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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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醉酒的樣子吧!這個樣子,他是沒辦法把她還給招待所的老師的。

新郎官在這個宴席的酒店為蔣經年訂了房間,蔣經年只得把安經雯抱起來,帶去了房間。到了房間,給她老師打了電話。

老師也以為是男朋友,就叮囑他照顧好安經雯,明天上午務必送回來!掛了電話後,蔣經年把安經雯拖到臥室。

喝醉的女生,思維混亂到極致。加上夏天天氣悶熱,空調還沒運轉起來,喝了酒體內又燥熱,躺在床上的人就在胡亂的撕扯衣服。

蔣經年出去找藥店買解酒藥了,房間的空調一直沒運轉起來,他在外面來來回回走了兩條街也沒找到營業的藥店。

回到賓館,就發現安經雯只穿著一條小內內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一條腿還耷拉在床邊上,眼看著人就要翻下去了。蔣經年眼神暗沈的走進來,本想把她身體翻上去。

誰知,他剛彎下腰,安經雯就睜開了眼。沖著他笑的極其燦爛,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安經雯就閉上了眼睛,笑容都還掛在臉上沒收回去。

蔣經年也沒時間想別的,只發現安經雯臉蛋潮紅,他趕緊起身逃也似的去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涼水洗了臉。定了定神,才拿起毛巾在涼水下浸濕,回到房間給她擦臉。

擦著擦著,安經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緩緩的睜開眼,以為喝了酒,安經雯的眼睛迷離中又透著微光。這樣的眼神,任哪個男人也經受不住啊!

毛巾也從手上滑掉了,蔣經年的頭在慢慢靠近安經雯。就在將要唇瓣相接時,安經雯把蔣經年的胳膊放在了枕頭上,然後自己翻了個身枕著胳膊繼續睡著了。

這對蔣經年而言是個煎熬!

年輕的面孔就在他眼前,他恨不得此刻醉了的是他自己。可偏偏醉的最深的那個人是安經雯。

她是酒醉,他是醉酒!

是誰說過的,不要輕易放縱自己的欲望,也不要輕易嘗試禁區。不只是酒太香,還是人太醉。蔣經年沒管住自己,安經雯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

他們尤其《聖經》中的亞當和夏娃,經不住誘惑,偷吃了禁果。

54、咬自己幹嘛!

這年夏天她22歲,他32歲。荒唐的一夜,不知是誰亂了誰得心。淩晨三點多,安經雯被熱醒,同時也有些口幹舌燥。她想起來找水喝。

黑暗的房間內,沒有一絲光亮,她動了一下,驚覺到身邊有人。嚇得她立刻大叫了一下,趕緊翻身,卻不小心翻到了地上。

只不過黑暗裏有一只手攔住了她的上半身,只有她的下半身掉在地上。安經雯被嚇到了,不顧自己是不是要掉到地上,就使勁掰那只手。

一直沒說話的蔣經年,承受著安經雯加到他手上的狠勁。他之所以能及時發現她的動作,也是因為他一直都沒睡著。

事情的發生總是一瞬間的失去理智,他幾乎是沒有睡。雖然安經雯喝醉了,但她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之間發生的糊塗事。

依著安經雯的性子,他只知道後果會很嚴重,但具體嚴重到什麽地步,他也想象不到。比如此刻,安經雯已經處於異常害怕恐懼的狀態,他也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她。

“你快放開我!”

安經雯的酒醒了一大半,她現在已經徹底意識到自己寸縷未著。但她不知道跟她躺在一起的人是誰,她唯一確定的就是一定不是葛思思。

“你要掉下去了。別動,我拉你上來。”蔣經年的語氣格外的柔和,還有些小心翼翼。他說的同時,手上已經使勁把安經雯拽了上來。

不可避免的兩個人發生了肢體接觸,安經雯也已經聽出了他的聲音,也感覺到他極大可能是同樣的未著寸縷。

明明是一件讓她憤怒的事,可她竟無法對蔣經年發火。尤其是現在這種局面,她一點也想不起來造成這樣場面的起始是什麽。她記得的最後一件是,也只是跟新郎官喝了一整杯白酒。

雖然重新躺回了床上,但安經雯一直躲著蔣經年的碰觸。僵著身體躺在床的最邊上,也不願意跟他說一句話。

蔣經年把她拉回來後,就直接把她拉到了懷裏。誰知,安經雯一下子就彈開了,他本能的追了一下,就感覺到安經雯在躲著他。

“我不碰你,你別掉下去了。”黑暗中,蔣經年摸索著抓住了安經雯的胳膊,順著胳膊牽住了她的手。安經雯較著勁不讓他牽,卻因為男女力量的懸殊,最後只得任由他抓著。

左手被蔣經年抓著,安經雯咬著自己的右手,側身躺著流淚。她想到了自己還未遇到那個真心相愛的人就已經失去了她一直珍視的自我,她想到了自己那央求了許久都不願意交給他的男友沐坪,她想到了父母對她失望的責怪。

這一切,都是因為現在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突然就特別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無能。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的安經雯又不敢哭出聲,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右手掌。

原本將經年以為側躺著的安經雯又睡著了,夜深人靜的房間裏,他還是感受到了安經雯那邊的動靜。他扭頭打開了自己那側的床頭燈,昏黃的燈光下,看到了安經雯裸露的背部。

他松開了牽著的安經雯的左手,俯身過去把安經雯的身體掰過來。才看到她在咬著自己的右手,滿臉的淚痕,手掌上都已經咬出血了。

“松口,快松口!傻丫頭,你咬也咬我啊,咬自己幹嘛!”看著手掌上的血,蔣經年的肝都顫了。

她是多對自己下得去嘴啊!

但安經雯的牙齒已經麻了,她疼的都沒有知覺了。最後,還是蔣經年使了很大的力氣才強行把她的手拔出來了。他立刻起身,抱起安經雯去了浴室。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背,拿著她的手放在手龍頭下面沖水。

鏡子裏是兩個人疊在一起的身影,安經雯不願意直視,右胳膊被他強行按著不能動。她的意識慢慢的回歸,眼前就是蔣經年的肩膀,她一低頭,狠狠的咬上了蔣經年的肩膀。疼的蔣經年直吸涼氣,還不敢說話。

右手上的血跡沖幹凈了,蔣經年抽了毛巾給她擦幹凈,才問她:“要不要洗個澡,我給你放水。”

安經雯這才松開口,就看到蔣經年肩膀處深紅一片,壓印的地方微微滲血。“你出去!”

於是,蔣經年就只能聽話的把她放在地上,又給她拿了拖鞋讓她穿上,轉身準備出去,還沒走一步。安經雯就靠著洗手池往下滑。他趕緊過來扶住。

“我幫你洗吧,你酒還沒徹底醒。水滑容易摔著。”蔣經年又把她攔在懷裏,任由她怎麽折騰,他都不放手。

本來想讓她泡個澡,舒緩一下。最後,他也只是拿花灑把兩個人身上的汗沖了充,用浴巾裹著安經雯回到了臥室。

折騰了一陣的安經雯也累了,被他放在床上後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麽直挺挺的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蔣經年在她身旁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屋子太熱。拿起空調遙控器,研究了一會兒,終於開始吹涼風了。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拉起掛在床尾的被子,給安經雯蓋上。他自己也俯身過去,想親一下,安經雯直接把頭歪到了另一側,蔣經年頓了一下,又低頭在她脖頸處吻了一下。

兩個人折騰了這麽久,時間早就五點多了。安經雯是真的又困了,她卷縮著身體翻了個身側躺著睡著了。被她咬了一口,又折騰了一會兒,蔣經年也有點困意了。

他不放心,趁著翻身的安經雯看不到。他欺聲過去,把她緊緊抱在懷裏。安經雯掙紮了一會兒也放棄了,就任由他抱著,睡著了。這下蔣經年也踏實了,閉著眼睡了一會兒。

臥室的地上安經雯衣服口袋裏的手機一直在振動,但床上的兩個人始終都沒醒。

沐坪打不通安經雯的手機,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招待所,電話正好是葛思思接的。沐坪問對方,安經雯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葛思思對沐坪撒了謊,她告訴沐坪,安經雯跟她在一起,出去買飯了,沒帶手機。等她回來,讓她給他回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葛思思就開始打安經雯的手機,竟然也一直沒人接。她有些不安,把這事告訴了師哥。師哥也開始打安經雯手機,手機是開著的,只是沒人接。師哥還翻出了昨晚給他打電話的那個號碼,也是通的,只是沒人接。

但昨晚確實是有人給他打電話了,說是今天上午回來。最後師哥和葛思思決定,等到中午人沒送回來就報警。

賓館內,蔣經年的手機一直震動不停,他那些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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