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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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沒被餵飽嗎?”,霍明揚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眼中閃過戲謔。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我說我餓了,我要吃飯,你腦子能不能別老是裝一堆黃色廢料。”

“乖,太晚吃東西對胃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吃”,沈素問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然後起身扯過散落在床上各處的衣服。

霍明揚輕嘶了一聲,又把人重新塞回了被子裏面,“我叫人送餐過來。”

沈素問這才把腦袋重新埋了進去,不過一會她又伸了出來,被子裏有點悶。

“問兒,想吃什麽?”霍明揚輕道。

“龍井蝦仁,糖醋裏脊,紅燒小排,紅燒肉……”沈素問聲音飄飄忽忽地傳了過來。

他眉頭微挑,點的全是油葷重的東西,吃了胃不會難受?

“當然不會”,她半起身反應有些激烈,被子落下了一截,露出了一片旖旎春光,不過她自己卻還未註意,心心念念的全是吃的。

甚至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大有一不點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

男人目光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眼神幽暗,流連忘返。

他輕咳了一聲,“點了。”

她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把夜宵等了過來,她把自己長棉衣往身上一套,就下了床。

霍明揚只是看著她吃,不由有幾分看癡了,她就跪坐在茶幾旁,好在地上鋪了軟和的地毯。直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後幾乎拖到地上,散落的頭發把她臉蛋襯地極小,那張嘴像是土撥鼠一樣不間斷的塞著東西。

他拿起了她放在旁頭櫃上的手機,直接打開了微信把他又加了回來,還有通訊錄也從黑名單裏釋放出來。

沈素問福靈心至,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加回去我也能再給你刪了。”

霍明揚:……

想要對著她屁股狠狠來兩下。

沈素問吃完這些東西,果然有點撐了,她又打開電視看了起來,她調了最近比較火的一部都市愛情的劇出來看。

霍明揚此時已經從床上下來,從身後抱住了她。

“寶寶。”

沈素問並不想回他,這男人在床上就喜歡叫她寶寶,而一般下了床喊得這麽肉麻絕對沒什麽好事。

“我們去領證吧!”

“不去”,她嘴一撇,就知道他沒打什麽好主意。

“為什麽?”

“因為你還不夠有錢。”

“你還想找下家不成”,霍明揚頗有些咬牙切齒。

“唔!是有這個打算”,沈素問輕點了頭。

男人氣地夠嗆,直接把人攔腰抱起,“飯吃完了做點運動消化一下也好。”

還有要早點在她肚子裏下種,肚子大了她自然就沒心思想找下家了。

“霍明揚你這個禽獸,有本事別用死氣壓我,咱們正面battle,嗚嗚!”

“寶寶乖,別鬧,老公會好好疼你的。”

……

沈素問恨自己不爭氣,在床上被折騰也就算了,還被迫簽下了無數不平等條約。

“問兒,你昨天答應我去領證的。”

她又氣又累又餓又渴,一點都不想說話,她轉了個身,背對著他,只留下濃密的頭發落在枕頭上,根本不想理他。

別天真了,女人在床上說的話有幾句是能信的。

呵!愚蠢的男人。

“問兒。”

“別吵!”沈素問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不過卻沒有絲毫的威懾力,如果她臉上的情.潮在散去幾分的話。

男人卻一副受傷的表情,仿佛她是什麽睡了就不負責的絕世渣女一樣。

額!本來就是。

沈素問深呼了一口氣,男人絕不能寵著。

她把自己眼睛以下埋在被子裏,嘴咬著被套,不過一會又吐了出來。

遙想當初,這男人多聽話,讓往東絕不會往西;現在,呵呵!老是管她不說,還浪的不行,天天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她回了酒店的時間基本上都是跟他在床上度過的。

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冷他幾天才行,不過又有點不舍得,畢竟兩人雙.修對她裨益很大,而且真的很舒服。

她腦子不由有些想歪了。

不得不說她很喜歡他在床上的霸道,想到剛剛的畫面,她不由有幾分情動,臉頰的紅暈更勝剛才,眼中也是一片幽寥,沒有焦距,額頭浸了幾滴汗。

霍明揚和她親密無間這麽多次,她什麽模樣在想什麽,他最清楚不過了。

他眼角微揚,這丫頭每次嘴上說不要,其實比誰都主動。

先吃了再說吧!

……

沈素問意識還有點不清楚,任由男人幫她把大衣給穿上。

直到穿戴整齊站在地上,她抿了抿唇,發現在這樣下去她連生活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要喪失了。

不知不覺間,這個男人已經侵占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有時劇組要轉場拍戲,到處亂跑,她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如果他不在她甚至會很不習慣。

他的身體雖然一點都不溫暖,甚至連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都是冰冷一片的,但在他懷裏她還是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每次半夜被餓醒,她都會下意識找他,兩人要麽就一起出去吃宵夜,要麽就是他點外賣,她負責吃,完全不需要自己動腦子,他就會幫她把一切都安排好。

兩人一同出了門,霍明揚將她攬再懷裏,幫她擋住了寒風,直到坐上了車。

把她送進劇組後,他的車停在原地好一會,他微瞇著眼睛,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腦海裏總會閃過一些詭異的畫面,他站在幽不見底的深淵面前,向前邁進一步,便墜入其中,只是並沒有感受到失重感。

每下墜一次,耳邊的淒厲哀嚎便弱了幾分,直到落到最底層的時候,所有的聲音退卻,微弱的幽光裏,只有一把椅子,周圍寂寥地讓人心悸。

他捂著心臟處,似乎已經察覺不到它跳動的聲音。他冷著臉,緊緊握著手心。

……

程禮這段時間頗有些焦頭爛額,因為京都現在就跟個篩子似的,已經有好幾批國外修道士潛了進了,造成了不少的混亂,不過好在制造的混亂規模都比較小,沒有引起騷亂,而且他們還能應付。

臥榻之處啟容他人安眠,這些人已經嚴重威脅到國家安全,而且他們也抓到一些人,從他們口中了解到國外勢力近期似乎有針對他們華國的大動作。

他已經接連好些天沒有睡好覺了,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

而此時不見蹤影的玉清師叔總算被他給盼了回來,有師叔做鎮,他至少心裏會稍微安慰許多。

“師叔,那些毛子們怎麽突然會有這麽大的動作”,程禮也有些措不及防,因為這些年華國道統雖然衰微,內部遭遇過幾次打壓,但外部環境至少是安穩的。

雖然他們出門在外經常被人嘲諷也是屬實,但西方修道士並未對他們有具體的舉措,哪怕是他們在中東地方有時打的不可開交。

玉清不修邊幅的模樣,這回也不由露出了幾分慎重。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如果真是這般,心情不免有幾分沈重。

“你知道建國前的那場浩劫嗎?”玉清問道。

程禮不由一楞,這他當然知曉,那是他華國最灰暗的一段時光,國土淪喪,他們被外族入侵,他們華國修道界就曾和西方的修士進行過一場殊死鬥爭,他們損失慘重,甚至犧牲了幾位宗師,也是從那以後他們元氣大傷,青黃不接,又加之幾十年前政府打壓。

那次衛國之戰,年輕一輩可能不甚清楚,但他們老一輩的卻都知道。

玉清甚至經歷過那次衛國之戰,雖然那時他才不過十幾歲,但卻印象非常深刻,他的好幾位同門師兄弟甚至長輩都在那次戰鬥中丟了性命。

“您是說,這些人目的是想要重演幾十年前的入侵戰爭,但是如今華國可不是那時積貧積弱,他們底氣是什麽?”

玉清卻是搖搖頭,因為程禮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裏面其實還有一些常人所不知的秘辛。

當年他師父就是一名聲名顯赫的宗師,他在那次戰鬥中受傷嚴重,不久後就重傷不治去世。也是那時,他師父告訴了他一些秘密,那次大戰其實是東西方冥庭之間的一場博弈,而他們人間的修士全部都是這場博弈的馬前卒。

具體的細節他師父並沒有跟他詳說,因為那時候他已經接近油盡燈枯。

他知曉的是之所以西方修士最後會撤離,並不是因為他們將他們打退了,因為當時他們其實並不占優勢,如果西方修士願意甚至可以一直把他們耗到死,而真正令他們撤離的原因是東西方冥庭達成了某種協議。

戰後閻君便布下了以華國為軸心的大陣,將西方的修道士拒於陣外,只是閻君也因為受傷而且布置大陣耗損嚴重而沈寂不出。不過這大陣到底不能一勞永逸,只能維持幾十年,換來他們一時的茍延殘喘。

他還記得當時他師父語重心長的對他們這些幸存的弟子道,如果將來大陣削弱,無法在保護華國,而閻君又不能及時回歸,他們就要肩負起保國的重任。

而的確,他們華國經過七十餘載的平穩發展已經蒸蒸日上,玉清怕的就是大陣力量已然削弱到擋不住虎狼覬覦的地步。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這次事件會是西方冥庭手筆,那麽事情就比他們想的還要更覆雜。

而玉清實力底微,甚至連聯系地府的本事都沒有,不然也可以同地府通聲氣,了解一些情況。

程禮卻不知道這中間競還有這樣的波折,一時間不由有些錯愕。

“沈小友應該可以聯系地府吧!或許可以找她問一問地府的情況,咱們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我也有此意”,玉清點了點頭。

程禮倒是發現正經起來的師叔真的格外順眼。

沈素問此時仍舊在劇組拍攝,她甚至不知道玉清他們已經把主義打到她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唔吃的來自我對中餐廳的怨念哈哈!每次看都好餓!

最近在想文章收尾的事情,大概這個月底會把這篇文完結吧!

唔!這篇是我寫的最長的一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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