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9 先把你抵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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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戈無奈地轉身接住她,好笑地將她散亂的長發往後撥:“爬起來做什麽,還早,多睡會。怎麽沒穿鞋就下來了,你還想再燒一次?”

他趕忙將她抱起,照顧了一晚上才讓她退燒的。

柳情攬著他的脖子,面無表情的臉上,是反差萌,她很認真地說道:“我要跟你去上班。”

閻戈腳步一頓,隨即才繼續走:“你還發著燒。”

“我沒事了。”今天是最後一天,容不得她用任何理由推辭了。

她見閻戈張嘴,以為他還要拒絕,就搶先說道:“你不帶我去,我等你走了,就自己去,你讓十二關著我啊!”

閻戈將她放到床上,深深看了她一眼,嘆息般說道:“你想在哪裏上班,娛樂部,還是……”

“三十六樓。”柳情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我、我今天想看著你。”

其實,這不算說謊,她確實想看著他,只是還帶了別的目的。

隨後,閻戈的大手落在了她頭上,她擡頭,閻戈臉上的微笑,在清晨的陽光中,暖得不可思議。

……

閻戈坐在辦公桌前,少了往日裏似笑非笑的邪惡,多了嚴肅冷漠的認真,柳情一邊唾棄自己花癡一邊想著對策。

這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故作堅強和無所謂的柳情,在心裏自嘲兩句,就繼續振作起來。

她想了想,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幹脆豁出去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先是裝作坐累了起來活動下筋骨,發現閻戈專註在他的電腦屏幕上,一眼都沒施舍給自己。

偷偷撇嘴做個鬼臉,柳情“咳咳”兩聲清清嗓子,見對方還是沒看自己,就從自己位置上出來,冷著臉在他跟前來回踱步。

閻戈還是無動於衷後,柳情在心裏“嘿”了一聲,雙手叉腰,只張著口型對閻戈“念叨”著,冷不防閻戈突然就擡起了頭,柳情幾乎是靠著一種慣性,才在那瞬間立馬放下了雙手,把臉癱回來,面無表情無動作地和閻戈對視。

只有她聽得到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跟作弊時發現老師突然在自己身邊,雖然馬上把紙條收起來了,卻不確定老師到底看沒看到的緊張刺激,是一樣一樣的。

閻戈把笑咽回了肚裏,一臉平靜地微笑:“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柳情繃著臉,猶豫了下,才繞過桌子湊到閻戈身旁:“還、有點暈。”

不習慣這種示弱想要被撫摸的話語,柳情說得有點機械,而後又覺得這樣不夠,她幹脆把心一橫,往他腿上一坐。

真坐下後,她傻了,他楞了。

沒有表情的臉上爬上紅暈,她想著要不要站起來時,他單手環住了她,還煞有介事地說道:“那就靠著我吧。”

這等於,她可以坐在他懷裏,大赤赤地看著他電腦上的各種數據。

如此信任,讓柳情面容扭曲了一秒,兩軍在她心裏對戰一番後,她還是克制了沒站起身,看著閻戈打字,看著電腦上那些她看不懂的波浪圖。

也因此,她隨著閻戈點擊了幾個文件夾後,看到了牛西兩個字,知道了它被放在電腦裏的哪個文檔裏。

心裏,真特碼不是滋味啊!

憋了憋,忍了忍,猶豫再猶豫,她還是問了:“很多人電腦上都設了密碼,你有嗎?”

“嗯,不就是你的生日!”閻戈幾乎想都不想就回答了,讓柳情的心裏又是一揪。

柳情盯著電腦悶悶地:“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行,先把你抵押給我。”他說著,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柳情故作生氣地抹掉他的口水,再悶悶地盯著屏幕不說話,沒看到身後閻戈那信心滿滿的邪笑。

下午,閻戈看著她吃了藥後,就下樓開會去了,柳情就趁著這個時候,將寫有牛西的資料拷貝到了U盤裏,趁著閻戈沒那麽快回來,她準備出去一趟把資料傳給簡行。

因為不能在公司裏傳送,否則很容易被查到。

閻氏大廈附近有世大廣場,柳情買了一頂鴨舌帽,套上一件廉價的外衣,進了一間網吧。

在按下發送的確定鍵時,柳情的手猶豫了好久,好像那個鍵多重一樣,讓她很難按下去,另一只手,手指從一開始的摩擦,到後來,拇指的指甲摳著食指,有點破皮,痛了,她才反應過來。

她發出細長的喘息,終於還是按了下去,然後發送條很快就過去了,她虛軟地往後靠在椅背上,完全虛脫。

這特碼都是什麽事啊,比她爬上珠穆朗瑪峰還累啊估計。

直到網吧有人過來搭訕,柳情趕忙收拾好自己快速離開網吧,扔掉了鴨舌帽和外衣,在閻氏大廈外面躊躇了好一會,想著閻戈開完會沒見到她會問,才磨蹭著進去,回三十六層,從專用通道,繞過秘書室進了總裁辦公室。

幾乎她才剛回去,就有人禮貌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柳情剛坐下呢,被這敲門聲嚇得差點蹦起。

做賊心虛果然要不得,她鎮定鎮定,打開電腦可以看到門外站著的是誰,然後遙控門打開。

門外站著的是楚子望,總裁辦公室裏沒人,他會自己按密碼進來,有人就會等裏面的人開啟,一般情況下是這樣。

進來的楚子望手中還提著紙袋,他將紙袋放到柳情桌上,裏頭是個紙盒子,上面印著某某蛋糕的字樣。

“這家蛋糕還不錯,糖分不高,吃了不膩,老板說你中午吃得不多,知道你沒胃口,吩咐人買來的。他還讓我囑咐您,記得多喝點水,如果有哪不舒服記得隨時給他打電話,如果累了,就到休息室裏睡一下。”

楚子望還指了指總裁辦公室附帶的休息室,隨後示意她慢用後,楚子望就退下了。

柳情盯著那紙袋子,面無表情,心裏淌血!

好半響,她挺直的背脊彎了下去,扒在桌上。

媽,我到底該怎麽辦!

……

柳情擔心害怕地跟著閻戈回了家,從閻戈開完會回辦公室到現在,柳情整顆心都是提著的。

她害怕閻戈發現資料已經被傳出去,她雖然做了處理,可也難保精明鬼畜的閻戈不會發現,發現也就罷了,她其實更害怕看到的,是他由信任轉變成厭惡的眼神。

同時也擔心簡行那邊,不知要拿這資料做什麽,明天就是牛西那塊地決定最終主人的時候,她祈禱不會給閻戈帶來太大的麻煩和災難。

應該不會吧,他那麽厲害,就算有什麽事,也可以處理的吧?

隨後,她覺得只能做這種祈禱的自己,真是遜弊了。

在這樣魂不守舍的情況下,她進了浴室,朦朧中的水霧中,看到了某人特別棒的身材,和會長針眼的地方。

“對不起!”她低頭想要退出去,被閻戈動作迅速地抓了進去。

“啊!”被花灑當頭淋下,柳情被嚇了一跳,想逃走,被閻戈牢牢地禁錮在他懷裏,她被迫碰到他結實的胸肌,又羞又囧地整個人都快成煮熟的蝦子,“你,你快放開!”

“老婆喜歡跟我洗鴛鴦浴,我又怎麽能不成全!”閻戈非但不放,還調笑地親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臉蛋……

“誰,誰喜歡這個了!”柳情連面癱都撐不下去了,無法掙開他有力的臂膀,只能擡頭瞪他,結果這樣更方面他的親吻。

“忘了嗎,我們第一次……”最後的話,含進了他們的嘴裏。

柳情腦海裏剛晃過她喝醉酒那次,就被他兇猛地吻抹去了所有的思想。

……

閻戈將已經渾身酥軟的柳情包在浴巾裏,然後抱了出去放在床上,低頭親了口她有些紅腫的唇,被她嫌棄地揮開。

吃了個半抱的閻戈也不在乎,先擦幹她的身子,又拿了吹風機把她的頭發吹幹,這才鉆進被窩裏抱住香香軟軟的她,一只手不老實地亂動。

在被吹頭發時就已經打瞌睡的柳情,煩不勝煩地扭了扭想躲開他的手,結果引得他獸性大發翻身有壓了上去。

她驚醒,試著推拒:“不,不行了!”

他親著她的耳後:“再一次!”

柳情:“不要。”

他不聽,繼續做他的。

半夜,她被搖醒。

“再一次。”

她啞著嗓子:“……滾!”

這個禽獸!

……

閻戈很早的就起來了,饜足的他愛憐地親了親她,見她累的動都沒動一下,確定她整個上午都沒辦法起床,才滿意地離開房間。

門外,十二等在那了。

“今天再讓她跑出去,你就直接去老黑那,也不用回來了。”

“是!”

……

柳情直到下午才睜開眼睛,睡得頭昏腦漲的她隨手摸來手機,發現被關了機,腦子還沒清醒的她也沒多想,等她開機後,簡行的電話立馬打了進來,她楞怔三秒鐘,猛地清醒。

“你倒舍得開機了?”電話一接通,簡行陰冷的嘲諷就響在了耳邊。

“你說過,要先確定是不是我再說事情。”柳情冷冷地用他說過的話來反駁,只是聲音仍有些沙啞。

別聽她聲音冷靜自若,心裏已經在焦急地翻騰了。

她怎麽就睡到了現在,牛西那塊地到底怎麽樣了,閻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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