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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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來,他明明忍得這麽辛苦,但是簡慕清這個女人卻還不停在他的身上放火!

樊邵陽緊蹙著眉,用他最後的抑制力,抱著簡慕清走進洗手間,動作利落的打開花灑,冰冷的水,一下子就沖刷而下。

簡慕清的黑發,一下子就貼在她的臉頰上,樊邵陽雙手捧著她的臉,跟她四目相對。

“簡慕清,你看清楚,我是樊邵陽,不是樊軒陽!”

樊邵陽的話,低沈沈的,像華麗的交響樂,奏響在簡慕清的耳邊。

簡慕清的瞳眸顫了顫,雙眼中依舊迷茫,但是這一次,不知道是因為意識還是因為水汽。

她的腳尖輕輕踮起,下巴輕揚著,柔嫩的雙唇一下子就堵上了樊邵陽的嘴。

這種時候,哪有男人還這麽多話的!

五年後 091 樊總裁,開個價吧。

一個冷顫,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撲翅而飛的蝴蝶一樣,抖動著。

依舊略顯沈重的眼皮睜了睜,簡慕清這才從沈睡中醒來,她微張著唇,淺淺的喘息著,心口上的悸動還未消散。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雜亂的像電影片段剪輯而成的夢。

簡慕清夢到了在東湖山上遇見樊邵陽的那一天,濃黑的夜,冰冷的雨,帶著一身陽光走進她世界的樊邵陽;夢到了他們的婚禮,她曾經以為夢想開始的地方;她夢到了五年前,他們曾經最和平相處的那一陣美好時光,沒有?朝雲,沒有蘇亦歌,沒有太多的利益瓜葛,只是兩夫妻的婚後日常;她夢到了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前,樊邵陽最後發給她的那張照片,滿屏的艷紅玫瑰,象征著他們的愛情。

可是……她也夢到了那一天,簡柏仁的生日宴,在簡家人的圍攻之下,孤立無援的自己;

夢到了親眼看到簡柏仁在她面前倒下去的那一幕……

恐懼和害怕從左心房蔓延而出,她的心口上,還一陣一陣的抽痛著。

簡慕清睜開眼,突然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依舊在夢境中。

這是她和樊邵陽的主臥。也是當初的婚房,房間裏的一切擺設,都跟當初一模一樣。

從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到床邊的落地燈,到化妝臺的擺放位置,到靠近陽臺的那個小酒櫃,甚至是窗簾的白紗還是花色,都是一模一樣的。

時光在記憶裏重疊,有那麽一瞬間,簡慕清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她和樊邵陽還是夫妻的那時候。

一陣恍惚之後,簡慕清慢慢的回神,可是現如今,她和樊邵陽只是前夫和前妻的關系。

簡慕清側過頭去,樊邵陽俊朗的眉眼,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輪廓,都在她近在咫尺的位置。

柔和的晨光像是一直無形的手,摘下了樊邵陽臉上一貫冷厲的面具,讓他此刻的神情少了幾分冷漠,多了一絲溫和。

簡慕清心裏腹誹著,要是他的眼眸睜開之後,也像這樣的溫和,沒有太多的寒冰,那該有多好。

蓋著天鵝絨的被子,輕薄而溫暖。

被子底下的她,赤果果的一絲不掛,她的腰上,環著一只強壯緊實的手臂,將她摟的緊緊地,密不可分的貼在一個溫熱的胸膛上。

她甚至還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著。

他們上-床了。

簡慕清對於這個事實沒有太多的驚訝。

雖然昨天晚上大半的時間,她的意識都因為藥效而模糊不清,身體被高溫和燥熱烘烤著。

但是樊邵陽抱她上車的瞬間,她記得,久違了五年,她再一次靠近了那個懷抱,她隱約的,還記得仿佛有些嗚咽,但是是不是說了話,她不記得了。

再後來,她好不容易再一次有些清醒的時候,只記得燈光很亮很亮,她的眼前白晃晃的一片,樊邵陽的臉不停的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冰冷的水從天而降,身體裏面在灼燒著,身體外面卻冰冷一片。

她看到樊邵陽的薄唇,就在她的面前,不停的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她輕笑著,樊邵陽說的。肯定也不會是什麽好話。

所以她用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讓他閉嘴。

她的唇,堵上了他的嘴。柔軟相觸,彎著頭廝磨。

從淺酌,到深-吻,到吮-吸,暧昧和火辣燃燒著整個浴室,而只是纏綿夜晚的開端。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放-浪形骸,簡慕清的臉上,火辣辣的有些發燙。

正當她羞臊的想撇過臉,樊邵陽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

一雙冷眸漆黑如碧潭,像一個漩渦,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簡慕清註意到。他的瞳眸中沒有一絲初醒的混沌。

半響之間,兩人都沈默不語,只有清風撫動著白紗,畫出一抹優美的曲線,牽動著光影的變化。

一對上樊邵陽的眼,簡慕清就知道他其實早就醒了。

她怔了怔,然後漾起一抹輕柔的笑,明媚如此刻的驕陽。

“早上好。”一開口,簡慕清才察覺到她的聲音,是這麽的沙啞,嘴角幾不可見的抽搐了下,勉強才把笑容維持住了。

樊邵陽的黑眸一沈,唇角有些緊繃。

前夫和前妻滾上-床,一夜酣戰,她的反應就只是這樣。

就算不是他,是樊軒陽,是江天驕,甚至可能是任何一個男人,她都能這樣淺笑盈盈的對著跟著自己躺在同一張床上的人說“早上好”,沒有懊惱,沒有驚訝,甚至連眉毛都沒揚一下。

眼瞅著樊邵陽的濃眉越皺越緊,俊美無儔的臉龐上籠罩起了一層黑氣。

簡慕清臉上的笑容倒是越發的燦爛,對於能偶如此輕易的點燃樊邵陽的怒火,她有些沾沾自喜。

“難道你都不好奇自己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嗎?”樊邵陽冷聲開口,剛蘇醒的聲音低沈渾厚如大提琴的弦音。

如果不是眼下這樣的情況,簡慕清真想好好享受一下被這樣富有磁性的聲音叫起床,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這不過是以心的一個小玩笑,我中了chun藥,總是需要一個人來當解藥的。”簡慕清稍擡了下眉眼,卻依舊說的風淡雲輕。

樊邵陽怒火中燒著,看著簡慕清的目光,像是兩把冷劍,牢牢地鎖在她身上。

“簡慕清,你的胃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無論什麽樣的男人你都來者不拒嗎?”

簡慕清的心口顫了顫,當下瞥過了眼。

“樊邵陽,有什麽可以大驚小怪的,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是有生理發-洩的需求,一樣都是做,具體是跟哪個人,有什麽區別?”

這仿佛是他們之間的習慣,只要是一言不合的大小聲,都會不帶任何感情的叫著對方的全名。

“況且樊總身強體壯,天賦異稟,的確是有讓人愉悅的本事,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說完,簡慕清揚了揚下巴,赤果果的下床,潔白的身軀上,還帶著一些昨晚的戰果。

她身體仿佛還殘存的五年前的記憶。一下床就徑直的走向了衣帽間,當她懊惱的咬住下唇的時候,她的右手,已經拉開了衣帽間的推門。

可是眼前的景象讓她一下子楞在了原地。

衣帽間裏,她當初的衣物,依舊一件一件的,掛的十分的工整,近乎一層不染,就如同她五年前離開時的樣子。

而樊邵陽的目光全部凝聚在簡慕清一絲不掛的嬌軀上,怒火和谷欠火同時燃燒著,絲毫沒註意簡慕清此時的驚詫。

簡慕清娶了一身衣物穿上,她的身材跟五年前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生了孩子之後,胸部又漲了一個罩杯,以前的內衣穿在身上,有些緊繃,而聚攏的效果卻讓人驚艷。

樊邵陽默默地註視著簡慕清的一舉一動,他的喉結滑動著,口腔裏一陣幹澀。

簡慕清穿著妥當了走出衣帽間,看著樊邵陽半躺在床上的模樣,突然有種君“臨”(臨幸)寵臣的感覺。

她揚了揚眉,雙手環胸的斜睨著樊邵陽,“樊總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不如開個價,當做精神補償。”

“簡慕清!你是把自己當嫖客,還是把我當牛郎?”樊邵陽怒氣一下就湧了上來,氣的都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薄被從他的上身滑下,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胸肌,還有塊壘分明如田字格的腹肌。

“如果樊總都不怕屈尊降貴的把自己當牛郎,我當然也不介意當一回嫖客。”

簡慕清舔了舔下唇,目光留戀在那片腹肌之上。

該死的,她居然不記得手感了,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有摸到。

眼福享受到了,嘴上的便宜也占到了,簡慕清帶著一抹得意的神色正要轉身離開,她的身後,卻再一次響起樊邵陽滿含怒意的聲音。

“難道你就不怕樊軒陽知道昨晚的這一切嗎?”

簡慕清背對樊邵陽,冷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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