃的和她的動作,倒引起了竈房中一些廚子的註意。

隨掌櫃的在她炒出來的那盤兔肉中夾了塊肉,慢慢咀嚼,眼神跟著放光,邊吃跟著又夾了塊對她豎大拇指的舉動,有些不甘的廚子跟著夾了筷。

“好吃,難得的好吃。”當時有廚子迎合。

“是,不錯。剛才姑娘做兔子肉的步驟你們可都看清?”

掌櫃的嘴中嚼著兔子肉,點頭應和,問著旁邊一些過來看熱鬧的廚子。

“我們都看清了。”嘗吃了禿子肉的廚子跟著點頭。

“好,以後咱收的兔子肉就按姑娘說的方法做。姑娘,請跟我來。”掌櫃的對那些人交代,恭敬對白青兒兩人伸手邀請。

“我酒樓根本沒收過兔子肉,要著也是買了剝皮。姑娘這一手倒讓我酒樓以後多了味美食,姑娘你就開個價吧。”

掌櫃的帶她們到了一處客房,招呼她們坐下,開門見山道。

“兔肉我算給你開了門面。這樣吧,我就按菜色要錢好了,兩盤菜我也不要多,十兩。兔子錢只當送於你做材料,只是這兔皮……”

白青兒也不矯情,端起茶碗喝了口放下對掌櫃的道,顯然想要這兔皮。

“好,不過姑娘你得保證以後這兔肉做法不能告訴他人……”

掌櫃的點頭,招呼帳房給她取錢對兔肉的做法跟著要求。

行商者特有的專利特權,白青兒明白。

讓她十兩銀子把這特利賣給他,她清淡說招呼大丫,“如掌櫃的跟我有交易,這做法我自不會告訴他人:若我們以後之間沒了交易,我要怎麽處置可就跟掌櫃的無幹了。掌櫃的你可以考慮,不成今天這道菜也是我最後一次到你酒樓推銷我的獵物和菜品了。價錢你隨便,兩盤的菜值多少給多少就可。”

“等等,姑娘,是小老兒我疏忽了。十兩就十兩,就按姑娘說的條件吧。”掌櫃的明顯為難。

看她說著叫了白大丫就走,急忙阻止。

白青兒清楚,十兩銀子買到的特權,一樣菜品賺的足能讓他翻很多倍。

利益權衡下掌櫃的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不,掌櫃的這麽說,她也附和坐下介紹著自己的身份同時說著兩人之間的協議“好說,我姓白,白青兒,這是我姐。我們是白山村人。既然咱商量好了,多少得出個字寫個契書才成,掌櫃的你看呢?”。

“這是自然,只是……這樣吧,我們少東家正好在此,就讓我們少東家來做個證人,咱們今天就把協議給寫清楚。”

掌櫃的沒想她連這些都能想到,對她的謹慎和不一樣,不覺多看了眼建議。

白青兒愕然,酒樓看著規模不賴,可以說是白山鎮最大的酒樓都不為過,沒想掌櫃的不是當家的。

雖然她也很想找個鎮上有頭的人來為主持公道,自己還真不認識什麽有頭臉的人。

頓了下,她倒不掩飾自己沒有人脈的一面,向掌櫃的道,“雖然說掌櫃的你找保人我也得找個保人才公平,但我很少到集鎮還真不認識什麽有頭臉的人。如此我就相信掌櫃的一回,勞煩掌櫃的去找你們東家來做個證人。”

“好,姑娘稍等。”掌櫃的其實在說出找少東家來做證的時候就有些懊悔了。

少東家日歷萬機,好不容易到白山鎮有事停留他就給他添這樣的麻煩,看她一點都不怯場,他雖滿頭黑線,還是硬著頭皮應下,招呼了下小嗣先照顧著他們姐妹,自己匆匆去樓上找少東家。

三樓平時接待貴客的雅間中,一身紫袍瀲灩的男子雍懶側靠在身後的躺椅上,對門口掌櫃的懇請,明顯不滿,放下手中正看的書,“一個小買賣,你就找我?方叔,你認為我很閑?”

掌櫃的在外是當家的,被紫袍男子反問,神色恭敬又謙卑道,“老奴知道公子每日日歷萬機,可這次的菜品真的難得,老奴相信公子嘗了一定不後悔走這一趟。”

“是嗎?什麽菜品是公子我沒見過的。走,去看看。”紫袍男人挑眉反問,起身出外。

紫袍瀲灩,隨他走動,帶著淡淡冷香,上面的流雲仿佛隨風舞動的雲霧,說不出的賞心悅目,卻讓人不得不重視。

“公子,請。白姑娘,我家公子到了。阿福把大廚房白姑娘之前做好那一盤沒動過我讓人收起來的兔肉端上來盤給公子嘗嘗。”

白青兒和白大丫等在大堂,看不一會兒掌櫃的入內,伸手邀請個人跟著招呼門口的夥計去廚房端菜。

紫衣公子的入內,白青兒雖不是顏控,真切看到這男人也不覺驚呆了呆。

之前山上她救的黑衣人雖然也是位型男,俊美又英氣十足,跟眼前的男人完全不一樣,眼前的男人可以說更甚幾分。

男人神色雍懶,入內看都不看她們坐在一邊主位上。星目,劍眉,腦海中這些描繪男人的詞在他面前都轟然遜色。

他就像枚到哪都發光耀眼的美玉,一塵不染又清俊異常,帶著讓人說不出的清貴,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妖孽呀,所有的話她只能在心中化為這麽個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