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生死一線

關燈
寧婧宸強忍著身子的不適,顧不得看方向,哪兒有路便往哪裏跑,眼下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死也不能讓黑衣人給得逞了!

就在她飛出最後一根銀針時,整個人感覺已經虛脫了,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了身子,就在絕望之際剛要倒下時,黑衣人追了上來。

“跑不了了吧!老子還沒試過在野外呢!”黑衣人發出瘆人的笑聲,一步一步朝著寧婧宸走過去。

寧婧宸軟軟倒下,她支撐著坐了起來,使勁全身力氣想要往後退,卻怎麽也動不了,最絕望的是她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滾開,滾!”寧婧宸有氣無力道。

黑衣人猖狂笑了起來,呸了一口唾沫,道:“老子追你這麽久都沒有人來救你,你他媽就死心吧,把老子伺候爽了興許還能饒了你一條命。”

寧婧宸咬著牙從地上撿到了一根木棍,她緊握在手中,待得黑衣人湊近之時,她猛地一揮,樹枝剛好從黑衣人的臉上劃過。

黑衣人下意識去躲,寧婧宸力道很大,意料之外的是樹枝竟然將黑衣人臉上的皮給劃掉了,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在寧婧宸的面前。

“你不是王成!?”

“少他媽廢話!”黑衣人毫無客氣的扇了寧婧宸一個耳光。

這一記耳光力道不小,打的寧婧宸腦袋嗡嗡作響,她不能認命,心想著最好激怒黑衣人,幹脆的將她殺了。

然而就在她舉著樹枝再次剛黑衣人紮過去時,嘩啦一下紮了個空。

寧婧宸睜開眼,只見黑衣人被踢出了好一段距離,黑衣人興許是意識到了情況不對,起身便跑。

她堪堪松了一口氣口氣,耳邊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臻嬪小主,你還好吧?”

“沐王爺?”寧婧宸輕聲道,她支撐著身子擡頭看了一眼,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雙手一軟,仰在地上。

“我還是來晚了一步。”沐王爺懊惱道,氣得一拳砸到地上。

寧婧宸緩緩睜開眼睛,虛弱道:“請王爺將我送到安全的地方,香溪閣不能再回了。”

沐王爺聞言便去伸手扶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可是她發現雙腿像是軟面條似的,很難站的住。

“我被人下藥了。”寧婧宸緩緩道。

沐王爺楞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剛一靠近臉頰,發現不僅額頭滾燙,臉上也是滾燙的。

“你是否感覺身子像火燒一樣?”沐王爺驚愕道。

寧婧宸點一點頭,一只手下意識的拉住沐王爺的手便往自己的臉上貼。

沐王爺嚇得趕緊縮回了手,當即之下打橫抱起了她,邊跑邊說:“我送你去皇兄那裏,晚上發生的暫且不要告訴皇兄,我會去查清楚。”

寧婧宸只覺著自制力越來越差,腦海裏只想著趕緊將衣服揭開,她要泡個涼水澡。

沐王爺察覺了她的異常之舉,趕緊加快了腳步。

剛一入了天字廂房的內院,沐王爺頓了頓,並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偏門,看門的侍衛都是他的人,一路直達天字廂房的門口,一個人都未見到,趙正德也不在。

沐王爺將寧婧宸放到地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酒壺,掰開她的嘴餵了一點下去。

“你聽好了,一會見著皇上就說你心裏煩惱喝了些酒,別的什麽都不要說。”沐王爺一字一句交代著,又道:“若不想死,按我說的做,從這裏走過去,不會有人攔著你的,萬一見著趙正德,只說你要找皇上,他不敢攔你。”

寧婧宸被烈酒嗆得一陣清醒,她擡手擦了擦嘴巴,道:“多謝。”

她深深吸了口氣,扶著墻一步一步往門那兒走去。

剛一入了外屋的門,寧婧宸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燒起來了一般,極度想要抱著冰冷冰冷的東西。

“臻嬪小主!”趙正德一陣驚慌,他剛從裏屋出來,又道:“皇上剛要奴才去請小主您過來。”

寧婧宸皺了皺眉頭,一鼓作氣,踉踉蹌蹌地往內閣跑了去。

趙正德看的是一頭霧水,皇上從太後那兒回來之後一直在看加急奏折,看著看著忽感不適,就叫他去後頭暗格裏找暗道的機關,可他進去發現,那個原本是機關的花瓶竟然沒了,換了一個凳子在那。

皇上和他找了一個遍也未找到,皇上卻越來越急躁,吼著他去請寧婧宸過來,還不準驚擾了任何人,這下可把他給愁壞了,還好這會兒寧婧宸自己來了,甚好。

趙正德心頭松了口氣,躬著身子跟了進去,謹慎道:“皇上,奴才……”

皇上的怒呵聲打斷了他的話,只聽得皇上道:“滾,即刻起,任何人不得進來!”

“奴才遵旨!”趙正德說罷腳底抹了油似的溜了出去,啪嗒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香溪閣。

黑衣人從後方的窗戶飛了進去,三兩下閃進了書房,挪開書桌,敲了敲墻壁,輕聲道:“王禮,開門。”

裏頭並沒有聲音,而他接連瞧了好幾回也沒回應。

“嘶……”黑衣人伸手摸了一下臉,咬牙道:“臭娘們,力氣挺大!”

雖說寧婧宸那一下劃在了他的易容面具上,但因力度太大,他的臉頰還是給劃出了一道血印。

忽地,耳邊傳來‘嗯嗯嗚嗚’(原諒我用嗯嗯嗚嗚)的聲音,黑衣人豎起耳朵提高了警惕,隱約聽著是外頭的寢屋傳來的,他躡手躡腳往那走。

只見著地上丟了一堆衣服,入眼的便是淡藍色和白色的宮服,一看便知身份不低。

“王禮?!”黑衣人朝著床上喊了一聲。

床上的人停下動作,扭過頭來,見著黑衣人時,楞了一下,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狗皇帝來了?”

“你在幹嗎?”黑衣人楞住。

這個叫王禮的也楞了一下,看了床裏頭一眼,茫然道:“是啊,不是你讓幹的嗎?”

黑衣人捂了捂胸口,氣憤道:“別幹了,床上的是誰你知道嗎?”

王禮又看了一眼床上,攏了攏散開的上衣從床上蹦來下來,邊提褲子便道:“你他媽不是說讓幹香溪閣的女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