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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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身後,對著樊老爺子低頭站著。

樊老爺子沒再看唐管家一眼,就讓他那樣站著,他轉頭看向樊邵陽,“你有什麽發現嗎?”

縱橫商場幾十年的樊老爺子什麽醜陋的事情沒見過,他雖然一貫是成功商人形象,但是某些背地裏的“合作”還是必要的,此時他重新又燃氣一股兇狠之意。

他的兒媳婦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藥,這個人是膽子實在太大。還是根本不想活了!

面對樊老爺子的問題,樊邵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把話題一轉。

“大媽好像對這個雜志很感興趣,不如你也看看吧。”他從樊老爺子手裏抽過雜志,攤開放在了樊夫人的面前。

“邵陽,我潛心禮佛多年,已經不涉足這種紅塵俗世,這個我就不看了。”何如君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才伸手退了一把那本雜志。

“既然大媽不想看,不如我講給你聽吧。”樊邵陽拿回了那本雜志,深邃的?眸閃著金光,一眨不眨的註視著何如君。

“慕清前兩天因為腹痛緊急住院了,她住院的消息和病因我都對醫院下了封口令,可是這本雜志就是有通天的本事,挖出了慕清住院的真相。”樊邵陽突然的靠近何如君,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眸中心,問,“大媽,你知道慕清為什麽會腹痛到緊急入院嗎?”

“我……我又不是慕清的主治醫生,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何如君嘴角抽了抽,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何如君隨身都攜帶著佛珠串,此刻她正不安的一粒一粒滑動著佛珠。

她瞥開眼,不敢直視樊邵陽的靠近,可是她往左是樊老爺子探究的目光,她往右,是簡慕清如炬的炯炯雙眸。

何如君不禁心驚了一下,難道這些人發現了什麽?

她目光不安的來回擺動著,手裏的佛珠抓的更緊了些。

“大媽不知道的話,不如我來告訴你吧。”樊邵陽的話音一揚,變得更加咄咄逼人,“這裏面說,慕清的腹痛是因為食用了過多寒性劇烈的中藥導致的,而且這些中藥更劑量大道可以促使女人流產。”

聽道樊邵陽說出流產兩個字的時候,何如君的肩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樊邵陽把她的小震動盡收眼底。

樊邵陽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何如君,又馬上逼問道:“大媽,如果我說這雜志上說的都是真的,你有什麽看法嗎?”

“你們也太不小心了,都是這麽大的人了,怎麽可以隨便吃東西呢?慕清現在沒事了嗎?以後可要更加註意,女人的身體受了寒就不好了。”

何如君雖然心裏忐忑著,可是當著樊邵陽和簡慕清的面,她依舊扮演的一個合格的慈祥長輩,掛懷著樊邵陽和簡慕清。

可是她的關懷,卻讓簡慕清陣陣發涼。

要不是發生這一件事情,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面向和藹,一向對自己關愛有加的長輩,居然在背後藏著要殺她孩子的心思。

“收起你偽善的嘴臉吧!”

仿佛感覺到了簡慕清心底的反感,樊邵陽把她想說的話直接說了出來。而且說得堂堂正正,大大方方。

“邵陽,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對於樊邵陽不講禮儀,對她這個長輩大小聲,何如君也有些怒意了。

樊邵陽沒有搭理何如君,而是再次轉向樊老爺子。

“慕清在入院之前,除了吃了一份工作餐之外,就是再前一天吃過一碗所謂的養生粥,而那天我們都住在老宅裏,這一碗養生粥正是何欣嵐送過去的。何欣嵐會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大媽授意的嗎?”

樊邵陽說的振振有詞,他最後還提出一個要求,“爸爸,我要求現在就搜一遍大媽住的院落,我相信一定會從裏面找到什麽蛛絲馬跡的。”

早在樊邵陽一定要把雜志讓何如君看的時候,樊老爺子就察覺出不對勁了,樊邵陽此番矛頭是直指何如君來的。可是他沒想到樊邵陽會這麽開誠布公的提出他的要求。

“老爺,難道你就這樣相信他說的話了?”何如君第一次流露出慌張的神色,連抓在手裏的佛珠都拿不穩,來回碰撞著。

樊老爺子垂著眼皮,讓人看不見他眼底的神色和他此刻的想法。

看著樊老爺子的沈?,何如君的不安格外的加重著,又說道:“老爺,我們結婚這麽些年,難道我是怎麽樣的為人,你會不知道嗎?”

樊老爺子擡了擡手,制止何如君繼續說下去。“如君,如果你沒做,就讓他們查查吧,給自己洗脫了罪名,也好安了邵陽他們的心。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還是坦誠些的好。”

事情都到這地步了,他們怎麽可能還會是一家人。

每個人的心裏都明擺著。可是是樊老爺子開口,也沒有人敢反駁。

“查,去查啊!你們既然那麽想查就給你們查個痛快。”何如君有些癲狂的說著,她的心裏和眼裏都燃燒著熊熊火焰,怒視著樊邵陽:“要是查不出這證據來,我要你跪著跟我磕頭道歉!”

“哼,”對於何如君的抓狂,樊邵陽倒是毫不在意的冷哼了一聲。

有了何如君的?許,樊老爺子就吩咐唐管家去何如君的院落進行搜索,而其他所有人都坐在餐桌邊,誰也不準離開。

面對樊老爺子的沈重、何如君的憤怒,簡慕清有一些坐立不安。

她沒想到樊邵陽替她“拔刺”的行動會做到這樣的程度,她還以為需要她自己來面對一切,沒想到樊邵陽站在她前面,替她沖鋒陷陣著,把什麽事情都做了。

可是就算是如此,看著他們一家人,因為她而撕鬥成一團,簡慕清的心裏還是惴惴不安。

她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的時候,突然有另一只溫熱的大掌覆上了他的手背,她一擡頭,對上的是樊邵陽胸有成竹的笑。

如果沒有從樊夫人的院落裏找到證據,他可是要跪下來磕頭賠罪的,他怎麽還笑得出來,難道他還在計劃著什麽?

看著簡慕清因為擔憂他而擰起來的眉峰,樊邵陽又一次伸手,他的食指和中指點在簡慕清的眉心,然後兩只手指左右方向分開,推平她眉心中間的那些重疊。

簡慕清不解他到底在做什麽,只是傻楞楞的隨便樊邵陽在她臉上推擠。

可是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動作,仿佛帶著一絲絲神奇的力量,熨平了在她胸口亂竄的躁動。

四人人整整等了半個小時,才等到唐管家匆匆趕來,唐管家的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因為結果不好。

“唐幽,搜索出來什麽了嗎?”樊老爺子擡眼問著唐管家,此刻樊老爺子的心情有些覆雜,一邊是跟自己結發的妻子,一邊是自己最疼愛的三兒子,無論事情的結果是什麽,他今天這樣的舉動,說不定會失去其中一方。

唐管家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從夫人的院落裏搜出什麽東西。”

“哈哈哈!哈哈!”何如君放開聲音大笑著,她看著樊邵陽,眼神裏充斥著得意,她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道,“邵陽,我可等著你的磕頭賠罪了!”

面對何如君得意忘形的挑釁,樊邵陽的反應依舊是鎮定自若,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何如君,那種滿滿都是蔑視的可悲眼神。

陷入狂喜的何如君還不急大笑第二次,那邊唐管家已經開始匯報第二個信息。

“老爺,雖然在夫人的院落沒有發現什麽,可是剛才打掃衛生的下人來匯報說,在大少爺的房間裏發現了可疑的東西。”

原本只涉及到何如君和何欣嵐的事情,突然又扯到了樊軒陽這個第三人,樊邵陽只是微微擡了擡眉尾,而何如君卻突然的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跟軒陽沒有任何關系!”剛才樊邵陽指控何如君的時候,她最多只是說話大聲了點,可是當事情一牽扯到樊軒陽,何如君卻激動的站了起來。

作為一個母親,何如君顯然把自己兒子看的比自己都重要。

“我們從大少爺的房間裏,發現了一袋中藥包,裏面放的藥材正是那些可能導致流產的劇烈寒性藥物!”唐管家這回連大氣也不敢喘上一口,?溜溜的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說著,唐管家還把從樊軒陽房間裏搜出來的中藥包放到了桌上,一股濃重的中藥味馬上散了開來。

有人皺眉。又白了臉,有人瀕臨在瘋狂邊緣。

“大媽,我還真是誤會你了,原來指使何欣嵐這麽做的,不是你,是大哥啊……”樊邵陽仿佛恍然大悟一樣,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何如君有些癲狂的連連說著不可能,還一邊說一邊猛搖頭。

“有什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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