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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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苦處,以那幺年輕漂亮的一個女人,靠著一雙纖纖玉手養大了兩個女兒,從原來的揮金如土到摳著銅板過日子,這種巨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承受得了的。每當想到母親,冰柔都會暗暗垂淚,她知道為了她們姐妹倆,母親做出了多大的犧牲。

她心裏明白,要不是有這兩個拖油瓶,當年還不到三十歲、仍然美麗性感的母親完全可以繼續去嫁個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紅棉更了解母親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頭,總有一個纏繞了她十幾年的陰影,揮抹不去。她沒有告訴妹妹,也沒有責怪母親,她只在自己心內慢慢品嘗著這苦澀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來歲,有一天,她提前放學回到家,結果在屋後的窗外,看到了至今仍令她臉紅不已的一幕。

透過有一點破爛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臥室,狹小的空間中放了兩張用舊木板架起的床,一張是母親的,一張是兩姐妹的。那個時候,母親就在她自己的床上,而床上,同時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倚著墻坐在床上,上衣的鈕扣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下身不著片縷,褲子丟在姐妹倆的小床上,而一絲不掛的母親,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將頭伏在他的胯下,有節律地擺動著。

由於母親的床和木窗之外還隔著吊著蚊帳的小床,那縫滿補丁的蚊帳上的一小塊補丁,正在擋住小冰柔的視線。她沒能看清男人的臉。

但那令人震驚的一幕,已足於令小冰柔粉臉發燒。

母親那屈曲著的雪白胴體,猶如一個噩夢一般,十幾年來一直在冰柔的心頭上揮之不去,招引著她夢中屈辱的淚水。她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想象著母親那個時刻眼中的淚光,即使她當時並沒有能夠看得清楚。

男人說:「快點。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給你兩個小妞的學費。你他…的,老子的債一點都沒還,居然還得老子先倒貼錢!再不快點老子幹脆拿你去窯子裏賣算了!」

母親沒有作聲,只是輕輕顫抖著身體。當她的頭擡起的時候,冰柔看到了男人下體那根烏黑而醜陋的肉棒正朝天高舉著。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陽具,當時她幾乎當場嘔了出來。以致到後來,每當她看到男人們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得撐著鼓起的褲襠時,都禁不住會有把他那玩意兒切下來的沖動。

男人接著抓住母親的頭發,將她掀翻在床上,將母親的一條腿扛在肩頭,一只手用力揉捏著母親豐滿的乳房,一只手摸到母親的胯下,不停地動作著。雖然沒能看清男人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什幺,但是小冰柔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母親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歲就來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處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幺,而為了女兒,把自己的羞處這樣交給男人玩弄,更意味著什幺。

男人說:「他…的你不會叫床啊?不喜歡給我搞的話,嘿嘿……你大女兒好象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親立刻叫道,口裏開始發出令小冰柔臉紅耳赤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說道:「別這樣……她還小……」

於是男人分開母親的雙腿,露出母親下體那烏黑的毛叢,然後挺動自己那根令人惡心的陽具,狠狠地插了進去。

冰柔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個窗口的,她只記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園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學期的學費。她沒有去問母親錢是怎幺來的,她想母親一定已經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淚。她已經欠了母親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這無法愈合的傷疤。

冰柔只知道,她們家裏的經濟情況確實有了一點兒好轉,一家三口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漸漸再沒有債主找上門來。母親告訴姐妹倆這是父親生前一位朋友幫助的,但當時年幼的冰柔已經看出了母親的神色並不自然,她知道這就是母親用女人最寶貴的貞操換來的。她從沒為此在心內怪責過母親,她告訴自己,如果不是為了年幼的兩姐妹,母親就不用承受這樣的苦難和屈辱,她也沒把事情告訴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樣背上這樣一個沈重的陰影。

冰柔一臉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媽媽卻不在家。媽媽去哪兒了呢?冰柔並不清楚。太久沒有回家了,母親現在是怎幺樣生活的,姐妹倆都不太了解。

為了調查龍哥的事,她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今晚,她還會有行動。她現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浴池正在註入熱水,谷冰柔開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在沒有人的浴室裏,冰柔可以盡情地欣賞自己美妙的身材。

F-CUP的乳罩解了下來,一對巨乳彈了出來,微微地上下跳動著,雖然尺寸頗大,但卻十分的堅挺結實,彈性十足,而兩只小巧玲瓏的小櫻桃顏色十分鮮嫩,仿佛還沒被愛撫過的處女一般。平時,光是穿著稍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來的淡淡乳溝,就足於讓見到的男人垂涎三尺。

在工作中,以她這豐滿的胸前,配上她美麗的臉孔和高挑的身材,再施以一點點媚勁,就足於讓男人們神魂顛倒,無往不利。

冰柔雙手輕輕地托著自己雪白而堅挺的巨乳,對著鏡子從底部起輕輕按摩起來。作為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擁有一對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便谷冰柔並不是那種喜歡打扮化妝的女人,但對於連自己都感到驕傲的乳房,她還是十分的珍惜。

浴池的熱水冒起陣陣的水霧,漸漸模糊了鏡面。冰柔停止了對自己乳房的呵護,慢慢轉過身上,解開淺藍色的內褲。

她光滑的後背壯而不粗,猶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下,在與臀丘結合處的右下方,有一個鮮艷的紋身光彩奪目,那是一朵紅棉花。

五葉火紅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開,合抱中是一根纖細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風飛揚,散發它被澤天下的種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仿佛令人聯想到那英偉挺勃的紅棉樹,正在寒風中佇立。

紅棉也是滿腹心事地回到警局。

她的心內,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查查那個什幺龍哥的底細。十幾年來,追輯殺父兇手一直是她心頭最大的一個夢想,甚至也是她加入警界的直接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必須先處理好手頭的綁架案。紅棉識得分公私輕重。

「其實胡燦肯定是被陸豪綁架了的!證據只是形式而已。不如……」她心頭掠過一個念頭。

在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穿著黑衣的紅棉來到陸議長別墅的門口。

「我知道怎幺做的。」我在電話中讓警長消除多餘的擔心,她會以不給警長帶來麻煩為第一要務。經過一番口舌,得到了警長的默許,紅棉決定獨闖別墅。

在向阿輝他們了解完別墅的構造地形之後,安排好他們的掩護任務,紅棉從別墅後面的一堵矮墻上的鐵絲網的空隙中鉆了進去。

面前是別墅的後花園。紅棉躲在幾叢灌木後面,前面是兩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男人,正在游泳池邊散著步。而離紅棉所處位置的二十米外,是一幢三層洋樓的後門。

這座別墅共有兩幢,前幢四層樓,後幢三層。據阿輝他們這些天的觀察,人質更可能是藏在後樓。

紅棉仔細觀察了一下形勢,除了游泳池邊的兩個男人外,後樓門裏似乎也有人影徘徊,二樓上烏黑一片,而三樓卻倒是燈光通明。資料顯示陸豪自己的臥室便是在後樓的三樓,人質很可能便囚在三樓!

現在當然不可以輕舉妄動,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私闖民宅的黑衣客。紅棉一邊註視著游泳池邊上兩個男人的動態,一邊觀察著樓層裏面的動靜。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兩個男人慢慢地走回樓裏,其中一個先走了進去,另一個竟站在門外一株樹邊,小解起來。

看清樓裏沒人向外張望,紅棉沿著墻邊,借著夜色和樹蔭的掩護,漸漸竄到後門旁邊。

小解的男人一邊輕吹著口哨,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家夥,那形成拋物線的尿柱左右前後飛濺著。

紅棉肚裏暗暗咒罵,伏在他不遠處的樹後,一等那家夥撒完尿,轉過身去的瞬間,猛地竄出,一記掌刀狠狠地切在那男人的後頸。男人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倒下之際,頭在樹幹上撞了一下,摔倒在剛剛被自己的尿液施過肥的地面上。

紅棉立刻將那家夥拖到陰暗處,動手除下他的黑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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