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6 用嘴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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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情試著避開衛時朝門口跑去,結果他腿長得一下子就追上她,看起來就朝床上扔去。

就算那大床彈性很好,柳情也被震得七暈八素。

“本來看在你有孩子的份上,我還想憐香惜玉一點,現在看來,你更喜歡粗暴一點的。”衛時跪上床逼近她,抓住她的手臂就要把她拖過來。

“什麽孩子,這些都是假的,假的!”柳情都顧不上偽裝淑女了,聲音尖銳,另一手奮力拍打著他抓向自己手腕的手,見掙脫不開,她還用指甲去扣他的手背,掰他的手指。

衛時被扣疼了,氣惱地一巴掌甩了過去,那力道讓柳情仰起的上半身翻了過去,埋進身下的被子裏。他隨手跨過去,一把將她翻過來壓在身下,看著她臉上的紅腫罵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再掙紮,也逃不過今天被我玩的命運!”

他一手控制著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俯首去親她時,另一只手也在撕扯著她的衣服。

柳情掙紮不開,又感受到那惡心的唇落在自己脖子上,她越發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和可悲,忍著心口的那口血,她不管不顧地嘶吼:“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哈哈哈,”衛時暫時停下動作大笑,“我倒要看看,你什麽時候能做到。”

“或許現在就能!”

“現在?你這是……”衛時猛地頓住,因為他發現剛剛那聲音,分明是個男人。

怎麽也是黑道世家的子弟,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衛時就迅速離開柳情,翻身滾到床的另一邊,趴在床邊,再探出個頭。

他就看到,房裏不知何時出現了個男人,正拿槍對著他的腦袋!

……

衛家身為黑道世家,為提防各方仇人,整個大宅可為守衛森嚴,連只螞蟻都很難爬進去。

可是,連閻家山上的山莊都能有能混進去,自然也會有能人,混進衛家大宅,在嚴密的防衛,都會有那麽一點疏落,對普通人來講,那點疏落對他們來說也是死路一條,對有些已經習慣於闖進各種危險地方執行命令的、世界有名的殺手來講,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比如,家裏有兩位女強人姐姐,不愛受束縛常年隱居在國外發展自己浪蕩事業的,金離城!

然而,瞧在他混進去後,在一條姑且算是密道的地方碰見了誰。

一只蒼惶地想要逃跑的小老鼠?

哦不對,怎麽能這麽形容一位帥氣可愛的女孩子呢!

金離城偷偷地跟在她身後,冷不防地伸手摸了下她的臉蛋,色狼的心性顯露無疑。

葛繪呈嚇了一跳,本能地出拳朝後打去,但已經有些筋疲力竭的她,被對方很輕松的擒住。

“嘖嘖,我前天晚上才救的你,怎麽現在你倒跟我揮拳相向了?”金離城略帶抱怨地說著。

正為自己今天屢次敗在別人手上,對自己這幾年學的武術感到深深自疑的葛繪呈,聽到這聲音先是疑惑,直到看清對方樣子後,才松了口氣。

這些年跟歐陽如意混,對閻戈的這位朋友,她還是認識的,以前也曾被這位花花公子調戲過。

“是你!”乍然看到這位以前頗為不喜的男人,對於此時身心俱疲的葛繪呈來說,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她有些激動地反過來抓住他的胳膊。

“可不就是我,我好心好意來救你們,你倒好,一來就給我一拳。”好在他身手也不錯,不然那拳打到臉上破相了怎麽辦!

葛繪呈無語地看著他。

是誰先偷襲她的啊!

不對,他那分明是偷摸,分明是性(和諧)騷擾!

“好了好了,”金離城無視對方羞憤的怒瞪,語重心長地拍拍她的肩,被她忿忿地拍掉後也不在意,“先說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

提到這個,葛繪呈面露難色,她後來想想,也覺得衛凈的做法很奇怪,他為什麽要放她走,甚至告訴她逃跑的暗道和路線,如果他真要做什麽,對於衛家來說,留下她比柳甜心有用吧?

“算了算了,”金離城好像沒什麽耐心,“現在也沒時間聽你說這個了,你既然走到了這裏,想來也知道怎麽出去,你就先出去吧,外面會有人接應你的。”

“那你呢?”

“我找甜心去啊,她要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閻戈那家夥還不滅了我。”金離城唉聲嘆氣。

葛繪呈再次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別,”金離城想也不想就拒絕,“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在這,我反而施展不出來了。”

葛繪呈很想問問他是想施展什麽,絕世神功嗎?

不過想到自己在這可能會拖他後腿,便也不強求著要一起了。

在金離城跟她交待了怎麽出去,和出去後怎麽跟他的人匯合後,兩人就分開了。

等金離城終於找到了柳情,卻發現閻戈的寶貝正被另一個男人欺負,當時就想,這下完了,閻戈要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麽報覆他這個來晚了的人。

雖然依然覺得閻戈不可能愛人,特別還是柳情這個騙子,可身為一個殺手的直覺,他依然曉得,至少現在,這個柳情對閻戈很重要。

“你是誰!”衛時很想要厲色嚴詞地問出這句話,可一來他躲在床板下,二來他光著身子,就連褲子都在剛剛脫掉了大半,現在就掛在腿彎,因為半趴著身子,和有把槍對著自己腦袋的當會,他根本無法把褲子提上來。

特意帶了個小孩面具的金離城冷聲笑了笑:“我是誰?我當然是專門懲奸除惡,滅掉你這種禍害的英雄!”

柳情:“……”

這是什麽鬼!

金離城可不知道柳情現在心裏翻騰著各種吐槽,從面具裏露出的眼睛忽然一厲,身穩手穩地扣下扳機,一顆子彈沒有任何猶豫地飛射出去,被衛時趕緊低下頭利用床板擋著。

緊接著,衛時趁這個機會,快速地朝門口跑去,甚至在聽到幾聲“砰砰”響聲時,為了躲避子彈,他還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幸運地來到門邊,一邊提著褲子一邊沖了出去。

已經翻身坐起的柳情:“……”

她看得清楚也聽得清楚,後面幾槍分明是這個面具男用嘴巴模擬出來的,於是她看到的,是面具男在那裏用嘴巴逗著,衛時就被嚇得屁滾尿流,還翻出了幾個高難度動作來。

“甜心,你沒事吧?”金離城拿下面具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問著呆滯的柳情。

柳情轉動眼珠,視線落到他身上,靜了幾秒後,金離城見她嘴唇挪動以為她要開口說點什麽,卻見她迅猛地翻下床,光著一只腳地沖進浴室,然後就是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裏,夾雜著嘔吐聲,

金離城遲疑了下,還是走到浴室門口查看一下,確定柳情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才敢走進去。

此時,浴室裏的柳情吐完後,就不停地用水洗著自己的脖子,就是剛剛被親到的地方,還反覆地搓,沒多久,脖子就一片紅腫。

看不過去的金離城忙出手制止:“行了,已經很幹凈了,不要再洗了。”

柳情不想理他,可手被他控制著,她便擡起慘白的臉瞪著他:“你為什麽不殺了他!”

一出聲,才發現聲音沙啞得很。

“他會死的,但不是現在。”金離城也無法在現在跟她解釋清楚,便先將她拖離了浴室,“你先冷靜一下,就當被一只野狗舔到了幾下,不要太當真!”

柳情被他按到椅子上坐下,沈默地盯著前方,不對他的勸慰做出任何回答。

她並不是因為潔癖,才無法忍受這樣的事情,早前,她那麽抗拒和閻戈同房,並不僅僅是那些表面上的理由。

曾經的噩夢裏,她被一雙雙惡心的手使勁拽著,要拖往地獄,哪怕夢醒,她也揮之不掉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無數只蟲蟻一直在她身上,她卻無法將其找出來掐死,只能任由著自己不安,恐慌,惡心,害怕,無盡的幻想中自我毀滅。

“甜心?”金離城見她好像在發呆,就伸手碰了下她,結果卻讓她整個人反彈,撲到他身上又是抓又是咬,他怕傷到她,被生生地咬了一口抓了兩把,才將她制住:“甜心,柳甜心,你看清楚,是我!”

柳情不停地喘著氣,然後慢慢地冷靜下來,當金離城試著放開她後,她渾身無力地摔回椅子上,神色依然有些恍惚。

金離城看著浪蕩,實則是個很細心的人,如果一開始,他覺得柳情只是因為被一個男的欺負了,有潔癖受不了,現在,他倒是看出了柳情的不對勁。

他在她跟前彎下腰,盡量與她平視:“你沒事吧,有哪不舒服嗎?”

柳情雙目逐漸恢覆焦距,但她仍習慣性地往後仰,和金離城保持距離:“沒事,我只是……”

只是不知怎麽,回到了曾經的噩夢中,無法自拔。

聽出她聲音裏的疲軟,金離城沒去計較自己好像被“嫌棄”了,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想了想,舉起的手又放下了:“我今天來,只是來查探下你的情況,可能你還得在這再待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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