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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放手,你這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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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夢還以為她屈服在男子的美色之下,此刻十分糾結。她現在到底是要支持閨蜜好好的放縱一下,還是當場給她一個大耳刮子打醒她讓她給陸總守節。

其實也不能怪柳夢,她總共就沒見過陸成鈞幾次,哪能一下子就認出這個情況下的他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男神在你身邊,你卻憤然調戲了男神的女人。

“你別開玩笑了,陸……”葉歌有些氣惱他這惡劣的玩笑,一個總裁冒充男公關很好玩嗎?你這身價我才包不起。

他的名字被堵在嘴巴裏。熱切的吻席卷而來,這個人從來都順從自己的心。她剛開始還拍打著他的肩,她還是怨他忽然跑到這來,為什麽每次都留她一個人不安。

這一點都不公平。他任由她打他,這點力氣不痛不癢的,吻卻越發激狂入骨,舌頭掃過每一寸角落。

為什麽,這個女人老是要在他硬起心腸的時候又跑來擊潰他的防禦。

柳夢此刻滿腦子都好像被草泥馬席卷了,沖擊一點也不比現在被狂吻的葉歌小。陸總,我對不起你。在我的面前,我居然沒有阻止這場慘無人道慘絕人寰慘不可言的慘劇。

兩個人都瘋了吧。她暈暈乎乎的感覺每次和這個人在一起她僅有的節操都會不見。

柳夢很是嚴肅的開口:“你做什麽?我告訴你快點住手。不,快點住嘴。你知道她是誰嗎?”

良久,他終於把她護在懷裏:“柳小姐,我當然知道她是誰。她,是我的女人。”

腰下的肉被懷裏的人掐了一下,那墨色雙眸卻深情無雙。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過,只不過上一次他說的時候還是在酒桌上她無法當真,可是這一次她卻忍不住有點想當真了。

柳夢可不服氣了,這男人那裏來的居然敢和她陸總搶人。此刻她覺得自己一定要維護她養了多年的豬。

葉歌苦逼臉:你奏凱,寶寶恨你。

拜托,柳大小姐,你居然還認不出眼前的男人是誰?你好意思說你還是男神擁護團團長嗎?

三個人正僵持著,最後還是夜豹出場了。他俊美的容顏和溫和的談吐很是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小姐,這是我的朋友。你消消氣,這杯酒我請你的。”

陸成鈞依舊沒有放開他,表情冷淡的好像除了身邊這個人其他事情都不在乎。

柳夢很豪氣的把酒喝掉,可是沒過多久便失去了意識。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嘴角的笑意無比惡劣的狡詐。

葉歌也被這急轉直下的情況給弄懵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掙脫開他的懷抱想要去看看柳夢的情況。

男人卻強硬的不容抗拒,眼神和夜豹交匯了一下,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扯出了喧鬧的夜場。

“放手,你這個禽獸,你把柳夢怎麽樣了?你到底幹了什麽?”葉歌今天穿著黃色小洋裙,紮起了馬尾清新可人,可是此刻在掙紮中連衣裙的衣帶都滑落了。

男人莫名覺得那雪白的香肩在夜裏晃眼無比,亂了他的心緒。

葉歌很是惱怒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那麽霸道,容不得她拒絕,她也就在他心情好的時候敢撩撥他,無關痛癢。一旦這個男人想做些什麽,她根本沒有抗拒的餘地。

外面停留的車是一輛軍用悍馬,男人把她放在車上,邪氣的笑笑:“再吵,我就在這玩死你,然後拖去大海沈屍。”

手撫摸上她的小腿,眼神不懷好意好像在考慮什麽地方好下口。她只覺得每次穿上華服的陸成鈞簡直比平常的時候帥了不知道多少倍,野性的讓人不敢直視。

此刻,節操更是為零。

我去,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你再這樣我就去告你。她才不要被拖去大海沈屍,可不可以換個死法。她欲哭無淚,只是還是倔強開口。

“你告訴我柳夢到底怎麽樣了,這是我帶她來的,她什麽都不知道。”

“你剛剛叫我什麽?”男人忽然問了這麽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從大魔王大鳥怪吧陸變態再到禽獸,寶貝,你好像很熱衷於給我取名。”唇含住了那小巧如白玉的耳垂,手掌覆蓋她胸前的綿軟,卻沒有太多過分的動作。

哪怕如此她也被嚇出一身虛汗,總感覺現在他已經到了臨界點。不過也是,他們認識也有兩個月了,如果他真的沒偷吃的話,也該憋不住了。

她現在只能這樣想了,手掌慢慢下滑幾乎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也不敢回答那個問題,此刻看見那手背上結出的血痂,心裏不知道怎麽就疼了一下。

“餵,你的傷還沒好,為什麽要跑到這裏來。”

“你說這?”他擡起手,唇角輕輕勾起,氣度斐然優雅迫人。他湊近了盯著她看,兩個人的吐息交纏成一片,他壓低了身子,簡直像用自己的身體築成一個囚牢。

“對呀。”葉歌沒好氣的回答,氣鼓鼓的不想和眼前這個小氣的人說話。不就是一間破書房嗎?她進去了又怎麽了?

“為什麽心疼我……”為什麽要給他不必要的溫暖,難道她也想被惡魔拉入黑暗嗎?人心,永遠是最容易變的東西。他不相信永恒,尤其是對人心來說。

如果最後終究是要背叛的,為什麽最初要給他希望。

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困惑的神色純稚如嬰兒。他卻沒有執著尋求一個答案,吻的空隙裏他回答:“你不必擔心那個女孩,夜豹有分寸。而我,我確實是禽獸,不過現在只對於你。”

悍馬的高度很高,這個男人卻輕而易舉的可以夠到她的腰身,緊密貼合親密無痕。這個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張揚的獸性。

某些事對他來說必不可少,他忍耐著只因為他的潔癖,現在忍耐的原因又多了一個。他圈養她,任由她在他的世界裏亂蹦跶。

他總是告訴自己,不要嚇到她,也許可以再等一下。可是這不意味著他已經改吃素,也許等枷鎖解開的那一刻,他真的會忍不住玩死她。

“如果以後你能比任何女人都能滿足我,我就考慮一生只要你一個。”他暗示性的腰身用力,讓他的熱情顯露無疑。

她心裏此刻完全被刷屏了,第一句是:這個男人居然承認了。第二句是:你的節操終於被你自己吃完了嗎?

而第三句則是:一生只要你一個?這果然是引人犯罪吧。

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臉好就可以亂說。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槍的。”

“寶貝,我們好久沒飆車了。”他開口,手掌溫柔的為她整理好衣服。

她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抱上了悍馬。他手握方向盤,目光永遠堅定向前。車開了,呼嘯而過的風聲如同一場狂歡。

一切束縛都沒有了,她也有些喜歡上這項運動了。這裏的街道燈光璀璨,噴泉隨處可見,車開著開著到了海岸處。

她喊叫著,好像內心深處的野獸被放了出來。這個異域國度,好像讓她忘記了自己是誰。

嘆息,飄落在風中。他心裏有些遺憾著,為什麽沒有在他最好的時候遇到她,而是把現在這個永墮黑暗的自己展露在她面前。

少年韶光好,不予佳人付。

顧卿是無意間遇到夜豹的,所以就跟著他回來,畢竟上次的事情是他們聯手的。

只不過出乎意料的這件事解決的很幹凈,顧卿一雙丹鳳眼瞇起,側容顯出幾分肅穆,微微扯開衣服露出蜜色的胸肌,痞氣又隨性。

這座海島很美,顧卿比一般人都知道,權貴們來這只是消費享受,反倒忽略了這最平凡的海景。

他並不喜歡海,但是他的小丫頭喜歡。記憶中的那個她有著圓圓的明亮的眼睛,會握拳大聲宣告:“如果給我兩天時間,我會用一天為我愛的人停留,再有一天去海邊吹著風。”

她,曾經以無憂無慮的姿態進入他的心裏,讓他明白世界上還有另一種活法。他向往的就是那種自由與隨性,可是他的出身要求他嚴謹禁欲。

他明白,他的離開也許對於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不會有什麽影響。不過,在當時他也只能妥協了。

海風腥鹹,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帶來了一個少女。夜豹聳聳肩:“你看,我說給你介紹的那個去和他的小貓約會了。你可別誤會。”

顧卿順著夜豹的目光看去,透明的落地窗前,他第一次失態,丹鳳眼中是掩飾不了的欣喜。

他邁開長腿朝那即將發動的悍馬的方向追去。

夜豹早被他拋在腦後。夜豹也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再想攔住已經來不及了。

海島城市的夜晚比平常都要來的涼氣襲人,最遠處的海還有著燈光微醺的昏紅,他腳步終究漸漸慢了下來……

燈光下,那影子拉的很長很長。他忽然有些後悔沒有答應夜豹和那個代號陸的男人見面。

為什麽,他的小丫頭怎麽還會牽扯進來呢?也許他要加緊回國的步伐了。他想起自己的麻煩,心裏閃過一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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