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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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傍水,是一個絕佳的療養勝地。

程曉寧推著一個輪椅上的婆婆,在院子裏慢慢前行,“林奶奶,今天天氣不錯吧。我們去做做日光浴。”

“好、好,”林奶奶含笑說道,對於程曉寧的照顧很是滿意。

“請問你是程曉寧嗎?”身後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程曉寧疑惑的轉過身,只見自己的身後,一個穿著典雅,渾身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女子正看著自己。臉上,因為帶著墨鏡,程曉寧看的並不真切,那一絲蓄著的笑意 ,更是讓程曉寧莫名其妙。

“你是?”

“你好,”石喬摘下墨鏡,顯露出墨鏡下那張精致美麗的臉龐,“我叫石喬。”

今天,在宏峰集團的新Super Plaza大門口,趙衛羲和自己的秘書正在等待石喬的到來。

“老大,為什麽我們要這麽早來等石小姐啊?”秘書小王不解的問趙衛羲,“明明還有15分鐘才到約定的時間?”

“早到總是比較好的。”趙衛羲回答道。我們姑且不說趙衛羲在私生活方面各種亂,(當然,指以前)。但是在工作上,不同於一般的紈絝子弟,他業務還是非常勝任的。

“可是,老大,你以前頂多準點啊?”小王繼續不解。

“反正都來了,啰嗦那麽多!”趙衛羲剜了一眼小王,不再理他。趙衛羲沒有說的是,

自從訂婚宴被石喬'威脅'之後,他已經百分百肯定,他的這個未婚妻不是個好惹的主。而今天,是兩個集團就合作計劃的第一次接觸,接洽人正是趙衛羲和石喬,思來想去,趙衛羲覺得還是早到比較保險。

正思考間,一輛加長型的轎車停在了Super Plaza的大門口。車門打開,下來的正是石喬,以及她的秘書小林。

27

“咦?”石喬瞄了瞄左手上的手表,“沒想到趙先生也這麽早到啊。”現在離約定的時

間還有15分鐘,以她之前收集的資料,和她對趙衛羲的了解,趙衛羲應該還沒到才是。

“呵呵,”趙衛羲笑道,“工作的事趙某一向不敢馬虎。石小姐,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石喬也不客氣,率先走進了Super Plaza。

兩人之間相處的方式好像生意上的夥伴一樣--相敬如賓。所以,他們的秘書是各種不適應,怎麽搞的那麽生疏啊?你們到底是不是未婚夫妻啊……而石喬和趙衛羲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秘書所想,因為他們只把對方當做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至於婚約,總是要解除的。

在Super Plaza的四樓、五樓,石喬隨著趙衛羲逛了個遍。一一聽著趙衛羲的講解,石喬陷入了沈思,這個趙總(指趙衛羲的爸)也太給面子了,整整給了兩層樓的空間讓她們啟耀做飲食。雖然事前已經看過平面圖,石喬也初步設想過,但是現在看來,想的簡單了些。

“石小姐有什麽建議嗎?”趙衛羲問道。

略一沈吟,石橋應道“我想,可以考慮弄成兩個消費水平的飲食街,但具體的設計,還有飲食、店鋪的安排,我還要想想。”

“好,石小姐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向趙某開口。”

石喬正想回答,不遠處氣喘籲籲的奔來一個人,“石經理,你怎麽先來了?不是說好一起過來的?”來人正是啟耀集團的外事部張經理,在石喬來之前,和其他企業的合作計劃都是由他負責的。

“說好?”石喬一楞,她並不知道這件事啊。

“啊!”秘書小林突然叫了起來,不好意思的看向石喬,“不好意思,石總,那時候你在開會,我忘了幫張經理轉達了……”

石喬一時無語,抱歉的看向張經理,“對不起,張經理,是我秘書的疏忽。”

“沒事,沒事。”張經理順了順氣,擺擺手道。“那我們現在繼續吧,合作計劃。”

“哦,”看了一眼張經理,石喬轉向趙衛羲,“趙先生,繼續吧。”

誰也沒註意到,走在最後面的張經理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而恨意的指向正是石喬。

“應羲,最近心情很好?”青城警局裏,馬明看著傻笑的應羲問道。

“算是吧,”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應羲答道。自從那天晚上送錢菱紗回家之後,應羲算是纏上錢菱紗了,各種想要負責,雖然錢菱紗已經拒絕了他不下百遍,他卻一點也不灰心,反倒覺得錢菱紗可愛的緊。

看來事情是解決了,馬明心裏想到。這樣也好,總算他手下的青城第一神勇幹探是回來了。“好了,”拍了拍手掌,“讓我們繼續研究這件密室殺人案。”

“死者的丈夫昨天跑來報案說他的車丟了。”重案組的另一名探員棋仔說。

應羲隨手接過棋仔手中的資料,當看到資料上的失車照片時,不禁一楞,這輛車?怎麽那麽眼熟?聯想起錢菱紗差點被車子撞的那一夜……應羲猛地站了起來--那天,正是密室殺人案的那天!

PS:應羲,錢菱紗的這個案件,參考了北條司的《City Hunter》。

錢菱紗穿著一件青城一中的校服,跟在幾名青城一中學生的後面。耳朵上帶著一個小巧的耳麥,而領口則是一個很卡愛的發夾,這個發夾其實是一個通訊器,“小魚出游了。”錢菱紗看著前面的幾名學生,低聲說道。

嘿嘿,有沒有覺得很多電視,特別是刑偵劇,總是有這些橋段呢?猜猜……

沒錯(*^__^*),我們的錢菱紗現在正在辦案之中。而內容呢?基於保密原則,我們就不洩露了。不過某草可以告訴大家,錢菱紗今次的角色需要Cos成中學生,青城一中的中學生。

“小魚進入一間棋牌室。”在一個轉角,錢菱紗停了下來。

“好,蝌蚪繼續尾隨。”另一頭,一身時尚打扮的聶冰進入了棋牌室。

目送聶冰的進入,錢菱紗左右看了看,判斷著這個棋牌室的根底。現在的她,表現出一名稱職的偵探該有的幹練,耳觀六路,眼看八方。額,當然現在這種情況,是很美好的。但是--意外出現了。

“菱紗?你怎麽穿成這樣?”應羲看著一副學生打扮的錢菱紗,有點反應不過來。

“噓……小聲點。”錢菱紗一把拉過應羲,這幾天,經過應羲的'死纏爛打',她已經對應羲不是那麽排斥了,(PS:果然,烈女怕纏郎啊……)“我在辦案子,你不要誤了我的事!”

“辦案子?”應羲眼角抽了抽,偵探這種性質的也是辦案子?不過是查查什麽小三小四。好吧,入鄉隨俗。“我知道你在辦案子,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穿成這樣。”應羲剛剛已經先去過錢菱紗所屬的'陌清'事務所,所以說,他是特地來找錢菱紗的。

“知道我在辦案子你還來?”錢菱紗立馬瞪了過去。

“嘿嘿,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嗎?”應羲賠著笑臉道。

錢菱紗白了應羲一眼,“有什麽事等我下班再說。”

28

“那你什麽時候下……”班?

應羲的最後一個字在錢菱紗的瞪視中吞回自己的嘴巴。算了,我還是等你吧,心裏想著,應羲灰溜溜轉進邊上的咖啡屋,到裏面等著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搞的,每次一見到錢菱紗,神馬青城第一神勇幹探,神馬酷帥有型,全部離他遠遠的。不但沒覺得被錢菱紗'教訓'有什麽不對,反到覺得她穿學生裝萌的要命。“算了,誰叫你強了人家呢?被罵活該。”應羲這麽安慰著自己。(再次PS:某草對應羲和錢菱紗的設定,就是--我的野蠻女友。)

晚上8點,等了足足3個小時,錢菱紗終於是下班了。

“好,目前收集到的證據我會先Email一份給你。”掛斷電話,錢菱紗終於是註意到了自己的尾巴--應羲。“你找我什麽事?”錢菱紗問,雖然她根本沒指望得到回答,因為啊,應羲每次來都是只有一個目的,負責。然後被錢菱紗拒絕之後,就是各種培養感情,感情培養起來然後負責。(別問我為什麽應羲那麽迂腐、那麽死腦筋,他的婚姻觀是活在封建時代的,要不然,這文我掰不下去啊……)

“你還記得那天你差點被車撞的事嗎?”

錢菱紗止住去打開水的腳步,奇怪的看向應羲,“怎麽突然問這個?”她沒想到,這次,應羲是真的有事找她。

“那輛車,是失車……”

“什麽?你是警察?”錢菱紗驚道。

“是啊,”應羲點點頭,“你不知道?”

“我哪裏知道,”錢菱紗咕噥道,她還以為趙衛羲的朋友也是什麽富二代呢,雖然那全套衣服還沒有趙衛羲的一條領帶貴。她還以為這應羲是裝低調呢。“那你怎麽會跟趙衛羲是朋友?”

“衛羲啊,我們是因為誤會認識的。”應羲說到這裏,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你怎麽知道我跟衛羲是朋友。”

錢菱紗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見應羲懷疑的看著自己,心裏不斷罵自己嘴快。“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跟我說那輛撞我的車是失車幹什麽?”

再次探究的看了錢菱紗一眼,應羲才跟著轉移話題,“那輛失車牽扯進了一樁命案。”

“命案?”錢菱紗再次驚訝。“怎麽回事?”她們'陌清'事務所幾乎不接跟人命有關的案子,畢竟沒有金剛鉆啊。這也是為什麽錢菱紗不知道應羲這個青城警局第一神勇幹探的原因。

應羲約略的把命案告訴了錢菱紗,原本這種調查中的案件是不能隨便跟人講的,但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必然和錢菱紗有一定的聯系--

原來,在錢菱紗與應羲再次相遇的那一天,和密室殺人案是同一天。不同的是,命案發生在了下午,而他們的相遇是在晚上。死者是一個辦公室OL,出事當天因為患了重感冒所以請病假沒有上班,沒有想到卻碰到劫匪入室搶劫,因為反抗而被殺了。當然,以上純屬重案組根據現場各種線索推斷出的結論。而撞錢菱紗的車又正好是那死者丈夫的車,不過當時應該已經被盜了。

“這命案和我被撞有關系?”錢菱紗不解的問。

“你知道案發地點在哪嗎?”

“哪?”

應羲走到窗邊,拉開半掩著的窗簾,將手水平的指了出去。手指的指向是和'陌清'事務所所在辦公大樓毗鄰的一座公寓樓。而案發地點確切的說,就在和錢菱紗辦公室同一水平線的那個樓層其中一間。

“這麽近?”錢菱紗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驚訝了。

“是的,”應羲回答道,這也是為什麽他懷疑這件事和錢菱紗有必然聯系的原因。“案發的時候,你有在這間辦公室裏嗎?”

“那天……在的。”錢菱紗思考了一下,那天正是交調查材料給石喬的日子,所以她一整天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整理資料。

“你有沒有聽到或者是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搖了搖頭,錢菱紗回答道,“沒有。我那天在專心整理給客戶的資料,除了上午在窗邊休息了下,一整個下午都沒從桌子前起來過。”

“這樣啊。” 應羲思考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把手放在應羲的面前晃了晃,終於是把應羲從沈思中喚了出來,“那個兇手不會以為我看到他行兇了吧?”錢菱紗也不傻,立刻就把這兩件事聯系了起來,說來還真冤,要是自己真的看到也就算了,可是偏偏自己完全不知情。還好自己有兩下子,要不豈不是悲催了?

“我想是的。”應羲回道。“所以晚上偷了輛車準備撞死你。”

話剛說完,就被錢菱紗賞了一個爆栗吃。“什麽叫撞死?我還好好的活著,話不要亂講!”

“好好,”應羲趕緊賠不是,搶過錢菱紗手中的水杯,“我去給你打水。”說完,就向外走去。

29

待應羲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錢菱紗蹙眉思考的模樣。思考的樣子也是挺美的……應羲想著,但隨即發覺自己想的有些遠了。趕緊輕拍了下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回歸主題。

“你幹嘛呢?”錢菱紗奇怪的看著應羲打自己的臉。

“哦,沒。”應羲趕緊說道。“你想起什麽了嗎?”

“沒有,我現在關心的是,劫匪殺人到襲擊我的這段時間他人在哪裏,盜走的車又怎麽處置?”

“為什麽我們要跟蹤他呢?”浩瀚天海內,應羲和錢菱紗坐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偷偷註視著吧臺上的'他'。而這個'他'正是錢菱紗不慎卷進的死亡案件主角(也就是死者)的丈夫陳耀非。應羲不解的問道:“我們已經查過陳耀非,他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據。”

“我就是覺得他有可疑。”抓起桌子上的檸檬汁,錢菱紗應道。

“可是案發時間他在公司上班啊。”

“女人的直覺,懂嗎?”

……應羲無語了,他身為青城警局的神勇幹探,凡事當然要講證據,可是--眼前的小妮子居然跟他講直覺?無語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怎麽不點酒啊?”應羲隨口問了一句。

“工作的時候怎麽能喝酒?”錢菱紗回手就拍了應羲一下,“你們警察辦事這麽不靠譜的嗎?”錢菱紗有些鄙視警察了,怪不得她們'陌清'的生意會這麽好。

“嘿嘿。”應羲幹笑一聲,他壓根就不認為陳耀非會是兇手,所以也就沒把這次跟蹤當回事。“陳耀非不可能是兇手的啦。”忍不住又辯白了一句。

錢菱紗不再理他,專心的看著吧臺那一個勁喝悶酒的陳耀非。

應羲只能陪坐著向那邊看去,陳耀非所坐的位置正好是不久前趙衛羲和應羲在浩瀚天海喝酒坐的位置其中之一。看著喝悶酒的陳耀非,應羲不禁想起了那天同樣喝悶酒的趙衛羲。突然,似乎有什麽在腦海中閃過,應羲猛然想起來了--那天在浩瀚天海,曾經碰上一個喝醉酒的女人以及她的朋友,將視線轉移到身邊的錢菱紗,雖然穿著並不一樣,但是那喝醉酒女人和錢菱紗的身影卻慢慢的重疊了,回憶清晰了起來,原來那晚他是在這裏把錢菱紗帶回家,甚至做了……額,香艷的事。(他自以為啦……根本不知道其實是被下藥的。)所有斷續的情節一下子全部接續了起來,怪不得聶冰第一次見到他會那麽說。

“你幹什麽?”應羲的註視終於是引起了錢菱紗的註意,“我臉上有東西?”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這裏見過面?”

“這裏?”錢菱紗變了臉色,完了,他知道被我下藥的事?

“我當時喝醉了,就把你帶回家了?”

“噗……”錢菱紗噴出一口氣,還好沒喝檸檬汁,不然非噴應羲一身不可。還好,他不知道被我下藥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越和應羲接觸,錢菱紗越擔心應羲發現自己那一晚會做出那樣的事是因為被她下藥到導致的。

“不是嗎?”應羲看著錢菱紗的反應,不解的問。

“當然是……”錢菱紗的'是'字卻被吵鬧聲掩蓋了。原來是吧臺有人吵架了,而其中一個正是陳耀非--

已經喝得八成醉的陳耀非和一個男人正在拉拉扯扯,“你把小惠還給我!”扯著男人的衣領,陳耀非大聲吼道。

“放開!”那男人拼命的想要扯開陳耀非的雙手,但是沒想到喝醉酒的陳耀非力氣出奇的大,還要加上酒保一個保安一個才將兩人分開。只是雖然分開,兩人還在不停的吵鬧。依稀可以聽見'小惠、兇手的'字眼。

“那是誰?”錢菱紗皺起眉頭問道。

“哦,他是王惠的直屬上司,叫張全京。他和王惠,嗯……有不正當關系。”

“真的?”錢菱紗興奮的問道。

“是啊,”應羲不解的看向錢菱紗,是不是有些興奮過頭了,“難道你也喜歡八卦?”

“切……”錢菱紗不屑的說,“你以為我是未成年小女生嗎?我只是想說不定找到陳耀非殺人的動機了。”

怎麽還是覺得是陳耀非啊?應羲無語,“現在警方懷疑張全京是殺人兇手,案發時間沒有不在場證據,殺人動機也有,就是差一個關鍵的證據。”說完,指了指Pub入口處的桌子,“喏,那是我們組的兄弟,正在跟蹤張全京呢。”

“那你怎麽不幹活?”

“嘿嘿,” 應羲撓撓頭,說,“我跟BOSS說可能有新線索就來找你了。”

“哦,”錢菱紗也不再追問,目送怒氣沖沖離去的張全京以及他的兩根'尾巴'離去,“那撞我的那輛車你們查清了咩?”

“這個,陳耀非說是因為他那幾天忙著整理王惠的後事,所以沒發現車丟了,那輛車基本是王惠在開。怎麽,你覺得有問題?”

“當然,我懷疑他撒謊!”

30

看著從應羲那邊A來的案件資料,錢菱紗反覆的分析著,可是怎麽都覺得有些不搭調的感覺。

“你在幹嘛?”在錢菱紗的辦公室裏,應羲看著她不斷的在辦公桌和窗邊走來走去,終於是忍不住出聲詢問了。

“我在想啊,案發的時候我是坐在辦公桌前的,按理說就算開著窗戶,也不太可能會註意到隔壁棟樓發生命案啊。”當然,案發的時候並沒有聽到半點聲響,否則錢菱紗也不敢這麽講。“你過來看呀,只有我在窗邊的時候正好目睹才有可能對兇手造成威脅,你說是不?”

應羲走上前來,和錢菱紗並排站著,發現的確只有在窗邊才能完整的看到隔壁樓案發現場。至於辦公桌的位置,只能看到1/4個窗戶。“那可能是兇手殺了人之後偽裝搶劫殺人,偽裝到窗邊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坐在那兒就以為你看到事件經過了。”

“是咩?”錢菱紗疑惑的問道,雖然這可能也有,但是……說不上來的感覺。這樣的話,這個兇手在大街上開車撞她不是給自己留下更多的線索痕跡?

“額,可能。”應羲汗顏,老實說,自己這麽講都覺得有那麽一些牽強。

“還有啊,你這份驗屍報告的時間準嗎?會不會搞錯了?”

“時間?”

“死亡時間啊?不是有那種通過改變溫度啊之類的方式混淆死亡時間的?推遲或者提前那樣的。”錢菱紗說道,她還是堅持認為陳耀非是兇手,因為她覺得,是那天上午她正好站在窗邊誤導了兇手以為她看見了案發過程。

被錢菱紗一說,應羲先是一楞,便拿過錢菱紗手中的驗屍報告研究起來。作為一名警察,應羲幾乎從來沒有懷疑過法證和法醫部門出具報告的準確性,因為他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專精。因此--研究了半響,應羲還是沒看出到底驗屍報告是否有錯。

“我問問我BOSS吧。”應羲最後說道,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這時,手機卻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鈴鈴……”悅耳的聲音響起,當然還附帶了手機上顯示的來電名字--Lisa。Lisa?錢菱紗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女人?

“你好,唐小姐……我現在正在上班,這段時間比較忙,有個命案要處理……哦,那先就這樣了,真是不好意思。”應羲掛斷電話,就看到錢菱紗一臉不善的看著自己。“怎麽啦?菱紗?”

“誰啊?”錢菱紗酸溜溜的問。

“?”應羲一楞,低頭看了看手機才反應過來。“哦,你說唐小姐啊,只是一個普通朋友。”他特別加重了普通兩個字,希望錢菱紗能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呢--

錢菱紗瞪了他一眼,其實她糾結的是,應羲手機裏她的電話存儲的是'錢菱紗',而那女人居然是英文名。在錢菱紗的腦袋裏,英文名是比錢菱紗這三個字來的親昵的多。而且,你好歹'菱紗'就好了呀,為什麽要存'錢菱紗'呢?我沒有在吃醋,我沒有在吃醋,我沒有在吃醋,對自己連說了三遍,才壓下心中的不快。

當然有一點要適當說明的是,應羲並不想把唐瑄的名字存為'Lisa'的,只是因為這個是唐瑄自己錄進去的。而至於'錢菱紗',我們木有談過半次戀愛的應羲根本就沒有想那麽多!

“好了,你問問你BOSS吧,看看驗屍結果能不能再研究下。”

那邊,應羲已經打起了電話,但是第一個消息卻是--原來那天張全京是有不在場證據的,只是因為在他的小四小五那裏,所以他隱瞞了自己的小三被殺的時候自己幹什麽去了。至於王惠的死亡時間,馬明去找法醫看看能不能好好研究下了。

“我就說嘛,兇手是死者老公。”錢菱紗看到警方認為的最大嫌疑人被排除,立刻得瑟了起來。看來,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本事接兇殺命案的。

“的確只剩陳耀非這個可能性了。”應羲接道,因為最早的搶劫殺人懷疑在昨天上午就被法證部門推翻了。所以,昨晚才會出動警力跟蹤張全京。王惠除了出軌外幾乎就沒什麽覆雜的社會關系。思考著剛剛錢菱紗講的各種分析。應羲突然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麽,“菱紗,我有事回警局一趟。你沒事離那陳耀非遠點,千萬別自作主張跟蹤他。”說完,人就奔了出去。

“我沒事跟蹤死者老公幹什麽?”看著應羲遠去的背影,錢菱紗嘟啷道。雖然她的確有點這個想法。

31

日子又過了一天,在應羲離去的第二天上午。'陌清'事務所裏,錢菱紗正悠閑的看著報紙。“我果然是有做警察的天分,哈哈哈……”正笑得有些得意忘形的時候,腦袋被聶冰給拍了一下。

“笑的跟個傻子一樣幹什麽呢?”說完,聶冰抽起錢菱紗手中的報紙。原來報上的內容正是青城警局在督察馬明的英明領導,以及青城第一神勇幹探應羲的親力親為下破獲了王惠的案子。“這個就是前天你和應羲在研究的案子?”

“是啊,”錢菱紗得意的說道:“應羲那笨蛋要不是我,還沒想到死亡時間判斷有誤差。”正說著,錢菱紗突然發現聶冰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怎麽啦?”

“你現在不排斥應羲啦?”

“排斥?”錢菱紗一楞,早就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她都忘得差不多了。看到聶冰越來越戲謔的眼神,錢菱紗終於是扛不住了,“好了,好了,不是有新Case。還不趕快?”

今天晚上,那家夥應該會來找我吧?錢菱紗一邊看著聶冰拿過來的新Case資料,一邊神游了出去。之前那家夥要處理案件都沒有時間,今天好不容易是無事一身輕了。應該會來吧。心裏盤算著,錢菱紗已經美美的思考起今天要怎麽過了。先去燭光晚餐,然後是看電影?嗯,這個主意不錯。

但是呢?錢菱紗到了晚上下班,還是沒有等到應羲的人或電話。“今天加班嗎?”看了看手上的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算了,”聳了聳肩,錢菱紗無奈的收拾起東西,“回家吃自己吧。”

只是,錢菱紗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在青城海景大酒店,法式西餐廳裏,應羲正在和別的女人,額,也就是唐瑄進行晚餐中。

至於應羲為什麽會和唐瑄進行晚餐呢?完全是因為應羲拒絕了唐瑄太多次了,畢竟不是什麽冷血,應羲對於多次拒絕唐瑄的邀約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當今天唐瑄再次邀約的時候,應羲想想反正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便答應了唐瑄。至於什麽菱紗知道了會不會吃醋啊之類的,木有談過戀愛的應羲沒有想那麽多啦……

而另一邊,許久沒有動靜的趙衛羲,終於也是有些風吹草動了--

這段時間,忙於新的Super Plaza的開業,以及兩家集團的合作,趙衛羲是忙得暈頭轉向,不過也讓他見識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是多麽的厲害。沒想到看起來一副千金小姐,本應只懂得化妝購物SPA的石喬居然整起生意經來也是頭頭是道,而且心思縝密。

“要是真的結了婚,還不是被她吃的死死地……”在開車回去的路上,趙衛羲自言自語道:“不過,倒也不是很強勢,屬於讓生意夥伴很欣賞的那種類型吧。”這裏,趙衛羲所說的生意夥伴,是指他自己。

停在路口等著紅燈,趙衛羲還在想著石喬,突然,路邊一個纖細的身影吸引了它的視線--“曉寧?”

“曉寧,真的是你?”趙衛羲沖下車子,跑向那個纖細的身影,發現果然是程曉寧。“這段時間怎麽都沒有看到你?”自從上次醫院一別之後,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程曉寧。

“我……”程曉寧想要逃避,但是最後還是站定了身子。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曉寧?”趙衛羲看著程曉寧一臉憂郁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出聲。“我上次到你單位去找你,可是你同事說你辭職了。為什麽要辭職,那裏不是挺好的?”

“……我原本想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程曉寧緩緩的說:“所以去了唐縣的療養院。”

“傷心的地方。”趙衛羲重覆著程曉寧的話,這段時間的各種忙亂,讓他幾乎都忘記了之前自己是怎麽讓程曉寧自動離去的。“那你在那邊好嗎?”現在,趕緊轉移話題是最重要的。

“我辭職了。”

“為什麽?”

“因為我想再爭取一次。”

“爭取?”

“是的,爭取。”程曉寧終於是鼓足了勇氣把話說了出來,“我知道了之前那個完美無瑕的石姐姐並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真正的石喬另有其人。”

楞了半天,趙衛羲終於找回自己是聲音,“你知道了?”

“是的,”程曉寧點了點頭,“而且真正的石喬並不想和你結婚。”

“你怎麽知道?”趙衛羲有些奇怪了,因為程曉寧知道的有些過多了,雖然都是事實。

“因為是她告訴我的。”

趙衛羲聽到這裏,心中有些不悅,倒不是因為石喬不想和他結婚,而是因為,他怎麽著也覺得自己條件不差,怎麽感覺自己像個皮球被人踢來踢去?拜托,是我不想跟你結婚好不好?趙衛羲心裏不滿的想著,以至於沒有聽到程曉寧接下去的搶奪愛情宣言。

32

而石喬呢?這段時間也在忙於兩家集團的合作,兼準備開業的飲食街。所以啊,她完全把程曉寧的事給忘了。話說她一直以為早在她那天告訴程曉寧所有事情的內情之後,程曉寧就已經找到了趙衛羲,說不定已經重修舊好了。可惜,做事負責的程曉寧把在雲唐療養院的事情全部交接清楚後才回到了青城。因此啊所有的事情全部比石喬規劃的慢了一步。

而正是這一步變數,改變了趙衛羲和石喬。

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什麽重要的日子?那就是--宏峰集團的新Super Plaza終於是要開業了。

晚上,就在Super Plaza最頂層觀景餐廳內,客似雲集,都在等待著開幕酒會開始。場面一點也不亞於那天石喬和趙衛羲在青城海景大酒店舉行的訂婚儀式,甚至更勝。那是當然的,因為今天宏峰幾乎把所有的生意夥伴都請了來,場面隆重得能上明天的新聞頭條,這就是趙老所要的效果。因此,比如青城首富原家夫婦、比如趙衛羲的私交好友應羲,也都來了。

而錢菱紗呢?此刻她正著一身酒店服務員在會場內穿梭來去。當然,菱紗並不是跑來做兼職的,之所以今天會出現在這裏,完全是石喬的委托。至於Case,就是保護今天啟耀集團將要發布的三款新菜式。

“都已經要發布了,還擔心被人偷看麽?”錢菱紗小聲的嘀咕著。實在不明白石喬到底在擔心什麽。臉上努力保持著微笑。托著一個酒盤向會場中心走去。

身後突然騷動了起來--“看啊,看啊,是金牌導演陸文波和他的女兒,新秀model陸雙妍。”一個四十左右的氣質老男人和一個……額,怎麽說呢,穿得有那麽一咪咪少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在場的人刷啦啦圍過去一大批。畢竟,人家是明星嘛。 而這兩人會來,完全是趙老請來的、為新Super Plaza開幕剪彩的嘉賓。增加上報的幾率嘛,趙老如是說。

錢菱紗只是看了一眼,便又轉回身去關心她的'工作'了。首先,她不追星。其次,昨天她就已經看過了宴客名單,對於這兩個明星要來早就不驚訝了。而她的搭檔聶冰也僅僅是註意了一下,便專心擺盤子去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圍住了陸文波和陸雙妍,包括了宏峰集團的趙老、趙衛羲以及石喬等各個生意夥伴。剩下的空曠會場內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而這幾個人中,就包括了……

“雨欣,你不舒服嗎?”齊胤澤看著秦雨欣有些難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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