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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允許你向我許三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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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算計安若溪確實是失策了,不過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嚴密掌控居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張媽來到了她身邊為她披上了一件大衣:“小葉,你和少爺又怎麽了?今天少爺他沒有吃飯。”

“對不起,張媽。我惹他生氣了,等下我去做點東西,麻煩你勸著他吃一點吧。我等下要出去一下。”

張媽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她唇角勾起艷麗甜美的笑容,這個男人果然是個自虐狂。

可是,現在她卻不會再心軟了。

要死?她才不會攔著。不過,現在還必須討好他不是嗎?

她理了理身上的皮草然後換了衣服去廚房開始做菜。

陸成鈞放下手裏的文件,文件的最上方是一個女孩的畢業照,那麽熟悉的一張臉幾乎和很多年前他親自查到蘇越的的幼年照片一樣。

詭異的想法盤踞在他心頭,當初如果先遇到這個女人,恐怕他也會認錯也說不定。

他站起身拉開猩紅幕布,久久不語,等再反應過來時,目光投向書房外正對著的落地窗前。

那抹單薄清瘦的背影已經不見了,他心裏居然有一些失落。

紅色路虎在影影綽綽的白雪掩映的夜晚中穿行,中心大道上已經有了很多有關於聖誕節的宣傳。思緒翻飛之間,她想起了顧卿。

“小丫頭,今天是聖誕節,我允許你向我許三個願望。”

顧家舉辦的宴會中,顧家小少爺戴著優雅精致的領結,在眾人的追捧中好像一個真正的王子。

而她在外面徘徊著,手裏拿著的是廉價的紅色麋鹿絲帶。

從兩個人相遇的時候,她就只是一個給他帶來麻煩的人。不相配的人無法並肩。

葉歌落寞的出了顧宅,後面追出來的卻是顧卿。

那也是個漫天大雪的夜晚,他掌心纏繞的是麋鹿絲帶,丹鳳眼中的溫柔淹沒了整個世界。

她一直有三個願望,希望自己能找到親生父母是其中一個,還有在娛樂圈成名也是一個,而最後一個是有關於顧卿的。

她希望有一天他能親自為她披上婚紗。

他,是她最初的美夢。

前方出現了一個彎道,空氣清新的莊園深處燈光輝煌,其中有一處就是屬於安若溪的。

她下了車,然後取下了墨鏡,踩著高跟鞋慢慢朝前方走去。雪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很是明顯。

安若溪惴惴不安,不僅僅是因為那次的慈善晚宴,更是因為她的生活好像因為那支表有了不可預估的變化。

她想起了今天家裏忽然闖進來的那一幫人,甚至就在地板上還有著家裏傭人的血跡,值得慶幸的是沒有死人。

在給了一大筆錢之後她就辭退了傭人。

而那支表,被拿走了。

可是她知道這個表可不是他的,現在該怎麽辦她也不知道。

別墅的傳呼機響了,她接起來的時候外面居然是葉歌。

安若溪當然知道這個人是來幹什麽的,不過這個人居然還敢來?現在想想說不定那次宴會就是葉歌算計的。

這樣一想起來她心裏想弄死葉歌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葉歌終於還是來到了安若溪眼前。

對面的安若溪一襲紅色真絲長裙,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嫌惡。葉歌輕撫了一下身上的白色皮草,唇角的笑意微斂:“安小姐是個聰明人,現在我來是為了什麽你應該知道。”

“想拿回東西?不過很可惜東西已經不在我手裏了。”安若溪得意的笑了笑,繼續開口:“你算計我的時候可是沒想到會拿不回來吧?來,讓我猜猜,是不是惹怒陸總了?”

“安小姐說笑了,我怎麽會有那麽大的本事算計你呢?娛樂圈多的是聰明的人,你聽了錄音就知道是誰安排的。”葉歌放下了一個u盤。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用起這些把戲已經越來越熟練了,她滿意的看到對面的安若溪臉色一變,心裏難得的自嘲了一下。

安若溪收起u盤,準備之後再去處理,現在她還是要按照那群人所安排的那樣做。

“葉小姐,手表確實不在我這裏。這個是有人留給你的。”

一個小時之後,她來到了某處,這裏似曾相識。如果沒記錯的話,就是陸成鈞帶她去過的地方,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非要約在這裏呢?

她的包包裏面有一把銀灰色棕紅皮套的短槍,還有一張黑金會員卡。這些東西不同尋常,她有預感當她決定來這的時候一切都會脫離掌控。

這條街和往日所有的街道都不同,所有的人都玩世不恭的樣子,黑夜糜爛的空氣連雪也染凈不了。

早在她來到這裏的時候就有人專人來帶路了。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奢侈享受的所有。

豪華的吊燈前古色古香穿著旗袍的女子很是疑惑的看了過去穿著白色皮草的少女一眼。

很面熟,只不過可能也只是她多想了。

葉歌從來沒想到還有再回到這裏的一天,這裏好像那個男人的內心,哪怕是當初第一次來也是需要被蒙著眼睛過來的,完全沒有現在看的如此清楚明白。

進入的房子很寬闊,完全模仿著古代正廳的擺設,如果不是最前方的那個男人,她估計會以為自己來錯了片場。

他擺了擺手,旁邊肅穆而立的十幾個黑衣人就退下了。其中一個長發男子擡手一揮,銀色小刀就割斷了旁邊束著帷幕的紅繩。

那個男人轉過身來,面目卻模糊掩映在棕紅色帷幕之下。

儒雅深沈的嗓音低低回響:“葉小姐,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

他坐在了最前方的椅座之上,氣場強大的一個人。

身上有著的特質是歲月馥郁的禮物。

葉歌心裏的疑惑更重了,這個人好像年紀不輕了,怎麽會來找她?

這個男人,不簡單。

他手裏的正是那個黑表。葉歌從來不覺得可以和一個陌生人多說些什麽:“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把我引到這裏有什麽用意,我只想拿回我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你可以擁有的,有時候得到太多失去的也會更多。”男人的聲音帶著某些她不懂的意味。

不過她也沒必要懂,她舉起了手裏的槍。

這個男人和陸成鈞身上的相似點很多,所以想獲得話語權,那麽就只能孤註一擲另辟蹊徑。

早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覺悟。

男人的笑意越發明顯,棕色的瞳仁悲憫慈愛,好像這個拿槍對著他的女人是他心愛的後輩。

她直視這個男人,鳳目傲然。利落的裝槍,拇指一扣將子彈上膛,然後面無表情的擡手預估了一個方向。

嘭……

上方華美覆古的宮燈煙火撲的一聲熄滅,精準無缺。

“我得到的一切只因我有這個能力。”也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少女的聲音冷冽狠戾,完全沒有顯露人前的純澈模樣。

現在被陸成鈞掌控絕對不會是所有,這些只不過是她準備的最後也是最壞的一手。

重生覆仇從來都是她的執念。

單調突兀的掌聲響起,男人的目光頭一次有了讚賞:“看來他把你調教的不錯,我姑且可以認可你。這個……”旁邊的長發男子會意的上前拿過主人手裏的表,然後送到她手中。

葉歌收好得來的黑鉆腕表,忽然覺得她剛剛準備的接下來的話真是多餘。

這個人居然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你不必猜測我的意思,我只是見不得這個表落在一些渣滓手裏,所以代勞拿回來而已。希望下次你不要做出這樣魯莽的事情。”他勾起手做了個手勢。

那個長發男人就忽然一個利落的翻身來到她身側,她戒備的擺起防禦的姿態,那個人卻用一種無比刁鉆的角度並指為刀劈在她頸後。

少女不甘心的暈了過去。

某處海線之外的海島上,一群武裝精良的士兵開始搜尋屍體,其中傳呼機更是時刻準備著。淋漓的血跡在海灘上被白色浪花掩蓋而下。

茂密叢林處忽然傳來了喧囂的腳步聲,月光下的男子身上深綠色的軍裝被海水和血水暈染的不成樣子。

如果不是一直小心謹慎的處理沿途的血跡,現在也一直沿著水線走,恐怕早就暴露了行蹤。

這裏是原始森林,越野士兵需要做的基礎活動,如果是平時,在這裏他完全可以做到游刃有餘,可是現在情況特殊。

高溫缺藥,失血過多,還要應付後面搜尋的人,對精神的負荷太大。

終於他還是返身回去了茂密的樹林裏面,可是沒有如意料之中的自投羅網,因為他一個撐手跳躍就翻身上了一個樹根盤踞的樹冠上。

鮮血沿著樹幹留下,男子絕美的容顏蒼白的不成樣子。

下方抄著外語的士兵握緊了手裏的機槍,一點一點撥開草叢謹慎前進。

忽然,一滴鮮血墜落在槍身上,士兵們都擡起了頭。滴答……

那丹鳳目中閃現的兇光如困獸……

陸成鈞來到了客廳裏面,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白月月手裏拿著的正是那個黑鉆腕表,此刻完全一副討好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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