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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穩穩的幸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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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中心的升降臺上,水晶圓球散發出耀眼奪目的白光,身後的背景燈以太陽般耀眼的紅光,180度角向外百米三番,只為包裹著在它前方的閃耀。

隨著主持人的說話聲,音樂變動,本安靜等待的燈光隨之顫抖,進入令人活力四射的開場show~

色彩轉換豐富的舞臺燈光,多角度轉換的拍攝,連high5首經典的串燒,一開場便已經掀起了一個小的**。

最後一個尾音落下的瞬間,銜接起午夜DJ般動感的音樂,主持人的聲音和身影就在這般動感之中閃現。

鏡頭以航拍的方式從遠到近,從四周到中心,從觀眾席到最後定格主持人所在的主舞臺。

連high4小時的大趴體,由此正式開始。

這次跨年晚會並沒有采取一般跨年晚會,由主持人等分各自組成小隊進行PK的形式。而是每一板塊由兩位主持人組成,這兩位主持人的便是這一板塊的年紀和這一段經歷的代表。

晚會的四個板塊:“當時的我們”,“生如夏花”,“最重要的決定”,“陪你變老”,組成了這一場盛宴的中心要旨:穩穩的幸福。

我們每一個人,都在穿著白襯衫的年少時光中,有過一段初嘗愛情甜蜜的的懵懂初戀;我們都在最逆反的年歲裏,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想要,以追逐的力量的以剛克剛;我們都從指縫的流逝裏,在經歷了生命的洗禮之後,遇見屬於我們的遇見;我們都會在經歷了生命最近和最遠的距離之後,才明白對我們來說,對那些於我們而言,那些最親近的人,不過是從你養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青春,夢想,愛情,親情。

組成了人的一生,你我的一生。

大部分人在一生中都經歷過這四個部分,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同感受,但相同的是,不管你有什麽樣的感受,總有那麽一些地方,我能感同身受。

當時的我們,十六七八的年紀,開始有了我們自己的小秘密,在學校嚴禁早戀的禁令下,我們眉來眼去。

那時候所謂的偷吃禁果,不過是每天早上我給你帶早飯,每天中午在食堂的小角落裏,我們一起吃飯,我提醒你上課不許睡覺,你指導我的數理化生,我們一起進步,一起許諾著未來。

那時候,我們之間的情誼大都從一起手拉手一起上廁所,或者一起滿頭大汗卻勾肩搭背的從操場上稱兄道弟的回到教室上建立起來。

這就是很多人懷念的“當時的我們”。

主持人是水果衛視少兒頻道的兩位在幾個小時之後的新年6月要踏上高考戰場的孩子,年紀雖然不大,卻是臨危不亂,頗有大將之風。

在我們《尚好的青春》裏,遇見了彼此,秋去冬來,春去夏來,我們有過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的相同節拍,我們在考試自修的時候推一推曾是我《同桌的你》的手臂,說一聲,“同桌,作業給我抄一下。”,我們在寢室被窩裏的黑暗裏聊著《我們的明天》,他們的八卦。我們的相遇或者太早,大多的懵懂或許就是為了印證那一句:在錯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但是,《當我們一起走過》,一起期望,一起失望,一起努力,一起無力,一起開懷,一起痛哭,在這之後,才發現,宇宙那麽浩瀚,世界那麽大,我卻只要這麽一段夠我回味一輩子的獨一無二的青春年少。

四首歌,在舞臺劇的交叉下,組成了這一部分。

我們渴望青春,感嘆青春,回憶青春,說不清道不明這十七筆中,有多少的故事可以訴說。

或許很多,或許很少。

不去想,不去計量。

在時間的橫流中,以成長的方式去體會青春所給予生命的盛大。

場景的移換,換不過我們對青春時光的妥帖放置。

20出頭的我們,開始真正理解了總是被人們掛在嘴上的夢想所賦予的含義,有人嘲笑所謂的夢想,只不過是大多數人的夢裏想想。

《飛鳥集》中說“Letlifebebeautifullikesummerflowers."這便是我們如今口中所說的’生如夏花’的出處。

《夏天組曲》中說“生如夏花”正是因為夏花具有絢麗繁榮的生命,它們在陽光最飽滿的季節綻放,如奔馳、跳躍、飛翔著的生命的精靈,以此來詮釋生命的輝煌燦爛。”

樸樹在《生如夏花》中唱道“驚鴻一般短暫,如夏花一樣絢爛,我是這燿眼的瞬間,是劃過天邊的剎那火焰”。

夏花、火焰、驚鴻一瞥,不一樣的美麗,卻是一樣的短暫,而生命亦不過如此。

這就是語言的魅力,相同的四個字,在不同的人的字典裏,有著全然不同的理解。

這四個字,盡管人與人之間有著不同的理解,卻都圍繞著相同的命題:夏花,有著讓人驚艷的美麗。

就如我們每個人藏在心中,或被人所知,或不被人所知,等待著它慢慢生根發芽的夢想。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的內心也在不斷的成長,從孩童時期,天真的說著“我以後要當科學家”的夢想,到在經歷生活之後,認識了內心真正的《最初的夢想》。這一條路,從來都不說一條容易的道路,放棄安定的生活,開始顛沛流離,現實擊潰驕傲,夢想墜落懸崖,而後懂得努力和執著。以此,我用《信仰之名》向命運拒絕黑暗,哪怕只有一絲的希翼在心中寄存,也能看到依稀可見的終點。不明白的人會說這是愚蠢,而懂的人會明白這是我的《倔強》,最美的願望最瘋狂,最後的倔強緊握不放,就算失望也不絕望,因為,我知道,終有一天,我會笑著說出《明天,你好。》

我真的,很好。

第二板塊,至始至終,全場觀眾席是藍色燈光,主舞臺白色的聚光燈,航拍和斯坦尼康的交替,在第一個音調想起,就開始了全場大合唱,而到第三首歌,大合唱掀起**。

觀眾席中,很多人唱著唱著就哽咽了,是歌到處了心酸,是舞臺劇演出了苦澀,還是被戳進了心中最隱藏的那一份情感?

有些人,有些歌,就是有這樣一種力量,僅僅是一首歌的時間,還原了生活的本質,道出了夢想的力量,寫出了其中的執著和勇敢。

這就是夢想啊。

盡管遍體鱗傷,盡管一次又一次的覺得自己要被壓垮,到頭來還是在堅持著。

張璟在舞臺左邊的導演組監控器中看著畫面,不知道是因為現場的舞美渲染了年輕的力量,還是現場給人太過於心靈上的震撼,心裏似乎有一股洪荒之力在心底蠢蠢欲動。

在她自己的認知裏,她還算是一個有一些夢想的人,她有故事想和人分享,所以開始寫小說,她對傳媒這一行當有興趣,所以把它當做專業來學,然後踏進了這個圈子。

不過,現在想想,跟那些執著於自己心底一直都沒有放棄的人相比,她的努力好像,真的不夠。

忘了在哪裏看到過這麽一句話:Ifyoubelieveinyourselfandwithatinypinchofmagic,allyourdreamscaetrue——如果你相信自己,然後再加上一點點運氣,那你所有夢想都能實現。

這句話,是不是恰好可以來形容這一個板塊呢?

有一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都不會做了。

身著西裝,打著蝴蝶領結,手捧花束,在唯美浪漫的紫色燈光和白色銀光棒的交輝相印下,白色禮堂的緩緩打開大門打開,花童進入,從中間的延伸舞臺向主舞臺走去,將手捧花交給了新娘。

純白的抹胸拖尾婚紗,此時,格外的美。

都說在女生穿上婚紗的那一刻,即便是十幾年的戀人,也會讓人眼前一亮的驚嘆。有時候,並不是穿上婚紗的女生變成了天使,而是女生在穿上婚紗的那一刻,臉上由內而外的幸福感,讓男生覺得那樣的笑顏,宛若天使。

新娘接過花束,挽著父親,在兩側的親友的見證下,一步一步,邁的小心,邁的用力,邁向同樣身著純白西裝,等在另一頭的新郎。

接過父親交給他的手,新郎單膝跪地,許著諾言,偶爾抿嘴,偶爾哽咽,偶爾覺得言語無法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所有的一切,最後都化成將那一枚戒指牢牢的套在你的無名指上,也把你套在我的身邊。

男生和女生,十指緊牽,走到舞臺中心,他扶著她的腰,她捧著她的臉,一萬八的人潮人海裏,在一束白色聚光燈下,就只有她和他,深情擁吻。

婚禮,總是充斥著滿滿的溫情,給人帶來無數的感動。

是否相愛的人在踏上那一方神聖之地時,都會變得格外的神聖,那麽,她和男神,那一天,又會是什麽樣呢?

站在監視器前的張璟,突然想起三年前,作為伴娘送比自己大五歲的表姐出嫁。

28歲的女人,總是被家裏人著急的嫁出去。

這是很尷尬的年齡,再沒有嫁出去,似乎就再也嫁不出去。還好,那一年,看著她長大的表姐嫁出去了,和她愛的那個他。

------題外話------

新更打卡~今天讓我矯情一下:如果不想留下遺憾,你的青春也好,你的夢想也好,請都拼盡全力,你要相信,這兩者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人最大的後悔,就是在等到很多年之後,想起自己的曾經,只要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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