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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來自醫院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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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戈也沒想到柳情會是這個答案,回頭看她時,見她逃避般避開了他的目光。閻戈轉念一想,也就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做了。

這個傻瓜!

他正要開口,柳情的手機這時候不合時宜地響了。

柳情就怕閻戈問她什麽,手機鈴聲簡直是她的救命稻草,趕忙一聲“抱歉”,拿起手機退出餐廳,發現是柳甜愛的電話。

這種時候,這個好久沒聯系的妹妹,怎麽會想到給她打電話?

“餵?”

“請問你認識這手機號的主人嗎,她現在正在醫院……”

“你說什麽……好,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柳情面色凝重地回到餐廳,先和閻正謀告個罪,然後和閻戈說道:“我妹妹出事了,你能派個司機現在送我下山嗎,我得去趟醫院。”

“當”的一聲,優雅的閻封,竟然失了力道,讓手中的茶杯擱在桌上時發出不小的聲響,杯子裏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他見大家都朝他看過來,便淡淡一笑:“沒事,讓人收拾一下就好,不用管我,說你們的。”

柳情也沒空去研究閻封是不是有點反常,她轉回頭看向閻戈:“如果今晚我回不來,我就回我們家睡。”

“我們家”三個字,幾乎沒經過大腦,很自然地就說出口了。

閻戈被取悅了,那雙魔魅的眼睛裏閃過愉悅的光,他起身拉著柳情的手:“什麽司機,有我還不夠?”他再次湊到柳情耳邊低語,“剛走一個衛凈,又來一個司機?”

柳情忍無可忍地真翻了個白眼給他:“我是怕你累到。”他才剛回來。

“這時候把你交給別人,我才真的要累到。”心累。

閻戈說著,就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外衣掛在臂彎上,對閻正謀說道:“那我就先和甜心過去看看,你剛說的事,我們改天再說,爸。”

閻正謀沒說什麽,只是囑咐了句讓他們路上小心。

快走出大廳時,明明很急的柳情卻拉著他停了下來,然後在閻戈詫異中將他臂彎上的外衣抽出來:“穿了再出去。”

閻戈深深看了她一眼,笑著接過外衣,聽話地穿上,然後才牽著她的手走出去。

等柳情坐上車後,才後知後覺:“你們怎麽都不問我出了什麽事?”

正在開車的閻戈回道:“你接電話就那麽短時間,就算是你大概也不清楚情況,我和你一起去,什麽事到時候見了不就知道了。”

他沒說的是,他剛才已經讓留守在S市裏的手下,先過去探探情況了。

“放心吧,你妹妹沒事。”

“嗯!”柳情淡淡應著,心裏有諸多無奈。

甜愛,是她妹妹啊,以為自己無心跟柳家人太多牽扯,可是聽到甜愛重傷住院時,她還是免不了的為其擔了心。

好吧,怎麽也是一起逃過命的交情了。

死不承認自己會心軟的柳情這麽安慰自己。

閻戈開車很快,也很穩,大晚上的開到山下,應該要更長的時間,結果比平時還短上些許。

饒是這樣,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也快兩個小時了,這個時候正是S市熱鬧的時段,堵車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柳情發現,她居然暈車了!

在閻家山山路蜿蜒的時候,她就開始不舒服了,現在又堵車,她更覺得頭很暈,肚子裏的胃在翻滾,但都被她忍下去了,只是面色有點難看。

大家以為她在擔心柳甜愛,倒沒多想,因為她之前並沒有出現過暈車的情況。

醫院裏,柳情本來想按照打電話的護士所說的的病房號去,卻被閻戈拉住,他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帶著柳情到了間單人病房。

“來之前,我已經讓人來處理了,甜愛之前住的那個病房是多人的。”閻戈說著,打開病房門,裏頭就一張病床,還有簡單的家具,獨立的衛生間,有一個護(和諧)士捧著本子在做記錄。

病床上躺著的人正是柳甜愛,雖然已經經過處理了,還是看得出鼻青臉腫的,額頭上還纏著繃帶,此時還在昏睡中。

“我是她姐姐。”柳情朝那看護說道,“我妹妹什麽情況?”

“身上的傷倒不是很嚴重,但挺多的,她是跟人打群架吧?不過情況還好,有點內傷,其他的都是擦傷瘀腫,修養幾天就能好,然後頭部受到撞擊,有輕度腦震蕩,具體情況還得明天再做進一步的檢查,送來的時候病人的情緒很不穩定,醫生給她打了針,估計要明天才能醒。”

護(和諧)士大概地說了下柳甜愛的情況,柳情聽得眉頭微蹙:“她跟人打群架?”

“大概是吧,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不過你別看你妹妹看起來好像很慘,被她打的那個人才慘呢!”

“什麽?”柳情一臉懵逼。

“就是一男生,是跟你妹妹一起被送進來的,聽他們的同學說,你妹和那男生有什麽爭執,那男生就叫了一群人找你妹妹麻煩,也不知道男的說了什麽,你妹妹就瘋似得專打那男的,好像要和他同歸於盡似得。

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了。唉,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生都是怎麽回事,這什麽仇什麽怨啊,竟然能把人往死裏打!”

“你說那男生,是不是叫王丘焰?”柳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王家的私生子。

“好像就是叫這名字,家裏也好像挺有錢的,一來就有個說是他父親秘書的人,給他轉到加護病房了,說俗點,就是我們醫院的豪華病房。”看護八卦了下,邊說還邊“嘖”了兩聲。

“哦,對了,我是你妹妹的看護。”

看護?柳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閻戈,他安排了柳甜愛住在單人病房,看護顯然也是他找的。

她看了他一眼,他對她笑笑,算是承認。

柳情視線重回柳甜愛身上時,臉色下沈,但還是對看護說道:“好,我知道,謝謝,今晚麻煩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這是我的職責。”看護連連擺手,偷偷瞄了眼站在柳情身後,仿佛給柳情保駕護航的閻戈,“額,那你們在這坐會,我去給你們倒水。”

然後很知趣地離開了。

被閻戈帶著坐在沙發上的柳情,也顧不上一個看護為什麽還要去給他們倒水,她等閻戈也在她身旁坐下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這怎麽回事,怎麽又鬧成這樣了?還打得這麽嚴重。”

“我覺得這事,不太簡單!”

“當然不簡單,”柳情難掩氣憤,在閻戈面前,她也不怎麽隱忍,“我妹和這王丘焰好像一直就有矛盾,上次要不是我在,我妹都不知道怎麽被欺負,一個男生老欺負一個女生,你說這人什麽意思!”

閻戈摟著她的肩膀,安撫地拍拍,然後才告知她:“我說的不是這個,我上次給這王家小子找了點事,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麽快就來找你妹麻煩的,你妹的性子看著是叛逆,其實也只是別扭,真要說狠,她並沒有多大膽子,不然怎麽會老被欺負,這次卻拼死也要拖下姓王的小子,你說她當時是有多憤怒?”

柳情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側頭看他:“你是說這裏面有問題?”

“恐怕是的!”閻戈說完,又摩擦著她的胳膊不讓她緊繃,“不要擔心,你妹明天就醒了,到時候就知道了,放心吧,還有我呢。”

“嗯!”柳情靠著他,看著病床上的柳甜愛,想到那個母親:“這事,要不要告訴古……告訴我媽?”

閻戈安撫柳情的手停了一秒,隨即很是自然地建議:“還是不要,你母親身體不好,這裏有我,就不用讓她擔心。”

柳情想想也是,點頭附議。

兩人坐了一會,給他們倒了水的看護在閻戈眼神的示意下,勸他們先回去,等明天再來。

柳情覺得來回太折騰,想在醫院住一晚算了,讓閻戈回去休息。

“不折騰,我附近有公寓,我們去那就行。”

柳情瞪直眼。

她差點忘了,閻戈是有名的神龍見首不見尾,想當初為了能夠和他“重逢”,費勁了心思,不就因為他有很多住所,誰都不知道他會住哪,甚至聽聞,他一個心情好,就跑酒店住也是正常的。

她剛回那個別墅的時候,閻戈也是常常不在的,但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那個應該只是他的落腳點之一的別墅,就成了他們的家,只要不出差,不是在閻宅,閻戈都會回別墅,就像每個顧家的丈夫。

以至於,她都差點忘了,她這個未婚夫是有很多房產的男人。

閻戈不管什麽房子,安全性一定是第一位,房子普通一點沒關系,要有保全,有物業,有很強的防盜門,如果是在小區裏,小區一定是防衛性極好,絕不會隨便放任何人進來的那種。

看閻戈在自己公寓套房門前,又是輸入指紋又是輸入密碼,柳情默默地不說話。

“少爺,二少奶奶,你們回來了!”

柳情一進屋,就驚喜地發現鷗嬸居然在這:“鷗嬸,你怎麽在這?”

“我也在啊!”十二端著茶水出來,“二少奶奶怎麽總是沒看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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