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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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躺在地板上強。

把人拖到地毯上就用盡了她的力氣,她再也不想把他拖上沙發了。又擔心著涼,安經雯摸黑打開蔣經年的臥室,拿了涼被出來。

把蔣經年安置好,安經雯已經沒有力氣回臥室了。躺在蔣經年旁邊的沙發上就睡著了。一個因為酒醉睡的很沈,一個因為勞累,睡的很死。所以,周六一早,蔣蔚的懶覺都睡醒了,家裏還異常的安靜。

蔣蔚身邊的床還是空的,嚇得一下就從床上彈了下來,打開臥室門就出去。入眼的一幕,嚇得她都捂住了眼睛。

悄無聲息的走過去,發現安經雯與蔣經年一個睡在沙發上,一個睡在沙發下,還蓋著一個被子。嘖嘖嘖,蔣蔚都不敢掀開被子看下面的情況,這場景怎麽都沒法不讓人想入非非啊!

蔣蔚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趕緊回臥室拿出手機,關了靜音,各個角度的拍了照片。心裏想著,這就是以後威脅自家叔叔的武器。

反正時間還早,蔣蔚就打開電視,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關小了音量開始看電視。她就安靜的等待對面的兩個人睡醒過來。

眼瞅著時間要走到中午了,蔣蔚都餓得不行了。水果都不想吃了,這兩個人還沒有醒來的意思。她沒辦法了,只好把電視的音量調大了一點,但似乎也沒吵到那兩位。

無聊到蔣蔚都昏昏欲睡了,但是那倆人卻醒了。主要是安經雯想翻個身,然後就從沙發上掉下來了,她自己嚇醒了不說,也把蔣經年砸醒了。

“啊!”安經雯揉著肚子,側躺在地上。面前就是蔣經年的臉,嚇得她叫了一聲,往後一推,腦袋就磕到了沙發腿上。

捂著腦袋,安經雯就坐起來了。她才註意到自己與蔣經年蓋著一個被子,嚇得她趕緊把被子都扯下來扔到了蔣經年身上。

看到這一幕的蔣蔚,坐在旁邊哈哈哈大笑,還說:“雯雯,你是嫌棄老蔣了嗎?”而蔣經年也捂著腦袋坐了起來,他是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鞋都沒有脫。

“哎呀,你算什麽事啊!”說完,安經雯就起身要去臥室。又因為必經之路被蔣經年擋著,她進退不得,氣的坐在沙發上,臉都漲紅了。

蔣蔚看著安經雯,還以為她要哭。趕緊過來讓蔣經年起來,把被子收起來。坐到安經雯身邊,安慰她道:“不哭,不哭。哎呀,我不好。不好笑,不好笑。謝謝我的好雯雯,幫我照顧老蔣。”

“你看你們兩個睡到現在才醒,我都餓了好幾輪了。你聽聽我這肚子還咕咕叫呢。”蔣蔚拉著安經雯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都癟進去了。

“那我先去給你做飯吧。”安經雯還是無法面對蔣經年,雖然兩個人是清白的,可大早上還被蔣蔚當面看著,就讓她無法接受。

本身也是個臉皮薄的姑娘。

目送著安經雯進廚房,蔣蔚才跑到蔣經年的臥室去。正在換衣服的蔣經年被突然闖入的蔣蔚嚇了一跳。

“你這死孩子,你不知道敲門嗎!你要嚇死你老子!”

蔣蔚往床上一趟,鼻子裏嗤了一下。“別說的是我真老子似的,你說吧怎麽處理,竟然當著我的面,睡我閨蜜。這事你可逃不了了。”

“蔣蔚,你腦子裏都轉的什麽東西。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凈研究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看看你說的話,是你這個年紀該說的話嗎?”蔣經年抽出一件長袍穿上,拿著新的衣褲走進了浴室。

還坐在穿上的蔣蔚,立馬起身,依著浴室門口的墻壁,繼續說:“你別以為把話說成這樣,就不用負責任了。我告訴你,我們雯雯還是黃花大閨女,就被你不明不白的睡了一晚上,你必須得負責任,別想推脫。”

“滾!”蔣經年從浴室裏吼了一聲。

蔣蔚既然把話遞到了,也就心滿意足的滾了。

30、大概是宿醉未醒吧

廚房內正在做飯的安經雯也有些心神不寧的,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她都覺得自己腦袋是被撞飛了。怎麽能發生這樣的糊塗事呢?雖然兩個人是清白的,但年齡、位置都不在一個層面上,再者說了,這還是蔣蔚的家,那位還是蔣蔚的爸爸。

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了!安經雯此刻毀的腸子都清了,恨不得趕緊消失才好。

“嗨!”蔣蔚在廚房門口悄咪咪的觀察了一會兒了,這會突然出聲。拿著菜刀切菜的安經雯被嚇了一跳。

刀刃就朝著手指頭過去了,安經雯這一下子手忙腳亂的,就被刀刃給劃了。鮮血順著手指頭就流了出來。滿手的血,看著就瘆人!

“嘶!”被辣椒蟄的安經雯疼出了聲音,也把蔣蔚嚇了一跳。蔣蔚連忙拉著安經雯的手,擰開水龍頭沖血跡。

“拿紙摁一下,走,咱們去客廳,我問問老蔣醫藥箱在哪兒?”蔣蔚用廚房紙把安經雯的手指頭報了起來,握著她的手走出了廚房。

來到沙發處,安經雯被蔣蔚摁在沙發上坐著。蔣蔚去找蔣經年,正好走到蔣經年臥室的門口,正好蔣經年從裏面拉開門。

“快,快,雯雯手指頭被刀剁了,你家醫藥箱在哪兒?”蔣蔚慌張的樣子也有點把蔣經年給嚇著了。

“剁了還找什麽醫藥箱,趕緊去醫院啊。快去換衣服出門!”蔣經年推開蔣蔚,幾大步就走到了安經雯身邊,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薅了起來。

“你幹嘛呀!手疼手疼手疼!”本來好好的坐著,被蔣經年大力抓著,手指頭上的血立刻就滲了出來。安經雯一疼,情緒也爆發了。她想甩又甩不開蔣經年的手。

“去醫院啊,你說幹啥!”

安經雯使勁掙脫開,揉著自己的手腕,疼的眼角淚都流出來了。“去什麽醫院啊,就劃了一下而已。”

蔣經年聽罷,立刻回頭掃視蔣蔚。蔣蔚縮了一下脖子,又理直氣壯的說道:“跟你要醫藥箱,你還不停。”

這一刻,蔣經年有了要把蔣蔚送回國外過暑假的念頭了。非得被她給氣出病來不可!

最後,蔣經年拿出醫藥箱,訓斥蔣蔚不專業的、錯誤的處理方式。他用涼白開把安經雯的傷口上的紙屑沖掉,又擦了碘酒消毒,最後掃上消炎粉末,纏上紗布。總算是處理結束了。

坐在旁邊的蔣蔚,跟安經雯普及了。

“我老爸以前當兵的,這點小傷在他們眼裏都不算什麽,他們都處理的很嫻熟了。你看他包紮的是不是很專業。”

目睹全過程的安經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雖然擦碘酒的時候,有些疼,她咬著牙沒吱聲。

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三個人也餓了大半天了。安經雯這手指頭也沒法再做飯了,這會兒不僅蔣蔚,就連安經雯都餓得肚子咕咕叫了。

對蔣經年而言,現在眼前就是兩個嗷嗷待哺的兩個孩子,還都在長身體。正好他今天也沒別的事情,他自己也很多年沒有下廚房做飯了。

“你兩坐著老老實實看電視,我去做飯。”他也只有妥協的份兒了。

廚房內,案板上還有安經雯切到手滴地血。蔣經年把沾了血跡的菜扔到垃圾桶,又把案板和刀洗了一下,才去看冰箱裏還有什麽菜。

以往他的冰箱裏都只有水,今天打開一看,也是開了眼,各種各樣的菜把冰箱都填滿了。竟然還有一盒榴蓮,這味道熏得不行!

蔣大廚在廚房忙碌,小蔣與小安在客廳看電視。早午間的插曲似乎已經被淡忘了,一切又重歸了平靜。

兩點多的時候,他們終於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頓飯。三菜一湯也算豐盛了,畢竟蔣蔚也很多年沒有吃到這位親叔叔的手工飯了。

“喲,多年不見,手藝未變啊!棒!給你鼓鼓掌!”蔣蔚也是個皮實的孩子,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安經雯傷的是左手,好在右手還可以吃飯、寫字。因此也獲得了蔣經年親自盛飯的殊榮,而蔣蔚就沒有這份待遇。

受寵若驚的安經雯,連忙說:“謝謝,叔叔。”

“為什麽不給我盛啊?”蔣蔚咽下菜,還等著自己的飯呢,蔣經年自己坐下來開始吃飯了。

“你自己不是有手,自己去盛啊。這麽大的人了,得學會照顧自己,別老依靠別人。我養不了你一輩子。”

“哼!你也不用時不時的提醒我,我也就在這待四年,四年後你想見我,都沒機會。自己來就自己來,誰不會啊!”

氣呼呼的蔣蔚,拉開椅子就朝廚房走了。餐桌上還剩下蔣經年和安經雯,蔣經年給安經雯夾了菜放在碗裏。

“謝謝,叔叔。您吃,我自己可以夾。”

蔣經年又開口了,“我們家蔣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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