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一百萬一天,我包月,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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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迷亂的比任何一次都厲害,她承受著越來越大力的沖撞。

最後的時候,鎖骨處一痛,她分明感覺到這個禽~獸的尖牙陷入她皮肉的聲音。

她只覺得這個人分明是最黑暗的汙~穢之物,可是偏偏美好淫迷蠱惑人心。

這個人真的教會了她很多。

當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這個人用他的冷酷,殘虐,偏執教會了她如何成為更加強大的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用木屋裏面備用的棉被將她卷起來。然後獨自去了浴室。

她心裏卻忽然難過了,這個人根本不怕他逃。

因為她又一次做出了留在他身邊的選擇。

可是她還能怎麽辦?她的資本在這個男人面前什麽都算不上。

要讓這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她必須用出手段,討好他。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從他身上獲得想要的東西。

剛才的熱度和迷亂都好像冷卻了。

她那雙鳳目還有著情潮的紅,可是心裏的念頭卻冷酷無比。

早晚有那麽一日,她要讓陸成鈞後悔逼迫她,後悔強留她這個本不屬於他的人在身邊。

兩個人回到陸家的時候,陸正英將陸成鈞傳喚過去。旁邊的傭人來牽那匹白馬,準備送回私人牧場。

他放下懷抱裏衣著狼狽的葉歌,眉不經意的蹙起。但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留下就直接離開了。

葉歌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示意她會自己打理好自己。

如果不是腰腹處還殘留著這個女人給他的一槍的傷,他幾乎要以為那麽溫柔的笑容只會出現在無害之人的臉上。

盡管眼前的人都不再是一年前初遇的那個不會撒謊的人,可是在此刻他還是想相信了。

陸成鈞看了看她淩亂的發,擡手想要去弄順,卻被躲開了。尷尬蔓延在兩個人中間。

冷冽的聲音響起時:“你可以在這逛逛,不過白月月也在這裏,你安分一點不要和她起沖突。”

“我明白了。”她當然知道陸成鈞的心情不好,可是這種溫存她也是下意識的躲開了。

只不過,白月月算什麽?什麽叫不要和她起沖突?

陸成鈞漆黑的眸好像有什麽難言的情愫,“葉歌,你知道昨天的誓言意味著什麽嗎?”

“你放心,我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我只能答應不會主動離開,只怕日後陸爺身邊容不得我,自然不在誓言之內。”

那冷硬的唇線有了些許動容:“什麽意思?”

葉歌意味深長的笑了:“沒什麽,你姑且當我是害怕失~寵~吧。”

他斜睨了她一眼,心裏有些火氣。什麽時候這個女人也學會故弄玄虛了?

陸成鈞眼底殘虐的神色一閃而過:“你暫時不必擔心這個,昨晚我很滿意。需要給你過夜費嗎?”

這種羞辱果然還是讓她心裏有想殺了眼前這個人的沖動,只是現在,她學會了隱忍。

“雖然陸總很大方,不過不知道白月月的過夜費又是多少呢?”

“呵!你什麽意思。”陸成鈞高傲開口,“你和白月月可以拿來比較嗎?”我倒是不知道你的參照物越來越低了。

後面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可以自輕自賤到哪種地步。

不可以拿來比較,白月月在他心裏的地位何時有那麽特殊了?

不過,這和她也沒什麽關系了。

葉歌總算是明白了,陸成鈞身邊的女人不少,有心裏的白月光,還有在臺前捧著的小情,唯獨她,見不得光。

不論是蘇越還是被月月,她都惹不得?

很可惜,她偏偏要去惹。

她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這條路是她選擇的,哪怕是無邊黑暗和荊棘,她也要走下去,不僅僅要走下去,還要走的完美。

她的笑容甜美妖嬈,鳳目顧盼之間皆是風~情。

“一次三十萬,我算你一~夜三次,90萬。如何?”

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的反應了,到底是哪裏來的資本讓她一~夜之間就有了底氣一樣?或者是說,是因為顧卿回來了?

陸成鈞的眼底開始變得冰冷:“一百萬一天,我包月,三千萬。”

她玩味一笑,三千萬,真的是個很可笑的數字,可笑的好像他們。

“陸爺真的很大方,我就不謝了。你別讓人多等了,畢竟是長輩。”

她高傲的踩著高跟鞋離開,哪怕衣衫不整也自有一副氣度,好像剛剛的對話在傭人面前引起的轟動與她無關。

穿過一個女傭旁邊的時候甚至還有閑暇拿了一杯牛奶,然後去了客房內。

陸成鈞來到訓誡室的時候罕見的沒有行禮,而是冷眼以對。長久的靜默……

陸正英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是開口了:“鈞兒,其實你不必那麽怨懟我。我承認去機場派去的人是我授意的,可是你最後不也及時趕到了嗎?”

“所以你很遺憾……”陸成鈞依舊是冷漠的樣子。遺憾沒有殺了我的人?

“我之前一直不懂會是什麽樣的女人讓我的孫兒那麽看重,直到我見到了,她對你的真心也不過如此。”

陸成鈞擡步走上階梯,坐在了旁邊另一個紅木雕花椅子上,同樣沈思。

這樣一個女人,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就看的這麽重了。

那張臉剛開始確實是理由,可是後來漸漸的,他發現這個理由也不成立了。

哪怕是蘇越,如果敢給他一槍,他當時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斃了她。

而只有她,唯獨她,可以在傷了他之後還活的好好的,可笑的是他還要千方百計的保住她的小命?

何其可笑。

見自己的孫兒好像遇到了難題的樣子,他終究還是開口了:“鈞兒,你應該慶幸那個女孩有自知之明,我也明白你,面對一個傷你這麽深的女人,你心裏的戒備永遠不會消失。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了。”

只要鈞兒以後抱有戒心,他又何必一定要違背自己孫子的意見非要此刻殺了那個人呢?之前只是害怕出現不可控事件罷了。

陸成鈞卻好像終於找到了答案,唯獨那雙眼睛死寂寞如深海:“一個……我陸成鈞永遠不會愛上的女人。”

“這個答案,爺爺你還滿意嗎?”

“很好!”陸正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希望你也看到我的決心,我已經帶了葉歌去我父母的墳前,得到了認可。你以後不要再插手。”

“鈞兒,只要你好好的。爺爺不管,什麽都不會管。”他擺擺手,溝~壑縱橫老態盡顯的雙目中終於有了放心的神色。

她打理好了一切,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熱氣。而桌子上已經放好了早餐和一張支票。

她想起昨天的美好,就在他父母的墳前,好像只有在那一刻,她才真正看清楚了這個人。

可是在歡愉之後,回歸現實。

她不會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在開了那槍之後,僅有的表象就已經撕破了。

左手娛樂圈,右手是名叫陸成鈞的地獄,無論是哪一邊失去平衡她就會掉落通往神壇的道路,面目全非墮~落成泥。

她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一盒避孕藥,就著開水喝下,心裏的紛亂好像就遠去了,甚至也多了一些決心。

她從來沒覺得可以和陸成鈞有未來,所以才堅持這麽做。

不能這樣了,顧卿那邊必須找個機會說清楚,不能將卿哥哥扯進來。

她還是忍不住去出去看看了。

陸家本宅古色古香,這樣豪華的古宅充分顯露了陸家的底蘊,也更加深了葉歌心裏的疑問。

她不由得想起那修龍玉佩,只可惜當日她拒絕接受,不然也許可以找出些許線索來也說不定。

只是,顧卿一出現,她就顧不得其他的了。

回廊之下是各色錦鯉,假山之上是休憩著的優雅的黑色天鵝,她披著白色狐裘,對面去忽然出現了白月月。

白月月迎上前來,居然還是一臉和善的樣子:“小葉,原來你也在呀。我好擔心你的,那次之後我就一直在陸宅,還好你沒被追究而且也來了,不然我該悶死了。”她掩唇而笑,暗示著她在陸家的地位。

葉歌心裏卻想笑,眼前的極品在炫耀什麽?搞的像宮鬥戲裏面爭~寵~一樣。

白月月見她態度敷衍,卻以為自己的示威有了效果。她就是想要眼前的葉歌自卑,知道她們之間的差距。

“我身上的這件皮草,還有這些首飾可都是成鈞給我的,小葉,你看看,漂不漂亮?”她清純的面目上都是分享的喜悅。

葉歌卻已經不想再受這個極品的折磨,露出了一副如她所願的羨慕模樣。

可是下一句話就讓她笑不出來了:“月月,我真的好羨慕你呀。不過我們的通告應該沒關系吧。”

白月月想起自己那個總裁劇通告,心裏不由得肉痛起來。

這葉歌是不是故意的?怎麽好端端說她的傷口?

這樣一鬧,那個總裁電視劇的通告還不知道能不能保的下來,雖然在陸家每天好吃好喝的,可是畢竟娛樂圈的事業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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