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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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送走白霖的時候是慕若雯主動的，後者看起來倒是念念不舍。
但等真把人送走了，她這才有些難過。
畢竟她之前都已經做好了白霖永遠不會恢覆記憶。或者是等到很久很久的以後。
慕若雯以為自己只是有些難過，直到哥哥給她擦了眼淚才發現自己居然又掉了眼淚珠子。她隨手將眼角擦了擦，吸了吸鼻子笑道：“哥是不是覺得我都快成了淚包了？”
話音剛落，她便覺得額頭微微一涼。
沒有任何不舒服，卻讓她有些癢。
她忍不住擡手摸了摸額頭，手腕卻被抓住。她看著直直盯著她的慕知雪，神色閃爍：“哥？”
慕若雯不知道自己怎麽跑回家的。
對，她剛送完白霖上飛機，自己就倒回去買了機票跑路了。雖然一路由伯西包辦。
她坐在飛機上捧著臉，明明這個行為是為了躲避哥哥，最後自己所有的動作都是哥哥扶持。機票哥哥的卡買的，座位也是哥哥親自挑選的。除了現在飛機上沒有哥哥，簡直和以前一模一樣的。
她和哥哥不是沒有親密過，這種親吻額頭的動作也屢次發生過。
但這次，她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
到底是哥哥發生了變化，還是自己發生了變化？
慕若雯現在腦子亂哄哄的，都不知道在想什麽。如果在知道自己的親生哥哥是卡羅爾之前，她肯定不會把這個淡淡的親吻放在心上。
不過，現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慕若雯也說不上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慕若雯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天空，正在她想得入迷的時候，就響起了熟悉的下機之前的聲音。
慕若雯一個人偷偷摸摸回國，誰也沒有告訴。
所以回到百靈閣的時候就只剩下她自己。本以為這段時間要無聊好一陣子，畢竟深深最近要拍電影，師尊也不是經常下山，桑雀也是忙得要命，白霖也在處理妖界戶籍的事情。
就連哥哥，也是為了她不斷地抽出時間。
這麽看，就她一個閑人。
剛這麽響，門口就響起了聲音，慕若雯當即回過神來，看向站在門口似乎有些呆滯的少年。
那少年穿著簡譜，看著就是個高中生，鼻梁上架著眼鏡。他看向慕若雯，似乎有些不確定。
只見他抿了抿唇，道：“不好意思，我找錯地方了。”
不等他轉身離開，慕若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背著手笑道：“費子丞，好久不見。”
那少年回過頭，扶了扶眼睛。正是慕若雯在惟氏福利醫院工作的那段時間認識的兩個高中生之一，費子丞。
“怎麽只有你？你的朋友殷淩呢？”比起費子丞，慕若雯顯然對殷淩更感興趣。
要不是這次見了費子丞，她都快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女主角’，許月。她本以為自己當初救了殷淩，能夠讓許月少一個愛慕者和支持者。沒想到，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她對許月過不過得好，自然無所謂。
但是原身的死，多多少少應該和許月有關系。沒見許月還好，見到許月相關的，慕若雯自然做不到袖手旁觀。
原身縱然有萬般不好，終究也不能淪落到那個地步。更何況如今的她，得了原身的生命力，無論是為了還恩，還是為了自身的道德約束。她也做不到無視很有可能會是兇手的人。
誰知道費子丞聽到了殷淩這兩個字面不改色，開口便道：“我與他不是很熟。”
慕若雯：“？？？”慕若雯只覺得費子丞在騙她，當時都到了借車的地步，怎麽可能不熟？
不過想到殷淩的確在認識許月之後好像就沒什麽交流了。說不定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對了，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聽到慕若雯這言，費子丞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些什麽。
慕若雯看著他，笑了笑，沒有打斷他的思考。
雖然才見面沒多久，她卻能夠確定下，他能找到這裏來，必然發生了什麽，他自身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
“護士姐姐……不，現在不應該叫你這個了才是。”費子丞扶了扶眼鏡，抿了抿唇：“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然後看到這裏有一個店，叫百靈閣，便進來看看。”
慕若雯笑問：“現在看了覺得如何？既然能遇到也算是一種緣分。”沈吟了一下，她端起一杯茶：“那喝杯茶嗎？”
“……”費子丞這幾日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確覺得口幹了。那杯茶就像是擁有特別大的誘惑力一樣吸引著他。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那杯茶捧在了手心。茶是燙的，捧在手心非常的溫暖，茶面上裊裊升起的霧，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格外的珍惜。
許是出於心理的作用，他捧著茶繼續問道：“護士姐姐，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護士。”
慕若雯面不改色，問他：“此話怎麽說？”
費子丞也不隱瞞：“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嗎？我去病房找你。”
慕若雯點頭：“記得。”
費子丞清了清嗓子：“我看到了垃圾桶裏帶血的繃帶了。”他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護士姐姐你是私自動手的，而且在那個病房的病人本來活不了多久，卻經過你手，奇跡一般地活下來了。”
慕若雯沒想到這少年眼睛也挺尖的。
不過，她原本以為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如今來看，卻是個會藏事的。只是不知道這次他來百靈閣所求的是什麽。如果是比較麻煩的事情的話，她最好還是別摻合進去了。
想完，她便直接開口問道：“既然你能來百靈閣，也算是緣分，說吧，你想要什麽？”
費子丞雙眼一亮，不過很快就掩蓋過去了，只聽他開口道：“要是能夠早點遇到護士姐姐就好了。”
“嗯？”慕若雯有些疑惑。
費子丞說：“我的母親在一個月前病死了。”
慕若雯微微皺眉。
費子丞不等她開口，忽然笑道：“不過即便能遇到護士姐姐又如何，她早就有了想死的心。讓她活著，才是折磨她。”
慕若雯陷入了沈思，“既然如此，你所求的是什麽？和你的母親有關？”
費子丞點頭：“是。”頓了一下，他道：“我的母親身上有一個信物，是一條項鏈，那是我……父親給她的定情信物。母親在死前一直叮囑我，一定要把那信物與她一起葬下去，可是在葬下去之前，我發現那信物不見了。因為沒有信物的緣故，我一直拖著將母親的骨灰沒有葬下，這已經嚴重地影響到我了。”說著，他苦笑了起來。
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卻是不知道到底痛苦的是自己被影響的問題，還是母親死去這件事。
慕若雯卻開口：“丟失東西這種事，為什麽找我？怎麽不去找警察呢？現在的人，第一個反應都是找警察啊，怎麽可能想到來這裏找？”說著，慕若雯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
費子丞搖搖頭：“我找過，我還給警察提供了我懷疑的人選。但結果是那信物不屬於我母親，而是屬於費家費淩桌的。”
“費淩桌？”慕若雯只覺得這個名字略為耳熟。
費子丞解釋道：“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慕若雯忽然想起了，費淩桌不就是季薇之前當保鏢的時候的主人家嗎？
“同父異母的哥哥？那你應該也是費家的人才是。怎麽那信物卻是屬於費家，不屬於你？”
費子丞抿了抿唇，似乎在猶豫到底應不應該繼續說下去。
慕若雯問道：“既然你的母親已經嫁入了費家，那她死後費家的人也應該要付起下葬她的責任。為什麽，你現在說的，卻是完全相反？”
費子丞有些激動：“我的母親沒有嫁到費家！”
慕若雯驚訝。
她心裏有個想法，半晌，她道：“你能大概說一下你母親信物，以及和你父親的關系吧。我再考慮幫不幫你這件事。”
雖然奪回信物對於她來說挺簡單的。
費子丞也是她算是認識的人。
但是她原則上是不允許自己在不清楚恩怨的時候，盲目的選擇幫助。
有些事聽著簡單，但一涉及恩怨，很多都是牽扯不清的。
但費子丞明顯不想說出自家的私事，禮貌地放下茶，垂下頭道：“謝謝護士姐姐聽我說這麽多。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說。”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
慕若雯看了看茶杯，問道：“不喝杯茶再走嗎？你說了這麽久應該口渴了吧？”
費子丞回過頭勉強笑道：“不了。”
“那我送送你吧。最近天氣冷了，一路過去都沒有車輛。”說著，隨手將掛在衣架上面的披風披在背後，就跟隨著費子丞一起出門。
剛走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車。
那車是全黑色的。
慕若雯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哥哥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慕若雯連忙關上門，拉住費子丞，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事我幫你！你先帶我出去！”
費子丞：“？？？？？”他看了一眼在前面的黑色小轎車，那小轎車看似低調，但他因為到底和費家有點關系，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那輛小轎車不平凡。最起碼是即便是有錢也買不起的。
慕若雯不過是一個護士？怎麽會和這種人有關系？
看她的表現，像是在躲著人。
難不成是仇家？
費子丞沒有拒絕慕若雯的要求，直接帶著她離開了這裏。
在黑色小轎車上面的慕知雪看著離開的人，坐在座駕位置的伯西開口問道：“主人，要追上去嗎？”
慕知雪搖頭，看著人徹底消失之後才斂下神色：“去調查她身邊的那個人……”頓了一下，又道：“算了。”
伯西問道：“主人是擔心小主人知道了你調查她身邊的人會不高興嗎？”
慕知雪沈默，也是默認。
伯西便道：“主人不必擔心，像是這種事只要不主動告訴小主人，小主人就不會知道。而且主人是擔心小主人的安危才這麽做，一切都情有可原。相信小主人也舍不得怪主人的。”
慕知雪擡眸看向他，問道：“人類的夫妻之間，都是這樣的嗎？互相隱瞞？調查著妻子身邊所有的事情以及人？”
伯西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如果問他這句話的人是別人，他可能還會笑說：這完全是疑妻癥狀。
可當問這話的人是慕知雪的時候，他就要慎重起來了。
“主人說得沒有錯，夫妻之間為了更親密之間，該互相尊重，以及不隱瞞才對。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
慕知雪嘆了一口氣，撐著腦袋看著已經消失的人。
伯西：“？？？？？”他剛剛沒聽錯吧？
興奮主人表露情緒的同時，他又在疑惑主人為什麽會嘆氣嗎？難不成是他恭維得有點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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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蠻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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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便覺得額頭微微一涼。
沒有任何不舒服，卻讓她有些癢。
她忍不住擡手摸了摸額頭，手腕卻被抓住。她看著直直盯著她的慕知雪，神色閃爍：“哥？”
慕若雯不知道自己怎麽跑回家的。
對，她剛送完白霖上飛機，自己就倒回去買了機票跑路了。雖然一路由伯西包辦。
她坐在飛機上捧著臉，明明這個行為是為了躲避哥哥，最後自己所有的動作都是哥哥扶持。機票哥哥的卡買的，座位也是哥哥親自挑選的。除了現在飛機上沒有哥哥，簡直和以前一模一樣的。
她和哥哥不是沒有親密過，這種親吻額頭的動作也屢次發生過。
但這次，她總覺得哪裏不一樣了。
到底是哥哥發生了變化，還是自己發生了變化？
慕若雯現在腦子亂哄哄的，都不知道在想什麽。如果在知道自己的親生哥哥是卡羅爾之前，她肯定不會把這個淡淡的親吻放在心上。
不過，現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
慕若雯也說不上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慕若雯撐著下巴，看著外面的天空，正在她想得入迷的時候，就響起了熟悉的下機之前的聲音。
慕若雯一個人偷偷摸摸回國，誰也沒有告訴。
所以回到百靈閣的時候就只剩下她自己。本以為這段時間要無聊好一陣子，畢竟深深最近要拍電影，師尊也不是經常下山，桑雀也是忙得要命，白霖也在處理妖界戶籍的事情。
就連哥哥，也是為了她不斷地抽出時間。
這麽看，就她一個閑人。
剛這麽響，門口就響起了聲音，慕若雯當即回過神來，看向站在門口似乎有些呆滯的少年。
那少年穿著簡譜，看著就是個高中生，鼻梁上架著眼鏡。他看向慕若雯，似乎有些不確定。
只見他抿了抿唇，道：“不好意思，我找錯地方了。”
不等他轉身離開，慕若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背著手笑道：“費子丞，好久不見。”
那少年回過頭，扶了扶眼睛。正是慕若雯在惟氏福利醫院工作的那段時間認識的兩個高中生之一，費子丞。
“怎麽只有你？你的朋友殷淩呢？”比起費子丞，慕若雯顯然對殷淩更感興趣。
要不是這次見了費子丞，她都快忘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女主角’，許月。她本以為自己當初救了殷淩，能夠讓許月少一個愛慕者和支持者。沒想到，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她對許月過不過得好，自然無所謂。
但是原身的死，多多少少應該和許月有關系。沒見許月還好，見到許月相關的，慕若雯自然做不到袖手旁觀。
原身縱然有萬般不好，終究也不能淪落到那個地步。更何況如今的她，得了原身的生命力，無論是為了還恩，還是為了自身的道德約束。她也做不到無視很有可能會是兇手的人。
誰知道費子丞聽到了殷淩這兩個字面不改色，開口便道：“我與他不是很熟。”
慕若雯：“？？？”慕若雯只覺得費子丞在騙她，當時都到了借車的地步，怎麽可能不熟？
不過想到殷淩的確在認識許月之後好像就沒什麽交流了。說不定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對了，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聽到慕若雯這言，費子丞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些什麽。
慕若雯看著他，笑了笑，沒有打斷他的思考。
雖然才見面沒多久，她卻能夠確定下，他能找到這裏來，必然發生了什麽，他自身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
“護士姐姐……不，現在不應該叫你這個了才是。”費子丞扶了扶眼鏡，抿了抿唇：“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然後看到這裏有一個店，叫百靈閣，便進來看看。”
慕若雯笑問：“現在看了覺得如何？既然能遇到也算是一種緣分。”沈吟了一下，她端起一杯茶：“那喝杯茶嗎？”
“……”費子丞這幾日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確覺得口幹了。那杯茶就像是擁有特別大的誘惑力一樣吸引著他。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將那杯茶捧在了手心。茶是燙的，捧在手心非常的溫暖，茶面上裊裊升起的霧，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格外的珍惜。
許是出於心理的作用，他捧著茶繼續問道：“護士姐姐，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護士。”
慕若雯面不改色，問他：“此話怎麽說？”
費子丞也不隱瞞：“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嗎？我去病房找你。”
慕若雯點頭：“記得。”
費子丞清了清嗓子：“我看到了垃圾桶裏帶血的繃帶了。”他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護士姐姐你是私自動手的，而且在那個病房的病人本來活不了多久，卻經過你手，奇跡一般地活下來了。”
慕若雯沒想到這少年眼睛也挺尖的。
不過，她原本以為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如今來看，卻是個會藏事的。只是不知道這次他來百靈閣所求的是什麽。如果是比較麻煩的事情的話，她最好還是別摻合進去了。
想完，她便直接開口問道：“既然你能來百靈閣，也算是緣分，說吧，你想要什麽？”
費子丞雙眼一亮，不過很快就掩蓋過去了，只聽他開口道：“要是能夠早點遇到護士姐姐就好了。”
“嗯？”慕若雯有些疑惑。
費子丞說：“我的母親在一個月前病死了。”
慕若雯微微皺眉。
費子丞不等她開口，忽然笑道：“不過即便能遇到護士姐姐又如何，她早就有了想死的心。讓她活著，才是折磨她。”
慕若雯陷入了沈思，“既然如此，你所求的是什麽？和你的母親有關？”
費子丞點頭：“是。”頓了一下，他道：“我的母親身上有一個信物，是一條項鏈，那是我……父親給她的定情信物。母親在死前一直叮囑我，一定要把那信物與她一起葬下去，可是在葬下去之前，我發現那信物不見了。因為沒有信物的緣故，我一直拖著將母親的骨灰沒有葬下，這已經嚴重地影響到我了。”說著，他苦笑了起來。
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卻是不知道到底痛苦的是自己被影響的問題，還是母親死去這件事。
慕若雯卻開口：“丟失東西這種事，為什麽找我？怎麽不去找警察呢？現在的人，第一個反應都是找警察啊，怎麽可能想到來這裏找？”說著，慕若雯露出一絲懷疑的神色。
費子丞搖搖頭：“我找過，我還給警察提供了我懷疑的人選。但結果是那信物不屬於我母親，而是屬於費家費淩桌的。”
“費淩桌？”慕若雯只覺得這個名字略為耳熟。
費子丞解釋道：“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慕若雯忽然想起了，費淩桌不就是季薇之前當保鏢的時候的主人家嗎？
“同父異母的哥哥？那你應該也是費家的人才是。怎麽那信物卻是屬於費家，不屬於你？”
費子丞抿了抿唇，似乎在猶豫到底應不應該繼續說下去。
慕若雯問道：“既然你的母親已經嫁入了費家，那她死後費家的人也應該要付起下葬她的責任。為什麽，你現在說的，卻是完全相反？”
費子丞有些激動：“我的母親沒有嫁到費家！”
慕若雯驚訝。
她心裏有個想法，半晌，她道：“你能大概說一下你母親信物，以及和你父親的關系吧。我再考慮幫不幫你這件事。”
雖然奪回信物對於她來說挺簡單的。
費子丞也是她算是認識的人。
但是她原則上是不允許自己在不清楚恩怨的時候，盲目的選擇幫助。
有些事聽著簡單，但一涉及恩怨，很多都是牽扯不清的。
但費子丞明顯不想說出自家的私事，禮貌地放下茶，垂下頭道：“謝謝護士姐姐聽我說這麽多。但有些事情，我不能說。”說著，就準備轉身離開。
慕若雯看了看茶杯，問道：“不喝杯茶再走嗎？你說了這麽久應該口渴了吧？”
費子丞回過頭勉強笑道：“不了。”
“那我送送你吧。最近天氣冷了，一路過去都沒有車輛。”說著，隨手將掛在衣架上面的披風披在背後，就跟隨著費子丞一起出門。
剛走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車。
那車是全黑色的。
慕若雯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哥哥他什麽時候過來的？
慕若雯連忙關上門，拉住費子丞，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這事我幫你！你先帶我出去！”
費子丞：“？？？？？”他看了一眼在前面的黑色小轎車，那小轎車看似低調，但他因為到底和費家有點關系，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那輛小轎車不平凡。最起碼是即便是有錢也買不起的。
慕若雯不過是一個護士？怎麽會和這種人有關系？
看她的表現，像是在躲著人。
難不成是仇家？
費子丞沒有拒絕慕若雯的要求，直接帶著她離開了這裏。
在黑色小轎車上面的慕知雪看著離開的人，坐在座駕位置的伯西開口問道：“主人，要追上去嗎？”
慕知雪搖頭，看著人徹底消失之後才斂下神色：“去調查她身邊的那個人……”頓了一下，又道：“算了。”
伯西問道：“主人是擔心小主人知道了你調查她身邊的人會不高興嗎？”
慕知雪沈默，也是默認。
伯西便道：“主人不必擔心，像是這種事只要不主動告訴小主人，小主人就不會知道。而且主人是擔心小主人的安危才這麽做，一切都情有可原。相信小主人也舍不得怪主人的。”
慕知雪擡眸看向他，問道：“人類的夫妻之間，都是這樣的嗎？互相隱瞞？調查著妻子身邊所有的事情以及人？”
伯西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如果問他這句話的人是別人，他可能還會笑說：這完全是疑妻癥狀。
可當問這話的人是慕知雪的時候，他就要慎重起來了。
“主人說得沒有錯，夫妻之間為了更親密之間，該互相尊重，以及不隱瞞才對。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
慕知雪嘆了一口氣，撐著腦袋看著已經消失的人。
伯西：“？？？？？”他剛剛沒聽錯吧？
興奮主人表露情緒的同時，他又在疑惑主人為什麽會嘆氣嗎？難不成是他恭維得有點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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