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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盡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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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正德恨不得上前抱住寧婧宸的大腿,急切道:“臻嬪小主,您萬萬不能走啊!”

他想著皇上這會兒咋又一股子悶騷勁兒了,又道:“皇上需要您呢,奴才千不該萬不該直接進來壞了皇上的好事兒,奴才該死!”

“你……”皇上像是被揭了短似的,氣急敗壞的抄起一本書就往趙正德腦袋上砸了去。

寧婧宸忍不住想撲哧大笑,憋著笑對趙正德說:“趙公公,皇上這會兒需要你才是,皇上,臣妾告退。”

她欠了欠身子不等他們反映過來一溜煙跑了。

既然趙正德要和皇上討論今夜皇上該讓誰侍奉皇上一事,她斷不能留在那兒,萬一皇上要叫她去了,那可要怎麽好。

今夜她哪能同皇上住在天字廂房呢,這事傳出去不僅毓貴妃沒有面子,給她自己怕是也會招來恃寵而驕的罵名,所以她得要躲得遠遠的,就當這事兒她一點都不知曉。

轉眼一想,她若是將這事兒告知了太後,依著太後的性子,怕是一定會為蘇欣念謀劃了,讓太後和毓貴妃之間發生點什麽也好!

這個投子寺不同旁的寺廟,一般的佛門重地有諸多的顧忌,投子寺是以求子而聞名,曾經叫送子寺,後先帝特為其賜名投子寺,並且擴建了寺廟,在後方特意建了一座類似於行宮的房子,正宮的廂房僅供皇親國戚居住,天字廂房則是皇上和皇後入住的,而周邊會有小的偏殿,供高官達貴家的夫人們入住。

寧婧宸頓了頓,尋思著太後所居的康字廂房和天字廂房只隔著兩條道的距離,蘇欣念的理應和太後住在一起。

而其他隨行妃嬪皆是住在天字廂房周邊的各個房間裏,在入住之前會有專門管事的太監依情況安排下去。

入住投子寺不同於在路途上留宿的客棧,皇上想召誰在跟前侍奉便能召誰侍奉。

邊走邊想,寧婧宸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太後歇息的暖心閣了,這邊設有一個小小的祠堂,太後歷年來都要在入投子寺之前此念佛兩個時辰。

“小主,您急匆匆趕到太後這兒來做什麽?”喜芹小心翼翼問道,一路小跑著才跟上寧婧宸。

寧婧宸疑惑了一下,道:“過來盡盡孝心啊!”

說罷她便往小佛堂走去,剛一走到門口便有奴才向她行禮,並說太後還在裏頭禮佛。

“你們不用進去打擾太後了,我在這兒等著便好!”寧婧宸阻止了剛要進去通報的宮人。

她就是要讓太後知道,她一直等在這兒呢!

約摸過了大半個時辰,裏頭傳出了聲音,寧婧宸聽了個大概,跟往年一樣,太後要了解一下今夜入住投子寺時是怎麽安排住宿的。

這時,張嬤嬤走了出來,應該是去請沐王爺或者皇上過來詢問此事,見到寧婧宸時,先是楞了一下,而後才向她屈膝行禮,並且責罵了守在外頭的宮女怎麽不早些進去通報,叫她在外頭候這麽久。

太後在裏頭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忙問是有何事,張嬤嬤稟告之後,太後趕緊兒叫寧婧宸進屋。

“臣妾給太後請安,太後萬福金安!”寧婧宸屈膝跪地道。

每一回她獨自給太後行禮時都會跪到地上行個大禮,雖說內心有時候是不情願的,但她必須這麽做。

太後一路上的心情都還不錯,喜笑顏開道:“你這孩子,哀家說過了不必行此大禮,你呀,就是不聽,非要跪地上了,趕緊的起來。”

站在一旁的蘇欣念欠了欠身子道:“臣妾見過臻嬪姐姐。”說完便走過來扶著寧婧宸。

寧婧宸沖其笑著點一點頭。

“太後,臣妾慚愧,這兩日身子不適,也沒能來看望您,不知太後對飲食和住宿可還習慣?”寧婧宸關切問道。

往年太後每年最高興的便是出宮道投子寺祈福了,她總把綿延子嗣的希望都寄托在每年祈福上,把祈福看得可比過年還要重要。

太後滿臉堆著笑意,溫和道:“你來了好一會兒了吧?那些個不長眼的奴才竟然不進來通報,可叫你白白站了這麽久。”

寧婧宸微微含著笑,恭敬道:“太後您不要怪奴才們了,是臣妾不讓他們通報的,臣妾擔心打擾到您了,就在外頭等一會兒,不打緊。”

太後滿意地望著她,又向她伸出一只胳膊,道:“走吧,上哀家屋裏坐坐去。”

寧婧宸和蘇欣念一邊一個攙扶著太後,往另一邊的屋子走去。

“還是你最為懂事,做事又想的周全,皇上患了疥子瘡你要照顧皇上還能想到哀家無人照顧了,特意叫欣念過來照顧哀家,你有心了。”

太後說著緊握了一下寧婧宸的手。

寧婧宸聞言納悶的很,這太後怎麽會知道是她叫蘇欣念來的?這可都是毓貴妃安排的呀。

“臻嬪姐姐,妹妹這幾日跟太後閑聊時已經告訴太後,這些日子你對妹妹的關照,妹妹銘記在心。”蘇欣念笑著說。

原來是蘇欣念說的,寧婧宸心裏一慌,擔心蘇欣念是不是將所有事兒都說出來了,那這樣的話定會引起太後的懷疑。

她斷不能在太後的面前表露出一丁點的心機。

“欣貴人言重了。”寧婧宸笑著道,不敢多說一個字。

太後輕松一笑,依著暖榻坐了下去,笑著說:“你們兩就不要客氣了。”

“臻嬪啊,以後你定要多多教著欣念一些,若不是你叫她跟著過來伺候哀家,她哪裏想得到啊!”太後微微嘆了口氣,又道:“那毓貴妃也是聽了你的建議吧。”

寧婧宸不由心慌,很多事情還是瞞不過太後眼睛的,好在蘇欣念並沒有告訴太後去佛堂跪一宿這主意是她出的。

這麽看來蘇欣念並沒有那麽傻。

“只要能在太後跟前盡孝,都是臣妾們的福氣,其他皆是次要的。”寧婧宸委婉道。

太後既已知曉,她也沒有去辯解的必要,隨她去。

“皇帝那疥子瘡想來已經好全了吧?”太後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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