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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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覺得與你相隔很遠,可明明你就在媽媽身邊站著。”

“媽,你想多了。”蔣蔚的語氣有點疏離,接到電話的那十幾秒她是開心的,高興的。可下午等待的時間裏,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些忐忑。

蔣蔚的母親看起來就是一個幹練的職場女性,得體的套裝給人一種高貴的形象。臉上的妝容也讓人看不出真實年齡。如果不是蔣蔚叫她媽媽,外人也會以為這兩個是姐妹。

“我回來之前,沒有來得及聯系你爸爸。不過你放心,媽媽跟爸爸的相處很和諧。”這是蔣蔚媽媽的一塊心病,年輕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天之嬌女。有了女兒之後,也沒學會如何收斂脾性。

現在弄成這樣的局面,她也想要挽回女兒的心。

“那是你們兩的事,我不關心。我現在跟叔叔過得挺開心的,不知道你們兩知不知道,我叔叔現在是我家長,是我代理父親。不過代理這個詞是對咱們家而言的,在外他就是我父親。”蔣蔚不願意回憶以前,也不願意眼前這位媽媽提起以前。

“胡鬧!”蔣蔚母親一聽這話,語氣都加重了。還準備要說什麽的,車燈照的她擡起手臂擋了一下。

一輛車停在了兩個人面前,蔣經年從車上下來。走到麗人面前,叫了一聲:“嫂子。”

“經年。”

一看到蔣經年,蔣蔚就走過去站在了蔣經年身邊。蔣經年跟蔣蔚母親繼續寒暄,“什麽時候過來的?也沒提前說一下,我去接您。”

“事出緊急,沒來得及通知。我也是趁著空檔給蔣蔚打了電話,想著蔚蔚正好暑假了也方便。”

蔣經年接了一句,“蔚蔚平時也方便。”

兩個人把話說成這樣,也只有沈默了。過了一會兒,蔣經年才接著問道:“住宿安排了嗎?”

“就這兒樓上。”

“這兒是近,出行也方便。那我帶蔚蔚回家了,你要是用車或者其他事情需要我幫忙,打電話就成。”

蔣經年說完,帶著蔣蔚上車了。蔣蔚上車後也沒有再看自己媽媽一眼,倒是蔣經年搖下車窗,說了再見。

從國貿回家不過二十來分鐘的路程,蔣蔚沒說話,蔣經年也沒有讓她說的意思。這樣也好,慢慢自己學會消化。

到家後,蔣蔚的情緒就崩潰了,抱著蔣經年就哭了。蔣經年也沒有安慰,就是輕輕的抱著她,任由她哭。

哭累了,蔣蔚就回房間洗澡睡覺了。看著時間也已經快十二點了,蔣經年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站在陽臺上。

繁星點點,不知道遠在另一個地方的安經雯是不是已經睡了。蔣經年把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看著陽臺上的植物出神。

十二點,安經雯已經睡著了,只是手機沒有關機。所以當手機響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也沒看名字就接了。

“睡了嗎?”

“睡了。誰呀?”

聽著安經雯迷迷糊糊的睡夢聲,蔣經年煩躁的內心突然平靜了。甚至臉上還露出了笑容,這個小糊塗,不知道是誰就先回答問題了。

44、自作多情了

蔣經年蹲在地上,擺弄著已經開花的小盆栽,對困意濃濃的安經雯說道:“困了就繼續睡吧。”

“好,那我掛了。”閉著眼的安經雯強撐這睜開一條縫,摁了手機鍵盤上的紅字。

聽筒裏傳來“嘟、嘟、嘟、嘟”的掛機聲,蔣經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掛就掛,真是困到意識不清了。

團建的第一天早上,三個助理早早就起床到大廳了。大部分人員都集合好了,只有極個別還沒從房間出來。負責組織活動的同事挨個給那些人打電話,催了好一會兒。

早餐結束後,活動行程也開始了。這些活動本來也是三個人優先選擇出來各自想玩的項目,但現在安經雯有些懈怠。

“經雯,經雯,幫我一下。”人事助理手裏拿了太多包包和雜物了,她的行程單都看不清楚了。安經雯走過去,接過她懷裏的物品,說道:“我幫大家看著物品,你帶他們去玩吧。”

人事助理剛聽到時,還蠻高興的。但又覺得留下安經雯一個人,心裏有點過意不去,“那怎麽行,留你一個人。本來咱們這次就是團隊活動。”

“沒關系的,你過去吧。整個活動你才是核心,他們看不到你也不敢玩呢。我幫大家看著物品,大家都可以放心的玩耍了。”安經雯說著,還把人事助理往前推。

最後,人事助理拗不過安經雯,拿著行程單和帽子向人群走去。上午的行程是沙灘排球,有經驗的人都準備了好看的泳衣泳褲。年輕的單身小姑娘們害羞的穿著長裙短袖,遲遲不敢下水。

安經雯坐在距離沙灘較遠的岸邊,腳邊堆著大家的包、鞋、衣服等。她拿出手機想拍幾張照片,卻發現手機相機拍出來的照片並不好看。

過了一會兒,有人過來坐在了她身邊。她側頭看著對方,問了一句,“怎麽回來了?”

“水有點太涼了,鬧了一會兒太累了。回來休息一下。”

兩個人不認識,也沒工作交集。說完這句話,互相就沒有再溝通了。坐著走著安經雯突然想起來昨天半夜好像接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這會兒她拿出手機,翻著通話記錄,看到半夜十二點的來電記錄。蔣經年的名字排在第一個!

她記得她沒說什麽話就掛了,也不知道蔣經年給她打電話幹什麽。這會兒她身邊坐著別的同事,她也不敢回過去。糾結了一會兒,她把手機轉起來了,打算等中午午休的時候再回個電話。

本周的最後一個工作日,蔣經年一早就起來收拾收拾出門了。他給蔣蔚留了字條,讓她不用去公司了,在家休息。

至於蔣蔚與蔣蔚媽媽的事情,也只能是她們當事人自己處理了。

上午蔣經年也沒有去公司,出去談事情了。公司內一下子空了很多,團建的團建,公出的公出。留在辦公室的人上班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放松。

團建的人們上午的熱情還很高漲,原本定的十一點半開始用午飯。結果還是拖到了十二點,安經雯與其他兩個人終於分別坐在了三桌。

席間酒桌上,有人跟安經雯敬酒。整個隊伍裏,安經雯算是個散戶,沒有直屬領導。大家都知道她是蔣經年安排的人,只要工作不出問題,也沒人願意跟她靠近。今天這酒桌,有些有心人就想搞點事情。

“喲喲喲,李總這是不怕媳婦知道,出來就跟小姑娘喝酒。”酒桌上有人行動,就有人說。言論自由,誰也管不著誰。

“瞧,你這話說的。經雯可是咱們團隊裏年級最小的實習生了,以後也得靠經雯多多提攜了。”

不管是明眼人還是老實人,都知道敬酒的人這話是啥意思。也就安經雯傻得不知道,這會兒也沒人替她說話了,都等著看她的笑話了。

安經雯雖然沒咂摸出話裏的意思,但她也沒舉杯。本來還帶著點笑意的臉上,也沒有了表情,說了一句,“我不喝酒。”

當著那麽多同事的面,安經雯這句話無疑讓對方下不來臺,而且對方好歹還是個小領導,面子也沒了。

“哈哈,熱臉貼了冷屁股了喲。騷不騷得慌,我說你啊,省省你的花花腸子吧。”

職場上的規則,大家都知道。有人願意碰,也有人不願意碰。有人想破了腦袋耍聰明,就有人冷眼旁觀,不屑一顧。

“呵!”那敬酒的男人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冷哼了一聲,酒杯也重重的放回桌上了。他們這一桌的氣氛瞬間就有些變化。

剛剛還嬉皮笑臉的的人,也都端坐著開始吃菜了。原本客客氣氣聊天的同事也都各自低頭看手機的看手機,吃菜的吃菜。

詭異的很!

如此沈悶的氣壓,安經雯自己也察覺到了。她自己在心底深深吸了口氣,沈了沈情緒。當著眾人的面拿起旁邊桌的白酒瓶,給自己的小酒瓶到了半杯。隨後起身,跟剛剛敬酒的小領導說道:“領導,對不起。要敬酒也是我敬您,哪能您敬我啊,那不是亂套了。我確實至今沒喝過酒,您看我喝這麽多,可以嗎?”

微弓著上半身,雙手供著酒杯,看著那位領導。安經雯的眼睛直視著對方,清澈的眼珠裏沒有絲毫的忌憚。

這一幕,讓正在裝模作樣的全桌人都停下了動作,看著兩個人,等著看這戲怎麽演下去。

男人嘛,在眾人面前要面子。這位主兒也不例外,安經雯這舉動不僅給雙方墊了臺階,也把面子給他拾了起來,並且擡高了。雖然只字不提蔣經年,但身上的氣場一絲也沒減。

“咳,你看你這話說的。誰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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