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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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賬戶”淩暉希望能通過朱萱知道的更多,他也希望可以把這樁心了了。

“那個叫歐陽一惠的女子我們查過了,原籍是日本,10年前拿到了美國綠卡,今年38歲,她和那個中國籍叫方子墨的女子長得十分相像。”朱萱拿起杯子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想聽聽他的想法。

“你是說,歐陽一惠和方子墨不是同一人?”是不是同一個人這個問題一直在淩暉腦子裏糾結。

“是的,我可以肯定。”朱萱已親自到日本查過這個叫歐陽一惠的女人,“這個女人的確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爸爸是日本人,媽媽是中國人,在她幼年的時候,父母在中國出了車禍,後她被送到日本爺爺奶奶家成長,不過現在她爺爺奶奶也去世好幾年了,正因為這樣,我們才不容易查。”

淩暉一聽心裏更沒底:“這麽說方子墨死了,然後由歐陽一惠領取了保險金,那也正常啊,不存在騙保。”

“我沒說方子墨死了。”朱萱不明白淩暉這麽回這麽推理。

這時淩暉的電話響了,是程旭打來的。

“什麽?流產了?”淩暉一聽急忙拿起手機走到洗手間去接聽。

“你快回來幫幫我吧,夏羽她整天不吃不喝的,老是說食物有毒,現在就靠著點滴維持營養。”這幾天程旭心力交瘁,三天了夏羽一句話和不和他說,還時不時的摸著肚子說那些程旭聽不懂的話。

“我馬上定機票。”淩暉掛掉電話和朱萱告辭,“我有事先回國一趟,等我回來我們再聊。”

“哎。。。你等一下。”朱萱話還沒說完,淩暉的身影已不見了。

淩暉在回到單位做了一下交代,然後急急忙忙的回到收拾行李,在他的心裏夏羽還是那麽的重要。

推開門看到安妮挺著肚子坐在沙發上:“安妮。”

淩暉急忙跑上前去抱住了他,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淩暉。”安妮輕輕的推開了他,“這是我丈夫。”

淩暉一聽丈夫兩字,急忙站直了身體,這時他看到了站在窗前的一位男士,魁梧的身材和安妮一樣的頭發和眼睛,不用猜也是一個美國人。

淩暉一下傻了,又看看安妮:“安妮,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想了很多,我們不合適。我和我先生上月已在英國領取了結婚證。”安妮走到那個男人身邊,那男人伸出手臂溫柔的把安妮摟在懷裏。

“不是,那孩子。”淩暉指著安妮的肚子,

“那是我的孩子。”那個男人開口了,“安妮現在是我的合法妻子,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淩暉看著地上安妮那收拾好的行李,淚水忍不住愛眼眶打轉。

“安妮我錯了,你走後我就後悔了。”淩暉上前拉起安妮的手。

“對不起,這個房子我已過戶到你戶口,我們不可能回到過去。”安妮看著淩暉抽出了手,然後握住了那個男人的手,用深情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幫安妮提起行李,臨走前對淩暉說:“我會好好照顧安妮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淩暉看著他們遠去的車,整個人傻傻的坐在了地上。

淩暉帶著受傷的心踏上了回國的飛機,整個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腦海都是和安妮一起的種種場景。

“淩暉,你怎麽?”程旭見到淩暉那憔悴的樣子十分的吃驚。

“沒事,夏羽在哪”淩暉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訴程旭。

程旭看到夏羽時,她已在精神科了。

“夏羽,我是淩暉。”淩暉看著消瘦的夏羽,眼睛不由的紅了。

夏羽慢慢的擡起頭,看著淩暉盯了許久後,站起來一下撲在淩暉的懷裏:“淩暉,淩暉你終於來看我了。”

程旭在一邊傻了,握著拳頭忍著心中的憤怒,轉身離開了病房。

坐在外面走廊點燃了一支煙,他心裏糊塗了,難道淩暉和夏羽?不可能,他又馬上否定了,腦子一片混亂。

淩暉摸著夏羽靠在他肩膀的後腦,他早就擔心夏羽會受傷,沒想到這麽快。。。

“淩暉你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他們要害我。”夏羽緊緊的抱著淩暉,“淩暉我肚子餓。”

淩暉輕輕的推開夏羽,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走,我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

“真的。”夏羽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程旭看著夏羽緊緊的抱著淩暉的胳膊的樣子,心裏像被刀割了一樣,他強忍著眼淚問:“你們去哪?”

100、原諒對方就是放下自己

程旭真想給淩暉狠狠的一拳,但是為了夏羽他忍了,醫生告訴他不能再讓病人受任何刺激了。

“淩暉你也吃。”夏羽給淩暉的碗裏不停的夾菜,程旭看著他們倆卿卿我我的樣子,他真想起身離開,可是又不放心。

“夏羽你多吃一點,看你瘦的簡直。。。”淩暉看了一眼程旭忍著沒有往下說。

“淩暉,你看我們的寶寶多乖。”夏羽拉起淩暉的手,放到肚子上。

淩暉看著程旭那黑黑的臉感到十分的尷尬,為了不刺激夏羽,程旭強忍著點了點頭。

晚上更是讓程旭受不了,夏羽一定要讓淩暉在病房陪她,根本無視程旭的存在。

與其在這裏看著受刺激,不如眼不見為凈,程旭也幾天沒好好睡了:“淩暉晚上拜托你照顧夏羽,我明天早上過來。”

程旭一走,夏羽急忙拉著淩暉的手:“淩暉,帶我離開這裏,我不要打針,我不要吃藥,我沒病,他們每天強迫我吃藥、打針。”夏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淩暉,眼睛裏閃著淚花。

淩暉的眼眶濕潤了,輕輕的攬住夏羽那消瘦的肩膀:“好,我帶你離開。”

張子函並沒有去美國,而是去太平寺靜修,少畢每天還在拿著掃把不停的掃地,不同的是他會和其它的和尚交流了,臉上整天帶著純真的笑容。

面對張子函,少畢會顯得十分靦腆,他的腦海時不時會有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但是看不清她的臉。

張子函其實挺羨慕少畢的,如果有一種藥可以讓自己忘卻過去,她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吃下去。她不願意回想過去,可是往往最痛苦事,越是記憶深刻,尤其當夜深人靜時,她都會覺得是在痛苦中煎熬。

在太平寺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大師每天也會和她談心,聽了大師的提點,她慢慢釋放了自己,晚上也開始睡眠好起來了。

“大師等我安排好了一切,我想皈依佛門。”張子函在睡前又和大師談心。

“施主,只要心中有佛,在不在寺廟修行都一樣。”大師看著這幾天微微有點胖起來,臉色也好一些的張子函說。

“知道了大師,在這段時間裏,我也想的很多,原諒別人就是放下自己。”張子函的笑容也顯沒那麽牽強,完全是發直內心的笑。

“放下就好。”大師拿出一串佛珠給張子函,“明天回吧!心累了就來這裏休息當度假。”

“我明白了大師。”張子函把佛珠戴在了脖子上,然後雙手合一,彎曲身體對大師行了一個禮。

第二天一早張子函收拾好行李,大師少畢一幹人把她送到門口。

“你們回去吧!”張子函合手告辭。

“記住,放下仇恨就是放開了自己的心。。。。。”大師再次說了一遍。

“兒子起床了,媽托人給你介紹了一個女孩子,你趕緊起床去收拾一下。”看著兒子整天垂頭喪氣的樣子,程媽開始幫兒子物色對象了,終於今天有了回信。

“媽,夏羽她。”程旭剛想說什麽,被媽媽打斷了話。

“什麽夏羽,夏羽的,你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她,你們又沒登記,又沒舉行婚禮什麽都不算。”程媽生氣了,說完轉身離開。

程旭起床看著鏡中憔悴的自己,淩暉和夏羽一起失蹤了,對著鏡中的自己說:好,你不是喜歡淩暉嗎,你們不是偷偷離開了嗎,你不仁我也不義。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餵!”

“程旭,今天有空嗎?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張子函在太平寺呆了一段時間,感覺整個人心境不一樣了。

“我今天沒空,改天我聯系你。”程旭說完掛了電話。

張子函拿著手機楞了半天,不該是這樣的反應啊。想了一下又拿起撥了夏羽的電話,關機!

張子函感覺到出事了,急忙趕到雜志社。

雜志社顯得十分的亂,感覺很怪。迎面碰到了總公司的老總,那個老總看到張子函就像是見到的救星:“子函,你來的正好。”

然後邀請張子函到主編辦公室,張子函看著這個空蕩蕩的辦公室,往事一幕幕幕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夏主編因為身體不好要休假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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