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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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設計讓你一眼就能將這個偌大的房間看清。

左邊是一張豪華大床,鋪著黑色的真絲床單,右邊是洗手間和衣帽間,外面還有一個大大的陽臺,靠近陽臺的地方還立了一個酒櫃,排列著不少的威士忌和紅酒。

房間裏的一切都跟簡慕清記憶中的一樣,那個酒櫃的位置,那個床頭的琉璃臺燈,那張躺兩個人也依舊寬敞的大床。

三年前,她就是在那張床上,第一次跟樊邵陽發生了關系。

當時那種仿佛掉入深淵不可自拔的無力感讓她記憶猶新,

那個晚上,她初嘗情丨欲,迷失在欲丨望的海洋裏,只能攀附著、依靠著樊邵陽,他就像是她緊抓住的那根浮木,即使哭泣害怕也無法放手。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專屬於樊邵陽的氣息,也跟當時一樣,此刻這種氣息卻如千斤巨石一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樊邵陽和樊老爺子的對話言猶在耳,她和她的肚子就這樣被當成物品一般被他們叫價估值,簡慕清真替自己感到可悲。

“簡大小姐如此消沈,難道是在替自己感到悲哀嗎?”樊邵陽站在酒櫃邊,拿出玻璃杯和冰塊,替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樊邵陽明明背對著簡慕清,卻分毫不差的洞悉了她的內心。

簡慕清驚詫著將目光轉向樊邵陽,看到他抿了一口威士忌,冰涼的酒液碰到他嘴角的傷口,瞬間的痛楚讓他下意識的皺了眉,表情略顯滑稽。

樊邵陽緩了緩,才接著說道。

“你以為那個老頭子會那麽輕易就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給我嗎?我才沒那麽傻,那個老頭子那麽老奸巨猾,即使願意轉出股份,接受人肯定也不會是我,而是從你肚子裏蹦出來的那一個。到時候你可是擎天的第一大股東,我這個總裁也不過是替你做牛做馬賺紅利而已。”

樊邵陽放下酒杯,一步一步緩緩地靠近簡慕清,低頭靠近她的耳畔,他臉上的表情是從來也沒有過的嚴肅而認真。

男人其實也跟女人一樣,終究是一種矛盾的動物。

樊邵陽一邊希望簡慕清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卸下她千金小姐不變的驕傲,會哭泣撒嬌的依靠上他的肩膀,露出她女人柔弱的一面;

可是另一邊,當簡慕清真的露出這樣惆悵而又落寞的眼神,像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忐忑不安的模樣。

樊邵陽又覺得舍不得了,他還是更喜歡那個生氣勃勃、鬥志滿滿的簡慕清。

要不是如此,樊邵陽才懶得跟她多費口舌。

“簡大小姐,不想被人擺布的唯一辦法,就是比任何人都更強!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的。”

樊邵陽的話,字字珠璣,也點到即止,他相信簡慕清跟他是同一類人,她會懂他的。

簡慕清聽著樊邵陽說的話,停擺了思緒又飛快的開始轉動。

他們這種富家豪門,根本不存在真情這個玩意,她跟樊邵陽的婚姻就是最好的例子,謀求最大的利益,才是所有人追求的焦點。

她既然有這個能力,她為何不替她的孩子塑造最好最堅固的城堡,她得不到的自由,說不定她的孩子可以得到。

一切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壓在簡慕清心頭上的巨石也被樊邵陽的開解搬開了。

心頭的迷霧散去,簡慕清的黑眸中,重新恢覆了以往的光彩。

仿然回神,簡慕清才察覺到此時她跟樊邵陽靠的如此之近,她的鼻端都可以聞到他身上威士忌的味道。

她的視線平行處,正是他的嘴角,紅腫,撕裂,沾著一點點凝固的血液。

“你的傷口,痛嗎?”簡慕清的手指顫動了一下。

“如果親愛的老婆願意幫我舔一舔的話,那就不痛了。”樊邵陽也重新變回了那個玩世不恭的樊邵陽。

簡慕清踮起腳尖,只是三五厘米的距離,她柔軟的雙唇,觸碰上樊邵陽,她的舌尖,帶著濕潤的氣息,舔舐了一下他的嘴角,嘗到淡淡的威士忌的味道。

樊邵陽的瞳孔瞬間微張,他的胸口上仿佛有什麽東西,轟的一聲崩塌了。

017 房間裏的角色扮演

周圍的空氣因為這輕輕的一個淺吻,變得粘膩,散發著甜甜的粉紅色氣息。

簡慕清的唇只在樊邵陽的嘴角停留了一下下,像一只彩蝶,只是輕輕揮動了一下翅膀,掀起的卻是樊邵陽心底的驚濤駭浪。

親吻後,簡慕清目光灼灼的看著樊邵陽,沒有像一般小女人那樣低頭害羞,反而如同挑釁一般,得意地沖著樊邵陽揚了揚眉。

她可是無堅不摧的簡大小姐。

特別是註意到樊邵陽因為她突然的舉動而露出錯愕的神色的時候,簡慕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像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般,美麗又透著一股孩子氣。

這個女人……

樊邵陽在心底沈沈的而又無力的嘆息著。

樊邵陽伸手撫摸著簡慕清潔白的脖頸,摩挲著她絲滑的發絲,低沈的嗓音暧昧不明,“親愛的老婆,做壞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說話間,簡慕清只覺得後腦勺被重重的往前壓,她的雙唇觸碰到一陣溫熱。

簡慕清想躲,但是被樊邵陽的大掌牢牢的禁錮住了。

他的吻,如同暴風雨一般襲上了她的柔軟,帶著灼人的氣息。

他先是不斷地描摹著她的唇線,然後在她喘息微張雙唇的時候,放肆深入,柔軟的廝磨……

樊邵陽在她的唇齒之間極盡挑逗之能事,勾引著簡慕清隨著他的男性氣息一同起舞。

簡慕清無處可逃,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纏綿的吮吻令她脊背泛起一陣酥麻,已經游離在失控的邊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像是灰姑娘的午夜鐘聲,驚醒了沈醉深吻中的兩人。

簡慕清推了一把樊邵陽緊靠自己的身體,樊邵陽卻依舊沒有放手,留戀在她的唇上吻的忘我。

咚咚咚,咚咚咚。

聽敲門聲就知道是唐管家,敲三下,停三秒,又是三下。

樊邵陽毫不顧忌的我行我素,簡慕清氣急,她貝齒合攏,輕咬了下樊邵陽橫行在她口中的舌頭。

趁著樊邵陽吃痛的瞬間,簡慕清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才將自己從他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簡慕清捋了捋被樊邵陽拂亂的發絲,臉上浮著一抹燥紅。

閉上眼,她長長的深呼吸了幾下,才過去打開門。

“三少夫人。”

唐管家禮貌的問安,目光平淡不見起伏,仿佛一點都不好奇遲遲不開門的兩人到底在房間裏發生了什麽。

“唐叔,是有什麽事情嗎?”

“三少夫人,這個是醫藥箱,三少爺的傷口必須處理一下,就拜托您了。”唐管家把拎在手上的醫藥箱遞給簡慕清。

“好的,謝謝唐叔。”簡慕清接過。

“今晚打擾三少爺和三少夫人了,我就睡在二樓的客房裏,要是三少夫人有任何吩咐,都可以直接叫我。”

“恩,唐叔你也早點休息吧。”

“三少夫人,晚安。”

“晚安。”

簡慕清抱著醫藥箱關門,當她一轉身瞧見樊邵陽的時候,臉上立即浮現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此刻的樊邵陽,正坐在一把單人沙發上,高大的身軀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一副玩世不恭、風流放肆的二世祖的模樣。

他瞇著眼,舌尖舔舐著唇角的傷口,朝著簡慕清勾了勾手指,“你這個大膽的小丫頭,居然敢咬傷本少爺,還不快過來給本少爺上藥。”

簡慕清被樊邵陽故作風流的模樣戳中了笑點,她咬了咬唇,忍住笑意,做出羞怯又害怕的神情,邁著小碎步靠近樊邵陽。

“是的,少爺,這就給您上藥。”

房間內,風流少爺調戲可憐丫鬟的戲碼開始了。

018 少爺和丫鬟

簡慕清並著腿站在樊邵陽的雙腿之間,右手棉簽,左手碘酒,陪著那位少爺演戲。

“少爺,我……我不是故意弄傷你的。”簡慕清已然入戲,她拔尖了聲音,用嬌俏柔弱的音調說道。

“大膽奴婢,居然敢在少爺的面前自稱是‘我’。”樊邵陽故作發怒的呵斥道。

“少爺,奴婢……奴婢知錯了。”

簡慕清彎下腰,貼近樊邵陽的臉頰,細細的打量著他臉上的傷口,不只是嘴角,他的顴骨處也有擦傷的痕跡。

她帶著一抹淺笑,動作溫柔的將棉簽沾了碘酒,繼而擦拭著樊邵陽的傷口替他消毒。

可是,她下手的力道,可是一點都不同她的表情那般輕柔。

嘶——

安靜的房間內,簡慕清跟樊邵陽貼的極近,可以聽見他微乎其微的抽吸聲。

看著男人英俊的五官因為疼痛而皺成了一團,簡慕清的心裏有著一種報覆的快感,嘴角的笑容得意再也藏不住了,連樊邵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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