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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被綁架要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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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六個人好解決,十幾個人,二十幾個人呢?

這種特殊會館能開起來而不被查封,能沒有後臺,能沒藏著打手?

從房間、轉角湧出來的人越來越多,走道又狹窄,十二只能顧著歐陽如意,期待著葛繪呈能把她家小姐照顧好,如此情況下,四人分為兩隊,漸漸地距離越來越大。

重要的是,人也越來越多,葛繪呈很有義氣地想把柳情照顧好,柳情也努力地跟在葛繪呈身邊,盡量不讓自己拖後腿,可突然地,只覺得有人重重地打向她的後頸,她一疼,眼前就一黑。

昏倒前她最後的想法是,她回去一定也要練練,再不能成為別人的累贅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不能保護好自己,真特碼蛋疼!

柳情是被一冰涼的東西猛然間冰到臉上,才一下子驚醒,一睜眼就看到跟前站了一排大腿,發現自己是靠墻坐著的,擡起頭,看到這一排大腿的面孔,一個個都帶著有色眼睛盯著她。

她試著動一下,發現手腳都麻了,雙腳並攏被綁著,手也扭到後面捆著,長時間這個姿勢不麻才怪。

而且肩膀帶著重量,她看過去,發現是葛繪呈,她還昏迷著,手腳同樣被捆綁著。

然後聽到那個虎頭的聲音:“另外兩個呢?”

“被逃了!”

“廢物!”

另一聲音說道:“不用擔心,就算她們出去叫人了,這個地方她們找不到,就算那個小姑娘把家人也叫來了,我一口咬定沒見過人,還能把我怎麽樣不成?”

一黑皮沙發上,坐著一個體型比虎頭稍弱一點的男人,臉上有一道醜陋的疤痕,面上的戾氣陪著這疤痕,不就是媽媽哄孩子“再不吃飯就讓壞人來把你抓走”的壞人嗎?

柳情默默嘆息,果然十二比較厲害,也比較靠譜,她就能把歐陽如意救出去,自己只能跟葛繪呈被綁在這,也不知道等十二把人帶過來,她和葛繪呈會少幾塊皮。

之後,她看著有人拿著裝著冰水的小木桶,往葛繪呈頭上一淋,毫無意外地將葛繪呈凍醒。

她看到葛繪呈濕透的衣領隱隱露出的風光,才趕緊低頭看看自己的,果然,胸前有點透明,好在現在是冬天,衣服穿得比較厚,還算能夠遮一遮。

“你們醒了?”

刀疤男幽幽地朝她們說著,並吸了口雪茄,那模樣,就好像她們醒了,就該給她們判刑了似得。

葛繪呈理清當前狀況後,沒有回答刀疤男的問題,也沒有看那個虎頭,而是跟和她倚靠在一起的柳情說道:“看吧,早讓你別管我的閑事,現在被我扯進來了吧,你大概不知道吧,我是黴運大神看重的人,誰跟我一起,誰就倒黴!”

“是嗎?”柳情一張慣性的面癱臉上看不出什麽,淡淡地回道,“我還以為被黴運大神看上的人是我,你確定是你連累我,而不是我連累你?”

聞言,葛繪呈側頭看向柳情,然而柳情依然淡定地看著前方,她只能看著柳情沒有表情的側臉一會,才嗤聲笑道:“現在的你,比以前的你有趣多了。”

“謝謝,很多人這麽說,不差你一個。”

葛繪呈轉回頭去,聲音變冷:“容我提醒你,你現在和我一樣,可能即將面臨很慘痛的事情。”

“也容我提醒你們,”一直被無視的刀疤男和虎頭不樂意了,虎頭上前一腳踹在葛繪呈的肩頭,葛繪呈被踹得往旁邊倒,連帶著壓倒了柳情,而說話的是那個刀疤男,“可能會讓你們面臨很慘痛事情的,是我們!”

“謝謝提醒。”

因為虎頭的腳還踩在葛繪呈身上,柳情也沒能從葛繪呈身下重新坐起來,但她冷然的聲音,除了因姿勢不對而輕顫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我能問個問題嗎?”

她不是不害怕,她得感謝簡行的訓練,和閻戈給她的經驗,讓她不會輕易把害怕喜悅等情緒表露出來。

“想問什麽你就問吧,可能一會,你們就沒機會說話了。”刀疤男又吸了一口雪茄。

柳情忽略後面的話,只聽到他同意她問,她也就開口了:“你們真的不怕,我們身後有你們無法對抗的家族嗎?”

刀疤男在煙灰缸上點了點雪茄,讓煙灰掉落下去:“一些小家族的勢力,我還不看在眼裏!”

“那如果是柳家,歐陽家,和……閻家呢!”柳情掀開眼簾,雙目淩厲地直射向黑皮沙發上的男人。

哪怕再狼狽的姿態,她看起來仍是不容侵犯的!

比起丟臉,顯然命更重要,柳情此時也顧不得隱藏身份了,就怕揭露了身份也救不了她們。

刀疤男坐直了身子,虎頭也放下了他的腳。

柳情口中的三個姓氏,對整個華國都具有影響力,更何況是在S城,最重要的是,目前來看,這三家關系還都不錯。

特別是閻家,當家人曾經的夫人可是黑門的繼承人。

刀疤男悶悶地抽著雪茄,一言不發,面色深沈。

柳情和葛繪呈繼續以半趴的姿勢在那裏不動,不敢動也動不了,手腳束縛也讓她們不好動,她們只能靜靜地等著。

忽然,虎頭又一腳踩上葛繪呈的背,順勢壓迫著柳情:“他媽的,你說是就是啊,老子已經把你們抓來了,現在把你們放出去,不是找死嗎!”

“說得沒錯!”刀疤男從黑皮沙發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柳情她們跟前,抖了抖手中的雪茄,讓煙灰掉落在柳情臉上,“你們還是省點力氣吧。”

柳情被燙得有點疼,卻沒有叫。

葛繪呈卻瞪眼過去:“勸你們想清楚,她是閻家二少的未婚妻,柳家大小姐,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確定能承受這兩家的攻擊?”

她隨即看向虎頭:“是我得罪了你,而我也沒有什麽背景,把我留下,把她放走,你們滿意,相信閻家也不會為了我對你們怎麽樣!”

“不可能的。”不等一臉諷笑的刀疤男說話,柳情就先替他們回答了,“一開始我可能還真以為,你們想抓的是葛繪呈,現在我知道了,或許這位虎頭大哥真的是想報仇,但你的目標,其實是我吧!”

她盯著刀疤男緩慢而肯定地說道!

刀疤男略有些詫異地睜了睜眼。

柳情稍稍昂起臉,上面的煙灰滑落下去,她掃了眼有些愕然的虎頭,心裏冷笑:

“你就是會館的老板嗎?如果只是葛繪呈一人,想來,你給這位虎頭大哥點便利讓他把人帶走沒什麽,可當時還有包括我在內的三人,甚至我們已經暗示我們背後有人,依然想要把我們扣押,還有意將我們兩個和另兩位朋友分開!”

“你敢開這樣的會館,能有會員卡的人定然都是非富即貴的,你怎麽會隨便讓人針對你的客人,除非你自己也有這個意思,然後順手推舟地讓別人幫你來做!”

虎頭怔愕地看向會館老板刀疤男,他以為人家真看他是兄弟給他方便,結果是他反過來被利用了嗎?

也就是說:“她真的跟閻家有關?”

他略帶著驚慌地問著刀疤男。

“跟不跟閻家有關我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跟金家有關。”刀疤男將雪茄丟在地上,一腳踩在上面碾了碾,明顯心情不佳。

大概,他也沒料到會跟閻家扯上關系。

柳情一聽就猜到,估計是她跟金離城出去的時候,可能被這個刀疤男撞見過,碰巧金離城那個花花公子,對每個美女都一副親親熱熱的模樣,當時為了幫閻戈拖住她,更是帶著些討好,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會以為她和他什麽關系。

原本還想著,是不是不想讓她和閻戈結合的人又出來搗亂了,畢竟之前那個晚宴她才屢次差點被暗殺,卻不想原來是金離城這丫!

等出去的時候,一定要讓他請吃大餐,特別特別貴的那種,最好是請一個月,吃窮他!

因為她嚴重懷疑,金離城是不是搶了人家的老婆,才讓這人不管她是誰,都要把她抓來報覆金離城,這仇恨大著呢!

“金家也不是好惹的好嗎!”虎頭聽到這哪裏還會不知道自己真被利用了,憤怒地將身旁的椅子踹開,朝著刀疤男狂吼,“你這是要害死我嗎!”

要不是刀疤男告訴他,查了會員卡,只是一般客人,貴不到哪去,他又怎麽會真的動手。他是覺得葛繪呈昨天晚上讓他很沒面子,想報覆回來,可不代表他沒事找死好嗎!

刀疤男慢慢地碾完雪茄後,突然出手,一把扯住虎頭的短發,硬是將其拽了過來,伸手拍打著虎頭的臉:“你跟我橫什麽橫,現在人已經抓來了,你要想抽身也來不及了,最好是乖乖聽我的,否則,最後能不能保你沒事不一定,你現在要給我亂來,我保證你現在就得死在這!”

按理說,虎頭比刀疤男更粗壯,可是被如此對待,剛剛還發脾氣耍橫的虎頭,卻憋著氣任由刀疤男侮辱性地拍打他的臉,被推開後,只是陰沈著臉,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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