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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拿去隨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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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閻戈想要的,他前面做了那麽多鋪墊,花費了大量人力財力,可不是想要最後只得到一個空殼子。

所以要麽是由他從海外調回的力量掌控全局,要麽就只能讓柳家參與進來,他自己本身掌控的力量雖然也能做到,可現在還不是他動用本源的時候。

真正的敵人,在當年做下那些事後,就沒再出現過,他現在所有的準備,都只為了等那個人的到來!

想到那人,閻戈暗沈的眼裏,閃過淩厲的冷芒。

忽然一雙對他來說過於柔嫩的手握住了他的大手,他側過頭,就見柳情擔憂地看著他:“你怎麽了?”

他剛剛的神情好可怕,周身被煞氣籠罩,連小七都踩了油門,把車開得更快了。

可是,這樣的閻戈明明是嚇人的,她卻莫名的感到心疼,兩人對那種心沈到黑暗深淵的感覺太敏感,所以閻戈當初能感應到她那死灰的心情,柳情也能發現他在黑暗中想要暴走的沈痛。

“沒什麽。”閻戈眨眼間就恢覆他淡定的模樣,笑笑地把柳情摟進懷裏。

柳情張張嘴,最後選擇什麽都不問,只是回應地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緊很緊!

車子開回S市時天已經黑了,閻戈並沒有現在就把柳情帶去衛家,而是帶到了柳家公司。

柳氏財團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很多員工都下班了,一位四五十歲的老秘書,卻等在辦公室裏,見到閻戈和柳情,沒有廢話,直接拿出了幾分文件和手續合同。

同時,讓柳情拿出家主的信物。

柳情將黑銀兩色的骷髏項鏈拿出來時,忽然想到,銀色骷髏項鏈也就算了,黑色的骷髏項鏈是她在柳家柳甜心的房間裏找到的,她誰都沒說,閻戈又是怎麽知道的?

已經遞出一半的手又縮了回來,她狐疑地看向了閻戈。

閻戈卻一派從容地微笑:“有什麽問題嗎?”

她可以有問題嗎?

柳情逼近閻戈,故意學他那陰測測的神情:“你好像很喜歡關註我?”比如到處安裝監控器,她走哪他看到哪!

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柳甜心房裏的那些不知放哪的監控器,是什麽時候放的,柳甜心在的那時候就有的嗎?

“還好。”閻戈很謙虛,“我也是最近才有的習慣。”

“最近?”柳情略帶希望地問道,“我失憶以前,沒有嗎?”

“我可以發誓,老婆,我以前……可能對你關心少了,以後改正。”

“沒關系!”柳情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但她馬上反應過來,她這是隨處被監控啊,高興個毛!

也不對,閻戈剛剛那話是有別的含義?

他知道她已經知道他知道了?

好吧,這句話雖然繞口,但真真確確包含了全部思想!

柳情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也是真的,而且她最近一直選擇性的忽略很多問題,比如柳甜愛曾跟她說過的,閻戈不想讓柳甜心繼承家主,也就是閻戈早已有後路,並不如簡行所說的,柳甜心對他特別重要?

所以問題來了,柳甜心的失蹤,是不是真的和他有關系?

她將兩個骷髏飾品緊緊捏在手心裏,指尖更是習慣性地摩擦著上面的紋路,直到他的手,將她的包裹住。

“你在想什麽?”

她擡頭,望進他的眼睛裏,裏面很溫和,像是有對她無盡的包容。

柳情慢慢地將提著的心一點一點放下,然後手轉了下,手心朝下,將兩條項鏈放在包住她的大手裏。

什麽樣都好,不管他是為了什麽從一開始就不拆穿她,不管柳甜心的失蹤是為的什麽,不管這背後醞釀了多大的陰謀,她就是願意相信,他不會傷害她。

如此,便也就夠了不是嗎?

閻戈松開她的手,看著落到他手裏的兩個骷髏,與此同時,交到他手中的,還有她的信任。

他當下用另一只手傾身,在她額上吻了下。

這似乎代表著一種儀式,不愧對她信任的起誓!

閻戈轉身,將兩條項鏈遞給了老秘書,老秘書接過項鏈,將兩個骷髏合並,竟然形成一個鑰匙,打開了一個辦公室裏的一個保險櫃。

又從保險櫃裏拿出一堆東西,有文件,還有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柳情也不懂的玩意。

然後就是開始簽文件,除了小學一年級學寫自己的名字時,會按老師要求的好幾遍地寫,之後,柳情就沒寫過這麽多遍“別人的名字”了!

不過要落筆時,她的手被閻戈按住,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下,柳情詫異,但還是聽從他的話,在文件上簽上另一個名字!

完了後,老秘書再次將兩個骷髏頭墜子換了個方向合並,然後沾上紅砂,在她的名字旁邊蓋下印章!

柳情看得一楞一楞的。

做完這一切後,老秘書將兩個骷髏拆開交還給柳情,溫和地說道:“以後你就是我老板了,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就成。”

柳情蒙蒙地點頭,閻戈坐在柳情所坐的老板椅扶手上,閑適地半靠在柳情身上,將桌上的文件往老秘書那邊一挪:“最遲兩天,所有文件合同都要交接好。”

“是!”

“明天召開董事會!”

“好,我會通知到各位董事的。”

老秘書拿著所有文件走了,柳情只要在文件上簽名,然後保管好信物,剩下的事情,閻戈就會處理好。

但柳情還在懵逼中。

不是說以後都會聽她這個老板的嗎,現在跟閻戈一唱一和的完了,也不問問她就這麽走了?

她一點老板的癮還沒嘗過呢!

閻戈將忿忿不平地她的腦袋掰過去,笑著親親她的臉蛋:“不高興?”

“是啊!”柳情拍開他的手,然後舒舒服服地往後一靠,一邊感嘆這老板椅坐著真舒服,一邊涼薄地說著,“我現在又是柳氏的老板,又是你那娛樂部的管理層,我可真辛苦!”

閻戈眉一挑:“我怎麽記得,自從你當上娛樂部的經理後,就沒再上過班了?”

一提這個柳情就火大:“是誰讓我沒辦法上班的!”她的白領夢就那麽破碎了!

不過現在老板夢也挺好的!

她扯著閻戈的領子,將他傾身下來:“我問你,我這麽久沒上班,要不要緊?那些員工會不會對我有很大意見?”

閻戈順著她的力道俯身,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撐在扶手上,仿佛要將她困在老板椅裏,而跟寬大的老板椅比起來,像是縮在那裏的柳情,拽著他的衣領,微擡著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頸,可神情高傲得像女王。

將女王壓在椅子裏……畫面詭異地在冒粉紅泡泡是怎麽回事!

“其實……”閻戈慢悠悠地掉了個胃口,“娛樂部的工作人員並沒有任何調動!”

柳情瞪眼:“那我是什麽?”

“你知道的,明面上我們和黑火合作,就需要……”

柳情理解了下就懂了:“也就是說,我只是擺給大家看的,柳家大小姐和黑火娛樂的友誼聯盟?”一座讓人觀賞的橋!

閻戈微笑,聰明地選擇不語。

可不代表他吭聲柳情不氣了:“那我這個娛樂部經理一點用都沒有了?”

這太打擊人的信心了。

“也不是,”閻戈安撫著,“你要想投資什麽片子,捧那個演員,完全可以直接吩咐下去,他們就會幫你處理妥當。”

柳情:“……”

她一把推開閻戈,憤恨地從老板椅上站起來,甩袖就走。

“老婆!”閻戈一把拉住她,“你在氣什麽,你也可以參與策劃和調動的!只要你想!”他又沒要湮滅她的才華和樂趣。

柳情試著甩開他,甩了幾下甩不動,便破罐子破摔地悲憤地和他對瞪:“也就是說,我還是一分錢都沒有?”

“額?”閻戈發現,他也有不明白的時候。

“我就是個空架子,連工資都沒有!”就算她按照閻戈說的,參合參合投資投資,可也是上面撥錢給劇組,給演員,給那些員工,她有什麽?

她當柳大小姐都這麽長時間了,到現在渾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

她連當初在四峰夜總會上班的工資都沒拿!

閻戈:“……”

他將柳情拉回來,然後將頭靠在她肩上,笑得快得內傷。

柳情不爽地用肩膀頂頂他:“別笑了!”她說了什麽那麽好笑的事嗎?

閻戈還是繼續笑,但同時,他拿出自己的皮夾,抽出一張卡放在柳情手上:“拿去,隨便花!”

“哼,別以為這就是能收買我!”柳情一臉傲氣地……將那張卡収了起來,“我這是暫時替你保管!”

“是是是,都給你保管。”閻戈停了笑,鄭重地擁她入懷,“管一輩子!”

柳情哼哼著,卻還是反手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最不差的就是錢,這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然後閻戈又是一陣大笑。

就這樣吧,如果能一直保持這樣,就很好……

……

兩天後:

今天晚上,S市整體給人一種蕭瑟感。

很多平民其實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可最近幾天,一到晚上就不怎麽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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