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3章 怎麽做都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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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被含~住了,甚至那男人還不正經的將她的皮草披肩扯下了一半:“你好像就要哭了。”

“寶貝。看來你真的不會講故事,我來陪你講如何?”陸成鈞強硬的提起她讓她跨坐在他腰間。

她掙紮,卻發現那男人痛抽了一口涼氣。他冷厲開口:“你可以繼續扭,弄裂了我的傷口,之後的懲罰會更可怕。”

她委委屈屈的不敢動了,他將手裏的書甩開。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倒在地上,我以為你在勾~引我,我當時的想法就是把你綁回床上讓你明白我不是好勾~引的。”他撫~摸她露出的香肩,時不時捏一捏那耳垂,滿意的發現他所碰到的地方都染上薄紅。

“還有後來。知道我為什麽要送你那套衣服嗎?”他威懾性的點了點她微微啟露的嬌艷唇~瓣逼她回答。

她淚眼迷蒙的搖頭,她哪裏能猜得到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麽。

“因為我想親手將它脫下,就像……”

“這樣……”男人的聲音陡然狠戾了起來。

為什麽,為什麽這個女人還是要勾~引他?就叫她讀個書,本意不過是為難她一下,可是卻反而勾起了他的火。

他不願意去細想是自己的原因,只是越發厭惡眼前這個女人。

虛偽自私不知所謂的一個女人,他陸成鈞偏偏看重了?

皮草被甩開,她上面的衣物也被粗暴直接的撕扯開了,雪白的肌膚在陽光的掩映下顯得聖潔無比,烏黑的發垂在胸~前,她無措的看著忽然發難的陸成鈞。

明明,她已經很順著這個人了,他為什麽又是這個樣子?

“不要,外面有人。”她希望這個人不要再繼續下去。

最起碼,給她留一次最後的尊嚴。

“寶貝,你怎麽忽然很怕我了?我們這不是在玩講故事的游戲嗎?”他漆黑的眸沒有半分情~欲,平日所見的迷亂好像頃刻之間就蕩然無存,唯獨身下的熱情還能證明他此刻確實是起了性致。

他從來都需要掌握主動權,為一個女人苦惱是他以後再也不會去犯的錯誤。

“還記得那次我去救你嗎?想不想知道後面那個學校高管的下場?後來我將他的眼睛挖了下來,拿去餵狗。你身上的美景,只有我陸成鈞能看。當時我想的是,我帶你穿過會場,我一下一下的沖撞你,你怕的不行,只有纏住我,不然就會從我的風衣裏掉出去。不著寸縷的。”

“不要說了。”她憤怒的甩了他一巴掌,這個男人的話太過可怕,呢喃中帶著情~色的意味,硬生生把她和他的相遇都變成了旖旎的畫卷。

陸成鈞毫不在意的舔了舔唇角的血色,囂張狂狷又霸道的開口:“故事說完了,現在該做正事了。”

他扣住她發頂,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眼底卻冷清無比。

唯獨那話語帶著誘~惑和威脅:“別忘記你是誰,還有,現在你應該做的是主動解決金主的需求。”

她漠然,然後開始解開他腰間的衣物。

這個人說的沒錯,反正這做一次是做,怎麽做都是做,假清高幹嘛?

房間裏溫度漸漸升高,兩人糾~纏著,他終究是忍受不了身上這個女人溫吞的動作,翻身取回了主動權。

日光傾城,他漆黑的瞳仁被纖長的睫毛斂去情緒,只有眉宇間小小的紋路透露出性~感的隱忍。

“唔……”脫口而出的驚呼被唇堵住了。

他腰身的傷口終於還是裂開了。

這次,真的是弄的像個殺人現場了。這個人難道就不知道什麽叫量力而為嗎?都傷的這麽重了還要做?

“餵,你的傷……哈~啊。”他腰身用力逼的她眼底朦朧起水霧。

她迷迷糊糊的想著,果然真的應了那個男人的話。她真的是要被欺負哭了。

“蠢女人,你閉嘴。”

傷?什麽傷?這些東西他從來不在意。

最終,她還是由著這個人任性了。

後果則是這個人在醫院的時間不得不延長了,可是在醫院呆三個星期已經是陸成句的極限。

紙醉金迷,白建仁正在品嘗一杯昂貴的特俗年份的紅酒,而他旁邊的是陳金寶。

自從天成公司股市崩盤之後,他的境況就大不如前,他知道陸成鈞就是那一頭兇猛野獸,只要他宣告破產,便是他將天成收入旗下的時候。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他陳金寶有什麽比不上陸成鈞的?為什麽一年前的博弈社會大眾都倒向陸成鈞?

此刻他也是忽然之間發現白建仁的公司好像突然有了大筆資金,這才想著能不能借些錢解決燃眉之急。

白建仁意氣風發,當初他和陳金寶打交道的時候,他還需要卑躬屈膝,可是只是一年,他就從卑躬屈膝的那一個變化成了被巴結的那一刻。

一切的變化都是從遇到那個男人開始。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越發小心謹慎,那個錄像的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不然要是被陸成鈞知道,他以後的好日子就不必過了。

陳金寶諂媚開口:“白哥,你看看小弟最近有些困難,你也是知道的……”

“我想……”

“陳兄弟你怎麽這麽沒情趣?來來來,今天我請客,你說的,我們以後再談,嗯……以後再談。”白建仁豪爽一笑,打了個哈哈把借錢的事情混了過去。

陳金寶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他哪裏還不知道這個白建仁根本就是不想借錢給他。

什麽東西,當初連進一個高級一點的會所都需要他引薦,現在還跟他擺譜?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想著天成的出路,曾經他也是白手起家創立了這個娛樂公司。當年所有的娛樂圈都要尊稱他一聲陳爺,前呼後擁那是何等的威風八面。

可是自從那個名叫陸成鈞的小兔崽子出現之後,所有的讚譽都成了他的?

他是什麽人?居然敢和他搶娛樂圈一把手的位置?

他一年前就敲定的電視劇《半生緣》一直到現在還沒有資金開拍,所以他這次來借錢也是為了拼那麽一把。

哪怕是小成本電視劇。可是只有有利潤有名氣,就足夠天成喘回一口氣,他就有了繼續和陸成鈞鬥的資本。

路上他暴躁的踢了一下身前的小石頭,正要上車時卻忽然碰到了一個長發男子。正是艷~影。

他開口詢問:“聽說陳總最近有些麻煩,這裏是三千萬,是我們家主人讚助的。如果陳總的公司能度過危機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主人不介意找人替你代勞管理天成。”

“你誰呀?”陳金寶對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無比戒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誰知道這個為什麽無緣無故的要來幫他。

三千萬在天成鼎盛時期自然不算什麽,可是現在卻真的是一筆巨款。

艷~影冷漠開口:“我們是誰陳總不必在意,你,只需要告訴你。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他作勢要帶走手裏的黑色皮箱,卻立刻被陳金寶攔著了。

陳金寶笑的肥肉亂顫,喜滋滋的拿起了錢。

“你說的是,說的是。既然那麽主人是要幫我,那我陳金寶也不糾結他的身份了。你我權當當個朋友、”

艷~影沒有停留,他最討厭的就是和這種惡心透頂的蠢貨說話。

來這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陳金寶拿著到手的錢回到了家裏。

暗夜裏的一場飛雪如期而至,顧卿罕見的失眠了。他望向外面的冷月,丹鳳目如暈染了一層水墨,精致逼人。

可是此刻,他的心卻不像月光那樣沈靜。

還記得很久以前,也是這樣一個相似的夜晚,他的小丫頭跑來找他。

他永遠忘記不了當時的場景,好像整個世界的白雪都因為那個人的出現融化成春天。

看到她黯然離去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前幾天的相遇,他的小丫頭甚至沒有問他當年為什麽要離開。

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有些隱隱的失落。

當時會場裏的暴亂來的太不同尋常,甚至他有預感那根本是針對那個名叫陸成鈞的男人的。

當那個男人對他舉起黑色短槍的時候,他手裏同時扣了一枚飛鏢。

他顧卿也從來不是好惹的,但是對視的時候他發現那個男人的目標不是他,而是他身後的殺手。

他的小丫頭離他離的那麽遠,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和殺手的子彈朝她的眼睛飛去。

毫無疑問,那個名叫陸成鈞的男人很強,就連他也是最後才發現那個殺手的行跡。

而陸成鈞,居然可以來得及用手掌擋住子彈軌跡的同時還朝那個殺手開了一槍。

他將一切收入眼底,可是卻沒有告訴葉歌。

直覺讓他不想吐露這個真相,他心裏很感動在當時那個時刻,她選擇的是他顧卿。

門被敲響了,進來的是王管家。

門外燈火通明,顯然失眠的不是他一個人。顧家老爺子同樣沒睡,至於原因,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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