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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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年就只好拉了椅子過來,坐在她旁邊說道:“那我等你忙完吧,反正我的工作都安排完了,我沒別的事情就等你了。”

“你這……,你坐在這兒,我怎麽幹活啊。”安經雯拉開椅子,把蔣經年推開。真是沒想到這尊大神會出現。“你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就是來接你的。沒接到你,我怎麽能回去。”

他們之間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其他同事的註意了,安經雯又臉皮薄,覺得自己都要擡不起頭了。她只好站起來去找領導請假,領導還說她太不註意辦公室工作了,這種事太影響其他同事工作。總之就是數落了一頓,然後準了她早走一會兒的請求。

兩個人乘坐電梯下樓,遇到了一些同事。他們認出了蔣經年,紛紛跟他打招呼,還有些跟他接觸過的人,就聊起了工作了。

此刻的安經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迫切希望大家不要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就當個小透明挺好的。偏偏蔣經年就要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裏,然後繼續跟那些人聊著合作的事情。雖然大家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的疑惑和波瀾都被激起來了。

安經雯已經能預料到,等她明天來上班都不知道會有什麽新的流言了。

在車上,安經雯還在抱怨蔣經年太高調了,都不知道明天公司有什麽新的流言蜚語。說到最後她還想到連日來的委屈,竟然忍不住哭了。哭著說自己不幹了,要辭職了。

蔣經年本來也只是讓她過來鍛煉一下,既然受了委屈,他的原則就是工作做不好,不幹是丟人。工作做好了,受了委屈不幹就不幹吧。結果安經雯一聽,這麽讚成,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覺得這點委屈也不能打倒她,她要戰鬥力十足的繼續幹下去。

晚上換禮服的時候,安經雯發現自己的內衣竟然都匹配不了。她發愁的坐在床上不知道怎麽辦,蔣經年已經整理好等她了。她一氣之下,拿剪刀把摟著肩膀的那邊肩帶剪掉了。穿上後也還合適。

最近新工作繁忙,她竟然還瘦了。在禮服的裝點下,倒是更符合比例了。安經雯從臥室走出來,在蔣經年眼裏看到了驚艷的反應。唯一的敗筆就是高跟鞋,她只試了一次就沒動了,現在穿上一試,竟然有點大。

“哎呀,鞋大了,怎麽辦?”安經雯趕緊脫下來看了一下鞋碼,是她的碼數沒錯了,可穿上就是會掉。

蔣經年蹲下來看了一下,建議道:“要不塞點衛生紙?”

“也行,只能先這樣了。現在也來不及買半碼墊了。”安經雯光著腳跑到臥室拿了衛生紙出來,團成橢圓塞到鞋裏。又穿上試了試,感覺還可以。“這樣還行,那就這樣吧。”

“可以嗎?穿著舒服嗎?怪我,應該多給你買一雙,這樣就不至於現在這樣了。”蔣經年扶著她,生怕她摔倒了。

安經雯試著走了幾步,說道:“沒關系的,我也不常穿。不用買那麽多,這樣也挺舒服的。走吧。”

兩個人出門驅車前往預訂的酒店宴會廳,在車上蔣經年才說道:“其實今晚會有一些長輩出席,因為我父母的原因他們捧場過來一下。但是不會待太久。”

“那你怎麽沒有早點告訴我,我好在家準備準備啊。”安經雯本來已經給自己安慰的差不多了,現在一聽有長輩,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蔣經年握住她的手,說道:“準備什麽,已經準備的很好了呀。不用再準備了,挺好的。我很滿意。”

“哎呀,又不是你的主場,你滿意有什麽用。要不出亂子才算圓滿嗎?對了,你怎麽沒去接蔚蔚?”安經雯這會兒才想起來蔣蔚,以往都是先接了蔣蔚再接她。今天怎麽把主角給忘記了呢?

“這位大小姐已經有人負責接了,她估計已經提前到了。不用管她了,說不定一會兒她還得給你打電話呢。”蔣經年話音剛落,安經雯手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蔣經年說道:“我說什麽來著,你拿出來看看,是不是她。”

安經雯拿出手機一看, 還真是蔣蔚。她給蔣經年豎了一個大拇指,“果然是父女連心啊!”

對於她這句話,蔣經年沒接話,只是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好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樣。

與蔣蔚聊了一會兒,安經雯表示他們快到了,蔣蔚卻已經等不及了。一直在門口翹首以盼他們的身影。

七點十分蔣經年的左右手上各挽著蔣蔚與安經雯出現在大家眼前。蔣蔚大家都知道,只不過變化有點大,從小嬰兒長成大姑娘了。至於安經雯,除了極個別人見過她之外,在場的人基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衣香鬢影的宴會在蔣蔚的“畢業了”開始了,蔣經年一直帶著安經雯。時不時的兩個人還要說句悄悄話,在場的其他人看來,這兩個人就是公開秀恩愛嘛。

蔣蔚與各位叔伯聊天的時候,蔣經年也帶著安經雯與女賓們交流。為了讓安經雯更好的掌握這些禮儀,他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那。

在她走之後,安經雯就很少主動與那些女性溝通。偶爾會點頭示意,偶爾回答一兩句。這也讓那些女子對她的態度和反應有了微詞,慢慢的就把她劃到範圍之外了。

唯獨在賀章的母親出現的時候,安經雯才重新得到了關註。賀章的母親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話,言語間都是慈愛的關懷。安經雯的回報也是明顯的,她也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賀阿姨的一舉一動,讓她感到舒服。

即便是如此,人員眾多的答謝宴上,衣著光鮮的她還是沒有得到大家的寬容。尤其是女性之間,對她的排斥明顯到男人們都看出來了。

安經雯自己不是感覺不到,她強撐著的堅強無非就是為了蔣蔚和蔣經年兩個人。那些白眼和冷嘲熱諷,她怎麽可能看不到聽不到,不過是心懷別人而已。她知道在場的人非富即貴,哪個她都惹不起,她除了接受,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這一晚,她受到的冷眼和嘲諷,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人生百態。也只有賀母願意把她拉到身邊坐著,跟她一起吃飯了。她對賀母的感激都在眼睛裏,賀母哪裏不知道她的小女兒心思。趁著大家不註意,遞了她一張手帕,悄聲的跟她說道:“做了決定跟經年走下去,就要承受這樣的過程。讓自己強大就是反擊的最大武器,阿姨相信你,不會輕易被打倒,也不會輕易認輸的。乖,快把眼淚擦了吧,這些人從來就不看眼淚的。”

賀阿姨說得對,這些人巴不得她丟人現眼呢。安經雯掉了幾滴淚就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賀阿姨,謝謝您。手帕我回去洗了再給您送去。”

“沒事,阿姨喜歡你,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怎麽他們也要給阿姨一個面子的,手帕你留著吧,堅持不住的時候想想阿姨跟你說的話。”賀母把自己面前的燕窩粥放在了安經雯盤子上,小小的一個舉動,已經震驚了一桌子女賓了。

晚宴結束,安經雯累的不想說話了,蔣經年也知道她今天受了委屈,也沒有說什麽。今晚三個人回到了之前住的房子,最高興的就是蔣蔚。她沒有留意到安經雯今晚的狀態,所以也就沒有顧及到安經雯。

這件事對安經雯造成的影響就是,她不僅沒把華豫集團的工作辭掉,她還逆流而上。躍升為了那個季度最優秀的員工,她不僅拿到了客戶經理的崗位,還帶領了一小撮團隊。工作之餘,她並沒有停止對自己的提升。她還報名了留學機構,夜以繼日的忙碌著自己的留學計劃。

這一切蔣經年也都看在眼裏,內心對她的變化也產生了一些波動。他以為安經雯可能就會依靠他下去,他也做好了讓她一直依靠的心理準備了,哪知道她突然如此努力。以前勸她學習新的東西,甚至留學,她都沒有下定決心。

蔣蔚留在國內的時間終於還是到了,在她出國之前已經有很多人請她吃了飯了。她把最後的一頓最重要的飯留給了蔣經年和安經雯。

出國前他們三個一起吃飯,蔣蔚一直不知道,安經雯與蔣經年之間的事情。吃飯的時候,蔣蔚接了一個電話,叫了一聲“爸爸”。

安經雯驚訝的擡頭看向蔣經年,他的臉上掛著戲謔的微笑。

蔣蔚掛斷電話,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有些壞壞的告訴了她實情,原來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小叔叔,是她在國內的監護人。

她回來上學,蔣經年負責照顧她。難怪,一開始蔣經年就告訴她,他是單身。可卻從來不解釋為什麽有個跟她相差沒幾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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