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3 葛繪呈鬧事

關燈
“你……”饒是冷面柳情,都因為驚詫而先開口,但她才說了一個字,那個總愛跟她針鋒相對的葛繪呈,卻一手舉著托盤,一手背後,跟她鞠躬致歉,然後轉身就走,給點酒的客人把酒送過去。

柳情:“……”

再眼瞎,也看得出葛繪呈是在這裏做服務生,可是,不說葛繪呈家境雖然算不上土豪,可也是小康家庭,且她可是高學歷啊,一身的才華,不至於流落到這裏做服務生吧?

更何況,之前幾次,她被歐陽如意拖來找她時,也沒感受到她有什麽窘境啊?

她習慣性地又看向閻戈,她已經習慣有問題找他了。

閻戈看到她迷茫的眼睛,摸摸她的腦袋:“說不定她來體驗生活。”

柳情覺得有理,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也就不再管了,被閻戈牽著往二樓走去。

此時的二樓,金離城正笑瞇瞇地跟同樣在二樓,臨近的一桌美女們打招呼,在他身後的簡行,一邊不動聲色地喝著酒,一雙眼睛卻越過金離城,一直看著樓下遲遲沒上來的兩人。

兩人之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親密,柳情在有人經過她身邊時下意識地往閻戈靠近,那種感覺無法形容,可以肯定的是,比上次在閻宅那裏遇見時,兩人明顯更加親和。

他看似平靜,可握著杯子的手因為過於用力,而變得青白。

但當柳情和閻戈到的時候,他依然談笑風生地跟他們打招呼:“這麽晚才來,你們是上哪瀟灑去了?”

柳情自然不會回答,只跟著閻戈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跟一旁的服務員給柳情點了幾乎沒有什麽度數的果酒,才對簡行說道:“甜心最近老愛悶家裏,我就帶她去走走。”

“這是想在我們面前秀恩愛?”簡行半帶嫌棄地調侃。

“他們不秀恩愛誰秀恩愛?”跟隔壁桌女孩子打完招呼的金離城轉身,一把攬住了簡行的肩膀,沒骨頭地靠在簡行身上,怪聲怪氣地說道,“難不成要我們兩個秀一場嗎?”

簡行拿掉他的手:“得了吧你,你還是去找你那些妹子吧。”

閻戈笑望著他倆人打鬧,不參與其中,可饒是這樣,不代表他們就會放過他。

簡行擺脫金離城的糾纏後,舉杯跟閻戈碰了一下,繼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今天說是為了離城這家夥,但也算是給你慶功了,我都聽說了,你跟黑火這一局,贏了個滿門,我還沒恭喜你了!”

“僥幸而已。”

“是不是僥幸我不知道,不過你是不是該給甜心道個歉?”簡行笑著看向了甜心,“她可是幫了你大忙!”

柳情適時地投給閻戈一個疑惑的眼神。

簡行見她雖然配合,卻始終不看自己,眼睛微瞇了一下,但他還是繼續給柳情“解釋”了遍大致的情況,末了才故作不解地問起:“說起來,閻戈,你是怎麽知道甜心會為那個誰,投資那麽一大筆錢的?”

“這還真是巧了。”閻戈說著,手已經攬住柳情的腰,將她帶往自己,似乎是怕她生氣一樣安撫著,“我本來就只是想借著跟黑火的合作來的,雖然那樣被發現的幾率比較大,我也只能賭一把了,誰想甜心這時候也想玩一把投資!”

他低頭朝同樣看著她的柳情微微一笑:“所以說,我們是夫妻同心,她是我的福星!說什麽道歉,我應該道謝才是!”

柳情:“……”

臉蛋默默地紅了,卻在心裏默默唾棄:肉麻不肉麻啊這是!

咳,重點不在這,他的意思是,真的是巧合?

如果他是說謊的話,也沒必要這麽寵她,就算留著她有用,只要相敬如賓就行。

“誒,說這些做什麽?”金離城不耐煩地打斷他們,手肘頂了下簡行的腰部,“閻戈估計早關在房裏好好跟甜心道過歉了,我們這些旁人就別管了。”

他還暧昧地給簡行一個都懂的眼神。

簡行回以一笑,不再多說,借著喝酒擋去他眼裏的陰霾。

幾人聊著閑話,金離城偶爾來幾句葷的,簡行看著文質彬彬,但跟金離城一來一往,也能冒出幾次讓金離城噎住的話,總得來說,氣氛還算過得去,簡行見好就收,沒再提關於黑火娛樂公司的事。

卻忽聽一樓傳來杯子碟子等物品摔在地上的聲音,柳情坐在沙發裏頭,也就是靠圍欄的地方,她本能地朝樓下看去,就見事發中心,被眾人包圍在內的,正是剛才見過一面的葛繪呈。

因在樓上,所以看得也比較清楚,摔碎地酒杯和酒瓶就在葛繪呈腳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推搡著她。

偏偏葛繪呈和其他嬌弱的女人不一樣,她像個男人站在那裏,酷勁地迎著對方的謾罵,在晦明的燈光下,柳情隱約看到她看似沒有表情的臉上,是不屑的眼神。

柳情自問自己,面對那人高馬大的男人,都未必有她的鎮定。

雖然知道不該多管閑事,可見之不管她心裏終究過意不去,更何況葛繪呈和歐陽如意,是她成為柳甜心最早交的朋友,雖然一開始是為了應付,可私心裏她還是挺欣賞葛繪呈的。

再者說,她現在並不是那個沒有任何能力救朋友的李淺言,哪怕現在的身份是假的,也不能否認這個身份所帶來的各種便利。

“我們下去看看?”她癱著臉對閻戈說道。

閻戈順勢瞄了眼下方,沒什麽意見的拉起她的手:“走吧。”

他跟金離城和簡行說了一聲,本是想讓他們兩人等一下,可有熱鬧不湊就不是金離城了,剩下的簡行只好無可無不可地跟在他們後面。

四人的氣場太強大了,以至於他們剛靠近,外圍的人就自動讓開,好讓他們走到最裏面查看情況。

此時裏頭的爭吵已經有點白熱化了,柳情最先看到的那個粗壯的男人,竟然一手揪住了葛繪呈的衣領,幾乎快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了,嘴裏更是罵著:“小騷娘們,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舔幹凈了,你特碼就別想從這裏出去。”

男人說著,還比劃了下自己的褲襠和鞋子,確實都沾了酒沫。

再看葛繪呈,她除了不舒服地皺著眉頭,看著一臉兇惡和猥瑣的男人,依然毫無畏懼,她甚至在如此情況下,仍舊堅定地回著:“不、可、能!”

這把男人氣壞了,加上旁邊跟他一起的同伴的起哄,掄起拳頭就要往葛繪呈臉上揍,最見不得女孩子被欺負的金離城兩步跑過去,握住男人掄起的手臂:“哥們,對孩子動粗不太好哦。”

雖然這個女孩,比男孩看著還帥氣,且更有膽量。

男人不滿地想甩開金離城,結果詫異地發現,他那粗壯的手臂竟然掰不過這個小白臉,只能憤慨地先把葛繪呈甩出去。

往後倒退兩步的葛繪呈站穩後,就扯了扯胸前發皺的衣服和領子,哼了一聲,略帶挑釁地看著那個男人。

“少管閑事!”男人甩開金離城的手,隨即給他的同伴一個眼色,剛才在周圍起哄的人,頓時將葛繪呈,金離城,連帶著閻戈柳情和簡行都包圍了起來。

“今天沒讓你們交待在這,我虎頭還怎麽在道上混!”自稱虎頭的男人氣憤難當地下令,“給我……”

“這是要幹什麽?”

一個聽聲音應是男的,卻給人妖嬈味道的聲音忽然穿插進來,聲量比不上虎頭的大嗓門,卻讓虎頭自發地停了下來。

人群再次散開,這回進來的,是一個除了妖孽,想不出其他形容詞的男人,說他娘吧,又有著悍氣,說他爺們吧,又確實有點娘。

他一過來,就先走到閻戈跟前,伸出手:“這不是閻二少嗎,您來得來一次,就讓你看笑話了,真是抱歉。”

從來之後,就跟柳情站在一旁,讓金離城去出風頭的閻戈,笑著跟對方的手握了一下,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松開:“不會,挺熱鬧的。”

“哈哈哈,我估計也就你閻戈會說出這樣的話。”妖孽男大笑著,隨即細長的眼睛掃了柳情一眼,“你先跟嫂子等一下,我把這事處理了,一會我們喝一杯?”

閻戈笑了笑算是同意了,柳情卻忍不住開口:“那個是我朋友。”

她指的是葛繪呈,雖然不知道妖孽男是誰,可看樣子,他應該跟這個酒吧管理層有關的。

妖孽男對她妖孽地笑了一下,也沒跟她保證什麽,就往虎頭那邊去了。

閻戈這才低聲對她解釋:“他是衛凈,黑道世家衛家下一代的家主。”

也就是說,這個前衛酒吧,就是他的,來這做服務生的葛繪呈算起來,就是他的員工。

柳情明白的點了頭,沒再發表意見。

而妖孽男衛凈,已經走到虎頭跟前了,他先掃了葛繪呈一眼,隨即才對虎頭說道:“雖說我讓你在這裏玩得盡興,但你也不能讓我難做不是,這裏有這裏的規則,你不遵守,是不想給衛家面子了?”

那虎頭沒了剛才的氣魄,身子微微彎曲:“不,衛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