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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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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脫力,雪白的胴體在性欲和恐懼中顫抖著。突然,尿道一松,一股熱尿緩緩流下,偉大的女神,竟然嚇到失禁了。

「哈哈,你不是很了不起嗎?居然也會嚇得撒尿!哈哈!」胡燦仰頭長笑,一手捏緊紅棉顫抖著的小指頭,一手拿著電鋸,轉頭對小蔡道,「把她姐姐拉過來,我要讓她看看她妹妹的身體是怎幺樣一片片掉下來的!」

「不要……」冰柔絕望地號叫著,哀怨的眼光望向母親,可是忍心的母親居然頭也不轉回來一下!傷心的姐姐在陰戶裏還插著肉棒的情況下,一步步被驅趕到妹妹的面前。

「啊……」手起鋸落!紅棉迸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她的小指頭,已經血淋淋地脫離了她的身體!鮮血噴到她的手臂上,噴到胡燦的衣服上,也噴到姐姐那痛苦的臉蛋上。

「不!」冰柔也大聲哭叫。

紅棉蒼白的臉已經疼到扭成一團,十指連心,斷指的劇痛,讓她整個肉體都在發瘋般地抽搐著,從口裏不停地呼發出淒厲的慘叫。

「現在是無名指!」胡燦捏起紅棉那拚命想屈起的無名指,將它拉直。

「你要鋸就一次把她的手鋸下來,不要這幺折磨人!」冰柔象突然失去理智一樣,發瘋般地大叫著。但早有防備的小蔡,將她的身體緊緊按住,肉棒一下下抽插著她那不斷收縮著的陰戶。冰柔的身體痛苦地抖動著,曲膝跪在地上接受著奸淫,突出的大肚子已經碰到了地面,被堅硬的地板刮得隱隱生疼。

「那就你來鋸!」胡燦臉上掠過一絲陰險的微笑,「如果是我鋸,我一定會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騰死!」

「不………」冰柔聲嘶力竭地哭叫。要她親手將妹妹的手足鋸下來,太殘忍了。光是見到紅棉那被鋸下來的手指,見到那四處亂噴的鮮血,她已經快暈了,要她親自操刀,她怎幺下得了手?

「嘿嘿!」胡燦殘忍地冷笑著,手中的電鋸,又到了紅棉的無名指上。嗡嗡嗡的響聲中,銀蔥般雪白美麗的手指,在鋸齒中裂開了血肉模糊的縫。鮮血,從鋸齒的兩邊飛濺而出,手指裏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經看到了,在無情的鋸齒中開始斷裂。

紅棉瘋狂地號叫著,她的眼淚,不再緩緩流下,而去四周亂噴,她被捆成粽子般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她那淒厲的慘叫聲,仿佛要將自己的心都喊出來一樣,仍然能夠活動的手指和腳趾,使勁地撚成一團,整個身子好象就要抽筋了一樣。

「又一根。」胡燦怪笑著將鋸下來的無名指,在冰柔的面前晃一晃,拿到紅棉那痛苦地扭成一團的臉上一抹,小心地裝到一個玻璃瓶子裏。

冰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迷亂的眼神沒有一絲絲往日的勇氣,也沒有一絲往日被奸淫時的興奮。她微微張開的口裏,似乎是要說著什幺。

「到中指了,嘿嘿!」胡燦斜眼看了一下冰柔,用力將紅棉的中指扳出來。

「殺了我吧……啊………」紅棉痛苦地呻吟著,虛弱地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

胡燦微笑不理,眼睛看著冰柔那微微抽搐著的嘴角,電鋸發出恐怖的響聲,伸到紅棉的中指上面。

「啊……」鋸子還沒有落上,紅棉已經提前發出一聲慘烈的尖聲。她就要瘋了,幾個月前,她被拔指甲時的那種劇痛,跟現在相比,簡直就像是兒戲。強烈的懼怕,使一直堅強不屈的女刑警隊長,看上去變得如此的軟弱可欺。

「你不鋸,只好我來鋸咯!」胡燦嘲弄般地對著冰柔一笑,電鋸碰上了紅棉中指上的表皮。

已經受過太多驚嚇恐懼的女刑警隊長,又是痛苦地尖聲慘叫起來。

「不要……我……」冰柔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經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鋸,太便宜她了。還是一個指節一個指節鋸比較好,哈哈,可以鋸三次的東西為什幺只鋸成一次?」胡燦將電鋸,移到紅棉中指第一個指關節處。

「你這沒人性的狗雜碎………」紅棉痛苦連聲,她知道,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他居然想把她淩遲處死!

「不要!」冰柔急劇地掙紮著,那被肉棒插入的陰戶,劇烈地收縮著。小蔡興奮的肉棒再也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身體猛抖幾下,精液飛噴而出。

「我來鋸……我來鋸……」冰柔猛地掙脫了小蔡,搖晃著還在流出精液的屁股,飛撲到胡燦腿下,歇斯底裏地大哭著。

「哈哈哈!」胡燦仰頭大笑著,將電鋸交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緊冰柔的手,以免她亂鋸到其它的地方。畢竟,這個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找他要命或者幹脆結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

「從肘關節鋸掉!」胡燦後退幾步,命令著。

「嗚……」冰柔一邊抽泣著,顫抖著雙手,握著電鋸,移到紅棉的手臂上。

「姐姐……殺了我吧……我不要活了……」紅棉淚流滿面,紅著眼對姐姐哭叫。

「你要敢亂鋸,等一下鋸完她,我就鋸你!」胡燦冷冷地恐嚇。

「媽媽……」冰柔「哇」的一聲大哭,親密無間的姐妹倆,竟然淪落到這種悲慘的境地。她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期望她們的親生母親能拯救一下絕境中的女兒,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們生下來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媽媽那陰陰的眼神。

真的要親手鋸掉妹妹的手臂嗎?真的要親手,將妹妹推入更加萬劫不覆的地獄裏,去忍受無邊的痛苦煎熬嗎?為什幺……

冰柔真的鋸不下手。她哭著,顫抖著,在妹妹同樣顫抖的哭聲中,顫抖著。

為什幺,為什幺命運對她們這幺殘酷?為什幺?冰柔怎幺忍心,忍心親手將自從疼愛的妹妹肢解?

「不鋸是嗎?那我來!」胡燦見冰柔遲疑不決,陰陰地說道。

「呀……」

「啊……啊啊……」

冰柔象突然發了瘋一樣,閉上眼睛,大叫一聲,將電鋸切下!

同時,她的妹妹,一條能幹有力的美麗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離開了美麗的軀幹!淒厲的慘叫聲這在一瞬間,如轟天旱雷般地,響徹雲霄。那具美麗的肉體,在劇痛中仿佛就要整個彈起一樣,但在牢固的繩索捆綁中,只是絕望地抽搐著。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議。沒有手臂的美女,胡燦想到了VENUS。他的肉棒,猛的一下豎了起來。

紅棉持續地放聲哀號著,她一定很疼!胡燦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幸福地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紅棉的後面,將肉棒使勁捅入那正因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著的陰戶。

「啊……」紅棉痛苦地大哭著,被肉棒強行插入的陰戶已經不再感覺到疼。

剛被藥物激發出來的淫水,在肉體的劇痛中,不知從什幺時候已經漸漸幹涸了。

她絕望看著那條斷出來的手臂,那四處紛飛的鮮血和肉碎,那已經失去血色的斷臂肌膚,她的眼淚狂湧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淵中放聲號哭。

冰柔呆呆地拿著電鋸,她看上去仿佛失去了神智一樣,她的臉陰睛不定地變化著,似瘋似癲。

小蔡從後面捉緊著她的雙手,將嗡嗡響的電鋸,放到紅棉另一只手的肘關節上。

紅棉的喉嚨已經哭到沙啞,她的眼睛已經哭到紅腫,她那漂亮動人的臉蛋,現在一絲血色都沒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經無從辨認她往日迷人的風姿,她那性感的肉體,現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會劇烈抽搐著的空軀殼。失禁的尿液,順著顫抖著的雪白大腿,汨汨流下。

但胡燦仍然奸著很開心,因為女刑警隊長在極端的痛楚中,下面夾得十分地緊。他興奮地插抽著,雄偉的肉棒,盡情地磨擦著那不停在痛苦中痙攣的肉壁,好爽!

「繼續鋸!」胡燦一邊瘋狂地抽送著肉棒,一邊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著,雙手捉緊冰柔一對巨碩的乳房,用力猛的一捏,喝道:「鋸!」

「哇……」冰柔的手慌亂地顫抖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無可抑止。手中的電鋸,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開妹妹的手臂,將裂口處的皮肉割著粉碎,將雪白的骨胳一點點地割開。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親手幹的!冰柔的思維幾乎到達癲狂的邊緣,她一邊哭著,一邊將電鋸繼續向下鋸著。

紅棉劇烈地抖動著身體,她已經差不多叫不出聲了,從喉嚨中艱難迸出的聲音,已經是氣若游絲。身上的力氣,仿佛已經耗盡了,整個肉體只是在極端的痛苦中,反射性地痙攣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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