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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靠近蕓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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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容聞言渾身一哆嗦,急切站了起來,湊到喜芹面前,揪著她胳膊問道:“你是說昨夜儀妃的貓兒丟了?皇上去找貓才會將我送回的?”

喜芹面色詫異,回答:“莫非容貴人不知昨夜的事?”

陳婉容搖了搖頭,臉色沈重,緩緩道:“我滿心歡喜等在皇上的寢宮,等來的卻是趙正德和幾個太監,二話不說便將我送了回去。”

受到如此大辱,她哪裏還有心思管其他,朝著奴才一頓發火,便也無人敢跟她多說半個字。

一夜昏昏沈沈的哭鬧著睡了過去,醒來便過來訴苦了。

“姐姐,方才喜芹是說因為儀妃的貓兒丟了皇上才走的,此事當真?”她轉身又躋身坐到寧婧宸身旁。

“容貴人有所不知,昨夜儀妃養著的貓兒好好地就丟了,後來皇上便歇在了她的宮中。”喜芹說到這裏適時停下。

陳婉容聞言氣得咬牙切齒,精致的小臉蛋兒都有些扭曲了。

“我這就去找她算賬去,一定是她,好一個賤人!”陳婉容起身挺直了身體,轉身就要出門。

“妹妹……”

寧婧宸拉住她的手,憐憫著說:“妹妹,切勿沖動。”

喜芹生怕陳婉容沖動之下撞傷了自個兒主子,一並上前拉住了她。

“且聽姐姐仔細分析一番。”寧婧宸緊握著她的手,一臉誠懇與關懷。

陳婉容暫且穩住了,眼巴巴看著她。

寧婧宸仔細扶著陳婉容坐了下來,轉眼瞧著喜芹道:“去給容貴人準備些點心來。”

轉身在另一邊坐了下來。

喜芹很快便端來了準備好的桂花香餅,小七也斟了茶上來。

“來,妹妹先吃些點心墊著肚子,可千萬別餓壞了身子。”

寧婧宸小心拿了一塊桂花米餅遞給她,柔聲道:“妹妹,這是你最愛吃的桂花米餅。”

陳婉容面露感激又很驚訝寧婧宸怎知她從小喜愛桂花米餅的。

“快吃吧,身子要緊,保護好身子方能盡心侍奉皇上。”寧婧宸淺笑著說。

見她接了桂花米餅,又將茶端到她的面前,道:“這是丁香茶,上回毓貴妃賞賜的,我知道妹妹喜愛,便都給你留著了。”

陳婉容口中含著餅,眼睛一眨,眼淚又嘩嘩流下,噎著嗓子道:“姐姐,在這宮裏,只有你一個人是真心待我。”

瞧著她聲淚俱下,心有些堵得慌,在這深宮中,活得何其容易,想要出人頭地更是難上加難。

有了前世的經歷,今生她定要小心謹慎,一步亦不能踏錯。

“妹妹,我與你一同進宮,相互照應著點,自是應當。”寧婧宸貼心地替陳婉容擦了擦嘴角,愁眉不展道:“妹妹這回受了如此大委屈,我卻束手無策,心下慚愧啊。”

還未等陳婉容開口,她又道:“不過妹妹,我覺得有一人倒是能替妹妹做主。”

陳婉容眨著淚眼,期盼地看著寧婧宸。

“太後當下專心禮佛,已經將安排侍寢一事囑咐給了毓貴妃,妹妹不妨去求毓貴妃替你做主。”

若是稟報給太後,儀妃是她的親侄女,不僅不會替陳婉容做主,怕是還會擾了她老人家清凈。

“這樣可行嗎?”陳婉容低頭沈思。

她心下明白,去求了毓貴妃也就意味著,以後可得仰著人鼻息過日子。

“姐姐,我該如何去說?”她當下便決定了。

寧婧宸思索了片刻,溫和地握著她的手,於她細細道來。

陳婉容離去之時已是半晌午,寧婧宸屈著身子坐久了,覺著渾身僵硬,心中琢磨著不知陳婉容到底開竅了與否。

“小主,今日天氣甚好,苑中桂花香味兒四溢,奴婢陪著您出去走走吧?”喜芹機靈的很,所言正合她的心意。

寧婧宸斷然起身,清幽一笑道:“走吧。”

喜芹扶著她一路聞著花香,穿過院內小池塘一路到延亭宮的正殿前,此時幾個奴婢正在清掃院內落葉,見著寧婧宸,她們福了褔身子站在了一側。

而殿前的小太監已然進去通報去了。

自打進宮以來,只見過這個蕓嬪兩次,昔日裏身體一直抱恙,惹得眾人想親近都親近不得。

想來今日親自登門探望,自是無理由避而不見。

寧婧宸瞧見蕓嬪從暖閣往外走,便脫開喜芹的手,迎了上去,福身一拜道:“妹妹給蕓嬪娘娘請安!”

蕓嬪身形高挑,長相眉清目秀,雙眼明亮有神卻冷而無情,雖然未精心打扮,卻也楚楚動人。

一身淡藍色的暗花雲錦宮裝,笑盈盈的立在那裏,膚色白凈如雪,淺笑頷首間有種說不出的迷人氣息。

“進來屋裏坐吧。”蕓嬪的嘴角始終含著笑意,又道:“妹妹今日怎麽得空過來看我?”

自是應該去別宮看熱鬧才對。

寧婧宸緩緩行至榻前,依言坐了下來,低垂著眼瞼,柔聲道:“妹妹得知娘娘您鳳體多有不適,平日裏自是不敢前來打擾。”

蕓嬪微一凝神,還未開口,寧婧宸接著道:“妹妹近日親手為娘娘刻制了一手串。”

說時她將先前準備好的手串放在了桌上,接著道:“娘娘,這青金石佛塔能保人平安,而這玉佩上的祥雲乃妹妹親手刻上去的,祥雲代表好的預兆,祝願娘娘有美好的未來。”

蕓嬪聞言眼中帶著感激,深深頷首道:“謝謝,妹妹有心了。”

然而不過是一瞬,她的眼中又是冷冰冰的,不再接話。

“祝願娘娘鳳體安康!”寧婧宸心下楞怔,尋思著這個蕓嬪何時變得如此冷漠,記起她初入宮時是個性情直爽之人。

“臻良媛,我就實話說了吧,你也不用過來刻意討好於我,我只是個不受寵之人,也無爭寵之心,何苦於在我身上浪費心力。”

蕓嬪的目光忽地清冷似霜,瞧得寧婧宸骨間生寒。

她怔怔地,抿了抿微幹的嘴唇,恭謹道:“娘娘,妹妹並無其他意思,只是想過來看看您,如有冒犯,且請見諒,妹妹這就回去。”

寧婧宸說時從榻上縱然起身,福了褔身子,疑惑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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