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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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雙眸猩紅,臉上緋紅一片,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簡慕清觀察了一下洗手間外,隱約可以看到一道門,還有站在門外等她的一個小弟。

她馬上跟沈以心發了短信。

“急。後門等我。”

簡慕清又在廁所裏翻找了一圈,從角落裏找到一把掃把。

她走出洗手間,趁等門小弟不備,拿著掃把用盡全身的力氣揮了過去,看著等門小弟在她面前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簡慕清總算是送了一口氣,馬上從後門沖了出去。

沈以心的車已經等在路邊,看到簡慕清馬上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油門一踩,她們總算是移開了南祥街,簡慕清強撐著的意識,慢慢的變得迷糊。

“慕清,慕清,你怎麽樣?”

沈以心一邊穩住方向盤,一邊觀察著簡慕清的。

簡慕清的身上的衣衫還是完整的,也沒有任何傷口和痕跡,只是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呼吸越來越粗重,雙眸生著媚光,正躺在座椅上不停的摩挲著自己的身體。

“以心……我被下藥了……”簡慕清勉強喃-吟出幾個字,然後她已經控制不住的自己,再解開上衣的紐扣了。

等到了確定安全的地方,沈以心才把車停了下來。

她看著簡慕清不停思忖著,難道送她去醫院嗎?還是……

隨著沈以心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松懈,她的雙眸裏也閃過一抹詭異的光亮。

她從簡慕清身上掏出她的,從通訊錄找出樊邵陽的電話。

嘟嘟聲才沒響幾聲,電話馬山就有人接起了。

倒是挺心急的嘛。沈以心在心裏輕笑了聲,待樊邵陽還沒應聲,她就馬上開口道。

“樊總,我是沈以心。”

五年後 番外-01所謂夫妻(徐柏銘X沈以心)請謹慎購買

沈以心微瞇著雙眼,雙唇微張,泛著濕潤的光澤,輕輕淡淡的呼吸聲溢出,她的眼眸也同樣閃著水汽光亮,漆黑而迷蒙。

她正沈浸在片刻的迷茫之中。

在一次暢快淋漓的歡-愛之後,連聖人都會混沌,更何況是她這樣的世間俗人。

正值冬末初春的時節,南方的濕冷猶存,空氣中彌漫著的寒冷時常會讓人不由的冷顫一下,跟北方的幹冷不同,南方的冷是透進骨髓般的。

所以房間裏的暖氣依舊打開著。溫暖的氣流流淌在每一個角落,將這個不小的空間恒溫在24度。

即使如此,露在被子外面的身體,還是依舊感覺到些許涼意。

沈以心懶洋洋地躺著沒動,任由這股寒冷從皮膚滲透入身體,想借此平息身內的熱氣。

跟沈以心的懼冷體寒不同,在這個寒冷的時節裏,剛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的男人,仿佛像火爐一般,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她們分開躺著,沒有一般情人在恩愛後相擁而眠的習慣。

房間裏很安靜,花大價錢安裝的德國進口供暖設備果然相當值得,質量好的出奇,連一點噪音都沒有,只剩下男人和女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緩緩地,縈繞著,在彼此的耳側。

沈以心卻恨透了此時的安靜。

厚重的窗簾沒有被放下,清亮的月光通過落地的玻璃窗戶灑在房間的地板之上,跟這個夜晚的天氣一樣,散發著清冷的味道。

許久,兩人的呼吸漸穩,身體上的不適感卻越發明顯。

沈以心纖細的黛眉微微皺攏,雙眼憤憤地瞪著天花板。恨不得在天花板上瞪出兩個窟窿來,更恨不得這兩個窟窿可以瞪在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可是還不行,她可是盤算了好些日子才決定今天的行動的,一定要忍住。

沈以心赤著腳下床,月光映襯下的身軀一絲不掛,潔白精致。她彎腰拾起地上的睡衣。

徐柏銘被眼前的美景吸引,喉結上下滑動,在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小腦已經先控制了他感官。

徐柏銘嗅到了女人詭計的氣息,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起身,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一般,靠近沈以心。

沈以心側身躲過撲過來的徐柏銘,她暗暗地吞了吞口水,對男人伸出三根手指。

勾著漂亮的嘴角,笑著說出對徐柏銘而言相當殘忍的話:“對不起,你本周的配額已經用完了。”

三次,只有三次,這是他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

徐柏銘皺眉,知道不應該落入對方的陷阱,卻還是抓著沈以心的雙臀。

沈以心雙手撐在徐柏銘的胸口上,保持著兩人的距離,也確保自己可以保持清醒,不會迷失在徐柏銘散發出來的男性魅力中。

相處兩年,沈以心對徐柏銘這個男人有一定的了解。

自律且完美到無懈可擊,對於這個的男人,谷欠望仿佛是他身上唯一可循的弱點。

就像沈以心了解徐柏銘一樣,徐柏銘也同樣了解沈以心。這個女人是天生的公主,孤高自傲,從來不曾對任何人低過頭。今天這番矯揉造作故作可憐中的含義,其中必定有她的所求之處。

“你想要什麽?”依舊是徐柏銘一貫冷靜自持的模樣,但是語速卻比平常更快了些。

註意到這個微小細節的沈以心知道,徐柏銘妥協了,她的計劃成功了!

直視著男人混沌的雙眸,裏面濃重的濃黑讓她害怕,但是她的驕傲不準她移開視線,她也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不再拐彎抹角。

“公關經理的位置我要了!”

————

翌日,是放晴的天氣,陽光肆意,曬得人暖洋洋同時也懶洋洋的,就如同現在的沈以心。可是尋常人就沒有她大小姐的好命,已經正午時分,依舊抱著被子酣睡著。

一覺睡到自然醒,舒服的蹭著松軟的被子,正伸展著修長身軀的沈以心突然的頓住了——

靠!天殺的男人!她眉毛一皺,在心裏默默地罵著臟話。

全身上下又酸又痛,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特別是大腿內側,不只是酸痛而且僵硬緊繃,明顯的是被拉扯過度了。

真想狠狠地在那個男人身上踹上一腳,以解心頭只恨!

可是別說現在沈以心完全擡不起她嬌貴的腳,根本是連那個她想用來解恨的對象都不存在。

徐柏銘早就離開了。

七點半起床。七點五十洗完澡,八點開始吃早餐看報紙,八點半準時出門,九點鐘一邊跟秘書說早安一邊走進辦公室。

沈以心躺在床上閉著眼,想象著徐柏銘今天早上行程,無趣的讓她光想想就想翻白眼。不是她對這個男人了如指掌,實在是“徐柏銘固定公式”從來都不曾出過任何差錯。

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想到昨天交易成功,沈以心還是不由的勾起了嘴角,在腦海裏浮現了徐柏銘的身影。

他們不是偷-情,不是緋-色交易,卻也不是情侶。

他們是夫妻。

徐柏銘,是跟她沈以心一起進過教堂,一起宣誓說過“我願意”的丈夫。

那個男人並非時下流行的韓流美男子長相,但是五官立體,眉目明朗,一米八的個子,配上溫潤儒雅的氣質。是那種讓你第一眼看了覺得舒服,第二眼留戀,忍不住想看第三眼第四眼,最後把眼神留在他身上的男人。

“外表再斯文有禮,到了床上還不是禽-獸一只!”

沈以心小聲地喃喃著,這是她結婚兩年來最深刻的感受。

在外人看來。他們結婚兩年,男的精明能幹,女的優雅美麗,雖然背後也藏著上流社會的利益結合,但是男方是少見的潔身自好,從來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兩人還時常一起出席一些商業派對,曬曬恩愛,也算是圈子裏少見的恩愛夫妻。

但是這一切對沈以心來說都嗤之以?,他們之間的關系,如果用沈以心的話說或許更準確些。

是夫妻,貌合神離的義務夫妻而已。

所謂義務,除了維持住雙方的面子、家族的面子、恩愛夫妻的表象之外,當然也包括滿足對方的性需求。

關於這一點,他們保持著高度的默契。

周四晚上,是兩個人無聲之中約定的交、歡、日。

沈以心曾經若幹次感嘆過還好約定的是周四晚上,要是選在周五晚上,隔天周六是假期又不用上班,她還不知道會被徐柏銘這頭豺狼折騰成什麽樣!

一想到這個,沈以心身體的酸痛就越發明顯,她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上午的時間已經被她睡過去,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一段空閑。

她下床,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浴室,打算放一缸熱水,泡了一個溫暖的熱水澡,好好舒緩一下辛苦了一夜的身體。

————

沈以心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嗡嗡作響,連一旁的水杯都在不停地震動下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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