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5 鬼畜模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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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情似痛苦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像是把所有的感情都藏在了心底,眼睛裏一片空洞。

“好,我知道了。”她近乎麻木地說著。

簡行聽到她的回答後,面上並沒有開心的神色,他扔掉手中的煙,轉身將柳情抱進了懷裏:“淺言,你放心,只要完成任務,我一定讓你完好的回去。”

柳情沒有因為抗拒這個懷抱而推開他,她僵在他懷裏,嘴邊是冷冷地諷笑。

要真的從一開始就有打算讓她完好地回去的話,又何必在她身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仍抱著一絲希望。

柳情的不反抗,讓簡行稍稍滿意,可是,他抱上柳情後,卻發現自己不太想放開。

原本,李淺言就是屬於他的,現在,她卻跟閻戈親親密密地在一起,而他只能在這女廁裏,才能跟她靠得這麽近。

他感到不甘,就越發想得到他認為應該屬於他的一切。

而這前提,是閻戈!

給了自己以暗示,簡行這才放開了柳情:“在這待久了不好,你先回去吧。”

如果你不來,我早就回去了。

柳情心裏想著,面無表情地朝門口走去,好像她真就是個木偶,主人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除此之外,她也不會對這個主人有任何的情感反應。

她出去後看到門上掛著的“清潔中”的牌子,面色坦然地將那牌子拿了下來扔到一邊,背過身的時候,勾起了嘴角。

回到二樓的時候,金離城正和那個衛凈喝得歡樂,你一杯我一杯的想要把對方灌倒,金離城也就算了,那個衛凈,喝了酒之後,臉有些紅,更加的妖孽。

至於閻戈,他獨坐一邊,自己飲著一杯酒,眼含某種惡趣味地看著那兩個勾肩搭背喝酒的人。

柳情過去的時候,閻戈笑著朝她伸出手,在柳情握住後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直到這會,她才覺得心裏安定,能驅趕在簡行那裏得到的陰寒之氣,連她也說不出為什麽。

“葛繪呈呢?”她悄聲問著閻戈。

“回去了,酒吧經理大概會開除她吧,她明天不會出現在這。”

“那她估計也會想別的辦法。”來殺這個衛凈,她能感覺得出來葛繪呈的那股瘋一樣的決心。

閻戈摟緊她,而後低頭略不滿地說道:“這麽關心她,怎麽不關心下我,她剛才就走了,你怎麽現在才……”

“回來”兩字停在了他口中,他在她身上聞到了煙味,和不屬於她的味道,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柳情不解地擡頭看他:“我方便了下,耽誤了時間,怎麽了?”

哪怕光線昏暗,她也察覺了他的眼神不太對,像被吵醒的野獸,準備捕獵一樣。

但他很快又收斂了,直接對那還在拼酒的兩人說道:“我有事,先和甜心回去了,下次再聚,幫我跟簡行說一聲。”

金離城隨意地跟他揮了下手,要他快走別打擾他。

倒是衛凈,在閻戈和柳情身上來回掃了兩眼,隨後對柳情說道:“嫂子很有趣,希望還有機會再見!”

柳情呵呵地直接轉身給他後腦勺。

事實上,她也沒機會回他話,因為閻戈好像很急,拉著她就走,步伐還很快。

趕不上他的大長腿,柳情只能小跑步,最後有點受不了地輕聲喊道:“慢點,我跟不上。”

聞言,閻戈沒有停下,卻還是慢下了步伐,到最後簡直是拉著柳情散步一般的往外走,直到兩人上了車,他才重新飈起了車速。

過快地速度,讓柳情有點踹不過氣來,但她更多的註意力還是放在閻戈身上,遲疑了一會,她略帶著小心地問道:“你、在生氣?”

閻戈好像專心開車沒有聽她的話,所以好一會都沒有回答,可柳情已經沒有勇氣再問第二遍了,車裏那僵凝的氣氛,也無需她再問第二遍。

就在她放棄時,閻戈卻微微側過臉來,沒有看她,可她能看到他綻放的微笑:“怎麽會呢,你在,我怎麽會生氣。”

不會生氣……你他丫的鬼畜模式都開啟了你說你不生氣!

柳情也沒去反駁他的話,她能猜到今晚可能會不太好過。

就這麽膽顫心驚地回了家,閻戈拉著她回二樓房間時,她乖乖地任他拉著,哪怕因為他又提高的速度而在樓梯時蹌踉了下。

但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在回到房間後,就消失了。

這個房間,原本是客房的,雖然也很不錯,但肯定比不上三樓那特意打通其他房間的主臥。

偏偏,現在這個客房更像主臥,因為有男主人和女主人生活在這的氣息,有閻戈喝水的杯子,閻戈的書,擱置在床上的兩人中午起來時換下的睡衣,還有衣櫃裏,被占據一半的他的衣服,冰箱裏他偏愛的食品和飲品。

什麽時候,他儼然也成了這個房間的主人之一了!

對此,剛剛還繃緊的心就松了下來,甚至主動反握閻戈的手。

閻戈感受到後,有那麽一瞬慢下了腳步,但下一秒,卻又更快地拖著她進了浴室,衣服也不脫就開了水,讓水噴灑在兩人身上。

“你這是做什麽!”被淋得滿臉是水還全身都濕透的柳情,忍不住問了。

好在他還有理智,淋到身上的不是冷水。

閻戈卻已經開始剝她的衣服了:“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味道。”

“有嗎?”柳情聞言,也拿起自己的胳膊在上面嗅了嗅,“還好吧,是不是酒吧人多,酒啊煙啊也多,所以……”

“不是那些!”閻戈嘴裏說著,手上的動作並不停。

柳情還試著護住自己的衣服,邊跟他拉扯邊試著跟他講理:“那是什麽?餵,別扯了,我……”

她猛然想到女廁裏,簡行抱了她一會,閻戈指的該不會是簡行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吧?

可是,只是抱了一下就能被聞出來?狗鼻子都沒他的靈好嗎!

這一楞神,讓閻戈找到機會,一把扯下了柳情的衣服,在她驚呼間抱上去,低頭深深地吻上去。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被洗幹凈也擦幹凈的柳情,一被抱到床上就沈沈地睡過去,連動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閻戈從她身後抱住,埋在她頸項裏深吸了口氣。

她身上,終於又全是他自己的味道了,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

吃飽饜足的閻戈一大早就精神煥發地去忙了,柳情還縮在被窩裏不願動彈,歐陽如意已經挑了中午時間過來了,想說跟柳情一起吃午飯,結果鷗嬸告訴她,人還沒起!

反正是閨蜜,閻戈也不在,歐陽如意便沒什麽避諱地進了房間,生性較為活潑的她猛地撲上床:“甜心,起床啊,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快起來!”

說著,她還伸手去扯柳情連腦袋都蒙住的被子。

換做之前,歐陽如意還不敢在柳甜心面前過於放肆,但失憶後的柳甜心,給她的感覺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高冷的神情,不愛說話,就算開口聲音也冷冷的。可歐陽如意總能感覺到她是被柳情縱容著,這個看著面無表情的閨蜜,脾氣似乎變好了,自己也逐漸在她面前放開性子。

柳情軟襦地“嗯”了聲,還沒清醒的她,自然也端不出那高貴冷眼的姿態,被子拉下時露出的臉蛋睡得紅撲撲的,柳甜心一直給人的定義都是氣質型冰美人,這是第一次,歐陽如意覺得原來甜心也這麽可愛。

她都想撲上去朝柳情的臉上咬一口了。

不過她沒忘記她今天來的目的,於是又再次推嚷起來:“起床了,甜心,再不起來,你就沒被子蓋了!”

柳情被吵得煩不勝煩,而且身邊有人,她總是睡不舒服,目前也只習慣閻戈一人而已,要不是身體太累,早在歐陽如意進房間時她就該起來了。

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睛,再怔怔地盯著歐陽如意看了一會,她才坐起身來,感覺湊在身旁的歐陽如意像個孩子,還沒完全清醒的她就下意識地拍拍如意的腦袋,說了聲“乖”,然後下床去浴室。

歐陽如意蒙圈地側躺在被子上,手下意識地摸著自己的頭頂,半響,雙手在胸前合十,激動地不能自已。

努力了這麽多年,她終於打入柳甜心的內心,可以和柳甜心成為真正的閨蜜了嗎?

當柳情洗漱完畢出來時,見到的都是用一雙小鹿斑比的眼睛瞅著她的歐陽如意!

兩人下樓吃中餐,柳情優雅地拿著湯匙喝湯,坐在對面的歐陽如意則不停地拿眼睛瞄她,柳情實在受不住,放下湯匙,拿起餐巾擦了下嘴,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

歐陽如意等了好久,就等著柳情這句話,她馬上放下手中的湯匙,熱切地看著柳情:“甜心,你看天氣這麽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想!”柳情一貫冷漠地拒絕。

她得回公司的娛樂部看看,被閻戈無緣無故地戴了一頂高帽,而她今天還睡到中午,下午怎麽也得過去看看。

不然人家還以為她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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